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三個女人

關燈
“好久不見,你是專程來接我的?”她看我手裏拿著玫瑰花,錯誤地以為,我等待的良人是她。

“好久不見……”

此刻我有點困惑,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告訴她,我正準備跟自己的女朋友求婚。還有,在看見她之後,我已經徹底的沒有求婚的心情了。因為,我和劉螢之間,還有些剪不斷理還亂的事情需要處理。我本來以為,她不出現,我完全可以當沒發生過任何事情,但是,現在看來是不行的。

“謝謝你送我的花。”我還沒有打算把花給她的時候,她已經讓自己的經紀人從我手上把花接了過去了。她的經紀人拿了花,在她耳邊輕輕地說了兩句什麽。

“我們出去,車上再聊吧。”劉螢提議說。

“我還要等一個人。”洛溪還沒有出來,我決定要給她打一個電話。

一個大明星站在我面前,雖說是臉上能遮的地方都遮得差不多了,但是這種氣場還是掩飾不了的。從我身邊走過的人,都忍不住回頭多看兩眼,還時不時地用手指指點點的。我真討厭這樣被大家所關註的感覺。

“要不你先走吧,改天我們再聯系。”我打了幾次洛溪的電話,但是,她還沒有開機。也許是剛剛下飛機,還沒有來得及開手機。

我讓劉螢先走,只不過是不想尷尬而已。另外,我壓根沒有打算和劉螢再聯系,因為我根本沒有她的聯系方式。就算有,我也不會主動找她。

我看得出劉螢眼裏一閃而過的尷尬,因為她知道我是什麽人。我是一個有點薄情寡義的男人,起碼在她眼裏我是這樣一個人。當初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那我們就先走了。”倒是她的經紀人按捺不住了。一個大明星,站在這樣的公眾場合總歸是不安全的。不說是遇到狗仔,就算是遇到自己的粉絲,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劉準!”劉螢剛剛轉身要走的時候,我聽見了洛溪叫我的聲音。我回頭一看,她一襲大衣竟然和眼前的劉螢有些神似。

此時此刻,我已經沒有向洛溪求婚的勇氣了。趁著大家不註意的時候,我捏了捏放著戒指的褲子口袋。

洛溪沖到我面前,就用力地抱著我。那種感覺,像是多年沒見的戀人,再次重逢。根本不像我們這種老夫老妻的狀態。也奇怪,最近洛溪,就像是變了另外一個人一樣。以往的嬌矜和大家閨秀的做派完全沒有了,多少多了幾分山野女子的豪放和霸氣。

“洛小姐,這是劉準送給你的。”在我們還難分難舍的時候,劉螢把我準備的玫瑰花遞到洛溪的手中。

洛溪看了又看,還是認出了她是誰。但是沒有我想象中的那種小女人見到大明星的激動表情,反而是很淡定的輕輕地略帶疑問的說了一句:“劉螢?”

“嗯,介不介意讓我們的車送你們一程?順便,我們也可以在路上敘敘舊。”

這種跟洛溪和劉螢三個人同時擠在一輛車的感覺,像極個北京音樂廣播的節目主持人DJ麥同學曾經在電臺裏說的一句話,愛情是兩個人的游戲,三個人會覺得擁擠。不說是三個人一起談戀愛,就是幾個人擠一個加長的車,我都會覺得渾身不自在。

“好久不見,洛溪。”

“好久不見。”

這個世界說大,也有這麽大,大到兩個人在分別之後基本上找不到相聚的地點。比如,我和宋辭。

從她從電視臺裏面撤出來之後,我們基本上沒有什麽時間能夠聚一聚的了。她跟我是同一類人,如非必要不會主動跟誰打電話。打電話也算是我和宋辭共同的死穴,我一和別人打電話就會莫名其妙的感到緊張。說不出來在緊張什麽,但是這種感覺,就像是跟我說話的是一只貓,它隨時都會通過電波從電話裏伸出一只爪子來撓我的臉。

