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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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津楞了一瞬, 旋即罵了一句：“放屁，你罵誰不是人呢？”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小廣手忙腳亂地解釋, “是她的基因跟人類的不一樣, 組合構成不同, 甚至有些物質是從來沒有發現過的。”
宋津瞪大眼睛，眼前閃過酒酒那張明媚靈動的面孔。他心頭一慌, 踉蹌幾步兀地跌坐在凳子上：“你再說一遍？”
“她可能不是人類。”
“那、那是……那是什麽？”宋津磕磕巴巴地問著。
“我也不知道, 這個基因樣本從來沒見過, 連組成物質都是迄今為止沒發現過的東西。”小廣頓了頓, 聲音突然興奮起來, “哥，這要是研究出來個什麽, 可是會震驚全世界的！”
“你確定沒出差錯？”宋津忽略了他語氣中急切的興奮激動，不敢相信地又問了一遍。
“肯定沒差錯，每個步驟都是我親自動手的。”
宋津跟秦廣從小就是同學，他做個數學題得在草紙上起碼算個四遍, 結果一致了才往作業本上寫，這樣的人應該不會出什麽差錯。
“這件事千萬別告訴別人，把嘴給我閉嚴實了。”他仔細思考了一會，嚴肅地叮囑著。
“放心吧哥, 我上學那會兒讓人欺負都是你給我出頭，我沒忘！”小廣信誓旦旦地保證著。
“好。”
等宋津掛了電話，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出什麽事了？”時讓看著宋津, 上次他這麽沈著臉還是知道自己有個同父異母哥哥的時候。
“我那個做親子鑒定的朋友跟我說酒酒不是人……”信息量太大，宋津一時半會消化不了，表情呆呆木木的，除了眼珠偶爾轉一下，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了似的。
“你想想，她怎麽就突然出現在你家了？還奇奇怪怪的什麽都不懂，連身份證都不知道是什麽。”宋津細細數著，“她當初還說過從來沒去過有那麽多‘人’的地方，人！人啊！她肯定不是人！”
“不是人？”時讓眼尾一挑，打斷了越說越激動的宋津，“不是人是什麽？”
“是、是鬼？”宋津不禁打了個寒顫，忙不疊地開始念，“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行了，別自己嚇自己了。”時讓笑著搖了搖頭，放下手裏的書，“說不定就是他自己出了差錯，鬧個笑話。”
“怎麽可能？他跟我保證過絕對沒出差錯。”宋津一臉認真地看著時讓。
“杠精也從來不覺得自己是杠精，自己給自己證明？可笑。”時讓淡聲說著，卻是突然想起，自從酒酒來了之後，自己再沒失眠過，連噩夢都沒做過。
【司夢尊主，掌管人間夢境，統領六名小天使，織夢布夢，各司其職……】
他目光劃過書上的這段話，眉頭緩緩皺起，按著書角的指尖兒微微泛白，抿著唇若有所思。
時讓“啪”的一聲把書合上，隨手放在一邊。
宋津掃了一眼桌上的書，意外地看了看時讓：“這不是那個古歐洲公爵的手劄譯本嗎？就是拍了《天使戀戀筆記》的那個。”
“無聊，找工作人員借的。”時讓語氣寡淡，面無表情地喝了口水。
宋津拿起書翻了翻，不由得輕笑出聲：“你說這世界上有天使嗎？”
時讓淡淡地擡了擡眼皮掃了一眼宋津，嘴唇輕輕動了動：“神經病。”
“讓哥，時間差不多了。”工作人員敲門進來，客客氣氣地說。
化妝師連忙過來再給時讓整理了一下。
“做好主持人追問你戀情的準備。”宋津冷哼一聲，“自從經過孔南那事，我現在是誰都不信。”
“嗯。”時讓答應了一聲，推門走了出去往演播廳去了。
《王牌大挑戰》是個娛樂性的采訪游戲節目，主持人林路是圈內有名的老好人，見誰都是一張笑臉，就沒人見過他生氣。
