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小團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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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個人,死纏著你不放,沒有任何的利益原因,那只有一種可能。

他是個變態。

紀清泉將這一點記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將標簽直接貼在了蕭璣身上。

學院裏有吃飯的地方,新生入學一般都和自己的朋友或者新室友一起行動吃飯。紀清泉被蕭璣拖出來,還附帶上了管陽和柴弈幸。

管陽在宿舍設置了勿擾模式,結果也扛不住中午要吃飯,誰想到一出來就被在客廳等他的三個人逮個正著。

他糾結的臉都要瘦了,一出門就用非常小的聲音問紀清泉:“大佬,他知道我知道了沒啊?”

紀清泉同情看了眼管陽,這可憐孩子還不知道面前這兩個麻煩修真等級都比他高。這小聲等於幾個人都聽到了。

蕭璣這時候也不藏著掩著,非常親切和管陽說:“我知道你知道了,沒關系,我們今後是室友是同窗。我沒有什麽秘密好瞞著你們的。”

管陽嚇了一跳,看了看蕭璣,又將信將疑看向紀清泉。

紀清泉拍了拍管陽的肩膀,臉上帶著迷之微笑:“蕭璣是個很好的人。”

“……”管陽不傻,有點絕望。

四人坐在一個雅間裏,隔音效果非常好,直接是陣法布置的。

開銷也非常可觀,蕭璣請客付錢,十個靈石。

在外頭是個土豪,一到帝都和學院就成了小窮人的紀清泉思考著改天去賣藥的可能性。這一個包間都要十個靈石,就吃一頓而已,怎麽不去搶劫?

可以買十只金絲楠!

蕭璣在那兒先點餐,沒先點自己的,倒是客氣問紀清泉和管陽要吃什麽:“這裏有不少東西比外頭吃要便宜很多。帝都對學院有補貼的。”

“我不挑食。”紀清泉先表示,他根本點不來這裏的菜。

“我也不挑食。”管陽不敢挑食,“味道好吃的就行。”

柴弈幸沒說話,蕭璣也沒問他。

隨意選了幾個菜,蕭璣就把菜單給掛在了外頭,自然有人會來拿。

“正式介紹一下,我叫蕭璣。修為不是很高,體質和文筆還好,所以就這麽混進來了。”蕭璣先自我介紹,再替柴弈幸說話,“這是柴弈幸,我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因為父輩認識咯。他特別厲害,真的。”

柴弈幸朝著兩人點點頭。

蕭璣並沒有說他們兩個身後的背景。

管陽見紀清泉沒打算開口,便先說了:“我叫管陽,喜歡雜學,所以剛開始就沖著學校雜學這兒來的。”

“管維康是……”蕭璣問了一聲管陽。

“啊,我爹。”管陽提起自己爹臉上滿是驕傲,“我人生目標就是像我爹一樣,成為帝都研究院的院士。”

原來管陽也不是個普通人。

紀清泉對自己的介紹同樣簡單:“紀清泉,從石川城那來的,南邊的一個小城。”

蕭璣對紀清泉更有興趣:“石川城那兒是怎麽樣的?和帝都相差大麽?”

紀清泉對石川城這個地方情感很覆雜:“相差大。人和人之間接觸太多了。”

管陽在邊上疑惑:“哎?接觸太多?”

紀清泉沒再開口。

蕭璣倒是懂一點:“鄰裏之間會經常接觸,如果是一個小村落,可能丟了一只雞這種小事情,整個村都會知道。”

管陽理解了:“噢噢,那還真是接觸很多。”

“那基本是平地,沒有多少峽谷?”蕭璣又問起了別的問題。

紀清泉:“嗯。”

