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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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曉仿佛早已看穿一切, “嗯, 所以呢？”
向晚：“......你有什麽建議要跟爸爸說嗎？”
那邊的李曉撥弄了下耳機, “滋啦啦”的無線電流傳入向晚耳朵。
“什麽都不幹, 等著他跟你表白。”
向晚瞪了下眼，“就這樣？”
“就這樣。”李曉換了個姿勢躺在床上，“要不你跟他表白也可以。”
跟李遇然表白？
向晚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 倒也......不是不可以。
“他萬一拒絕我怎麽辦？”
李曉很嘲諷的嗤了一聲，“你怎麽上班了眼神還下降了，明天請個假，爸爸帶你去最好的醫院看看眼睛。”
被莫名吐槽的向晚：“......”
“你說點有用的！”
李曉：“這麽說吧，李遇然要是拒絕你，我名字就倒過來寫。”
別的不提, 光那天打游戲維護向晚的那個模樣, 長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
一個在聯盟裏出了名的上路單機選手一直往中路靠；在比賽場上瘋狂收人頭的人故意把人頭讓給向晚；對面中單單殺了向晚一次，他就追著人家殺了9次，最後還堵在泉水門口, 生生把對面中單打自閉。
這要不是喜歡到心眼裏去了, 她就把頭給擰下來......
向晚抿了抿唇，“那我去試試？”
“去吧。”李曉換了個姿勢趴在床上，“希望你們今天晚上就趕緊定下來, 爸爸的一千塊已經在不斷叫囂著要到我的微信餘額裏了。”
向晚：“.......”
得到好基友的鼓勵和慫恿下，向晚戳進那個沒回覆的對話框，雙手握著手機在屏幕上打字。
——李遇然，你是不是喜歡我？
好像不太好, 像是在質問，刪掉重來。
——我發現，我喜歡你了。
嗯......好像模模糊糊的，不夠肯定。
她打了刪，刪了打，就是不知道怎麽有效又直接簡單的開口。
此時李遇然正結束今天的最後一把訓練賽，沒再跟其他四個隊友組隊，返回大廳，準備再打兩把大亂鬥就睡覺。
創建了房間點擊開始，右手拿起放在一邊的手機。
手機界面還停留在那個對話框裏，頂端的備註被隱去，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李遇然劍眉一挑。
還沒睡？
向晚工作日差不多在十點就已經睡下，周末會稍晚一點，今天都超過一個小時了。
松開準備點鼠標的手，把手機舉在面前，等待著她發消息過來。
頂端的“正在輸入”一直在持續，但就是不見有消息來。
他向來沒什麽耐心，此時更是。
白皙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打字。
李遇然：有事要跟我說？
正糾結了半個多小時的向晚被這突如其來的微信聲驚了一跳，瞅了眼手機右上角的時間。
十一點過五分。
向晚：你訓練完了？
那邊秒回。
李遇然：剛完。
李遇然：有話要跟我說？
向晚咬了咬嘴唇，低頭回覆：嗯。
李遇然：很重要的事？
喜歡他算很重要的事吧？
向晚在心裏自問自答：那是相當重要！
她正要打字，那邊又發了條消息過來。
李遇然：等我一分鐘。
“哦。”
向晚在屏幕前應了聲，隨手回了個表情包過去。
李遇然說一分鐘還真就是一分鐘，時間剛跳，微信就響了。
是語音通話。
向晚怔了兩秒，按下綠色的鍵。
接通。
李遇然那邊很空曠，腳步聲踩在地磚上在走廊裏回響，然後就聽見他擰開了一扇門又關上。
