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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棋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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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阿輝的質疑,丁成天應對自如:“你不是在上一個什麽班嗎?把你班上的同學都辦走,你夾在中間,也就不突兀了。”

阿輝心下感動異常。

集體公費出國,要花費丁哥一筆錢了。“多謝丁哥,這個人情,我記在心裏了……只是,我什麽時候回來?”

“就看他們調查的本事了。真有遺漏的重要把柄被人抓了,你也要做好十年八年不回來的準備。”

阿輝點頭,臉上全是馴服之色。

“到時候你父母可能不方便轉錢給你。不過,放心,有我在,你一定會衣食無憂。這些都是後話,你心裏有個數就好。我們靜觀事變。”

阿輝像小雞吃米一樣點頭不止。

丁成天看著阿輝,看著他額頭上尚未完全被頭發蓋上的疤痕,忽然湊近阿輝,對他耳語一二。

阿輝臉上頓時寫滿感激:“我這就回去做!”

糖糖始終在一旁,不過,始終一言未發。

等阿輝走了,陽光房重歸寂靜。糖糖歪歪頭,聲音純凈地問道:“可以吃飯了嗎?我都餓了呢。”

丁成天笑笑地看一眼糖糖:“就知道吃!”

“所以,你更要佩服我了。你看,我這麽喜歡吃,居然不胖!”

丁成天目光掃過糖糖小小的胸部,捉狹地搖搖頭:“是不胖。可惜呀。”

糖糖頓時紅了臉,腳一跺,難得失態一回,搶身跑了出去,門關得震天響。

等丁成天慢悠悠踱步出去的時候,包房內的男男女女都在朝他行註目禮。

“啊,你們一定很奇怪糖糖的反應吧?那其實是太興奮了。我代諸位點了頭,答應給她一次請我們吃飯的機會。她實在是太激動了。”

哈哈哈……包廂裏綻放各式各樣的笑聲。

糖糖兩手叉腰,站得離丁成天遠遠的,想怒又怒不出的樣子,在丁成天看來,真的好可愛。

話說餘勒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拉上所有的窗簾,讓房間變黑,自己打開手機照相功能,滿屋子亂照。

沒有發現可疑小紅點。

可,萬一對方裝的不是**針孔**呢?

餘勒不放心,又拿手電筒排查了一遍,仍舊未見任何反光。

這才稍稍平覆。

餘勒確信自己的手機不曾無緣無故變得卡頓,也沒有無網絡任務時出現詭異的大量數據流,基本判斷手機不存在被監聽。

他左右環顧,最後將目光落到天花板。

難道丁家在他房子上面買一套房白白放著?

不放心!

餘勒想起,辦公室桌裏有個最新型號的探測器。可以掃描半徑15米的偷聽器、隱形無線耳機、無線針孔**、手機竊聽軟禁啊、插卡式**、電源插座**……

想到就去做。

餘勒連晚飯也沒有吃,直奔單位而去。意外地,在辦公室遇到加班的白薇。餘勒忍不住向白薇透露了自己半下午時分聽到的只言片語。

白薇樂不可支:“好的。阿輝這個名字,我記下了。要是有錄音就更好了。”

可惜,不僅沒有錄音,且無照片。餘勒甚至說不出阿輝的全名。

好在,那人名字裏有個“輝”字,加上背景顯赫,應該不難排查出。

白薇歡歡喜喜去內部資料庫查詢。

張濱隊長一臉陰沈,從房門半掩的辦公室裏走出來。路過餘勒的辦公桌時,濃墨重彩地瞥了他一眼。

原來師傅一直在小辦公室裏。

不一會兒,白薇垂頭喪氣地回來了。

她說,湘州有頭有臉家的二代,她全圈進來篩查過了,倒是查出來三十多個“輝”,可令人意外的是,不是年齡太大,就是太小,不在15歲至30歲的年齡層內。

“傻眼了吧!那幫孫子彼此間稱呼的,可能是小名或昵稱。”隊長張濱不時何時從門外走進來。

白薇並沒有那麽容易放棄。

她拎了一把椅子,坐到了餘勒的對面,伸出手機,做錄音狀態:“你說我錄。明天我去找刑事技術中心刑事畫像專業的同事幫忙畫出來。我就不信,找不出那孫子!”

餘勒沒有說話,倒是拿起筆和紙,開始按照記憶畫人物素描。

隊長張濱冷嘲熱諷:“有照片怎麽著?你熟麽?怎麽著?拿著照片到處找人問?”

白薇一吐舌頭:“你當我傻啊,我有警務通呀。人臉識別,1分鐘搞定!”

張濱繼續冷笑:“那得建立在這張素描,三庭五眼,值得信賴的基礎上!”

餘勒算是聽出來了,感情師傅今天是對他不滿呀。

走粗獷女漢子路線的白薇也察覺出異常:“你妒忌我?你一定是在妒忌我!以至於,連你自己的大徒弟都記恨上了!”

張濱臉色一變,掩飾了好幾分鐘的火氣一經挑破,立刻就爆發了。他風風火火,三兩步就走到餘勒的辦公桌前,大手一拍:“誰讓你自作聰明混到他們中間的!”

餘勒一臉震驚:“……”

白薇護道:“幹嘛兇他?有本事來咬我!”

張濱怒懟白薇:“太早暴露我們的王牌,你知道損失有多大!你還囂張呢!”轉頭向餘勒:“你還洋洋得意呢!”

“王牌?什麽王牌?”白薇聽不懂了。

餘勒卻猛然垂下眼簾。

王牌?

說的好聽。

就是棋子的意思吧?

在師傅眼裏,自己只是個還算值得一用的棋子吧?

這值得一用,還曾被他自作多情地想成是因為有才,卻不過是因為的出身而已!

可惡!

餘勒不失望,是真的!

他直接跳過這一步,深感悲哀!

受挫之大,一時間,只能茍延殘喘,怔怔發呆。

“去去!趕緊找你的人臉識別技術支持去!”

張濱揮手攆走白薇。

餘勒悶聲不響,從抽屜裏拿走偵查器,二話不說,只管往辦公室外走。

不料,被師傅張濱一把抓住手腕。

“怎麽?聽到王牌兩個字就玻璃心了?”

餘勒不說話,臉色也毫不掩飾地不好看著。

“呦。都能給師傅甩臉子了?我小看你了呀。”

張濱嘴巴裏揶揄著餘勒,卻不肯松手。

鑒於餘勒一點不買賬,張濱只好嘆口氣:“對不起。你師傅我從小調皮搗蛋,語得不好。我並非是為了利用你的身份,才把你招進來。你確實用自己辦的協會,以及你自己的才氣打動了我。在這一點上,請你千萬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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