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都是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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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了錢把慕家刺繡針法賣了出去。”
“我用錢開了一家公司，八百萬全賠進去了。”
“我被人取笑窩囊廢，失手把人打到重度傷殘。”
“我在監獄裏裝瘋賣傻，獲得了保外就醫。”
“棠棠，這是你的父親。你真正的父親。”
……
慕棠走出療養院，腦子裏父親的聲音像是猖狂的野獸咆哮。他捂住臉，一顆心像是被無形的手抓住了，反覆揪著。原來，這便是所謂的真相，沈重到他無法負荷。
“都是騙子。”
淚水從他的指縫裏流出，這一刻，他哭得像個傻子。
慕棠走下山，拿出手機，顫抖著手給陸燁打電話。
那邊接通得很快，聲音愉悅：“小糖果，你回來了嗎？要不要我去接你？”
“我在海邊療養院，你、你能過來嗎？”
他聲音在哽咽。
陸燁聽出不對勁，急聲問：“怎麽了？慕棠，發生什麽事了？”
“你過來吧。陸燁，我、我需要你。”
他的情緒幾近崩潰。
“好。我這就過去。”
陸燁是在圖書館外接通了這個電話，回了一聲，拔腿就往樓下奔。他三分鐘內跑出了學校，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海濱療養院。
陸燁到達時，慕棠正在海邊吹風。他隨地坐著，手臂抱著雙膝，看著又小又瘦弱。他下了車，跑向他，一邊跑，一邊喊：“慕棠！”
慕棠聞聲轉過頭，情緒已經好了很多，就是眼圈紅通通的。
陸燁跑到他身邊，蹲下來，摸了下他的腦袋，柔聲道：“我來了，你別難過了。”
“沒有，風太大，吹紅了眼睛。”
這話說的欲蓋彌彰。
陸燁寵溺一笑，脫下了身上大衣，罩在他身上，“我沒說你哭了。海邊風大，別感冒了。”
慕棠把腦袋探進他懷裏，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估計力道有些大，一不小心把他壓倒了。陸燁笑著坐起來，把人撈懷裏抱住，親昵地說：“你突然這麽熱情，我還有點吃不消了。”
“真吃不消了？”
“吃得消。吃得消。”
陸燁又把他抱緊了些，俯身去親他的額頭、鼻子，最後落在唇上。慕棠如他所說的熱情，主動勾著他的唇舌挑逗著。他們輾轉溫存了好一會，停下裏時，都氣喘籲籲紅了臉。
“你怎麽了？能跟我說說嗎？”等到呼吸平覆下來，陸燁問道。
“其實也沒什麽。”慕棠的情緒已經好轉，現在有點兒臉紅，覺得自己越來越矯情了。以前母親離開，父親入獄，爺爺去世，他都沒這麽情緒失控過。他想自己太依賴陸燁了，竟然還哭了，真娘們兮兮了。
陸燁大概猜出他的想法，摸了摸他黑乎乎的腦袋，低聲說：“傷心難過人人都有的，在我身邊，你不用那麽堅強。”
“我、我就是不好意思。”
“有什麽不好意思？”
“我是個男人，男人有淚不輕彈。”
“後面還有句，只是未到傷心時。”
慕棠語塞了，楞楞瞅著他，半天憋出一句：“你就這麽想看我哭嗎？”
陸燁笑得有些欠扁：“實話說，有點想。你這麽好看，哭起來肯定也是梨花帶雨的。”
“那如果沒有梨花帶雨那麽好看，你是不是就不喜歡我了？”
“怎麽會？”
“那你為什麽想看我哭得梨花帶雨？你安得什麽心？”
“看你哭的心。你要哭嗎？給你胸膛。”
“我艹！”
慕棠現在被氣得滿心是火，什麽自傷自憐全跑沒影了。他猛地撲過去，小狼狗一樣把人壓在身下，手按著男人的肩膀，蹙眉道：“故意的？你故意的？”
陸燁裝傻：“什麽故意的？”
“故意氣我？我現在一點也不生氣了，就是想懲罰你。”
“好，給你懲罰，你要怎麽懲罰我？”
“上你，給不給？”
陸燁聽得眉心一跳，一個仰身，兩人位置反過來。他把慕棠壓在身下，俯身吻他的脖頸，低喘道：“我還沒有把你吃了，你就想把我吃了？”
慕棠躺他身下，身上是男人英俊的臉，頭頂是蔚藍的天，海風吹來清新的空氣，一切忽然變得美好起來。他內心知道，這種感覺全來源於陸燁。他喜歡他，太喜歡了。他一想到這個人同樣喜歡著他，心裏就熱乎乎的，身上也充滿了力量。
