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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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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人沒事你也放心了吧。”從醫院出來,於百順對小樂說。

“我總覺得婷婷的狀態有些不對。”她是那麽敏感脆弱的女孩子,出了這麽大的事卻能那麽堅強,還反過來勸她呢。

“她和她哥的感情很深,可能是怕她哥擔心才故作堅強的。”於百順看人還是有一套的,婷婷的手一直抖,那就是受到驚嚇的後遺癥。

“你記得跟二師兄說,給婷婷找個心理醫生看看,多幾次心理輔導。”

國人對心理醫生是有誤解的,總以為只有精神病才會去看,其實不是的。

人的心理跟身體一樣,也會有個頭疼腦熱的小毛病,就像婷婷遇到了這麽可怕的事情,肯定會留下陰影,如果不及時看心理醫生很可能會長時間的調整不過來。

到時候心理小感冒變嚴重,也許就真不好治了。

“你怎麽想到這個?”

“因為我前世手壞的第二年狀態一直不好,看了半年的心理醫生。”這些東西都是心理醫生跟她說的。

只是就算是看了心理醫生,婷婷收到的驚嚇也會讓她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裏反應過敏,估計連夜路都不敢走了。

不過就算這樣,比起前世,也算是很好的結局了。

倆人有說有笑的往外走,沒註意身後有一個白色的身影正偷偷的看著他們。

“王護士長,這個請您簽字!”有個小護士對看著小樂和於百順發呆的白色身影說。

“好的——對了,剛剛那倆人是看哪位病人的?”她快速的簽下自己的名字,王秀薇。

“哦,他們啊。是急診留觀的一個小姑娘,聽說是讓人打了,不過只是皮外傷。”婷婷正好是小護士的病人,所以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王秀薇溫婉的沖她笑笑,“謝謝你啊。”

王護士長真是太客氣了,人又溫柔。小護士想,不知道誰那麽好命能娶到溫柔的護士長呢。

王秀薇很好奇。小賤種和她那個藏獒護衛到底是來看誰的呢?

回去翻了資料。劉婷婷——是她?

那不是諷刺她寶貝女兒的那個琴童嗎,跟小賤種走的很近,竟然是她住院了。哼,真是報應。

童童沒晉級,她卻說童童有進步,不就是想踩著人家顯得她這個第三水平高嗎?

這會讓人打了住院。還真是大快人心!

王秀薇心裏痛快,中午在食堂點了一碗面條順順心。凡是跟小賤種好的都是她敵人,她敵人倒黴了她就倍兒痛快!

“王護士長!”有個護士坐在她身邊,“聽說您女兒參加弦樂比賽了,怎麽樣。晉級了嗎?”

“她感冒了,發燒去參加,有些失常。只得了第四。”王秀薇特別不願意別人問這個,可是有人問還不得不裝的很謙虛的回答。

“哎呀。太可惜了。”護士不敢繼續說這個話題了,換了個安全的。

“心外科不是有個主治醫的名額嗎?本來應該是劉醫生的,結果他出車禍了,換成王醫生了,哎,天有不測風雲啊,我下班要去看看劉醫生,他還沒脫離危險呢,可憐的劉夫人,每天以淚洗面……”

天有不測風雲……換人?

王秀薇停下吃面條的動作,堵在心裏的石頭一下子輕松了許多!

她不是沒想過換人的事,比賽章程上寫了,只有三個名額,出現不可抗拒的因素由下面的補上。

她把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整治陳小樂身上,她被於百順保護的太好了,王秀薇都不抱希望了。

護士的話提醒了她,動不了小賤種,不是還有她的朋友嗎?

“王護士長?王護士長?”護士叫了兩聲,王秀薇都沒反應。

護士長怎麽突然跟定格似得,還露出那麽古怪的笑?

“啊?什麽事?”王秀薇回過神。

“下班要不要一起去看車禍的劉醫生啊?”

“我今天還有些事,先不去了,改天我單獨去吧,替我安慰劉夫人,節哀。”王秀薇嘴角泛起大大的笑,端起碗大口的吃面條。

順心面條,果真是名不虛傳,吃下去整個人都順了呢。

小樂走出醫院了,突然想起件事。

“王秀薇是在這家醫院上班吧?”當初120來拉人,直接弄到這裏了,她剛剛突然想起來了。

“好像是吧。”於百順也想起來了。

“婷婷在這裏不會有事吧?”凡是挨上心機婊總有不好的感覺。

“應該沒事吧,婷婷只待2天觀察,後天就出院了,能有什麽事。”於百順沒多想。

小樂想想,也是,心機婊處處只針對她,應該不會那麽無聊對婷婷下手吧,又不是瘋狗,逮到誰就咬幾口。

倆人都沒在意,小樂回想這段時無數次的後悔,都怪她比賽那天著急走,如果她多留一會見到心機婊註意到婷婷的晉級通知書,今天也不會這麽疏忽大意。

而悲劇的釀成,往往就在那一線之間。

下午小樂去看婷婷,主要是為了送於百順熬的湯,結果在病房裏,她看見了孟寒。

“老師?”

