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白橫睡著了，就在旁邊。大夏天的，雖然開了空調，言凜仍然覺得燥熱難耐。下身已經高高的翹起，但他不敢動，怕影響到白橫休息。悄悄叫了聲老師，見白橫睡得毫無知覺，他悄悄起身，去了衛生間。

臟衣簍裏有白橫白天穿過的衣服，他拿了出來，撲在臉上，有些淡淡的酒味，但是並不濃，更多的是白橫的體味，可能家裏有孩子的緣故，白橫的身上總有一股孩子的奶香，言凜覺得自己像變態一樣，可是忍不住，聞著白橫的衣服，想著白橫的身體，到了高潮。

白濁的液體一股股的噴射出來，言凜有些楞怔，手忙腳亂的清理了衛生間，白橫的衣服也臟的沒法看，他擰開水龍頭，一點點的把沾在衣服上的東西洗幹凈，向來很少做家務的他，心裏竟然覺得有點甜。想象著也許有一天，白橫還會穿這件衣服去學校，小言凜又有了擡頭的趨勢。

躺回到床上的時候白橫姿勢沒變，言凜面向白橫，看著他的睡顏，沒忍住，附身上去親了一下他酒窩的位置。白橫似乎沒有動靜，按住砰砰狂跳的胸口，言凜繼續輕輕的輕吻了一下他的嘴唇，異常的柔軟。

回身躺下的時候，言凜興奮地將枕頭蓋在臉上想要掩飾自己的激動，所以他沒有看到，睡著的白橫，睜開了眼睛，神色覆雜。白橫咬著嘴唇，沒有說話，只是調節著自己的呼吸，在確認言凜睡著以後，他也去了衛生間……

08

隔天，言凜是聞著早飯的香味醒來的。他看到白橫穿著圍裙，給坐在寶寶椅中的孩子味道，金黃的燉蛋，和一小碗粥。

白橫對言凜說，鍋裏有粥，饅頭和雞蛋，讓他隨便吃一點，然後趕緊回學校。好似跟從前一樣，卻少了熟稔，就像是普通的師生關系，言凜立馬就感覺到了。腳趾頭想想也知道為什麽，言凜在白橫把寶寶送到客廳裏玩玩具之後拉住了他，“老師，你知道了嗎？”

“知道什麽？”白橫低著頭強裝淡定，可是有些不自然的聲音出賣了他。

“知道我喜歡你，知道我對你有欲望，知道我想上你！”言凜還是太年輕，如果他老道一點，或許懂得迂回，可是他才18，這是他喜歡上的第一個人，他就像磕了藥一樣癡迷，停不下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我是你的老師！”白橫猛然甩開言凜的手，無力的低聲嘶吼。

言凜猛然間擡頭，像是發現了什麽，眼睛亮晶晶的，“如果不是老師就可以嗎？我已經畢業了，你不是我的老師了！我……”

“不，不是的”，白橫楞了一下，迅速反駁！“我只是尊重你的性取向，但是，不代表我會接受！更何況，你才18歲，一個毛頭小子而已，嗤，就算我也喜歡男的，你覺得我會對你有感覺嗎？再說了，我兒子都一歲多了，如果我知道我喜歡男的，我怎麽會跟女人那麽早結婚生孩子？！”

言凜的臉色發白，不死心地說，“我，你，可是你離婚了……”

“你覺得離婚了就代表我能接受你嗎？你想的太多了吧！”白橫毫不留情的說著那些刻薄的話，看著言凜發白的臉，緊了緊自己的手，卻沒有半句妥協。

言凜覺得自己難堪到了極點，可是又覺得白橫好像說得是對的，哪怕他沒有接觸過別的Gay，但是小說裏也說過，掰彎直男是何等的十惡不赦。白橫有自己的生活，也許，沒幾年，他會再娶別人，但一定不是跟自己……想到這個可能，他覺得一陣窒息，心疼的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可笑的是為什麽他一直會覺得自己與白橫是有可能的。

言凜深深地看了白橫一眼，仿佛想要將他看進心裏，白橫並沒有看他，只是在收拾桌子上的餐具，有些長的頭發遮住了他的眉眼，言凜沒有註意到的是眼淚啪嗒，啪嗒掉落在了白橫的手背上。

言凜有他少年人的驕傲，他沒有辦法接受白橫剛剛說過的那些深深地刺到他自尊心的話，他走了，走的時候甚至沒跟白橫說聲再見，只是輕輕摸了一下小昱的頭，小孩兒感受到大人的觸碰，對這個頻繁出現在自家的大哥哥露出了一個笑，然後叫了聲“嘚嘚～”。

小孩兒已經會說不少詞兒了，雖然總是叫不對他的稱呼，卻還是讓他覺得很高興，他抱了抱小孩兒，然後輕聲說，“再見”。

白橫在言凜離開後才從廚房裏出來，他看到寶寶懵懵地看著門口，忍不住抱住了他，“啊啊，爸爸，啊啊”，小孩兒指著門口，不知道在說什麽。

白橫緊緊地抱著寶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放佛空氣中還有那個人的味道，心情如同這個煤煙籠罩的城市，少有晴天。

他想，自己真是糟糕。

作者有話要說： 鞠躬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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