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章

關燈
“我們看起來……”大和守安定總算是反應了過來,他偏過頭, 高高紮起的馬尾劃過一道弧線, “哪有。”

風荷也沒乘勝追擊, 他和好友相同是個很有分寸的人,而且他覺得吧, 少年人(?)臉皮薄是正常的。

所以在隨意應了聲之後風荷就轉移了話題,“嗯,你和清光君用的是同一種劍術嗎?”

聽到風荷轉移了話題, 大和守安定也松了口氣, 他看向道場上拿著竹劍的加州清光, “是的,我們兩人的劍術都出自同一個人, 就像是照鏡子一樣。”

“看你們的樣子, 完全能夠想象當年新攥組一番隊隊長的樣子。”風荷也轉頭看向道場那邊。

所謂的物似主人型,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多多少少, 也會像那位天才少年吧。

應該是比傳說中,還要出色的樣子。

“沖田君……”大和守安定似乎覺得有很多很多的話可以說, 但到最後, 只嘆息出一句普通至極的話來, “是個很好的人。”

至少, 在他的心底在清光的心底就是如此, 他們的前主,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風荷轉過頭來,“很好嗎?”

大和守安定很是肯定的點點頭, “很好!”

就在兩人說話之間,道場上真田和加州清光已經比試結束了,之後大和守安定也和真田比了一場。

到最後快結束的時候,風荷看著道場上真田也有些體力不支的樣子,“還是有些太勉強了。”畢竟是連著應戰。

“確實有些,”倒是加州清光覺得挺欣賞這位真田君的,“但他身上有股狠勁。”

風荷點點頭,“他從來就是這樣的。”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的類型。

“哈哈,真的很不錯哦,”加州清光也稱讚道,“我很久沒見安定這麽認真了。”

“嗯。”風荷聽著微微揚了揚嘴角,帶著種朋友被表揚的與有榮焉,副部長本來就很優秀嘛,而且能有這樣的機會和這兩位打上一場,他覺得真田會高興的。

不過實話就不用對真田說了,風荷覺得自己還想保護下副部長搖搖欲墜的三觀的。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被真田一路送到門口,風荷帶著兩個少年和自家副部長告別。

真田也是遵循著禮儀和兩個少年相互鞠躬告別,如果之前他是因為這兩位是風的朋友而對他們禮遇的話,那現在還多了種對兩人實力的尊重。

雖然對方兩人看起來年少,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年紀就不那麽重要。

只是……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立海大向來果敢的副部長也陷入某種糾結的情緒中。

這兩人的劍術到底是怎麽回事?

如果剛才是在比試中,真田還暫時無法分心去想兩個少年所使用的劍術的奇特之處的話,到了現在仔細去想,越想越是心驚。

現代的劍道,在經過不知多少次的改良和歷史進程中的失傳後,早就和幕末時期有了很大的不同。

開始真田也沒在意,他以為兩個少年就是學習的天然理心流的劍術,但越是比試到後來,他越發現這兩個少年使用的劍術,和他的認知有極大的差別。

不像現代的天然理心流,反而很像傳說中近藤勇創立天然理心流時的綜合劍術,但是其中的部分,應該早已經失傳了啊……

因為第二天風荷是要上學的,所以大清早起來,狐之助就帶著兩個少年付喪神告別了。

“下次還能過來嗎?”風荷蹲在小小的花臉狐貍面前有些不舍的問道,他很喜歡這個懂事又可愛的小式神,如果再也見不到,他也會有些舍不得的。

狐之助握著小爪子,做努力狀,“等下次休假的時候,我會再向主人大人申請的!”他們的出行不會對歷史造成什麽影響,他相信主人不會拒絕的。

“嗯。”風荷這才放下心來,他站起身來又轉向兩個付喪神少年,他們兩人已經恢覆了風荷才見到他們時的穿著,看習慣了就會發現,其實是很適合他們的穿著,“也歡迎兩位再過來玩。”

