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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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去了會議室,才發現艾瑞克也回來了,他就是領著另一個小隊去帝國基地裏找我的人。他一回來就去看阿德萊德了,皺著眉去檢查他的傷口,一如既往的被阿德萊德不耐煩的推開。這次換埃爾索憂心忡忡的看護科爾了,至於艾伯特兄妹,同樣傷的很重,卻仍舊不肯消停,說笑如常。

我和alpha商量了一下,決定明天就立刻動身離開。畢竟我已經被宣布身死,多留一刻,就多了一刻的不確定性,難免還有麻煩事找上門。

直到這時,我才知道,聯邦軍部那邊已經多次催促過上報alpha的行蹤了,都被索蘭一力壓了下來,這次回去,怕是要受處分了。

我有些焦急,問索蘭:“你們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想來也是,在帝國滯留了這麽久,軍部怎麽可能不起疑心?

索蘭之前一直在想什麽似的發呆,聽到我問才回過神來,無所謂的說:“沒關系,大不了受點處分,無非是禁閉或者是被貶回軍校學習罷了。”

艾伯特笑了聲:“那些老家夥們不止一次用這個威脅過我們,你知道,我們這幫人都野慣了,誰願意再回到那種拘束的環境裏?不過現在想一想,我真是求之不得了。”

阿比蓋爾諷刺道:“我看你是憋太久了,巴不得回軍校後找女人開開葷。”

艾伯特微微一笑,沒再說話。

“不過,你們倆怎麽辦?”我問阿德萊德,“如果要回到軍校學習的話,你們要回西索嗎?”

“當然。”阿德萊德說。

但是艾瑞克卻搖了搖頭:“我看不一定。如果要軍部安排的話,一定會把我們分到同一個學校裏,也方便監視和管理。”

這樣東拉西扯的聊了一會,我們便先讓傷員休息,自己回去了。

離開之前,安娜的去留也是一個問題,alpha都願意帶著這個可愛的小姑娘走,不過我們還是問了下安娜的意見。

出乎我意料的,安娜拒絕了。她仍舊如最初時用那雙小鹿般的眼睛看著我,說出的話卻老成極了:“亞連,我找你,只是想看看你過得好不好,現在你要回家了,我知道你很好,就足夠了。我作為唯一一個龍息持有者留在自由軍,也是好事。”

我心裏不舍,勸了幾次仍然無果,最終只能無奈道:“直到明天我們上星艦之前,你都有反悔的機會。”

安娜點了點頭。

我給了她最後一個晚安吻,和索蘭一起離開了房間。

回去的路上,我的情緒有些低落,索蘭看了看我道:“舍不得嗎?”

我看向窗外,高樓中燈火通明,重建好的防護壁邊緣反射著皎潔的月光。我們這裏已經被封禁起來了,黃昏的時候,基地裏敲響了悼念的鐘聲,明天,尤裏卡會正式宣布我死亡的消息。

不舍,確實是有的。眼看著自由軍壯大起來,確確實實做了一個尤裏卡口中的“拓荒者”,一磚一瓦,一點一滴,每一步都走的艱難,卻也精彩。

但是這終究不是我的歸處。

我搖了搖頭,和索蘭說:“走吧。”

回了房間,簡單的洗了個澡,出來時看到外面放著的又是一件過於寬大的衣服,這次不是T恤,換成襯衫了。

我感覺有些好笑,想了想還是穿上了,底下褲子也沒穿,就這麽走了出去。

索蘭換了身衣服,在吹頭發,看到我出來就楞了一下,隨後臉就有些紅了,把頭轉向一邊,義正言辭的說:“你這是什麽打扮?”

我訝道:“……你不喜歡?”我故意走到他身前,坐在床上,逼近他又問了一遍。

索蘭的臉更紅了。

他翻身把我壓在床上,氣勢洶洶的吻了上來。

一吻結束,兩人都氣喘籲籲分開,索蘭的聲音又低又啞:“淫蕩。”

這個詞立刻讓我回想起了剛重逢時初探蟲窩的尷尬往事,不禁也漲紅了臉,低聲道:“你才淫蕩。”

索蘭一挑眉:“穿成這樣出來勾引人,你說你騷不騷?”

我一窒,咬牙切齒的說:“那又是誰把這衣服放到那裏的?想……想看的不是你嗎?”

索蘭說:“那只是我脫下來後順手放在那裏的,誰想到就有人迫不及待的穿上了?”