“好久不見了時讓。”林路外形陽光帥氣，年紀不大，人緣也好，因為沒入圈之前當過兩年幼師，所以藝人都喜歡開玩笑地叫他一句林老師。
“林老師，好久不見。”時讓彎了彎唇角，語氣平緩溫和。
“我是撿了個大便宜。”林路笑了笑，“沒想到《王牌大挑戰》成了你曝光戀情後的首次亮相了。”
“是挺巧的。”時讓腦海中恍然浮現起那雙盛滿了笑意的杏眸，唇角客套的弧度都緩緩揚了揚。
林路很是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笑著調侃：“我以前還在想，你這麽個清清冷冷，平時連笑都沒有多少的人談起戀愛會是什麽樣，現在可算是見著了。”
時讓理著袖口，有些漫不經心：“那我是什麽樣？”
“嗯……”林路摸了摸鼻子，思考了一會兒，“像是一只性格冷淡涼薄的貓第一次見到了貓薄荷。”
時讓：……
＊
“十一點了，回家還是……”
“去接酒酒。”時讓斬釘截鐵，出了電視臺的門就上了車。
這是一刻都離不開啊？
宋津看著時讓，心裏有些犯嘀咕：難不成酒酒是只狐貍精？
不對不對……宋津猛地搖了搖頭：酒酒要是只狐貍精，時讓早就被吸幹了。
“你不去？”時讓降下車窗，瞥了一眼傻站著的宋津。
“去，能不去嗎？”宋津拉開車門上了車，心裏仍然是想著酒酒到底是什麽。
＊
“我好不容易把孫女找回來了，多陪陪我還不行？”宋乾冷眼怒視著坐在自己面前的時讓，突然覺得自己眼神不大好：以前怎麽就覺得時讓是個好孩子了？
“爸，人家小兩口的事兒你摻和什麽啊？”宋津瞄了一眼酒酒，心裏有些害怕，卻又很好奇。
酒酒察覺到宋津的目光，偏頭對他笑了笑，可沒想到宋津就像是見了什麽洪水猛獸似的，慌忙避開自己的目光低下頭去。
她皺了皺眉，有些詫異。
“小兩口？”宋乾轉頭怒瞪了他一眼，“我還沒同意呢！”
“反正都公開了，您不同意也沒轍。”宋津嘟囔了一句，宋乾擡手就要打他，宋津熟練地躲開，賠著笑臉指了指酒酒和時讓，“您當著晚輩的面打我，我多沒面子啊？”
時讓唇角一僵，涼嗖嗖地瞟了一眼宋津，眸子閃過一抹幽幽冷光。
“你還有面子呢？”宋乾冷哼一聲，轉頭看向酒酒，目光瞬間慈愛起來，“你們說什麽都沒用，酒酒，你自己說。”
話音一落，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她。
“我？”酒酒看了看宋乾，又偏頭看了看時讓，下意識地一縮，脊背涼涼的有些發毛，她咬著唇低下頭小聲說，“我說什麽呀……”
宋乾看著酒酒脖子都紅了，滿心都是白菜被白白拱了的失落憋悶。
“女大不中留啊……”老爺子擺了擺手，聲音蒼老沙啞，尾音輕輕顫著，聽得讓人一陣心酸。
酒酒心裏一疼，抿了抿唇輕聲提議：“要不時讓跟我一起留下吧？”
“好好好，客房多的是。”宋乾一聽，陰沈不快的臉色立刻變得晴朗，雖然多了時讓這麽個拖油瓶，但是老人家仍是開心的合不攏嘴。
“這麽晚了，我扶爺爺睡覺去吧？”酒酒見他高興，眸子一彎，笑得甜甜的。
“好，好孩子。”宋乾輕輕拍著酒酒的手，笑的身心舒暢，皺紋都像是朵盛開的花。
“爺爺，我在床頭給您放了杯水，您渴了直接喝就行。”酒酒笑瞇瞇地給他掖著被角，“我就睡您旁邊的房間，有事叫我。”
“好，我的乖孫女真好。”宋乾眼角泛著淚花，只要一想起她是在孤兒院長大，從小就沒有爸爸媽媽的疼愛，心裏就像針紮似的疼。
“爺爺不哭，我會一直陪著您的。”酒酒輕輕擦了擦他的眼淚，自己眼眶也濕潤起來。
宋津透過門縫看著細心照顧宋乾的酒酒，輕聲說：“酒酒這演技，你是沒看見，她下午跟我爸沒說幾句話就紅了眼睛，那眼淚掉的，我看著都覺得難受。”
時讓冷冷地瞟了他一眼，聲音淡淡：“是她想起了自己的爺爺。”
宋津一默，看著那個認真的背影突然有些愧疚。
＊
酒酒等宋乾睡熟了，輕手輕腳走了出去關上門，走到旁邊的房間拿起床頭放著的一個雕刻精致的紅木盒子走到客廳。
“這是……”宋津驚訝地看著酒酒放在自己面前的盒子，有些不敢相信，“這是我奶奶的鐲子。”