“恩。”孟寒臉上沒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她突然這麽正經小樂有些不適應。

婷婷出事了,劉庭通知她,她第一時間就從帝都趕過來。

小樂把湯放在桌子上,舀出一碗,想餵婷婷,可是她手上纏著的紗布還沒放下。

孟寒看了她一眼,接過她的碗餵婷婷,小樂看這架勢更加覺得她肯定是跟二師兄有一腿,這動作,標準的嫂子啊!

“你的手怎麽了?”

“做了個筋包手術,大夫說沒什麽大問題的,過兩天就能拆紗布了。”小樂今天還溜到外科問了一嘴呢,恢覆的極好。

應該已經可以拆紗布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要多捆兩天。

“婷婷的手感覺怎麽樣?”孟寒問。

“還好啊,只是一個小口子啊,不過護士說好像縫合的不太好,又叫醫生重新弄了一次,好疼!”她吐吐舌頭。

“表現真好,來,獎勵一口湯。”孟寒又餵了她一口。

“嫂子我自己來吧,還有一只手能動呢。”婷婷有些不好意思。

孟寒手頓了一下,兩頰微紅,“別嚇叫。”

“我是不是要改口二師兄,師公?”小樂打趣,老師乃這是承認了麽!

“快喝湯,還有你,有貧嘴的功夫還不如多看看琴譜,附中三考就快開始了,你們兩個要好好覆習,不要給我丟臉!”

“哦,我要是發揮不好了,那是給師父丟臉,婷婷發揮不好那是咋回事?給嫂子丟臉?”

孟寒抄起勺子對小樂比劃了一下,小樂不敢說了,惱羞成怒的女人說不定會痛下殺手!

“我很認真的說啊,小提琴是精密動作,你們倆手都受傷了,一定要好好的養著,千萬不能留下一點後遺癥!”孟寒轉移話題。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就是啊,就一點皮外傷也沒傷到神經,很快就會好的。”婷婷對自己的手很放心,她哥早就跟醫生確定過了。

幾個人聊了一會,小樂要回去了,劉庭進來替換孟寒,孟寒跟小樂一起出門。

“小樂,以後不要說我和劉庭的事。”孟寒很嚴肅。

“為什麽啊?二師兄都已經在攢錢了,他還跟我順哥說要賺錢娶你呢,還有婷婷,還給你們準備了一個好漂亮的婚房,要不我帶你看看?”

“他說要娶我?”孟寒有些驚訝,“他真那麽說了?”

“是啊,不信問順哥啊,話說老師你到底對二師兄做什麽了?不會是酒後亂性把人家推倒了吧?”小樂想著孟寒喝酒後彪悍的樣子,隨口一說。

“你怎麽知道?他連這個也說了?”孟寒說完就後悔了。

小樂不敢置信的指著她,我的天啊,這是真的啊?

“當我沒說——以後也不要在他面前說結婚的事。”

“為什麽啊,老師你不會吃完不想負責吧?咱做人不可以那麽沒格調啊,我看二師兄挺認真的,那麽小心眼的人能說出那樣的話,我都感動了。”

“我不想讓他為了負責——呸,跟你個小屁孩說不著!”她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狠狠的指著小樂警告。

“我跟你說的,你敢傳出去,別怪我翻臉把你逐出師門!”

小樂摸著鼻子,好吧,人家保持沈默就是了,真是的,老女人傲嬌個什麽勁兒,她才不是小屁孩呢,她前世穿回來的時候也沒比孟寒小多少!

孟寒走了兩步,又轉回來,有些扭捏的問,“那個,他是怎麽跟你說的?”

噗,小樂要憋出內傷了,哎呦餵,這純情的小表情,這還是她那個毒舌的女王範兒老師麽?

“他也沒說什麽啊,就是說他要賺多多的錢把他的老媳婦風風光光的娶回來。”

老媳婦……孟寒嘴角抽搐,果真是欠揍!

“沒說別的?”

“沒有啊——”小樂突然換上三八的表情,“老師,你說的負責是咋回事啊?難道你是第一次?”

孟寒騰一下換上一臉殺氣,“媽蛋!劉庭那個王八羔子怎麽什麽都跟你說!”