“你!”我擡頭怒目而視,才發現那雙綠眼睛裏滿滿的都是溫柔的笑意,索蘭親了我一口,低聲道:“騙你的。我喜歡死了。”

我臉上一紅,回抱住了他,把臉埋在他的肩頸,輕輕呼吸著那股熟悉而令人安心的味道。

雖說是他把襯衫放在那裏的,但我不僅一眼就看到了,還拿起來嗅了嗅,實在是……

我這麽想著,就把頭更深的往他懷裏埋去。

索蘭抱著我晃了晃,忽然說:“今天回來後,我去看阿比蓋爾了。你知道吧,就算恢覆了記憶,我也沒有忘記之後發生的事情。”

我想了想才記起來還有這麽一茬,便說:“別再怪阿比蓋爾做幻象那件事了,她也是好心。”

索蘭哼了聲:“狗屁好心。這臭丫頭就是故意的。”

我一楞:“什麽?”

索蘭看了我半晌,才說:“今天我去看他們,她和我說,那時,她確實想刺激下你,不過目的並不單純。要是你被逼的去質問我也就算了,可是以她對你的了解,很可能是會默默咽下這一切。要是你終於死心放棄了……她倒覺得更好。”

“然後,”索蘭頓了下,“她看到你哭了。”

我楞住了。一股洶湧的熱意湧上臉頰,我一把推開他,背過身去,不想讓他看到我此時的臉。

怎麽會,怎麽會被看到……

索蘭從背後抱住我,把我往懷裏攬了攬,找到一個最契合的姿勢,仍舊不放過我,平鋪直敘的說:“她說她看到你躲在墻後面哭。”

“她說她從沒見過你這麽傷心的樣子,哭的她的心都要軟了。她說你蹲在墻角,抱著自己……”

“夠了!”我終於忍不住打斷他的話,嘴唇都羞恥得有些抖了,“你現在……說這些幹什麽!”

身後沈默了一下。

隨後有輕柔的吻,落在了我後頸上。

索蘭輕輕的說:“我只是想說,對不起。”

我臉上的熱意平息下來一些,穩了穩聲音道:“你的對不起已經夠多了,不用再說了。”

“還不夠。”索蘭抱緊了我,把頭埋在我的背上,柔軟的金發刺刺的瘙癢著裸露的皮膚,“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那麽混蛋。我應該早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起來的。”

說到這裏,我才想到他腦袋裏還有個“歸零”的問題,急忙道:“那個芯片……”

“沒關系。”索蘭不讓我動,“今天讓埃爾索檢查了一下,他說芯片的能量波動消失了,應該已經失效了。回去後取出來就好。”

我沈默了一下,遲疑著問道:“是……科爾特家的人給你植入的嗎?”

“嗯。”

“改造實驗剛剛成功,我還在實驗臺上的時候,外面就進來了一堆人。我認識他們。他們把芯片植入我體內的時候,我是清醒的。”

他像是回憶到了什麽極為恐懼的事情一樣:“我親眼看著‘歸零’啟動,和你在一起的一個個畫面都變得不清晰了,我拼命地想……”他的聲音顫抖了,“但我想不起來。”

他討好般的抱緊了我,低低的,有些難以啟齒的說,“我很努力的掙紮,但還是失敗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會再讓你哭了,原諒我吧,嗯?”

我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我最壞的噩夢中的場景。

實驗臺上失神染血的綠眼睛,透過玻璃窗,渙散的和我對視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的痛苦和絕望,我雖然未必能感同身受,那份堅定卻不少一分。

我一定,要再見到你。

就是這份堅定,為我們的重逢埋下了種子,甚至在經歷了誤會,口是心非,互相傷害,直至戰爭的洗禮後仍然走在了一起。

我許久沒說話,索蘭像是有些慌張的抱緊了我,又說了不知道什麽肉麻話,最後心虛之下甚至提高了聲音:“沒錯,是我幹下了一籮筐的破事,但你折磨我還少嗎??‘歸零’的事就不說了,我剛恢覆記憶就見你又一次渾身冰冷的躺在我懷裏,你是要嚇死我嗎??我……”

他的聲音頓住了。

我回過頭,用唇堵住了他的話。

這個吻一觸即分,因為我還有更重要的話要說。

“我愛你。”這句話一出口,我臉上也有些羞赧,這句話比他之前說的所有話還肉麻,但我想,我已經有了能說出這句話的資格了吧?

