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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6 佐倉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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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與魔法少女循環往覆的食物鏈條,自石器時代就開始了。如此,孵化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在遵從人類某種意志上的圈養以及監視。而這一切被鹿目圓打亂鏈條之後,魔法少女與魔女的比例便逐漸開始失衡,絕望之岸也慢慢開始遠離人類。

只是,因為魔法少女的願望,而改變人類的某種契機,又轉換為其他意義上所謂的詛咒,如此一來,似乎又開始回歸為以前的鏈條,只是方式變得不同了而已。

當契機扭轉,一切漸漸回路,這樣又開始循環往覆的過程。則是一直以來,孵化者所需要研究的永久課題,或者說是魔法少女們始終無法攻克的難題。

畢竟,人類是有感情的動物,永遠不可能冷靜自持。

所以丘比並不了解人類感情世界的事情,在如此眾多的試驗品面前,它的存在,也並不是先知,更不是萬能者,不過是在見證一切的時候,才開始重新認識了很多事情,譬如,它初次發現的能量者。

佐倉令子很驚異,丘比問話的目的,“丘比認識她?”

丘比還是一貫的表情,似笑非笑,“看來她已經認主了呢。”

佐倉令子猶疑著先放下小家夥,然後和高橋由衣先把曉美焰扶進臥室,曉美焰的傷勢看起來十分堪憂。

高橋由衣先幫曉美焰取出子彈,動作一絲不茍。

佐倉令子忙著打下手,房間的氣氛忽然變得壓抑起來。其實,她有想說點別的,只是,高橋由衣認真的樣子,讓她不由得想要去跟上步調。

就算,她真的很想知道,高橋由衣面對父母的死亡,到底心裏在想些什麽,一定很痛苦吧。

在床角沈默的丘比並不著急走,它一直在觀察站在邊上滿臉無邪的小家夥,興致滿滿呢。

“焰,耗費了不少能量,覆制品來的不是時候。剛才我以為子彈打進了心臟,還好,偏了一點。”高橋由衣系好紗布,“還得恢覆一晚。”

佐倉令子點點頭,“嗯,那我們先出去吧。”

曉美焰從看到丘比後,意識就已經開始模糊了,這一時半會自然是醒不了。

佐倉令子也很擔心,再這樣下去,僅憑她們三人,只會越來越吃力,而且,自己的到底能量會什麽時候爆發,還是個未知數。

“媽媽。”

佐倉令子這才意識到,她把小家夥給忘了。一晚上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腦子裏真是一團糟啊。

她坐到沙發上,把小家夥抱進懷裏,這才想起來還不知道小丫頭是誰。

“寶貝為什麽會在那裏呢?”

小家夥眨眨眼,又搖搖頭,然後在佐倉令子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了過去。

“那,寶貝叫什麽呢?”佐倉令子看著那雙純凈的眼睛,這孩子真討人喜歡。

孩子認真的叫了一聲“媽媽”,然後就搖搖頭,又靠過去了,似乎是困了?

“能量者是沒有名字的,她已經認主了。令子,給她起個名字吧,她會喜歡的。”丘比爬上沙發,慢悠悠的說道。

高橋由衣不知道什麽時候沖好了奶茶,端了兩杯過來。

“能在那裏生存下來的,一定是異種。”

佐倉令子有些似懂非懂,回頭看了看這孩子,白白嫩嫩的。她微笑道,“那就叫初雪吧,佐倉初雪。”

孩子似乎很高興,眼睛笑起來彎彎的,然後一側頭,就睡著了,臨了,還叫了一聲“媽媽”。

“已經沈睡了。”丘比走到令子身邊說。

“她到底是什麽?”高橋由衣問出了佐倉令子心中所想。

丘比跳上桌子,想了想說,“其實自從小圓打破了空間秩序之後,不同的介質之間就開始產生了微妙的變化。這個能量者也是新定義的東西,在魔法少女死亡之前,絕望被小圓承擔後,她就應運而生了,或許也可以叫做希望之種吧。”

“難道不是人類?”佐倉令子不由抱緊了初雪。

“當然不是人類了,只是通過人類的外表而儲藏能量而已。所以,叫做能量者。現在看起來是三四歲的樣子,等醒來或許還會再變小一點。她認主之後,就只會保護你,當能量被耗費掉,氣息就會格外薄弱,連帶還會變小。不過恢覆一段時間就會好了,而且會慢慢長大的。”

“也就是說,她的年齡是根據能量來自行決定的。”高橋由衣說。

“也可以這麽說,成年後就算滿值了,並且她的能量是可以讓渡的。也許佐倉令子被選中作為修正世界的人選,也是因為,能量者註定會選中她一樣。當有一天她自行決定獻出能量的時候,就是能量者的滅亡日。所以,不要太早吸取能量,否則,就會失去一個絕佳的機會呢。”

