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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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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第三拔食材端上來的時候,宋越看到是一串串刷好了漂亮黃油的鮮嫩的肉塊,仆人把火道裏的火挑得大一些,細碎跳躍的火星落在色澤鮮紅的肉塊上,響起了輕快的撕拉聲。

美人母親親自上陣,端著一大盤烤好的撒了細細孜然粉的肉串放到三個男人面前,特別囑咐薩墨要多吃點。

宋越聞著面前肉味鮮美撲鼻,好奇地問:“這是什麽肉啊?”

“鹿肉。”回答完問題的薩墨拿起一串,遞一串到宋越面前:“來一串?”

“啊,謝謝,我不吃這個,我對這個過敏,呵呵。”宋越連忙擺手。

身邊兩個男人也不客氣,一大盤肉串很快見了底。

當美人母親看到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便端起一杯紅酒 ,站起來,用高亢激情的聲音大聲說:

“美酒已斟滿,篝火已點燃,清澈的湖水在唱歌,天上的月亮已升起,讓我們穿起舞裙,一起跳起來,我宣布,篝火晚會現在開始!”

在如此富有感染力的邀請中,氣氛一下子變得輕松歡快起來,美人們紛紛解下身上的披風,只穿著搖曳多姿的長裙,手拉著手,圍著火堆便熱情地跳起來。

兩個男人站在一邊,神色平靜地看著跳舞的姑娘。宋越是個歡脫的年輕人,若在平時,看到這熱鬧的場面,早擼了袖子下場了。但人家兩位紳士優雅又穩重,靜默不動,於是,自己也挺了挺肩膀,直直身子,筆直地站在那裏,只是那雙隨著人群轉動的桃花眼,在告訴別人,其實我很想。

一曲跳完,美人們紛紛停下,相互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分列站在火堆兩邊,等著下一曲響起時,候爵會走到哪位姑娘面前。

卻見一整晚像個雕塑的公爵走了出來,伸出右手,握住了站在最前面的正忙著和身邊姑娘們交流的妻子的手,一整晚爽朗無比的美人母親此刻像一個懷春的二八少女,含情脈脈地看著眼前這個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會露出溫柔微笑的男人,兩人步履優雅的踩著舞步轉了起來。

候爵沒有動,只是認真欣賞著旋轉的父親母親,眾美人也沒敢動,一齊為公爵夫妻拍著手。

當華麗的一曲舞跳畢,公爵朝眾位美人們躬了個身,表示他的部分已結束,便回到了原來站的位置,又成了一尊雕塑。

眾美人齊齊看向薩墨,薩墨看向宋越,作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宋越也不打杵,瀟灑痛快地走向場地中央,待站定,才發現不是那麽回事,空蕩蕩的,一個美人也沒有,連薩墨,也沒下來,只是站在那裏,靜靜地看著他。

這幾個意思,讓自己獨舞?宋越吹了口氣,額前的軟軟的頭發俏皮地跳了跳,他微微向前左踏了一步,然後,以右腳跟為支點,毫無防備的,他矯捷而輕盈地轉了10個原地圈,沒有任何停留,在最後一圈的時候,邊轉邊高高向上躍起,像一頭優雅的白鹿,在空中瀟灑地甩了甩頭,輕盈地落下,接著是一套行雲流水的街舞舞步,腳步細碎而優美,柔軟的腰肢充滿了青春洋溢的力度感,當他像一只歡快的飛燕俯沖而下的時候,路過的調皮的風掀開了他的襯衣衣擺,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細膩的腰,在柔和的月光中,散發著淡淡的讓人沈倫的氣息。

他臉上布滿了細微的汗珠,細長優雅的脖頸呈現出淡淡的粉色,在最後一個動作結束後,甩了甩頭發,鞠了個90度的躬。朝原來的位置走去。

從中央走到場邊,大約要走十幾步,但從跳舞的陶醉中清醒過來的宋越卻在走了五六步後感到了一陣難言的尷尬,場裏靜悄悄的,一個掌聲也沒有,難道這裏不欣賞這種超前的街舞?還是自己跳的比這裏的人差很多?正低頭胡思亂想之際,前方忽然想起一聲響亮的,堅定的的拍掌聲,宋越擡頭,看到薩墨目色深深地看著他。被震驚了的眾位美人清醒過來,紛紛跟著鼓起掌來。

美人母親激動地走了過來,像個小粉絲一樣崇拜地望著宋越,真誠萬分地表示好想學。遠處的眾美人也激動地交頭接耳著。

“想不到這個怪異的女人還有兩下子啊,這舞蹈我從未見過,是不是今年我們朱日國最新引進的?”

“最先引進的話都是先在王宮流行,難不成這個人是位公主?”