“怎麽了？”
他問。聲音輕緩低沈，夾雜著無線電的電流聲傳進向晚耳朵，直達心底。
本來已經做好心理建設的向晚此時突然沒了底，甚至還隱隱有些慫。
李遇然伸手把臥室的燈打開，沒聽見女生的回應，劍眉微皺，“是發生什麽事了？”
“沒有。”
向晚立刻搖頭否認，拇指往上快速滑動了兩下聊天記錄，腦海裏回想著跟李遇然相處的時光。
她向來不是磨磨唧唧的人，之前是沒回過彎，現在已經清楚了自己的感情。
她喜歡李遇然，喜歡到看到別的女生靠近他就會不高興，想要跟其他人宣布自己的主權。
紅唇動了動，“李遇然~”
她聲音很輕，李遇然心莫名猛地一跳，感覺她接下來要說什麽大事。
“嗯，我在聽。”
兩人周圍都很安靜，只有空調聲在徐徐吹著，李遇然單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在解按摩衣的扣子。
電話那頭的女生溫溫軟軟的說了幾個字，剛解一顆扣子的手頓住了，握著手機的手隨之一抖。
“啪啦”一聲，手機正面朝下落在地板上。
他也沒有去撿，手就那麽保持在半空中，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半天沒有動彈。
向晚在說出那幾個字後一顆心就緊張的揪著，呼吸也下意識的放輕，把耳機的通話音量調到最大，生怕錯過李遇然回覆的每一個字。
但等了半晌，那邊除了有什麽東西掉落的聲音，其他什麽都沒有。
向晚心口一沈。
是自己感覺錯了嗎？李遇然其實不喜歡自己。
這個可能一竄出來，低落的情緒填滿了她整個胸腔和腦子，那些李遇然不喜歡自己的表現也一股腦的湧現出來。
比如他如果真的喜歡自己為什麽不表白？比如他說自己像他媽，可能他就是拿自己當姐姐看待，是自己會錯了他的意......
李曉也看走眼了......
向晚垂下眼，還在翻著聊天記錄的手微微發顫，心像是被人一把揪住，有些喘不過氣來。
空調的掃風吹在她臉上，和有些發燙的眼眶。眼睛忽眨了兩下，有什麽東西從裏面流了出來，被她胡亂的用手背抹掉。
“我剛剛跟你開玩笑的。”她壓了壓嗓子，讓聲音盡量正常。
這大概是她表白被拒後能想到的最好反應，她不想以後連朋友都沒得做。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慌張撿起手機的李遇然就聽見這麽一句，還有女生盡管刻意掩蓋但依舊沙啞的聲音。
心驀地一緊。
“向晚。”他低喚。
向晚怕開口說話暴露自己的情緒，悶悶“嗯”了一聲。
這一聲重重敲在李遇然心上。
他看了眼手機時間，“十分鐘後，下樓。”
向晚：？？？？
——
基地距離盛庭花園不算太遠，晚上車少，暢通無阻。
向晚換好衣服坐在梳妝臺前剛畫了個眉毛，就收到李遇然發來的消息。
李遇然：我馬上到你家門口。
這麽快？！！
匆忙塗了個口紅，拎著包出門。
向父向母已經睡下，為了不讓他們發現自己大半夜出去，連關門的動作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出一點聲響。
夜晚的小區電梯來得很快，向晚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深深吸了兩口氣。
她不知道李遇然半夜突然跑過來幹嘛，但心裏已經猜測他大概是想要跟自己把誤會說清楚。
“忍住，一定要忍住，別當著他的面失態。”
電梯到達一樓，在最後走出電梯時她再一次給自己心理做防衛：表白被拒絕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帥哥還有很多。
在這麽自我安慰中，她走到鐵門前，李遇然已經站在臺階下，雙手背在身後，昏黃的路燈在他周身籠罩出一層淺淺的光暈，一雙如墨的眸子直直盯著慢吞吞走出來的女生。
