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7章 想起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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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拖入空間當中的劉其奮力的掙紮著,陳君宇只能操控藤蔓將對方綁個結結實實。他看了一眼憋屈的同學,只能抱歉的說道:“等我把你身上的魔法解開之前,就只能這樣了……”

劉其憤怒的瞪著陳君宇,腦海裏面組織了一大堆的話語想要說出來,奈何嘴巴被一條大藤蔓給堵住,只能憤憤然的瞪著眼睛。

空間漩渦當中,德拉科緊隨在兩人的後面,這是跨國的移形隧道,四周如同泥石流般旋轉的景象有抽型的壁爐框架、門框、窗口、洞穴口,應有盡有。跨國的隱形隧道中,包含了全世界不同的交流通道,不同國家的巫師所使用的入口是不一樣的,這也導致德拉科不知道從哪一個出口出去,在隧道中央漂泊了許久。

陳君宇堅持不了多久,他看著四周的通道出口,拖著被綁成麻花的劉其直接跳入到一個出口當中,瞬間因為熟練度不太穩定,又摔在了滿是灰塵的地板上。

緊隨而來的是劉其撲通一下摔在他的腳邊,臉朝下蹭了一地的灰。

陳君宇擡起頭,揉著被摔疼的額頭,映入眼簾的,是已經破破爛爛看起來許久沒有人住的老舊房屋殘骸。他把摔在地上的劉其扶起來,對方依舊憤怒的瞪著他,扭扭捏捏的非常不配合。而他們鉆出來的那個壁爐,已經破爛的沒辦法支撐框架,有一個角落的磚塊已經破碎,他們的到來更加使這個壁爐殘破不堪。

嘭!

另一邊支撐壁爐的框架塌陷,灰塵瞬間將兩人掩蓋。等灰塵散去,剛剛還可以看出是一個壁爐形狀的壁爐口已經成為一堆殘骸,和這個房子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你還好嗎?”陳君宇關切的問著劉其,然而對方除了憤怒和咬牙切齒的目光,根本不想搭理他。

這就是愛情魔法的特點,陳君宇暫時還不確定對方給他喝的是魔藥,還是直接施的魔法。

根據他在夫子學院所學習的魔法課程,戀愛魔藥在20年前就已經得到改良,可以讓一個人的記憶產生錯覺,把自己最喜歡的人換成另一個人的樣子。而直接是用魔法施加在人身上的愛情法術,就更加粗暴一點。被魔法擊中者,第一眼看見的人會成為他世界的全部,不管對方說什麽做什麽他都會讚同,毫無反駁,沒有自己的思考。

這兩種愛情魔法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暫時不確定是哪一種很難破解。陳君宇現在可以說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沒有戒指,沒有足夠的材料光有知識,他也沒辦法制造解藥。

而且這堆破舊的房屋建築看起來還是在外國,雖然壁爐已經塌陷,後面的追兵應該不會趕過來,但他還是有被逮到的機會。

看著那被藤蔓綁著還在拼命掙紮的男子,陳君宇嘆了一口氣,手指輕輕一劃,那被藤蔓綁住的男子變成了一只倉鼠,倉鼠的頭頂還有一堆黑毛,兩個圓鼓鼓,白嫩嫩的臉蛋怒視陳君宇。

將倉鼠捧在手裏,陳君宇抱歉的說道:“只能委屈你了——嘶!”

很不幸,陳君宇剛剛把手放在倉鼠頭上的那根手指,被對方咬了一口。他白嫩的手指瞬間就破了皮,一股小小的血流在手指上冒出。而他手掌上的那只倉鼠,亮出滿口尖牙,似乎還想再給對方來一口。

“算了,不和你計較!等你清醒過來,有你好受的!”陳君宇賭氣的說,手指又是一揮,這只暴躁的倉鼠弄暈了過去。

他將倉鼠放進口袋裏,收回戒備狀態的藤蔓,開始打量這座房子的四周。

找到了一扇破破爛爛的門,他的手剛碰上門,門板就啪嗒一下倒下,外面的光亮瞬間就刺了進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惡臭——外面的小路是一條臟兮兮,伴隨著濃濃黑水的小巷。許多拉皮條生意的廣告貼在那些陳舊的墻面上,破爛衣服、塑料杯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垃圾填堵在這扇破門的旁邊。

跳過那堆垃圾,陳君宇捂著鼻子,往這小巷子外面走去。

等他逃離了那惡臭的現場,發現外面和裏面形成鮮明的對比。外面是十分整潔發展比較迅速的城鎮,而那條巷子看起來就像被歷史給遺忘的地方。

他的英語還行,再加上出來的時候德拉科給了他一些麻的錢,還有他自己身上還有一些華國的貨幣,足夠他能在這個地方住一會。

他先是在一個面包店裏買了一片面包,邊啃著面包,邊打量著被太陽炙烤當中的大地。明明已經9月末,可這個地方還是非常的熱。

他還沒有離開英/國的境地,通過那些超市以及店鋪的牌子,可以看得出來,他依然還在英/國。陳君宇走著走著,發現一個50多歲的老人捧著一堆開得非常嬌艷的薔薇花,將它擺放在花店的門口。

陳君宇非常喜歡薔薇花,瞬間,他就被那開的嬌艷的薔薇花給吸引了。他走過去,那個帶著圍裙的老人似乎看他非常喜歡,便抽出一支開的非常絢麗的花朵送給他。

“和你很配,請拿著。”

陳君宇有些驚訝,“是送給我嗎?”

