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臉皮厚這事做的好叫心裏素質過硬

關燈
“方警官你總算來了。”

兩人在一豪華的白色別墅下停下了車子,剛剛進屋方偏安便被一名約四五十的外國男子親切的握著手,像是見到救星一樣的說道:“你快幫我們看看吧,我和我太太真的是快嚇死了,成天提心吊膽。”

“阿莫斯先生,我們先坐下來慢慢說這是怎麽一回事好嗎?”

方偏安看著緊緊抓住自己不放的阿莫斯,有些無奈著,這時候阿莫斯才反應過來立刻松開他的手,指著一邊的沙發說道:“方警官請坐請坐。”

阿莫斯這時候才註意到方偏安一旁的郝棋,有些好奇的想要詢問,方偏安先開口介紹:“這是我的助理郝棋。”

“哦,這麽年輕。”

阿莫斯客套的誇獎了一下郝棋,郝棋有些尷尬的笑笑,她十七,年輕也是很正常的好嗎?

郝棋和方偏安坐在一處聽著阿莫斯講述著情況,而郝棋也不忘記仔細的打量著屋裏這一切,雖然跟爺爺學的東西不是很多,但是還是感覺到了這個房子的某些不對勁,說不出來,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裏面滋長著的,怪怪的不舒服的感覺,讓郝棋有些難受。

聽阿莫斯的描述,總結一下就是:這房子不是有人惡作劇作弄阿莫斯夫婦那就真的是鬧鬼了!

東西不翼而飛,會莫名的水籠頭突然流水,碗筷突然跌落打碎,甚至馬桶裏偶爾浮現血水,阿莫斯的夫人安娜已經四十多了,早已經絕經了,不可能會是生理期出現的東西......

郝棋和方偏安越聽越玄乎,方偏安猶豫了一陣,提出了個要求:“阿莫斯先生,我可以先四處看看你們這個屋子嗎?”

“當然可以。”

阿莫斯沒有多大異議,高興的同意了,帶著兩人參觀。

在路過二樓時候樓梯的扶手間,郝棋被一旁放著的一個晶瑩透明的水珠球所吸引,很晶瑩剔透,可是郝棋睜大眼睛看,越來越感覺裏面似乎湧現出了更多的黑霧。

“怎麽?郝小姐對我這個水晶球很感興趣?“

看著郝棋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個水晶球,阿莫斯笑著問道,郝棋沒有說話笑著搖搖頭,看向方偏安,只見他也正在沈思的盯著這個水晶球,郝棋眼睛微微瞇了瞇,看來那就不只有她一個人覺得這個東西古怪了?

兩人在阿莫斯的帶領下看了很久,最後兩個人得出結論,這些,不是人為!

如果是人為的話,那麽得幾個人來同時完成一分鐘類可以做到的很多的事情?而且還得不讓阿莫斯他們發現?再說阿莫斯夫婦搬來國類也就一兩年,一直住在這麽個偏僻的地方沒有鄰居,怎麽和人結怨?

郝棋和方偏安下了樓梯,在路過擱置水晶球的那一樓時候,郝棋看著水晶球裏的黑霧已經慢慢蜿蜒在了墻上,形成了一個恐怖的如怪物的形狀,還還張著嘴哈哈大笑著,心裏咯噔一下,但是阿莫斯仍然在和方偏安聊天沒有發現,就算他看見了也沒用,也看不到。

方偏安也發現了這一幕,和郝棋對望,郝棋沈默了一會,突然微笑著對阿莫斯說道:“阿莫斯先生,可能你剛剛搬來中國不久,不太了解我們中國的一些風水問題。”

“風水?”

阿莫斯聽著郝棋這麽一說,有些疑惑的看著她問道。

“嗯,是,風水。”

方偏安聽郝棋這麽一說,也笑著打著哈哈道:“這買房子看風水一直是我們中國人的那個,嗯,一般都會有的習慣,買的房子地段不好,擺放不好,都容易招惹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是啊,比如居家開門不宜見樹,開門見樹大兇,門口最忌對著一棵大樹或電桿,高壓電塔更忌。因為樹本身陰氣重,會阻擋陽氣進入,而電桿或高壓電塔本身磁場極強,會幹擾住宅正常的磁場,造成不良的影響。”

郝棋也笑著解釋,反正阿莫斯是外國人,呆了也就一兩年不了解中國的事情,他們就這麽忽悠著把事情這麽解決過去吧,不過也不是忽悠啊,他們的確是幫他捉鬼啊。

本來阿莫斯不信這些,可是郝棋說的這些很玄乎而且讓阿莫斯對風水也產生了興趣,不得不覺得這東西還真是精彩,也就稀裏糊塗的被洗腦相信了。

“那該怎麽辦?”