向晚雙手也背在伸手，低著頭走到他面前，“這麽晚有什麽事嗎？”
“擡頭。”他道。
聲音如山澗的清泉，泠泠作響。
向晚的心湖也被這一聲激起了漣漪，很聽話的擡起頭來，但仍沒有去看他的眼。
她沒穿高跟鞋，只在李遇然肩膀的位置。
男人彎身垂頭，再次出聲，“看著我。”
向晚心尖一顫，“就這麽說吧，我聽得清楚。”
“但那樣顯得我誠意不足。”他道。
哎？？？
向晚還沒反應過來他這句話什麽意思，後腦勺上就多了只手，把她的臉轉過去，被迫望進他那雙深邃的眸。
“向晚。”他又湊近了些，神色極其認真，眉宇間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四下無人的寂靜的花園，低沈的聲音清晰無比的傳進向晚耳朵。
他說：“我喜歡你。”
向晚只覺耳邊一陣“轟隆”，夏蟲鳴叫的聲音遠去，也聽不見夜風呼呼刮過的聲音，耳邊只一遍又一遍回響著他那句“我喜歡你。”
“什......什麽？”她不可置信的吶吶。
李遇然望著她清澈好看的眼，手從背後拿出，一團艷麗的紅色闖進向晚的視線。
是一束玫瑰！
他凝望著她，“我說，我喜歡你，請你......做我女朋友。”
深深的黑眸中倒映著她的模樣，語氣是她所未聽過的深情和溫柔，讓向晚本還難過的心瞬間覆活過來。
喜悅之餘又是一陣委屈，“你之前在電話裏為什麽不說？”
害她以為自己的初戀就這麽陣亡了，還白白流了眼淚。說完她又抹了下眼角，李遇然看不真切，想到她之前沙啞的聲音，以為又被自己弄哭了，手忙腳亂的想要去給她擦眼淚。
“別哭。”他沒有安慰女生的經驗，何況面前這個還是自己喜歡的人。
慌亂的把她攬入懷裏，柔聲安撫道：“我想要當面跟你說，認認真真的跟你說，在電話裏，我怕你會覺得我敷衍不走心。”抱著玫瑰的手臂環在她腰間，另一只手輕拍著她的背，“表白這件事，應該由我來說，是我先喜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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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你有什麽建議要跟爸爸說嗎？”
那邊的李曉撥弄了下耳機, “滋啦啦”的無線電流傳入向晚耳朵。
“什麽都不幹, 等著他跟你表白。”
向晚瞪了下眼，“就這樣？”
“就這樣。”李曉換了個姿勢躺在床上，“要不你跟他表白也可以。”
跟李遇然表白？
向晚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 倒也......不是不可以。
“他萬一拒絕我怎麽辦？”
李曉很嘲諷的嗤了一聲，“你怎麽上班了眼神還下降了，明天請個假，爸爸帶你去最好的醫院看看眼睛。”
被莫名吐槽的向晚：“......”
“你說點有用的！”
李曉：“這麽說吧，李遇然要是拒絕你，我名字就倒過來寫。”
別的不提, 光那天打游戲維護向晚的那個模樣, 長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
一個在聯盟裏出了名的上路單機選手一直往中路靠；在比賽場上瘋狂收人頭的人故意把人頭讓給向晚；對面中單單殺了向晚一次，他就追著人家殺了9次，最後還堵在泉水門口, 生生把對面中單打自閉。
這要不是喜歡到心眼裏去了, 她就把頭給擰下來......
向晚抿了抿唇，“那我去試試？”
“去吧。”李曉換了個姿勢趴在床上，“希望你們今天晚上就趕緊定下來, 爸爸的一千塊已經在不斷叫囂著要到我的微信餘額裏了。”
向晚：“.......”