頭發已經呈現許多白絲的斯內普點點頭,他高大的身軀看起來已經被歲月給蹉跎的有些駝背,臉上的皺紋非常的明顯,但嚴肅的氣息依然籠罩在他那歲月蹉跎的臉龐上。

“謝謝!”陳君宇接過花,向店主道謝。

他瞅了一眼花店的牌子,這家裝修得十分精致的小花店門口的牌子,是一個鐵皮的吊牌,吊牌上刻著英文字母著:凡間花房。

店主見他盯著牌子沈思,也不再打擾,又去忙著給門口的其他花朵澆水剪枝。

好熟悉的名字,陳君宇覺得這個名字曾經自己似乎說過。

一霎那,他的耳畔想起了一段模糊不清的對話。

那是一個非常有磁性的男性在他的耳旁說:“先生這麽喜歡養花,何不開一個花店?”

而一個年輕又溫和的聲音回答:“有機會的,我也很想在一個平靜的鎮子上開一家花店,你覺得名字叫做‘凡間花房’如何?”

這段模糊的對話最後從他的耳旁閃過,陳君宇思索間,被他拿在手上的薔薇花和記憶當中的一大片花海重疊。

他頭有些痛,扶著路邊的一個電燈桿,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現在他倒覺得這個太陽太毒辣了,光線刺得他眼睛有些晃眼。

孰不知,只因為他記憶當中的某一些東西發生沖突,而他大腦裏被時空隱藏的記憶在一點一點的浮現。

店主看到門口的少年情況有些不對,放下手裏的剪刀,來到門口,攙扶著少年。

“先生,你感覺怎麽樣?”

陳君宇雙眼迷離,他大腦裏的記憶根本不在這個時空,還在陷入回憶當中。

斯內普攙扶著少年進入店鋪裏坐下,為對方泡了一杯茶。但少年暈睡在凳子上,額頭上密布著一層汗珠,看起來尤為痛苦。

陳君宇這次是真正的陷入到回憶當中。

他夢見了一座非常古老的魔法學院,自己在裏面穿行,夢中的自己會和學生笑著打招呼,給他們講解題目,和他們一起討論關於未來的一些事情。

最為勤奮的就是一對雙胞胎,總是帶著各種各樣奇怪的理由來到他的辦公室裏,詢問著他一些匪夷所思又想象力豐富的魔法創造。

長得非常相似的一對雙胞胎,一個坐在辦公室的桌子上,一個盤著腿,坐在椅子上。

認認真真的聽著,夢中的自己講解著一些夫子學院裏面的基礎魔法課程。

畫面又是一變,一片濕氣和煙霧繚繞的森林裏,夢中的自己雙眼纏著繃帶,繃帶上的血絲看起來尤為嚇人。夢中的他不但是個瞎子,還是一個尤為可憐的瞎子。他摸索攀爬,臉上掛著一種不吭不屈的精神,但卻很可憐。

一只白色的狐貍,為暈倒的自己啃下芭蕉的葉子,奮力的拖著葉子蓋在自己的身軀上擋雨,周而覆始不斷重覆。

許多畫面迅速跳過,還帶著許多聲音。

是誰在說?

那麽多人,陳君宇根本分不清楚到底是誰在對他說。

“先生,這裏是沃爾孤兒院。而現在是1934年3月11號。”湯姆·伊萬斯說。

“那麽,東方小巫師,為何會在倫敦?還是這一條臟兮兮的小巷子。”鄧不利多說。

“他被科爾太太關在地下室……我只是太餓了,只想吃點東西而已。請,請別把我丟去餵蛇……”斯皮·約翰說。

“太棒了!君宇,真的是太棒了!你的主意太好了!我怎麽沒有想到!”加裏克·奧利凡德說。

“這是我應該做的,先生。”西弗勒斯·斯內普說。

“我想制作一些可以改變我瞳孔顏色的藥水,斯內普主人制作的兩個小時之後就失效了……”火火說。

“教授的舞步看起來非常嫻熟,要不要來點更刺/激的?”德拉科·馬爾福說。

“那麽自由對你來說就那麽重要嗎?”湯姆·伊萬斯說。

“我做得到的,教父,你放心吧。到時候一定去找你……”湯姆·伊萬斯說。

……

陳君宇覺得自己好像度過了很久很久,他睜開濕潤的雙眸,晃眼的光亮讓他又閉上眼,伸出蒼白的五指遮擋住光亮,片刻,才又微微張開瞳孔註視著花榮葉茂的店鋪。

有時候,一個人最好不要讓別人為自己承諾。因為一旦當你想起來承諾,但那份諾言又沒有實現的時候,心裏的苦澀就像發酵的酒,只會越來越濃。

一個人的氣質好像就是一眨眼之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猶如一張白紙般稚嫩的少年,在閉上眼睛不過片刻的幾分,睜開眼睛,周身的氣息發生了讓人震驚的變化。

那雙清澈的眸子變得深沈,臉上淡淡的笑容變得苦悶。

陳君宇不確定在夢境當中的那些記憶是不是自己的,但那些快速的畫面走馬觀花般閃過時,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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