他對活潑又有禮貌的兩人很有好感,如果對方再次來玩的話,他也會歡迎的。

“十分感謝您的款待。”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都是朝著風荷鞠躬道謝。

“不用客氣。”風荷也回了禮,“也謝謝你們完成我的請求。”

客套過之後,三人帶一只狐貍又說了幾句,就各自告辭離開。

風荷看了看空蕩蕩的地方,整了整背上的網球包,他今天也要晨訓,不想被副部長訓的話,就不要遲到。

早上的風還有些涼爽,藍發少年的腳步輕快。

而另一邊,從昨晚起就一直在思考那個嚴肅問題的真田可就沒風荷那麽輕松了。

大清早起來練習劍道的時候,邊揮刀真田還邊在思考這個問題,等到了學校網球部,某位副部長的臉色就已經黑沈得厲害了。

等部長幸村也到達網球部,看到的就是真田嚴肅的黑臉。

“真田,出什麽事了嗎?”幸村知道真田不是那種沒事還糾結的人,見狀就有些關心的問道,他還是有些擔心真田的。

正在沈思的真田被問得驀地回過神來,“幸村,”他點點頭,“沒事,只是有件事想不通。”

幸村微一揚眉,真田也會說有事情想不通?這可真是難得,“什麽事想不通?”

真田當然不會隱瞞幸村,一五一十就道出了昨晚發生的事,“昨天晚上,風帶了兩個朋友來找我……”

“天然理心流?”幸村對劍道的知識也就僅僅來自於真田,聞言就是搖頭,“我對劍道不是很了解,所以並不清楚你說的流派的演化。”

真田當然知道友人對劍道並不了解,所以聞言也沒有失望,“啊。”

“不過我倒覺得你不用多想。”幸村說著嘴角一翹就笑了出來。

“什麽意思?”真田理所當然的沒跟上神之子的思路。

“我是指風帶兩個人來找你切磋的事,”幸村的笑容很是溫和,“他大概根本沒想過其他的事,應該就是覺得你會高興吧。”

那家夥有那樣一雙眼睛,又總是認識些奇奇怪怪的人,或者說,都不是人。

像是什麽妖怪、像是什麽精靈,還有什麽魔法少女……所以在幸村看來,帶兩個會已經失傳的劍術的人來和真田比試什麽的,根本就不值得大驚小怪。

在和風荷一起經歷過各種靈異事件後,現在立海大網球部長的神經相當的強大。

“覺得我會高興?”真田一下就怔住了,他根本就沒往這個方向想。

以立海大的副部長鋼鐵直男的思想,想的一直都是兩個少年與眾不同的劍術。

“是啊,”幸村點點頭,隨即伸手拍拍真田的肩膀,“如果你實在想知道,等風來了問問他就好了。”

只是那家夥會不會說實話,他就不知道了。

以風的話來說,這叫保護副部長的三觀。

不過話說回來,那家夥又招惹了些什麽奇怪的“人”啊?等會兒去問問他吧。

說不定會是什麽出人意料的身份,當然最重要的是要保證安全。

立海大的網球部長抱著相當愉快的心情這麽想到。

真田副部長從來直來直往,不太會拐彎的類型,他本來就打算要問過風荷的,現在連幸村都這麽說,當然就更是堅定了。

所以風荷這天才走進網球部,就被真田攔住了,“風。”

風荷有些莫名的看著臉色很嚴肅的真田,“怎麽了?”大清早的就這樣攔住他,還是這樣的臉色,感覺讓人有點心驚啊。

他帶人去找真田當然是想要對方高興,可不是希望出現反效果。

“昨天你帶來找我的那兩個人,”真田問話也是問得很直接,“是在哪裏學習劍術的?”

“在哪裏學習劍術的?”風荷也怔了下,隨即搖了搖頭,“我不是很敢肯定。”刀劍付喪神是從哪裏學劍術的,應該是跟著之前主人的時候學的吧?