“爺爺說是太奶奶留下來傳家的，他說對我心裏愧疚，就想把鐲子給我。”酒酒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你那時候不在，我不收的話老人家也不開心，只能先收下，然後等你來了再把鐲子給你。”
“酒酒，這鐲子起碼值套房子。”宋津摩挲著溫潤的盒子，擡頭看向酒酒，“你不後悔？”
“這是爺爺留給親孫女的，我就是個假冒的。”酒酒很有自知之明地笑了笑，“還是給初初吧，起碼是真孫女。”
宋津看著酒酒心思有些覆雜，他沒想到自己最不看好的人卻樣樣挑不出差錯。
“時讓，你住在那間房吧？”酒酒笑瞇瞇地指了指右邊的房間，“那間最安靜。”
時讓定定地看著她，恍惚想起她第一天來的時候，自己給她安排房間時的場景。
那個時候他怎麽都不會想到，這個笑瞇瞇的女孩子以後會是自己的“女朋友”。
＊
第二天早上，四個人坐在一起吃早餐，因為有了酒酒，氣氛異常和諧。
“今天晚上有客人要來，酒酒陪我招待客人吧，是我當年下鄉同隊的知青，你得叫江爺爺。”宋乾笑著給酒酒夾了只白胖胖的湯包，眼尾的褶皺都舒展了。
“好，都聽您的。”酒酒咬著鮮香的包子，滿足地瞇了瞇眼睛。
“今晚工作室有個慶功宴，時讓參加完慶功宴再過來接酒酒？”宋津默默算著時間。
宋乾沒搭話，仍是笑瞇瞇地看著酒酒：“想當年，我跟你江爺爺好的跟一個人似的，說好了這輩子要當親家，只可惜我倆生的都是討人嫌的兒子。”
“後來我們把希望寄托在了孫輩上，這回我有孫女，他有了孫子，可誰承想，年齡又不配了。”宋乾搖了搖頭，幽幽嘆了口氣，“跟你年齡倒合適，可你有男朋友了，可惜了江放那麽好的孩子。”
“您說誰？”時讓額角青筋猛地一跳，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江放，家裏做地產生意的那個。”
作者有話要說： 江放：被誇了喵喵喵～
因為要上夾子，所以16號不更新，17號再更，評論有紅包掉落噠，比心心～
感謝“每天都在蹲更的Delia”、“中二病統治世”、“焦糖和布丁”的營養液，比小心心～
ps.順便問一下，我發的紅包小可愛們有收到嘛，不知道為什麽，我明明發了但是評論區沒有顯示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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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千萬別告訴別人，把嘴給我閉嚴實了。”他仔細思考了一會，嚴肅地叮囑著。
“放心吧哥, 我上學那會兒讓人欺負都是你給我出頭，我沒忘！”小廣信誓旦旦地保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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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她怎麽就突然出現在你家了？還奇奇怪怪的什麽都不懂，連身份證都不知道是什麽。”宋津細細數著，“她當初還說過從來沒去過有那麽多‘人’的地方，人！人啊！她肯定不是人！”
“不是人？”時讓眼尾一挑，打斷了越說越激動的宋津，“不是人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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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別自己嚇自己了。”時讓笑著搖了搖頭，放下手裏的書，“說不定就是他自己出了差錯，鬧個笑話。”
“怎麽可能？他跟我保證過絕對沒出差錯。”宋津一臉認真地看著時讓。