得到好基友的鼓勵和慫恿下，向晚戳進那個沒回覆的對話框，雙手握著手機在屏幕上打字。
——李遇然，你是不是喜歡我？
好像不太好, 像是在質問，刪掉重來。
——我發現，我喜歡你了。
嗯......好像模模糊糊的，不夠肯定。
她打了刪，刪了打，就是不知道怎麽有效又直接簡單的開口。
此時李遇然正結束今天的最後一把訓練賽，沒再跟其他四個隊友組隊，返回大廳，準備再打兩把大亂鬥就睡覺。
創建了房間點擊開始，右手拿起放在一邊的手機。
手機界面還停留在那個對話框裏，頂端的備註被隱去，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李遇然劍眉一挑。
還沒睡？
向晚工作日差不多在十點就已經睡下，周末會稍晚一點，今天都超過一個小時了。
松開準備點鼠標的手，把手機舉在面前，等待著她發消息過來。
頂端的“正在輸入”一直在持續，但就是不見有消息來。
他向來沒什麽耐心，此時更是。
白皙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打字。
李遇然：有事要跟我說？
正糾結了半個多小時的向晚被這突如其來的微信聲驚了一跳，瞅了眼手機右上角的時間。
十一點過五分。
向晚：你訓練完了？
那邊秒回。
李遇然：剛完。
李遇然：有話要跟我說？
向晚咬了咬嘴唇，低頭回覆：嗯。
李遇然：很重要的事？
喜歡他算很重要的事吧？
向晚在心裏自問自答：那是相當重要！
她正要打字，那邊又發了條消息過來。
李遇然：等我一分鐘。
“哦。”
向晚在屏幕前應了聲，隨手回了個表情包過去。
李遇然說一分鐘還真就是一分鐘，時間剛跳，微信就響了。
是語音通話。
向晚怔了兩秒，按下綠色的鍵。
接通。
李遇然那邊很空曠，腳步聲踩在地磚上在走廊裏回響，然後就聽見他擰開了一扇門又關上。
“怎麽了？”
他問。聲音輕緩低沈，夾雜著無線電的電流聲傳進向晚耳朵，直達心底。
本來已經做好心理建設的向晚此時突然沒了底，甚至還隱隱有些慫。
李遇然伸手把臥室的燈打開，沒聽見女生的回應，劍眉微皺，“是發生什麽事了？”
“沒有。”
向晚立刻搖頭否認，拇指往上快速滑動了兩下聊天記錄，腦海裏回想著跟李遇然相處的時光。
她向來不是磨磨唧唧的人，之前是沒回過彎，現在已經清楚了自己的感情。
她喜歡李遇然，喜歡到看到別的女生靠近他就會不高興，想要跟其他人宣布自己的主權。
紅唇動了動，“李遇然~”
她聲音很輕，李遇然心莫名猛地一跳，感覺她接下來要說什麽大事。
“嗯，我在聽。”
兩人周圍都很安靜，只有空調聲在徐徐吹著，李遇然單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在解按摩衣的扣子。
電話那頭的女生溫溫軟軟的說了幾個字，剛解一顆扣子的手頓住了，握著手機的手隨之一抖。
“啪啦”一聲，手機正面朝下落在地板上。
他也沒有去撿，手就那麽保持在半空中，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半天沒有動彈。
向晚在說出那幾個字後一顆心就緊張的揪著，呼吸也下意識的放輕，把耳機的通話音量調到最大，生怕錯過李遇然回覆的每一個字。
但等了半晌，那邊除了有什麽東西掉落的聲音，其他什麽都沒有。
向晚心口一沈。
是自己感覺錯了嗎？李遇然其實不喜歡自己。
這個可能一竄出來，低落的情緒填滿了她整個胸腔和腦子，那些李遇然不喜歡自己的表現也一股腦的湧現出來。
比如他如果真的喜歡自己為什麽不表白？比如他說自己像他媽，可能他就是拿自己當姐姐看待，是自己會錯了他的意......
李曉也看走眼了......