“怪不得候爵對她與眾不同,不過我是不介意和她共侍一夫的。”

“想得美,人家薩丁家族可是奉行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哎,看來,我們沒戲了。”

聽到傳到耳中的毫無鬥志的嘀咕聲,現看看眼前這個急著抱孫子的美人母親,宋越有點覺得自己像要處心積慮拐跑人家乖孩子的壞人。

於是,痛快萬分地,答應一定會把這個舞蹈教給她。

當月上中天的時候,舞會才在一片馬車踏踏走遠聲中散場。

興奮的美人母親拉著宋越,力邀他住進公爵和她住的主城堡裏,方便第二天一大早教她舞蹈。

薩墨一個人回到了自己住的城堡,走進院子的時候,甜蜜的清香鋪天蓋地地包圍了他,他感到一陣從未體驗過的身體的酸爽的麻痛,心裏很是奇怪,為什麽這麽多年一直在這裏與自己相安無事的催情花草,卻突然在今晚對自己發揮了超強的威力。

當第二天一大早宋越和美人母親站在主城堡的草地上教習舞蹈的時候,出現了兩個意想不到的人。

薩墨今天換了一套得體的和宋越身上樣式一樣的西褲襯衣,黑色亞麻料子的西褲完美地包襯出男孩修長的腿和緊實的腰,黑色的襯衣包裹著寬闊優美的肩頭,靠近脖子的兩粒紐扣開著,露出性感而富有彈性的脖頸。他兩手插在褲兜裏,神色輕松地看著活脫的二人邊練邊笑,少了初見時的嚴肅冷清,多了點宋越說不出來但能感覺出來的年輕人的朝氣。

貓頭鷹兩支翅膀抱著頭,宿醉未醒的樣子。站在一棵高大的香樟樹上。

當兩人額頭都沁出細密的汗珠,美人母親終於學會了基本的招式,但轉起來卻是暈頭轉向,眼冒金星。宋越停了下來,安慰她以後好好練習,來日方長,先休息一會。

薩墨走上前來,手裏拿著一方黑色金邊的手帕,先給母親擦了擦額頭,轉向宋越的時候,舉著手裏的帕子,眼裏好像閃爍著一絲不好意思,宋越朝他笑笑,接過手帕,便向頭上擦去,擦完後隨手裝進了褲兜裏。

一個高個仆人快步走了過來,遞給薩墨一封壓著孔雀翎的信。

看完信,薩墨眉頭微微皺起,向面前二人說道:“國王邀朱日國所有的公爵家族的少主人進宮,舉辦繼任者選拔大賽。”

“好事喲,兒子,快去準備,給母親撈個國王當當,王城裏的女子個個美若天仙,裏邊肯定有我的兒媳婦,我這就給你備車去。”聽語氣,兒媳婦的重要性要比王位多很多,畢竟王位是順便‘撈’的!。

薩墨看著宋越,輕聲問“你想去嗎?”

樹上的獵頭鷹大喊:“答應他,戀愛最突飛猛進的方法就是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謝謝,非常榮幸。”宋越禮貌地朝他笑了笑,桃花眼裏卻盛滿了向往。

薩墨看著他的眼睛,愉快地笑了。差點被笑電暈的宋越感到周圍開滿了一片羅勒花海。

美人母親很是利落,不一會,一輛低調考究的馬車便收拾停當。

宋越看了眼貓頭鷹,說道:“走吧,大帝,讓我們來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撲棱一聲,貓頭鷹像一個楞頭青一樣直直地飛下來,落在宋越肩頭的時候踉蹌了一下。

當宋越坐進馬車,才感嘆真正的貴族和暴發戶的差別,馬車內的陳設即便是一顆螺絲釘,也隱隱發出千年大家那悠遠時光留下的精致。

薩墨上車後便從底座下拿出一個裝飾著白色百合花的籃子,揭開蓋著的一塊柔軟潔白的白色亞麻布,露出一個古銅色的鑲嵌著梅花的食盒,細長的手指從容不迫地打開盒蓋子,一股乳香便飄進了宋越的鼻子,沖進胃裏,咕咕叫囂著胃鳴在訴說著對美味的急不可待。想到人家候爵閣下的沈穩優雅,宋越從內心裏狠狠地鄙視了自己一回。

似乎聞到一聲愉悅的輕笑,宋越猛地擡頭,卻發現候爵臉色平靜如常,正從盒子裏小心地往外拿什麽東西。

“他是不是剛才嘲笑我了?“宋越不確定地問肩膀上的貓頭鷹。

正流著哈喇子的神武大帝表示在美味面前聽力為零。

正用神識跟貓頭鷹交流的宋越突然被驚醒,因為有個好看的手伸到了自己的嘴邊,手裏托著的是一塊烤得金黃蓬松上面塗了一層乳白色奶霜的面包。嘴巴裏的唾液瞬間泛濫,宋越在它們沒咕咚一聲咽下前,伸手飛快的接過了那個面包,一口咬下了四分之一半,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那細膩爽滑的奶霜,旁邊伸出一個大長嘴巴,一口又咬去了四分之一半。

在一旁的薩墨驚得目瞪口呆,那麽漂亮的小嘴是怎麽把那麽大一個面包一口咬下一半的?看到宋越兩口吃掉了一個大面包,薩默又拿出一個遞給他,眨眼的功夫,兩口,又吃完了。想舔了舔手指上殘留的奶霜,眨眼間手指卻變得幹幹凈凈了。宋越轉過頭,看到大帝正在滿足地吧嗒著嘴巴,意猶未盡在看著那個盒子。

宋越順著大帝的目光看向那個盒子,瞬間感覺自己low爆了,雖然屁股坐著跟人家同樣高貴的馬車,卻做出了街頭流浪漢的行徑。因為,盒子空空如也,兩個面包全部讓自己吃掉了。

這次他是真尷尬地朝薩墨笑了笑,臉紅是真紅,那是從裏到外地紅。

出人意料的是,薩墨卻朝他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沒事,本來就是給你吃的,我在城堡吃過了。”

極度震驚下,宋越被拍的右肩劇烈的抖了一下,然後,左肩上正瞇著眼回憶美味的貓頭鷹頭朝下屁股朝上直挺挺地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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