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等出租車呢..”吳三心虛地挪了挪，盡量不讓自己濕了一片的屁股被趙毅看見。

“大晚上來這幹嘛？”大概是審多了犯人，趙毅見著可疑的行為語氣裏便多了份警示。

明明對方什麽都沒做，普通的問話，吳三還是覺得自己的肩上多了些重量，仿佛自己就站在審訊室外，擡頭就能看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有點事。”

吳三不自在地將手背在後頭，觸及到一片濕潤，心裏尷尬又慌張。

“都這個點了，難等到車了。”

趙毅瞧著吳三無措的樣子，覺得有些不對，很快心裏就釋然了，很少有人能那麽快走出陰影。趙毅也見過很多人因qb而變得行為異常，想著，心裏也軟了下來，盡量放輕語氣。

“上來吧，剛好我巡查路過你那，送你回去。”

因為之前的罪犯逃跑，這塊兒加強了治安巡邏，今晚剛巧輪到了趙毅。

“不用了吧。”吳三退後一步，“我自己坐車回去就好。”

他實在怕自己的事情被發現，況且趙毅還是警察。到時候說什麽呢，說自己又被qb了？想想也丟人，自己明明是個男的，卻三番兩次的被人做這種事，說出去，別人也只會覺得可笑。

或者揭發那個人好了，吳三能想象的到，如果自己那麽做了會引起什麽樣的軒然大波，明星的醜聞是最讓人津津樂道的。那麽之後作為受害者的自己呢，不僅不會得到同情，還會因為關註而被懷疑和謾罵。

坦白有時候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吳三捂緊了屁股，他不想自己平凡的生活被打破，而代價只能委屈自己，鼓勵自己快點忘掉這些。

吳三的再三推拒讓趙毅更加懷疑，“你手裏藏著什麽？”

“沒什麽啊，”吳三把手從後頭拿出來擺擺，“你看，什麽都沒有。”

昏暗燈光下，水漬並不那麽明顯，趙毅依舊堅持要送吳三回去，這人表現的那麽異常，他實在擔心吳三會不會做什麽傻事。

街上空蕩蕩的，出租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而趙毅停在吳三跟前，一直堅持。風還冷，從褲兜裏鉆進去一片涼涼，吳三記起來自己匆忙間內褲都沒穿。那人攥著，他沒辦法，只能提了褲子，之後逃也似的跑了。

到了路邊，又遇到了扶著人的程林，而那人的手裏已經沒了內褲，顯然落在屋裏了。

屁股涼涼，心裏涼涼，吳三在趙毅的逼視下還是上了車。

吳三可憐的像個被押送的犯人，縮在角落不敢動，那些水漬怕是蹭在座子上了。

趙毅為了消除吳三的緊張感，說了幾個辦案時的趣事，比如小偷被追竟跑進了派出所，逃犯為辦證在警察局裏被認出。

吳三越聽越心驚，覺得自己就是個直楞楞撞上樹樁的傻兔子。

總算到了目的地，巷子裏進不去，趙毅就停在外頭。吳三別扭的

告別，只是轉身總要把他的屁股露出來。

“你先走吧。”吳三想快些回去脫掉這條褲子。

吳三只顧著下頭，卻沒註意衣服領口處稍稍露出的紅色牙印。

自殘這個詞突然出現在趙毅腦子裏，吳三還這麽想趕他走。

皺起眉，趙毅果斷下車，吳三還有些懵。

“從剛剛開始你就一直很在意你的後面。”趙毅很懷疑吳三是不是把自殘的刀夾在褲縫那了，只是手往後一摸，只有一片潤濕。

“你......”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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