向晚垂下眼，還在翻著聊天記錄的手微微發顫，心像是被人一把揪住，有些喘不過氣來。
空調的掃風吹在她臉上，和有些發燙的眼眶。眼睛忽眨了兩下，有什麽東西從裏面流了出來，被她胡亂的用手背抹掉。
“我剛剛跟你開玩笑的。”她壓了壓嗓子，讓聲音盡量正常。
這大概是她表白被拒後能想到的最好反應，她不想以後連朋友都沒得做。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慌張撿起手機的李遇然就聽見這麽一句，還有女生盡管刻意掩蓋但依舊沙啞的聲音。
心驀地一緊。
“向晚。”他低喚。
向晚怕開口說話暴露自己的情緒，悶悶“嗯”了一聲。
這一聲重重敲在李遇然心上。
他看了眼手機時間，“十分鐘後，下樓。”
向晚：？？？？
——
基地距離盛庭花園不算太遠，晚上車少，暢通無阻。
向晚換好衣服坐在梳妝臺前剛畫了個眉毛，就收到李遇然發來的消息。
李遇然：我馬上到你家門口。
這麽快？！！
匆忙塗了個口紅，拎著包出門。
向父向母已經睡下，為了不讓他們發現自己大半夜出去，連關門的動作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出一點聲響。
夜晚的小區電梯來得很快，向晚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深深吸了兩口氣。
她不知道李遇然半夜突然跑過來幹嘛，但心裏已經猜測他大概是想要跟自己把誤會說清楚。
“忍住，一定要忍住，別當著他的面失態。”
電梯到達一樓，在最後走出電梯時她再一次給自己心理做防衛：表白被拒絕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帥哥還有很多。
在這麽自我安慰中，她走到鐵門前，李遇然已經站在臺階下，雙手背在身後，昏黃的路燈在他周身籠罩出一層淺淺的光暈，一雙如墨的眸子直直盯著慢吞吞走出來的女生。
向晚雙手也背在伸手，低著頭走到他面前，“這麽晚有什麽事嗎？”
“擡頭。”他道。
聲音如山澗的清泉，泠泠作響。
向晚的心湖也被這一聲激起了漣漪，很聽話的擡起頭來，但仍沒有去看他的眼。
她沒穿高跟鞋，只在李遇然肩膀的位置。
男人彎身垂頭，再次出聲，“看著我。”
向晚心尖一顫，“就這麽說吧，我聽得清楚。”
“但那樣顯得我誠意不足。”他道。
哎？？？
向晚還沒反應過來他這句話什麽意思，後腦勺上就多了只手，把她的臉轉過去，被迫望進他那雙深邃的眸。
“向晚。”他又湊近了些，神色極其認真，眉宇間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四下無人的寂靜的花園，低沈的聲音清晰無比的傳進向晚耳朵。
他說：“我喜歡你。”
向晚只覺耳邊一陣“轟隆”，夏蟲鳴叫的聲音遠去，也聽不見夜風呼呼刮過的聲音，耳邊只一遍又一遍回響著他那句“我喜歡你。”
“什......什麽？”她不可置信的吶吶。
李遇然望著她清澈好看的眼，手從背後拿出，一團艷麗的紅色闖進向晚的視線。
是一束玫瑰！
他凝望著她，“我說，我喜歡你，請你......做我女朋友。”
深深的黑眸中倒映著她的模樣，語氣是她所未聽過的深情和溫柔，讓向晚本還難過的心瞬間覆活過來。
喜悅之餘又是一陣委屈，“你之前在電話裏為什麽不說？”
害她以為自己的初戀就這麽陣亡了，還白白流了眼淚。說完她又抹了下眼角，李遇然看不真切，想到她之前沙啞的聲音，以為又被自己弄哭了，手忙腳亂的想要去給她擦眼淚。
“別哭。”他沒有安慰女生的經驗，何況面前這個還是自己喜歡的人。
慌亂的把她攬入懷裏，柔聲安撫道：“我想要當面跟你說，認認真真的跟你說，在電話裏，我怕你會覺得我敷衍不走心。”抱著玫瑰的手臂環在她腰間，另一只手輕拍著她的背，“表白這件事，應該由我來說，是我先喜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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