索蘭的表情陷入了長久的空白。

反應過來後,他就紅著臉撲了上來,兇狠的親吻和撫摸,簡直像被打了一劑春藥似的。

我毆鬥楞了,艱難的推拒著他狼一般的親吻,斷斷續續的說:“你這是……什麽……反應?”不說含情脈脈的回一句我愛你,或者來個纏綿的擁抱,這倒是什麽情況?

索蘭穿著粗氣,綠色的眼睛幽幽的發著野獸一樣的光:“我想抱你。”

??

他不由分說的又壓了下來,手掌難得粗魯的撫摸著我全身,揪住胸口的小點用力的揉搓著,胯下更是發情的獸類一般,死死的抵著我的胯骨,暗示意味極強的在我腿間廝磨,用讓人心驚的力度一下下頂弄。

腿間和身上都被那粗魯的挑逗弄的發紅發燙,我覺得被他磨的整個人都不對勁了,頂在下身的巨物更是像隨時能插進來一樣,驚的直去推他:“你……嗚,怎麽……了?”

索蘭在親吻的間隙擡頭看了我一眼,那綠眸中的欲望幾乎讓我不寒而栗,他一手掌住我的側臉,在我嘴唇上吻了下,低啞道:“我忍不住了。對不起,就讓我再混蛋一次吧,啊?乖,寶貝,忍一下……”

隨著這話音落下,我的眼睛微微睜大了。

內褲的邊緣被挑開,手指順著那縫隙溜了進去,沾著不知從哪裏得來的潤滑,粗暴的伸進了一個手指。

應該是疼的,但那粗大的指節齊根沒入的時候,指尖像是頂到了什麽地方,我身子一僵,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

“舒服嗎?”索蘭低低的說,手指順著腸壁一路摩挲,到了那個點後重重按下,享受的看著我驚喘不已。

又一根手指伸了進來,拉扯著因為突兀的插入泛著紅的穴口,又插了進去,然後他並起兩指,不停的刺激著那一點,捏著凸起的腸肉拉扯又放開,深深的按下去,一下比一下重,或者模擬著性交,快速的戳弄,我受不了的去推他,卻只能被弄的眼眶濕潤,大腿顫顫著合不上來。

“嗚……真的,不行……”我感覺今天的索蘭好像確實不會溫柔的停下來等我適應,心裏有些害怕,想要求人卻張不開這個口,只能顫抖著說,“慢,慢一點……太……啊啊,嗯,唔!”

我射了出來。完全被指交的快感所俘虜,不過這麽一會,前面就高高翹著射了。

“這一次,哭的比上次快。”索蘭的聲音堪稱冷酷,把我腿間的粘液粘在指尖,又拉開穴口送了進去,動作間咕啾作響。

他的手指又開始動作,上一輪高潮的愉悅還沒有過去,我難受的直去推他,手掌落在那張俊臉上,嗚咽著什麽自己也聽不清。

索蘭微微側頭,任由我的手推在他側臉上,溫柔的低哄:“好,好,我過分,我混蛋……馬上就好了。”

他閉了閉眼睛,眉頭緊皺,把我的手拉下來,低聲道:“稍微……閉下嘴。”

“再罵……就真的要忍不住了。”

他頭上全是汗,看起來確實忍的很辛苦的樣子,我被唬的僵了一下,閉上了嘴,卻又被那惡意的動作逼出了斷續的呻吟。

索蘭拉著我的手,低沈道:“幫我摸一摸。”

我被他揉的渾身都軟了,聽這話竟也迷迷糊糊的伸出了手去,卻被索蘭攔住了:“用那只手。”

他把我的左手拉了過來,覆在了腿間的龐然大物上,手指被牽引著拉下了金屬拉鏈,伸進內褲裏揉搓,那東西放蕩的用碩大的頭部在我掌心裏戳弄,,五指都牽連出了透明的濁液,被迫握著一下下套弄,新生的手掌柔軟的沒有一點槍繭,滾燙的溫度燙的我手指直縮,卻只加劇了身上那人的快感。