艾瑪,小樂要笑抽了,老師真是……太可愛了。

☆、第125哦——那麽久

孟寒看小樂的反應,猜到自己弄巧成拙了。

哼了幾聲,轉身頭也不回,小樂猜她肯定要蹲在墻角使勁的咆哮。

天已經暖和許多了,按著日歷算,已經是春天了。

雖然還要穿棉衣,但是小樂覺得世界是如此美好,春天來了,連老師都亂愛了……

在小樂看不見的地方,孟寒扶著胸口,臉上掛著一絲微笑,他真的說要娶自己嗎?

大口的喘了粗氣,胸口很疼,掏出藥盒吃了兩顆藥,本來幸福的笑轉為苦澀。

孟暖,他說要娶我,多希望自己還可以撐到那一天。

孟暖,晚一些再帶走我,好嗎……

兩天後,小樂的手拆了紗布,她活動了一下,完全沒有不適感。

於百順本來還想再擺個宴會慶祝一下,可是有人搶在他前面了。

那就是劉庭。

婷婷出院了,雖然頭上還裹著紗布,不過據說沒有什麽危險,可以回家慢慢養了。

手上的紗布還沒有拆,但是醫生說過只是皮外傷,又做了縫合,大家也只當她是沒事了。

劉庭這個小氣鬼,竟然舍得在市裏最好的大酒店擺下一桌,鄭重其事的邀請小樂和於百順這兩個大功臣。

“劉庭你確定帶夠錢了嗎?”於百順開玩笑的問,眼前這一桌菜太豐盛了,他竟然還看到了幾只小鮑魚。

“帶夠了,今兒隨便吃啊!按著咱們q市的風俗,這叫‘吃喜兒’”

吃喜兒就是遇到了大的災難,但是人躲過一劫,家裏要請客邀請大家吃一頓。

婷婷雖然受了點小傷。但是人沒事,這必須要吃喜兒,圖個好彩頭。

“喏,這個小紅包給你!”於百順掏出一個紅包,“這是我和樂樂的一點心意,慶祝婷婷平安啊,大難不那個啥。以後的福氣在後面!”

“呦。挺厚的。”孟寒也從兜裏掏出一個紅包塞給婷婷。

劉庭把錢看的特別重,但是這次他卻把於百順的紅包塞回去了。

“這錢我們不能收,哥們。這些算我欠你和樂樂一個大人情,以後需要我了,赴湯蹈火的,我不帶說個不字!”

“艾瑪。劉庭不要錢了啊,快看看外面。下紅雨了嗎?”於百順誇張的說,大家都笑了。

“給你就拿著吧,也不多就是我和樂樂的一點心思。”吃喜兒要給紅包,這點規矩還懂的。

“別介。你們是我家的恩人,這錢我不能收,要實在想給也行——”他接過紅包。又轉手給了樂樂。“就當是我給你們倆的感謝費啊!”

呸!這人太不要face!

大家都吐槽他,小氣!

“哥。這個你還給嫂子吧。”婷婷拿著孟寒給的紅包。

“她的你就收著吧,咱不跟她客氣。”劉庭沖孟寒拋了個媚眼,反正她的錢早晚也是他的,他的也都是她的,一家人麽!

孟寒氣的在桌子下使勁的踹了他一腳。

“哦——”小樂拉長音。

“哦——”於百順跟著配合。

“哦……”婷婷也想保持隊形,但是被孟寒瞪了一眼,沒他們那麽大聲。

這些小兔崽子,一個個的揶揄她!孟寒端起酒杯,掩飾性的想喝口酒。

“劉庭,你不管管她?喝酒能行嗎?”於百順賊眉鼠眼。

劉庭沒反應過來,她能喝啊,雖然酒品不好,但是少喝點沒事的。

於百順猥瑣的用手比了一個大肚子的造型,“喝酒對寶寶不好。”

噗,小樂嘴裏的可樂噴出去了,孟寒漲了一個大紅臉。

“老師,你有了?”

“我要當姑姑了?”婷婷也驚喜,這輩分升的太突然。

“那別喝了。”劉庭搶下她的杯子。

孟寒氣的又踹了他一腳。

“怎麽可能有,都過去那麽久了!”這個傻叉,人家起哄他跟著犯什麽二,要真有了肚子早就鼓起來了。

“哦——那麽久?”於百順抓住關鍵詞。

婷婷臉紅了,她還木有成年啊,不要說這些啊……

孟寒氣的還想踹,於百順站起來躲在小樂邊上。

“你可別踹了,我腿都要青了!有勁兒朝你家劉庭身上使去啊!”他坐在這個位置招誰惹誰了!

我靠,沒法愉快的玩耍了!孟寒忍無可忍,站起來就要走。

“寒寒,你別不好意思了,反正他們都要知道。”劉庭起身,二了吧唧的挽留。

孟寒忍無可忍,寒你妹!抓起杯子朝他臉潑去,轉身就走。

“她害羞了。”劉庭被潑了一臉酒,嘿嘿傻笑。

其他人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劉庭你確定人家那是害羞不是惱怒?