他想要翻身，但男人把他壓得死緊，估計不想弄疼他，嘴裏警告道：“安分點。”
慕棠發現自己安分不了。他忽然對陸燁興起了一種沖動，在這個傷心的日子，他有一種把人上了的沖動。
“那互吃吧？敢不敢？”他伸長了脖子，仰起身去吻他的喉結。
這裏是男人的敏感點。
他曾試驗過。
陸燁果然呼吸加重，噴灑出來的熱氣有種燒灼感。他那裏也起了反應，血氣方剛的少年人果真經不起一點撩撥。
“你今天果真是被刺激了。”陸燁狠狠吻了他的唇，然後，翻身跳起來。他是想把慕棠給吃了，但現在，他不舍得。慕棠心裏藏了事，有點兒墮落的意思。
他冷著臉伸手去拉他。
慕棠伸手握住，忽地用力，又把人拽下來。他反撲上去，扯住他的皮帶，手忙腳亂去脫他的衣服。
陸燁伸手按住他，再一個用力，把人壓在身下。他扣住他不安分的雙手，俯身啃咬他的唇。這一次，不再溫柔，而是狠狠的，甚至咬破了他的唇。一股鹹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但彼此都沒有停下來。他們吻得越發兇猛，氣喘籲籲像是兩匹餓狼。
“別惹火，慕棠，你會後悔的。”陸燁把他的手拽出來，放在唇邊吻了下，聲音溫柔下來：“乖，沒事了。”
慕棠終於安分了，窩在他懷裏，流出了眼淚。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不是生死離別，不是背叛拋棄。他只是明白了父母的無奈，了然了自己的恨意只是一個笑話。
他哽咽著說：“你知道嗎？我以為是我媽愛慕虛榮，拋棄了我和爸爸，毀了這個家。可其實，爸爸才是真正的導火線。”
“伯父興許是有苦衷的。”
“嗯。我知道，他只是想做出點什麽證明給我媽看。可是，代價太大了。”
陸燁翻身坐好，把人扯懷裏，輕輕拍著：“嗯，別恨他們。”
慕棠點頭，擡眸對上他溫柔的視線，聲音低得像是在哭泣：“兩個不合適的人在一起，代價太大了。所以，陸燁，我們……合適嗎？”
陸燁心一咯噔，終於明白了慕棠的反常。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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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棠走出療養院，腦子裏父親的聲音像是猖狂的野獸咆哮。他捂住臉，一顆心像是被無形的手抓住了，反覆揪著。原來，這便是所謂的真相，沈重到他無法負荷。
“都是騙子。”
淚水從他的指縫裏流出，這一刻，他哭得像個傻子。
慕棠走下山，拿出手機，顫抖著手給陸燁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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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海邊療養院，你、你能過來嗎？”
他聲音在哽咽。
陸燁聽出不對勁，急聲問：“怎麽了？慕棠，發生什麽事了？”
“你過來吧。陸燁，我、我需要你。”
他的情緒幾近崩潰。
“好。我這就過去。”
陸燁是在圖書館外接通了這個電話，回了一聲，拔腿就往樓下奔。他三分鐘內跑出了學校，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海濱療養院。
陸燁到達時，慕棠正在海邊吹風。他隨地坐著，手臂抱著雙膝，看著又小又瘦弱。他下了車，跑向他，一邊跑，一邊喊：“慕棠！”
慕棠聞聲轉過頭，情緒已經好了很多，就是眼圈紅通通的。
陸燁跑到他身邊，蹲下來，摸了下他的腦袋，柔聲道：“我來了，你別難過了。”