我舉得空氣越來越熱,窒悶,黏稠,鼻端全是色情的,男性精液的味道。

索蘭放開了我的手,親了下我的耳垂,我敏感的縮了縮,就感覺身下的內褲被拉開了。

並沒有完全脫下來,只是從臀縫處拉開一條縫隙,隨後,有一個滾燙的鈍物頂上了那裏。

索蘭深深的看著我的眼睛,讓我的臉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下,慢慢的頂了進來。

熟悉的,折磨人的酸脹感。擴張的不算充分,那痛意就更明顯了一點。

索蘭一邊說對不起,溫柔的碎吻我的頰邊頸側,一邊緊緊皺著眉頭,把那愈發脹大的東西送進了我的肚子。

俯視的角度仍然不減他的俊美,隱忍的表情和繃緊的下頷都太過性感,我呆呆的看著他額上的汗珠順著健美的肌肉線條滑下來,連那深入的疼痛都短暫的忽略了。

沒有太多的緩沖,狂野的沖撞就開始了。我被那力度頂的不斷向前蹭去,又被一把撈回來,臀部重重的撞上了堅硬的腹部,終於哭了出來。半是嚇的半是震驚,大半是因為那過於強烈的快感,還有更多是因為因為那粗暴卻更有感覺的自己,眼淚根本停不下來。

索蘭擡起我的小腿,在那沒留下一點痕跡的皮膚上珍惜的吻了下:“夾緊了。”

我喉嚨裏還在抽噎,拒絕的蹬踹了下,腳跟磕到他的腰,兩人都是一震,索蘭吸了口氣,無奈道:“你踢我,難受的不還是你。”

他親了親我的睫毛,綠色的眼睛一汪湖水般,柔柔的看著我,“自己夾緊我的腰,不然一會不舒服,嗯?”

我紅著眼睛瞥了他一眼,沒再動,任由他把我腿盤在了腰間。

“好乖。”索蘭獎勵的說,“馬上就讓你舒服。”

我睜大了眼睛,我不是……

話沒沒出口,就已經被那猛力的抽插逼得只剩呻吟,索蘭的腰極為有力,下下打樁般深入狠肏,沒有留給我一點喘息的餘地,我耳邊漸漸只能聽到噗呲噗呲的水聲和粗重的喘息,夾雜著我偶爾受不了被逼出的哭叫,這時就會換來更猛烈的征伐。

襯衫松松的掛在肘彎,上身滿是深紅的吻痕和指印,從浴室出來時身下只穿了一條內褲,這時也沒被脫下,只是幾乎被精液浸透了,黏黏的貼在臀瓣上,被拉開的縫隙裏,黑紫色的肉棒在嫩紅的穴口飛快的抽動著,溢出的潤滑和精液被拍擊成白色的泡沫。

索蘭就著那東西還在我體內的時候就把我翻了個身,面朝下的壓在了被子裏。

這是個極受制也極令人羞恥的姿勢,仿佛獸類交媾一般,我掙紮著想要翻過來,卻被按著後頸壓了下去,細密的吻落在了凸起的脊椎和肩胛處,索蘭一口咬在了我的後頸上,低低的說:“我要射進去了。”

完全陳述的語氣,我嗚咽著按住他支在耳邊的手掌,連反抗的話語都說不出來了,只能感受著身後一下重似一下的拍擊,終於被迫的送上了高潮。

滾燙的東西灌進了肚子,燙的小腹一陣陣痙攣,腰深深的塌了下去,我被抓著手按在了小腹上,索蘭低喘著,滿足的說:“好好的……吞下去。”

巨大的兇物逞欲後仍不願意出去,索蘭死死堵著穴口,像是怕那些東西流出來一樣,卻仍貪婪的親吻著我,眼睛,眉骨,鼻梁,嘴唇,臉頰,全都巡視領地一般親吻下去,在我終於忍受不了他大狗一樣的親昵後,微微推開了他,沙啞著嗓子說:“你……今天,到底是怎麽了?”

索蘭停下了親吻。

他深深的看著我,明明剛剛做過那麽放蕩色情的事情,現在臉卻有些紅暈漫了上來,緊張的吞咽了下,才開口道:“我愛你。”

“我覺得光是說還不夠,要行動上表示下才對。”他嚴肅的說。

我楞了。

反應過來終於一掌拍在了他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上:“你……誰讓你用……這樣的方法表示了??”