“所以,終有一天,我必須殺了她,對不對?”佐倉令子有些抑制不住情緒,說話都有些顫抖。

“她的犧牲是必要的,就算認了別人也是一樣。”

“怎麽這樣?”佐倉令子本來的喜悅,此時被這個事實給狠狠的潑了冷水。

她又問,“那為什麽初雪會在那個地方,不怕被魔女的絕望給吞噬麽。”

“那是她自身的屬性吸引了魔女,但是能量過大,魔女不能靠近。而且,同時她又會掩蓋魔女的氣息,所以,令子你走的那邊,其實是最危險的。好在,初雪被你抱回來了,真是很巧合呢。”

事實也的確如此,如果換做曉美焰或者是高橋由衣,這孩子會不會被抱回來都不見得。

又偏偏是因為那裏魔女氣息被掩蓋,所以,佐倉令子會找到那個孩子,也是必然的。

佐倉令子忽然有些相信所謂的世界之理了,一切的未然與必然性,讓她有些領悟了。

“所以,因為有她,才會有魔女襲擊那片地方。”高橋由衣的眼底如同死潭,令人望而生畏。

丘比動了動耳朵,“也可以這麽說,不過,被吸引的魔女也都被初雪鎮壓了。只有一小部分是被魔女吸引而來的,卻又發揮了最主要的作用。說初雪是初作俑者,也不錯。”

“是麽?”高橋由衣冷冷的看向丘比。

“不要一副嚇人的表情,這個世界的必然與偶然,都是並行的。所以才會有理的存在,也因此,我們才會遵循。所謂的命運,換一種說法,也可以歸咎為世界之理。不是麽?”

高橋由衣冷哼一聲,“既然如此,那就請離開吧。”

逐客令已下,丘比也不會說什麽,自然而然的就消失了。

佐倉令子把初雪抱到臥室,不管怎樣,先把這小家夥安頓好了再說。見高橋由衣並沒有要休息的意思,佐倉令子勸道,“由衣,先休息吧。”

高橋由衣點點頭,於是就回房了,不過,她還是沒有睡,默默的躺在床上,發呆。

她望著天花板,自嘲道,“所以,詛咒早晚會應驗在自己身邊麽?相應的希望,造就相應的詛咒,改變了命運的同時,又改掉了別的命運,到頭來,還是一樣。說到底,毀掉整個家族的還是我。倒不如,當時就死了,至少不用連累這麽多人。”

隔天,曉美焰基本恢覆了,高橋由衣依然跟她鬥嘴,不過,誰都看得出,高橋由衣狀態並不是很好。

電視上依舊是各種各樣關於怪奇事件的新聞,不過,忽然插播了一條重要消息。

某個宅邸附近,有許多女生聚眾鬥毆,而且,不多久就全部消失了。

“是覆制品。”曉美焰說著就要走。

高橋由衣跟著佐倉令子也不敢耽誤,直接跟著跑出去了。

不過,說起來鬥毆的地點還挺熟悉的。

是上條恭介家的附近,那裏不遠處有一個小公園,邪惡魔法少女們就是在那裏跟魔法少女較量的麽。

趕到的時候,曉美焰第一個沖進結界,看到了這樣一幅慘景。

滿地的屍體,鮮血淋漓。

邪惡魔法少女人數居多,還在殘殺著其他的魔法少女們。

到底是誰把附近幾區的魔法少女集結起來的,這點很令人疑惑。不過,邪惡的魔法少女根本不會管對方是什麽,只是拿著手中的武器,用最猛烈的方式攻擊魔法少女們。

兩邊打的不可開交,而為首的就是曉美焰的覆制品。

覆制品自然是強大的,殺掉幾個不夠強的魔法少女還是很簡單的。

曉美焰眼看一名少女被打中了眼睛,她立即沖過去將其推開,掏出強火力的槍就跟覆制品對峙開來。

高橋由衣的臉色此時非常難看,目光一掃,也不再顧忌,光是那些少女斷手斷腳的情形,她都無法退讓了。

隱形術已經觸動,所過之處,迅速將幾個邪惡魔法少女給燒掉了。

佐倉令子看著被燒焦的少女,渾身顫抖著拿出劍來,這樣的廝殺終於來了麽。被割掉頭的魔法少女目光不甘的看著自己,似乎再邀請她報仇一樣。

滿地的血腥,飛濺的血光,她知道,這不是游戲。

作者有話要說: 先來一次正面的殺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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