但是,有時候這個世界也挺小的,小到兩個本來應該沒有任何交際的人,都能夠通過千轉百回的事件扯到一起。比如洛溪跟劉螢,比如我跟劉螢。

我說這麽多,其實不外乎是想說一件事情。我和劉螢、洛溪幾個人在機場的偶遇被狗仔拍下來了。並且是附上了一個誘人的標題,“歌手劉螢機場夜會男子,男友疑似本地主持人。”說也奇怪,這張照片根本不是我跟劉螢,而是我和洛溪擁抱的照片。不知道這個狗仔子用了多麽高明的技術手段,恰恰把我的臉放大了,擺在照片旁邊,生怕別人不認識我一樣。

不出這張報紙,我還真不知道身邊這麽多人關註這些娛樂八卦。七大姑八大姨的,都打電話來詢問這個情況是不是真的,有的打電話來幫自己的親戚朋友要簽名照,有的問劉螢是不是跟電視上的一樣漂亮,有點問可不可以請她吃一頓放,有的直接來邀商演。簡直是各種五花八門的問題都有。

“我給你小子說,別給我出什麽幺蛾子,跟誰談戀愛就好好談。處得差不多了,就趕緊結婚,別趁著我跟你爸都沒時間管你的時候,你就在外面亂來。”

“媽,你放心吧,我不是那樣的人。”

“不是最好。什麽時候帶洛溪回來吃頓飯吧。”

“總得等她有空吧。”

……

“你小子艷福不錯啊,說說你什麽時候跟劉螢搞上的吧?!”

“搞你妹。”要說搞上,我還真沒有勇氣說我和劉螢之間是絕對清白的。但是起碼,不至於說得這麽難聽——我們是光明正大的曾經在一起過。

……

“如果你也是問關於劉螢的事情,我無可奉告。”好久都沒有聯系的宋辭突然之間給我打電話,我在這個時候根本停不下來自己的壞脾氣。

“什麽劉螢?唱歌的那個?”她顯然被我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

“嗯。”

“她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從來不聽她的歌。鶯鶯燕燕的多了去了,她又不是有多美……”也是,劉螢的歌確實不是宋辭的菜,她喜歡的,應該是歐美那種一發聲就高出一個調的聲音,或者是那種全程無人聲的交響樂。

“你想給我說什麽?”我已經被所謂的緋聞鬧得一個頭兩個大了,如何能夠有好脾氣繼續地面對像宋辭這樣一個說起來就喋喋不休的女人。

“我懷孕了!”

“誰的。”我突然之間一下就醒了,這句話說出去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我居然會質疑一個女人的清白,我也是傻到底了。

“劉準。你這個賤人。你他媽以為我宋辭是什麽人?我是那種亂來的人嗎?”她這麽說,那就肯定是賓賓的,不過壓根就不用懷疑。能忍受她的,除了我,也只有賓賓了。而能夠跟她睡在一張床上並且能把她辦了的,目前除了賓賓,也沒有其他人了。

我就這樣整整聽宋辭罵了將近半個小時,還要這個過程中時不時的回答一句“哦”或者“嗯”。最後,我們兩個的談話,在一句“劉準,我對你徹底失望了”中徹底地結束了。

但是我知道,對一個人失望絕對不是這樣的表現。只要那個人還肯罵你、肯打你,那麽兩個人之間的無論是友情還是愛情都還是有戲的。怕只怕從頭到尾連罵都不肯說一句話那種,那才是一種情感徹底完蛋的預兆。

在宋辭對我進行轟炸機般的辱罵的時候,一個陌生電話,已經是給我打了不下五次了。我幾度想掛了宋辭的電話,結果怕她真生氣,還是忍住了。她一掛斷電話,我就著急地給那個號碼回撥過去了。

“劉準。”我是一個聲優,對於劉螢這種聲音的識別是相當敏銳的,她的第一個字我就聽出來是她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