索蘭抓住我的手親了下,無賴挑眉道:“是嗎?我看你還挺喜歡的,我再表示下愛意吧。”好像說順了,他這次倒不臉紅了,堪稱沒皮沒臉的湊上來,埋在我體內的那根東西又快速的硬了起來,撐滿了穴口。

“明天還要出發……唔……”

話被堵在了嘴裏,我暗嘆一聲,遲疑了一下,終於放棄的擡手回抱住了他的脖頸。

一夜荒唐。

第二天一早,天還蒙蒙亮我們就起來了。到底是顧著今天離開,索蘭沒做的太狠,我卻還是腰酸背痛,被按摩了一陣後好不容易能擺出副正常的樣子,和alpha一起,踏著未盡的月色,穿過沈睡的基地,到了星艦處。

令我想不到的是,那裏,已經有兩個人在等著我了。

我走上前去:“尤裏卡?你怎麽……”

尤裏卡微微一笑:“雖說不能大張旗鼓的送別,我帶著小安娜來送送你,也不是不可以吧?”

我低頭看著安娜,看來,她還是想要留在這裏了。

也許是看出了我的低落,女孩露出了一個並不常見的笑容,輕輕的說:“亞連,我們一定會再見的。我知道。”

我楞了楞,才反應過來她話中的意思。祭司都擁有多種能力,龍息只是其中一種,預言,通靈都包括其中。如果真如安娜所說的……

我摸了摸她的頭,低聲道:“那就最好了。”

“行了,別難舍難分了。”尤裏卡牽起安娜的手,女孩竟然也順從的抓著他纖細的五指,“就把這個‘小巫妖’留給我吧。她喜歡我著呢。”

“也算是……留下一點你在這過的痕跡吧。”他的聲音低下去,覆又擡頭笑了笑,“我會好好養她的。”

他深深的看著我:“我承認,我對你做過很不好的事情。開始,我把那歸於好感,後來歸於喜愛,再後來是偏執,最後……”他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了。”

“亞連,從帝國宮殿裏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要和這個人一起度過很長的時間。你看,從卑微的奴隸到自由軍成立,一起對抗蟲族,我們走過了多麽輝煌的一段時光啊。以後的路,不論對錯,我是真的要一個人走了。”他低嘆道。

我看著他的瀲灩的銀色眼睛,忽然有一個奇妙的想法浮現在心頭。尤裏卡混有的那些異獸血統,會不會是……人魚?人魚和祭司,總是對對方有種奇妙的好感,不自覺的親近,對我是這樣,對安娜也是這樣。

我搖了搖頭,把一切甩出了腦海。

“所以,”我接過他的話,“不管這種牽絆是什麽,知道它很重要,就夠了,不是嗎?”

尤裏卡看著我,緩慢的,有力的,點了點頭。到最後,我們眼裏的那些戒備和隔閡終於完全消失了,不知該歸於離別的功勞,還是散場的釋懷。

索蘭一直在遠處不怎麽情願的等著我,天快亮的時候,終於叫了我聲。

我應了,最後看了眼他們:“我走了。”

轉身,走向前方等待著我的alpha。

同伴在前方,過去拋之腦後,天高雲闊,旭日東升,穹頂之上,冒險的故事沒有終點,只有永不停歇,無窮無盡的繼續。

——————END—————————

後記

終於完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TxT隨後奉上。這篇文寫的可太艱難了,本來只是一時興起,沒想到會飈到一共將近五十六萬字,也讓我自己吃驚和禿頭。也是第一篇文,所以概括了我幾乎所有有的的沒的的萌點,亞連這種更是一直以來日思夜想很久的想搞的類型的受,寫完還挺滿足的。

因為沒有大綱,第一人稱視角寫的跟玩3d游戲似的笨拙,寫到哪算哪,劇情發展越來越放飛,所以每寫一章我都在捫心自問:你這不是扯淡呢嗎??……好在東拼西湊的給圓回來了。

這其中,一直有很多寶貝們的陪伴,無論是為我砸玉佩,經紀人似的操心有沒有人看我的文的小天使,還是用很萌的顏文字每次打一大堆的,還是和我萌點高度契合的,還是一直不斷輾轉在論壇新站和微博留言點讚的……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作者都有這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反正我是很高興大家的陪伴。不過寫文終究是件寂寞的事,走過這一篇的旅程就很好了。

之後的打算,沒有第三部 了,除非我實在想不開了hhhh……幾篇番外想寫AA番外是肯定的,索蘭視角和蟲族番外都在考慮中,大家如果有什麽好想法也可以說。之後會把《想不到吧》這個短篇快速完結,不過寫了五十幾萬字第一人稱非常想換人稱了(趴),之後就是我很喜歡的蠢蠢欲動了很久的《覆水易收》!

下一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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