在真田問之前,他還真沒有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只是覺得他們既然是沖田總司的刀劍,那麽使用的也應該是對方的劍術。

真田皺起眉頭,對這個問題窮追不舍,“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風荷有些奇怪真田的執著,“他們在哪裏學習劍術的有什麽問題嗎?”

真田真有些恨鐵不成鋼了的看著風荷了,“他們使用的是天然理心流的劍術,但是和現在流傳的又有所不同。”這家夥學了這麽久的劍道,竟然連這都不知道。

風荷恍然,其實別看他劍道學得久,但更註重實戰,有時間也練習也只是實戰練習,對更深入的東西就不那麽了解了。

畢竟真田會教他的也多是實戰,很多理論上的東西也不是講授的重點。

“原來如此。”撐著張毫無破綻的臉,風荷淡淡的點頭道,從流派來看的話,也難怪真田會有想法了。

“所以問你他們是在哪裏學習的劍道?”真田繼續問道。

風荷聞言也有些頭疼,他原本並不打算說得太多的,因為要牽扯解釋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但他家副部長原本就是不達目的不會罷休的類型,而且又涉及到他很重視的東西的話……

見風荷沒有立刻回答,真田皺眉又問了一次,“風?”

好吧,既然副部長一定要知道的話。

風荷想了想,“或許是和近藤勇學習的吧。”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沖田總司和近藤勇,應該學習的是一個流派,都是近藤勇的天然理心流。

“近藤勇?”真田開始還怔了下,隨即就反應過來風荷說的是哪一個近藤勇。

對於天然理心流來說,只有一個近藤勇是最有名,也是世人皆知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風荷還火上澆油的頷首,“嗯。”因為說的是實話,所以他看起來分外的誠懇。

真田忍了又忍,到底沒忍住,怒火萬丈的吼了出來,“別開玩笑了!”立海大的副部長發起脾氣來,還是十分恐怖的。

就被吼的風荷感覺自己無辜極了,他難得對副部長說一次實話,竟然還被吼。

果然還是應該秉承著保護副部長三觀的想法,撒一個善意的謊言嗎?

“到底是怎麽回事,今天早上真田那麽生氣的樣子?”等後來晨訓結束之後,一起回班上的時候,幸村也有些好奇的問道。

風荷擡眸看人,一雙淺藍色的眼睛清淩淩的,“真田問我,我就回答了,結果他反而生氣了。”

幸村瞥了眼沒什麽表情的某人,他還能不知道風絕對不是看起來表面那種一本正經的樣子嗎?

“今早真田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說是你帶去和他比試的人會之前失傳的劍術,”幸村還是很會抓問題的關鍵的,“到底是什麽人?”

對於一直什麽都知道的幸村,風荷可沒有隱瞞,而且他家主上可比副部長難搞多了,“是付喪神。”微微頓了頓,他繼續解釋道,“狐之助回來看我了,還帶了人一起來道謝……”

在大概解釋過之前的事情後,風荷相當相當無辜的看向幸村,“我以為真田會高興的,所以就拜托了他們和真田練習。”

幸村嘴角一翹就笑了出來,“原來如此。”難怪會是這樣的結果。

“結果副部長好像反而更生氣了。”風荷在想自己要不要委屈委屈,不過考慮到他現在那張被系統□□過的臉,還是決定就此算了。

幸村嘴角還帶著笑意,卻絲毫沒有同情風荷的意思,“不要欺負真田。”他還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這家夥真是的,越來越喜歡欺負老實人了。

風荷仍舊頂著張毫無表情波動的臉,“我說了實話。”他會承認自己有著怎樣一種惡趣味嗎?

嗯,就算真的有,也不會認。

只不過風荷話是這麽說,但對上神之子看穿一切的目光,他也有種想要望天的沖動。

沒辦法,在一起呆的時間太長太了解對方了,好像什麽都瞞不過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