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重游野豬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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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越走了過去,在他身邊和衣躺下,往外靠了靠,衛墨貼了上來,敲了一下他的後腦勺,不滿地說:“怕冷嗎,還跑那麽遠,沒學過抱團取暖這個成語嗎?”

“沒,沒有,只是從小都是自己一個人睡,不太習慣和人這麽近距離地睡在一起。”宋越沒回頭,小聲回答道。

衛墨看了看他,見小年輕脖子都成了粉紅色,懷裏的身子有點發僵,突然覺得有點暧昧的意味在兩人中間微妙地擴散,他忙松開手臂,撤了回來。

開了一天車,很累,衛墨不一會便睡著了。均勻的呼吸聲在身邊響起,莫名地讓人心安,宋越眼皮越來越沈,很快便沈沈睡去。

兩人都低估了山洞下半夜的溫度下降地是多麽劇烈,無意識地,人們都會向身邊的發熱體靠攏。

所以,當早晨衛墨醒來時,剛睜開眼,便撞進了那還氤氳著水汽的朦朧的桃花眼裏。

兩人都呆住了,怔怔地看了半天,一個臉紅了,一個某個地方硬了。

衛墨感到自己的異樣時,嚇了一跳,他一個鯉魚打挺地跳了起來,匆匆跑到了洞外,手動解決完。回來時看到宋越還紅著臉不敢擡頭看他,雖然自己也沒弄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但還是裝出一幅很懂的樣子,不以為然地說:“嗨,年輕人,這有什麽的,晨、勃嘛,你沒有過,作為男人,很正常的,我每天都這樣,單身男人的悲哀呀。”

“每天?”宋越擡起頭,嘴角彎了起來。

“對呀,雖不是每天,但也很經常了,咦,你難道沒有,不正常呀,回去你得去查個男科了。”衛墨瞅了一眼他的褲檔。

“我才正常好不好,你才得去查一下男科,別弄個自擼身亡”宋越邊說邊疊起毛毯,放進車裏。

衛墨站在一邊,看著宋越彎腰折著油氈布,露出一小節腰,看起來柔軟而富有彈性,他感到喉嚨有點發癢,忙走向裏邊,舀了一大勺清水喝了下去。

看到外邊雨小了很多,衛墨果斷地開了出去,開了很遠,也不見衛墨吱聲,好像在思考什麽哲學問題似地,車裏稍顯沈默,宋越忙笑著打越道:“領導不是說今天弄好吃地驚一驚第一次出來見世面的小年輕嗎?驚喜在哪裏哪?”

衛墨轉頭看了看窗外,猛地打了個方向盤,轉向了一條小路,停下車,得意地朝宋越揚了揚下巴,說:“小年輕,等著啊,讓你看看你領導的歷害。”

看著衛墨矯健地走向遠處,宋越突然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心跳,好像在等著戀人的禮物一樣,甜蜜而有點小緊張。宋越慌亂地閉上了眼睛。

“這麽乖,還閉著眼睛,小年輕,看看,這是什麽?”衛墨低沈悅耳的聲音在車外響起,宋越睜開眼睛,看到衛墨趴在車窗外,手裏捧著一大捧從未見過的黑色的覆盆子,微笑著看著自己。

拿起一顆放進嘴裏,宋越陶醉地閉上了眼睛。

微動的睫毛,蘸滿了黑色汁液的薄薄嘴唇,隨著咀嚼而跳躍的梨花小酒窩,讓那雙一直看著他的黑黑的眼睛裏蒙上了一層深深的暗色。

看宋越吃完後還意猶未盡的樣子,衛墨作勢從車裏拿出一個大麻袋,誇張地說要去再摘一麻袋來。宋越笑著拉住了他,輕聲說:“美味就應最鮮美的時候吃,摘下來放久了就不好了,還拿著麻袋,當豬養呢。”

“可不是呢,不行把你流放在這野豬谷算了,天天有吃不夠的覆盆子。”

“這裏是野豬谷?怎麽沒見野豬啊?你以前來過這裏嗎?”宋越好奇地問。

“來過兩次,我大體知道這片森林裏至少活動著四個種族的野豬,都是很稀有名貴的物種了。特別是前面月亮湖那邊的薩丁種族,至今為止只發現了一對夫妻豬生活在這裏。我們現在就去看看。”

“好,那我們快去,終於見到活的了,以前只見過照片。”宋越躍躍欲試。

“瞧瞧,瞧瞧,一幅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出去別說是我的下屬哈”衛墨伸出手,在他腦門上彈了個輕輕的嘣。

宋越按住他的手,捉過剛才彈自己的手指頭,張嘴便咬了下去。

衛墨身體猛地一顫,急急地從他嘴裏抽出那小截手指頭,嗓子有點沙啞地說:“少年,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很撩騷呀,萬一走、火,我可控制不了啊!”

宋越楞了楞,待明白過來時,臉和脖子如願變成了粉紅色。

衛墨盯著他瞧了半晌,突然很八卦地湊過來,問:“你以前談過女朋友嗎”?