“杠精也從來不覺得自己是杠精，自己給自己證明？可笑。”時讓淡聲說著，卻是突然想起，自從酒酒來了之後，自己再沒失眠過，連噩夢都沒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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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劃過書上的這段話，眉頭緩緩皺起，按著書角的指尖兒微微泛白，抿著唇若有所思。
時讓“啪”的一聲把書合上，隨手放在一邊。
宋津掃了一眼桌上的書，意外地看了看時讓：“這不是那個古歐洲公爵的手劄譯本嗎？就是拍了《天使戀戀筆記》的那個。”
“無聊，找工作人員借的。”時讓語氣寡淡，面無表情地喝了口水。
宋津拿起書翻了翻，不由得輕笑出聲：“你說這世界上有天使嗎？”
時讓淡淡地擡了擡眼皮掃了一眼宋津，嘴唇輕輕動了動：“神經病。”
“讓哥，時間差不多了。”工作人員敲門進來，客客氣氣地說。
化妝師連忙過來再給時讓整理了一下。
“做好主持人追問你戀情的準備。”宋津冷哼一聲，“自從經過孔南那事，我現在是誰都不信。”
“嗯。”時讓答應了一聲，推門走了出去往演播廳去了。
《王牌大挑戰》是個娛樂性的采訪游戲節目，主持人林路是圈內有名的老好人，見誰都是一張笑臉，就沒人見過他生氣。
“好久不見了時讓。”林路外形陽光帥氣，年紀不大，人緣也好，因為沒入圈之前當過兩年幼師，所以藝人都喜歡開玩笑地叫他一句林老師。
“林老師，好久不見。”時讓彎了彎唇角，語氣平緩溫和。
“我是撿了個大便宜。”林路笑了笑，“沒想到《王牌大挑戰》成了你曝光戀情後的首次亮相了。”
“是挺巧的。”時讓腦海中恍然浮現起那雙盛滿了笑意的杏眸，唇角客套的弧度都緩緩揚了揚。
林路很是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笑著調侃：“我以前還在想，你這麽個清清冷冷，平時連笑都沒有多少的人談起戀愛會是什麽樣，現在可算是見著了。”
時讓理著袖口，有些漫不經心：“那我是什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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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點了，回家還是……”
“去接酒酒。”時讓斬釘截鐵，出了電視臺的門就上了車。
這是一刻都離不開啊？
宋津看著時讓，心裏有些犯嘀咕：難不成酒酒是只狐貍精？
不對不對……宋津猛地搖了搖頭：酒酒要是只狐貍精，時讓早就被吸幹了。
“你不去？”時讓降下車窗，瞥了一眼傻站著的宋津。
“去，能不去嗎？”宋津拉開車門上了車，心裏仍然是想著酒酒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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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人家小兩口的事兒你摻和什麽啊？”宋津瞄了一眼酒酒，心裏有些害怕，卻又很好奇。
酒酒察覺到宋津的目光，偏頭對他笑了笑，可沒想到宋津就像是見了什麽洪水猛獸似的，慌忙避開自己的目光低下頭去。
她皺了皺眉，有些詫異。
“小兩口？”宋乾轉頭怒瞪了他一眼，“我還沒同意呢！”
“反正都公開了，您不同意也沒轍。”宋津嘟囔了一句，宋乾擡手就要打他，宋津熟練地躲開，賠著笑臉指了指酒酒和時讓，“您當著晚輩的面打我，我多沒面子啊？”
時讓唇角一僵，涼嗖嗖地瞟了一眼宋津，眸子閃過一抹幽幽冷光。
“你還有面子呢？”宋乾冷哼一聲，轉頭看向酒酒，目光瞬間慈愛起來，“你們說什麽都沒用，酒酒，你自己說。”