寒寒……眾人惡心的抱著肩,果然夠惡寒的,都起雞皮疙瘩了!

婷婷跟著笑,一不小心碰到了包著的左手,她疼的嘶了一聲。

“怎麽了?”小樂註意到她的異常。

“手有點疼,沒事的,應該傷口正在愈合的正常反應。”她這兩天手經常疼,頭倒是沒什麽反應。

“哥,你還不把我嫂子追回來。”

“就是啊,我師父還會餵飯呢,有師父餵飯,婷婷的手好的能快些啦!”小樂跟著起哄。

一屋子歡聲笑語,天空上,一抹烏雲緩緩的布滿天空,黑壓壓一片。

孟寒快步的走著,劉庭追了過來。

“寒寒!”

“呸!惡心!”

“那寒姐姐?”

“滾!”她有那麽老麽!

借著酒勁,劉庭臉皮厚度也增加了——反正平時也不薄。

“別鬧了,跟我回去吧。”

“不要!”一屋子小兔崽子拿她開涮。

“我現在跟順子投資了個新項目,沒意外年底就能攢夠錢,到時候我就把房子賣了,到時候婷婷也該考上附中了,咱就在帝都買套小房,我手裏的錢不多,只能買個小的,不過沒事,咱慢慢攢錢,以後換大的!”

“你想的倒是挺遠的。”孟寒冷冷的說。

“我是男人啊,雖然我比你小,但這些還是要我來準備的。我知道你有錢,可是你放心,房子的錢我出!”就算是守財奴,骨子裏也有不吃軟飯的骨氣。

“我是比你小一些,不過你這麽年輕,不說也沒人能看出來咱們差那麽多,到時候我在帝都找個樂團,多接點活養家,你當老師的工資就存起來給咱們未來的孩子當教育經費。”

孟寒低著頭,他借著酒勁抱著她。

“以前是我不好,現在我想通了,年齡真不算是很麽的,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沒人會說,就算有人說也有我頂著。錢我肯定是要多多賺的,順子那人我看了,是塊做生意的料,跟著他投資我肯定虧不了,這錢啊,越多越好,咱將來的孩子也不知道隨誰。要是隨我學小提琴還好,我的琴可以留給他,可要是跟你一樣學指揮了,留學的學費我都要存夠。”

他這些天想了很多。

開始是猶豫的,畢竟差了那麽多歲,真在一起了,肯定要面對眾人的非議,尤其是她家庭條件好,外人會說他是小白臉,看中了她的錢。

可是看見於百順那麽對小樂,他又想開了,於百順都不怕人家說他在圈養童養媳,他怕什麽!

日子是自己的,別人怎麽說不重要。

而且只要一想到她那天脆弱的躺在自己身下,哭著說不讓他走,劉庭覺得自己身為男人,還是要有擔當的。

不由自主想了很遠很遠,連孩子們的事他都想好了。

想想,還真是心裏甜絲絲的,很期待跟她一起渡過美好的未來。

“說夠了?”孟寒的聲音冰冷無情。

“我的想法就是這樣啊,你有什麽要求就提,我盡量想辦法去——”

孟寒退後兩步,用冰冷的眼神盯著他,劉庭嘴邊的笑頓住了,她怎麽這麽奇怪?

“劉庭,你真是個自作多情的家夥!你想了那麽多幼稚可笑的東西,你問過我怎麽想了嗎?”

“幼稚?我的規劃你覺得幼稚?”

“不但幼稚,還無聊!誰需要你負責?處(男)技術不好,搞半天找不到地方,咬一口都嫌塞牙!”

“你!”他臉漲的發紅,“可是你不也是——”

“呸!老娘一個禮拜換三床(伴),哪個技術不比你好?”

“可是,你,血……”劉庭被氣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小男生!知道什麽叫經血嗎?姐姐我來那個了,你還當真啦!哈哈哈!”她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成年人,玩玩而已,別搞的跟誰離不開誰似得,我嫌你不好,你也離我遠點,行了,今後咱們互不相幹,你找你的純情游戲,我繼續我放蕩人生!”

“說夠了嗎!”他一把抓過她,狠狠的用嘴堵上她的。

她的唇很冷,像她的名字,她的淚也是涼涼的。

“你不是真心的,前年你還對我說喜歡我——”只怪他當時年輕愛面子,可是這些年,他過的也不好。

“劉庭,你長點心吧,人都是會變的,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是,當初是喜歡你,現在我嫌你窮,年紀又那麽小,養家你說的輕松,什麽買房子,郊區的吧?一室一廳是還要貸款嗎?我一件裙子兩萬二,你養的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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