“沒有”,還在神游地宋越如實回答。

“那你喜歡女孩子嗎?”

“沒有感覺!”某人還沒回過神來

“你是不是喜歡我?”某人得寸進尺。

“嗯!”一陣得意的笑聲響在耳邊,宋越終於回過神來,當看到衛墨那幅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新大陸似地狂笑,他伸出手,一把捂住了那張合不攏的嘴。

衛墨停止了笑,黑黑的眸子溫柔地註視著他,舌頭輕輕地舔著他的手指,麻麻酥酥地,讓人有點發暈。

看著面前的桃花眼裏霧氣慢慢升騰,白凈的臉上紅色越來越深,衛墨拿開了他捂著自己嘴的手,輕聲問:“剛才,我舔你手的時候,你什麽感覺?”

宋越紅著臉低下了頭,優美的脖頸暴露在空氣中。

熾熱的唇吻了上來,衛墨伸出雙手,扶起他的頭,準確無誤地封住了那片柔軟。宋越全身顫抖,腦袋裏一片地動山搖。

“你剛才咬我手指的時候,我的感覺跟你一樣,所以,我們,彼此喜歡!告訴我,我可以追你嗎?”衛墨擡起頭,捧著他的臉,用少有的一本正經的語氣跟他說話,宋越看著那張英俊果敢的臉,夢游似地點了點頭。

“笑一個,讓我這個準男朋友看看”衛墨伸出一只手,勾住他的下巴,語氣恢覆了平時什麽都不大在乎的狀態。

宋越看著他,明明長了那麽深情的一雙眼,卻配上那麽一張隨意的嘴,忍不住開心大笑起來。

衛墨盯著他,喃喃地說:“完了,我覺得我完了,此刻我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你批準了,就可以立馬執行。”

“什麽想法?”宋越好奇地問。

“報告,我想淹死在男朋友那兩個迷為的梨花小酒窩裏,望批準!”說著還舉起右手,手指輕輕劃過眉角,像敬了個懶散的禮。

宋越哈哈大笑,趴在他的腿上,笑得直不起腰來,一雙溫熱的手撫摸上後背,衛墨惡狠狠地警告從頭頂傳來:“若再撩騷,後果自負!別忘了你的準男朋友可是每天早上都能辰勃的人。”

宋越嚇得一個條件反射,直起了身子,只聽得嘭地一聲,衛墨呲牙咧嘴地摸著下巴,痛心疾道地說:“我操,謀殺親夫呀,小年輕!”

又惹來宋越一陣狂笑。

甜蜜的時光總是過地很快,傍晚的時候,他們到了月兒湖,在離湖很遠的地方,衛墨便停下了車,拉著宋越步行向前方走去。

“我們研究它們,盡可能地不要影響它們的日常生活。開車動靜太大,我們輕輕地走過去。”衛墨輕聲說。

體霸和體渣的區別在走了五公裏後便□□裸地顯現出來,宋越不但力氣沒了,還很嬌氣地崴了腳。

考驗準男朋友轉正男朋友的時刻到了,衛墨很是給力,一絲猶豫也沒有,一把背起了宋越,在淡淡的月光照映下,走向月兒湖。

背人可以累得像狗,也可以甜得如糖。當兩人的呼吸絲絲縷縷地纏繞在一起,連周圍的一切都聽不見,誰還顧得上累呀。

一塊光滑的大青石靜靜地沐浴在月光下,宋越從衛墨身上掙下來,坐在石頭上,輕聲說:“歇一會再走”

衛墨瀟灑地圍著石頭轉圈,傲嬌地說:“歇什麽,我才不用呢,一會即便背著你,我也還能再大戰三百裏。”

宋越伸出手,一把把他拽倒在青石上,衛墨腳下被什麽絆了一下,坐下後,伸頭一看,一段潔白的野豬門牙在月光下泛著瑩瑩的光澤,衛墨撿起來,仔細地看了看,驚奇道:“看這色澤,應該是一頭年富力強的野豬生生撞掉的,哈哈,還有這麽糊塗的野豬,不好好看路,杯具了吧。”

“怎麽處理它”

“帶回去吧,放在這裏讓不懷好意的人看到,會順著蛛絲馬跡找到它們,帶來更大的危險。”衛墨沈呤道。

第二天的時候,宋越終於見到了那對夫妻豬,不過一只蔫蔫的,拱在另一只懷裏,哼哼唧唧的,等了半天也沒站起來過。

“這小夫妻倆,可真是恩愛啊,一刻也不分開,就這麽也不嫌膩歪。”宋越因看不到全身而抱怨道。

“撒丁種族可是很專情的種族,夫妻一生一世一雙人,忠貞不瑜。”衛墨又看了他一眼,揶挪道:“至於膩歪嗎,某人粘在我身後大半天,也沒見說自己膩歪。”

宋越一躍跳上了衛墨後背,笑著說:“即然要膩歪,那就膩歪到底吧,把我背回到車上,可沒有三百裏那麽遠,對你來說很輕松吧?男朋友!”

“小意思,抓穩了,飛機馬上起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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