“沒有，風太大，吹紅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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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燁寵溺一笑，脫下了身上大衣，罩在他身上，“我沒說你哭了。海邊風大，別感冒了。”
慕棠把腦袋探進他懷裏，伸手抱住了他的腰。估計力道有些大，一不小心把他壓倒了。陸燁笑著坐起來，把人撈懷裏抱住，親昵地說：“你突然這麽熱情，我還有點吃不消了。”
“真吃不消了？”
“吃得消。吃得消。”
陸燁又把他抱緊了些，俯身去親他的額頭、鼻子，最後落在唇上。慕棠如他所說的熱情，主動勾著他的唇舌挑逗著。他們輾轉溫存了好一會，停下裏時，都氣喘籲籲紅了臉。
“你怎麽了？能跟我說說嗎？”等到呼吸平覆下來，陸燁問道。
“其實也沒什麽。”慕棠的情緒已經好轉，現在有點兒臉紅，覺得自己越來越矯情了。以前母親離開，父親入獄，爺爺去世，他都沒這麽情緒失控過。他想自己太依賴陸燁了，竟然還哭了，真娘們兮兮了。
陸燁大概猜出他的想法，摸了摸他黑乎乎的腦袋，低聲說：“傷心難過人人都有的，在我身邊，你不用那麽堅強。”
“我、我就是不好意思。”
“有什麽不好意思？”
“我是個男人，男人有淚不輕彈。”
“後面還有句，只是未到傷心時。”
慕棠語塞了，楞楞瞅著他，半天憋出一句：“你就這麽想看我哭嗎？”
陸燁笑得有些欠扁：“實話說，有點想。你這麽好看，哭起來肯定也是梨花帶雨的。”
“那如果沒有梨花帶雨那麽好看，你是不是就不喜歡我了？”
“怎麽會？”
“那你為什麽想看我哭得梨花帶雨？你安得什麽心？”
“看你哭的心。你要哭嗎？給你胸膛。”
“我艹！”
慕棠現在被氣得滿心是火，什麽自傷自憐全跑沒影了。他猛地撲過去，小狼狗一樣把人壓在身下，手按著男人的肩膀，蹙眉道：“故意的？你故意的？”
陸燁裝傻：“什麽故意的？”
“故意氣我？我現在一點也不生氣了，就是想懲罰你。”
“好，給你懲罰，你要怎麽懲罰我？”
“上你，給不給？”
陸燁聽得眉心一跳，一個仰身，兩人位置反過來。他把慕棠壓在身下，俯身吻他的脖頸，低喘道：“我還沒有把你吃了，你就想把我吃了？”
慕棠躺他身下，身上是男人英俊的臉，頭頂是蔚藍的天，海風吹來清新的空氣，一切忽然變得美好起來。他內心知道，這種感覺全來源於陸燁。他喜歡他，太喜歡了。他一想到這個人同樣喜歡著他，心裏就熱乎乎的，身上也充滿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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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燁伸手按住他，再一個用力，把人壓在身下。他扣住他不安分的雙手，俯身啃咬他的唇。這一次，不再溫柔，而是狠狠的，甚至咬破了他的唇。一股鹹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但彼此都沒有停下來。他們吻得越發兇猛，氣喘籲籲像是兩匹餓狼。
“別惹火，慕棠，你會後悔的。”陸燁把他的手拽出來，放在唇邊吻了下，聲音溫柔下來：“乖，沒事了。”
慕棠終於安分了，窩在他懷裏，流出了眼淚。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不是生死離別，不是背叛拋棄。他只是明白了父母的無奈，了然了自己的恨意只是一個笑話。
他哽咽著說：“你知道嗎？我以為是我媽愛慕虛榮，拋棄了我和爸爸，毀了這個家。可其實，爸爸才是真正的導火線。”
“伯父興許是有苦衷的。”
“嗯。我知道，他只是想做出點什麽證明給我媽看。可是，代價太大了。”
陸燁翻身坐好，把人扯懷裏，輕輕拍著：“嗯，別恨他們。”
慕棠點頭，擡眸對上他溫柔的視線，聲音低得像是在哭泣：“兩個不合適的人在一起，代價太大了。所以，陸燁，我們……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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