“沒事,擺放下位置就好了。”

郝棋很輕松的給了阿莫斯一個解決的辦法。

郝棋拿過一旁的水晶球,冷眼一閃瞳孔閃過一道紫色的光芒,方偏安瞧見這一幕被嚇了一跳可是又什麽都沒看到,揉了揉眼睛疑惑自己是不是產生錯覺了。

“好了,阿莫斯先生,你和你的夫人可以安心了。”

郝棋笑著對阿莫斯輕松說道,卻又轉過身子警惕對方偏安說著|:“剛剛那東西太狡猾了,給跑了。”

說完就不再廢話的沖出了阿莫斯的家,向那東西追去,阿莫斯看著跑得飛快的郝棋,疑惑著:“我還沒好好感謝她了,他怎麽就跑了。”

“阿莫斯先生,竟然事情解決了,那我也告辭了。”

方偏安也匆匆的跟著郝棋跑了出去,阿莫斯看著這兩個都走的急急忙忙的人,搖頭道:“奇怪。”

郝棋也不知道怎麽的自己竟然一口氣跑了幾千米,這對跑八百米不到一半的就能斷氣的她還真是不容易。

不是她不想使用法術,而是這大白天的,她可不想引人註目上了明天的頭條。

“郝棋同學?”

“……林同學。”

郝棋實在覺得自己跑不動了,就彎下腰來大口的喘氣,想休息下再想辦法捉那個小鬼,卻突然聽到一陣幹凈的聲音響起,郝棋望向聲源,只見一白皙的臉龐溫潤的笑意,穿著一聲針織衫的帥氣男孩。

郝棋有些短暫的發呆,對他揮舞著手臂傻傻回覆道。

“郝同學跑這麽急,是出什麽事情了嗎?”

剛剛就看見她一陣不要命的狂奔,何時眠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沒,沒有啊,我在鍛煉,嗯,鍛煉。”

知道自己剛剛那狂奔的糗樣一定被他看了去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掩飾著。

“那郝同學繼續鍛煉吧……我先走了。”

何時眠看了一會她,沈默了一會背著背包就離開了,郝棋看著他離開後呼了口氣然後很尷尬的抓狂起來。

“啊啊啊,剛剛那樣子一定太丟臉了,他剛剛一定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不少。”

方便安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白了一眼郝棋,說道;“你不是來追那東西了嗎?跑那裏去了啊?”

“慘了!我跟丟了!”

一聽方偏安這麽一說,郝棋立刻想起了自己的目的,一拍腦袋道。

“你啊你,怎麽當的這個陰陽師啊。”

方偏安有些生氣的看著郝棋想說些什麽但還是最後什麽都沒說,繼續追那小鬼去了,郝棋在他身後吐了吐舌頭說道;“我本來就不是正式的陰陽師嘛。”

那小鬼的能力還真不是一般,雖然看起來體積很小,但是方偏安為了捉它可沒折騰掉他的半條命,看了看關在自己葫蘆裏的小鬼,方偏安得意的笑笑。

“都什麽年代了,還拿葫蘆。”

看了看方偏安收拾起來的葫蘆,郝棋撇嘴道,方偏安沒有理會。

“糟了,這麽晚了還沒回去智哥一定會擔心的。”

郝棋看了看手臂上的白色電子表,已經是晚上22;47了,不由得大呼一聲。

“我送你回去吧。”

方偏安對郝棋說著。

“到了。”

在一家打烊了的奶茶店停下,郝棋對方偏安說道。

“你住這裏?”

“嗯,有空來喝奶茶吧。”

方偏安雙手插在褲篼裏,看著周圍一環境問著,郝棋點點頭,沒有多想什麽的邀請著他以後來這裏喝一杯奶茶。

“棋棋。”

一名男子從奶茶店跑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套著外套,在看見不遠處站著的郝棋停了下來,有些放心道;“你這孩子大半夜不回家跑那裏去了啊?”

“不好意思啊智哥,我有點事情被耽誤了這麽晚才回來,讓你擔心了。”

郝棋看著眼前這個關心著他的人,心裏有些暖暖的抱歉道。

“那也可以打個電話回來啊。”

“沒電了。”

郝棋像是做錯壞事一樣的低著頭,小聲道。

“你是?”

看著一邊一直站著的方偏安,周智有些好奇的問著方偏安笑了笑說道;“呃,剛剛路上遇到幾個小混混,我幫她解圍了,不放心就送她回來。”

方偏安臉不紅心不跳的編造著謊話,似乎毫不在意一邊投來的足足可以殺死了他的眼光,還心安理得的接受著周智的感激。

“你臉皮真厚。”

在方偏安打開車門準備離開的時候,郝棋咬牙切齒的對他說道,方偏安像是被誇獎一般說道;“謝謝,其實臉皮厚這個事情如果做的好的話,說明我心裏素質過硬。”

郝棋自己下了一碗面吃然後匆匆洗漱了會,回了房間開始覆習功課門突然響了起來,這奶茶店裏也就只有她和智哥了,聽著敲門聲郝棋頭也不擡的寫著作業回道;“請進。”

“棋棋,我明天要去出差,這留些零花錢給你,好好照顧自己。”

看著正在專心做作業的郝棋,周智會心一笑,走到她的旁邊說道。

看著放在桌子上的錢,郝棋楞了楞,有些微微失落道;“要出差多久了?”

“半個月吧,早點休息。”

周智說道,邊退出了房門。

看著桌子上的零花錢,郝棋微微嘆了口氣,自己已經很麻煩智哥了,別給人家再添什麽亂子了。

或許是真的累了,躺在床上卻莫名想著一些往事,小小的紮著雙馬尾的女孩,咬著唇在三個大人面前沈默著,過了一會才良久的用軟嚅嚅的聲音輕輕說道;“我想和智哥哥在一起。”

郝棋沈默了一會翻過身關了燈,暗暗安慰著自己;都過去了,你的棋,還沒下完了,別老迷戀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