話音一落，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她。
“我？”酒酒看了看宋乾，又偏頭看了看時讓，下意識地一縮，脊背涼涼的有些發毛，她咬著唇低下頭小聲說，“我說什麽呀……”
宋乾看著酒酒脖子都紅了，滿心都是白菜被白白拱了的失落憋悶。
“女大不中留啊……”老爺子擺了擺手，聲音蒼老沙啞，尾音輕輕顫著，聽得讓人一陣心酸。
酒酒心裏一疼，抿了抿唇輕聲提議：“要不時讓跟我一起留下吧？”
“好好好，客房多的是。”宋乾一聽，陰沈不快的臉色立刻變得晴朗，雖然多了時讓這麽個拖油瓶，但是老人家仍是開心的合不攏嘴。
“這麽晚了，我扶爺爺睡覺去吧？”酒酒見他高興，眸子一彎，笑得甜甜的。
“好，好孩子。”宋乾輕輕拍著酒酒的手，笑的身心舒暢，皺紋都像是朵盛開的花。
“爺爺，我在床頭給您放了杯水，您渴了直接喝就行。”酒酒笑瞇瞇地給他掖著被角，“我就睡您旁邊的房間，有事叫我。”
“好，我的乖孫女真好。”宋乾眼角泛著淚花，只要一想起她是在孤兒院長大，從小就沒有爸爸媽媽的疼愛，心裏就像針紮似的疼。
“爺爺不哭，我會一直陪著您的。”酒酒輕輕擦了擦他的眼淚，自己眼眶也濕潤起來。
宋津透過門縫看著細心照顧宋乾的酒酒，輕聲說：“酒酒這演技，你是沒看見，她下午跟我爸沒說幾句話就紅了眼睛，那眼淚掉的，我看著都覺得難受。”
時讓冷冷地瞟了他一眼，聲音淡淡：“是她想起了自己的爺爺。”
宋津一默，看著那個認真的背影突然有些愧疚。
＊
酒酒等宋乾睡熟了，輕手輕腳走了出去關上門，走到旁邊的房間拿起床頭放著的一個雕刻精致的紅木盒子走到客廳。
“這是……”宋津驚訝地看著酒酒放在自己面前的盒子，有些不敢相信，“這是我奶奶的鐲子。”
“爺爺說是太奶奶留下來傳家的，他說對我心裏愧疚，就想把鐲子給我。”酒酒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你那時候不在，我不收的話老人家也不開心，只能先收下，然後等你來了再把鐲子給你。”
“酒酒，這鐲子起碼值套房子。”宋津摩挲著溫潤的盒子，擡頭看向酒酒，“你不後悔？”
“這是爺爺留給親孫女的，我就是個假冒的。”酒酒很有自知之明地笑了笑，“還是給初初吧，起碼是真孫女。”
宋津看著酒酒心思有些覆雜，他沒想到自己最不看好的人卻樣樣挑不出差錯。
“時讓，你住在那間房吧？”酒酒笑瞇瞇地指了指右邊的房間，“那間最安靜。”
時讓定定地看著她，恍惚想起她第一天來的時候，自己給她安排房間時的場景。
那個時候他怎麽都不會想到，這個笑瞇瞇的女孩子以後會是自己的“女朋友”。
＊
第二天早上，四個人坐在一起吃早餐，因為有了酒酒，氣氛異常和諧。
“今天晚上有客人要來，酒酒陪我招待客人吧，是我當年下鄉同隊的知青，你得叫江爺爺。”宋乾笑著給酒酒夾了只白胖胖的湯包，眼尾的褶皺都舒展了。
“好，都聽您的。”酒酒咬著鮮香的包子，滿足地瞇了瞇眼睛。
“今晚工作室有個慶功宴，時讓參加完慶功宴再過來接酒酒？”宋津默默算著時間。
宋乾沒搭話，仍是笑瞇瞇地看著酒酒：“想當年，我跟你江爺爺好的跟一個人似的，說好了這輩子要當親家，只可惜我倆生的都是討人嫌的兒子。”
“後來我們把希望寄托在了孫輩上，這回我有孫女，他有了孫子，可誰承想，年齡又不配了。”宋乾搖了搖頭，幽幽嘆了口氣，“跟你年齡倒合適，可你有男朋友了，可惜了江放那麽好的孩子。”
“您說誰？”時讓額角青筋猛地一跳，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江放，家裏做地產生意的那個。”
作者有話要說： 江放：被誇了喵喵喵～
因為要上夾子，所以16號不更新，17號再更，評論有紅包掉落噠，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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