蕭璣東問一句,西問一句,問個沒有停的。一直到點的菜上來了,他才停下騷擾紀清泉。

午餐進食結束,下午是班級聚會,第二天則是學院開學大會。

四人吃完就結伴一起去了教室。

雜學班新入學總計四十八個人,雜學的負責老師是卓元久。

管陽知道的事情多,便和紀清泉三人講著關於雜學班的事情。

“其實雜學在昌嵐地位一直不高。會進雜學班的一般都是外功內功都不擅長的類型,幹脆選擇雜學,還有一種就是特殊情況。”說到這裏他看了眼柴弈幸。

柴弈幸沒說話,回看了一眼。

他確實是特殊情況。

“所以歷年以來,雜學班在三個班級之中,成績都是墊底的,偶爾有出頭,都是因為那一屆會出幾個其實兩方面都擅長的類型……但即便這樣,雜學班還是整體水平最糟糕的。”管陽這樣說著。

蕭璣聽著這話,倒是有點幹勁的樣子:“我們這一屆雜學班一定會是三個班中最強的。有柴弈幸。”

管陽吃了一頓飯已經被收買了,他嘿嘿笑著:“那是,我要像我爸一樣,成為一個能在雜學史上留下名字的人。”

紀清泉只覺得蕭璣渾身上下寫滿了麻煩,如今管陽還主動湊過去,讓麻煩體更麻煩了:“你們努力沖,我會在身後為你們加油的。”

蕭璣覺得紀清泉很好笑:“為什麽你留在後方加油啊?”

當然是因為並不想惹上麻煩。

紀清泉很誠懇:“後勤同樣很重要的,我是你們堅強的後盾。”

“卓元久是負責帶我們的老師,是一個非常特殊的修士。”管陽又說起了卓元久,“當時他所在的那屆,雜學班的成績就是另外兩個班拍馬也追不上。”

“他帶過幾次學生了,都怎麽樣?”蕭璣問管陽。

“他不太管事情。好像是他第一屆帶的雜學班當初出了點事情吧。”管陽說著。

資深的修士早就帶了好幾輪的學生。

第一屆的問題到現在還有影響,怕不是什麽小事情。修士本來就屬於一個能力高,危險也極高的一種存在。

四人到了教室,直接占了後方四個臨近的位置。

沒過多久,雜學班的人就陸陸續續都來了。整個教室裏鬧哄哄的。有不少人都湊過來和蕭璣、柴弈幸和管陽說話,看來都是帝都的熟識。

偶爾還有人湊到紀清泉這邊,然而紀清泉都是嗯嗯啊啊,隨便說兩句,存在感一點都不高。

再過了會兒,班級裏的一個個小團體就自發形成了。

意外的是他們四個坐在最後面,各自在自己位置上,看上去像是一個小團體,而互相之間又奇奇怪怪,像是分隔開的一樣。

管陽閑著無聊拿出一本書翻看著,蕭璣則是觀察著周圍,有一搭沒一搭和柴弈幸說著話,柴弈幸只是偶爾點頭搖頭,卻一直沒開口。

紀清泉則是拿出了一個空白的本子,沒事幹幹脆整理起這一個月以來所學的知識。

武宗位面的人見狀,還幫著他一起整理思路,順帶糾錯。

門推開,一個修士走了進來,直接走到了教室的最前方。

他穿著一身深藍和白色夾雜的修士服,下巴有著一層青皮胡,有種頹廢中年大叔的視覺感。他掃視了一下整個教室,手指輕敲了一下桌子:“回到位置上,我隨便說兩句。”

還有人在嘮嗑。

紀清泉頓時感受到一股壓力襲來,是高等級修士帶給低等級修士,他只在自家娘發火的時候感受到過。

原本還有細碎聲響的教室頓時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端正坐好看向了前面那人。

“我說話的時候認真聽了,再有下次就直接扔出去。”這人轉身在身後的那塊板子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卓元久,我的名字,你們接下去九年的負責人。”

回過身,他看了眼蕭璣和柴弈幸:“我們這屆雜學班裏,有很優秀的學生,也有最差的學生。”

就差沒指名道姓。

前面有人沒忍住笑了一聲。

“我以前帶過的學生裏,也有這種情況。”卓元久掃了眼發笑的那位,眼神有點警告的意味。

那發笑的人頓時臉上滿是尷尬,扳起了臉,不再如此失禮。

“九年以後,最優秀的不一定還是最優秀的,但最差的從來都不會一直最差。這說明了什麽我不多說,回頭自己去想。這九年我不會管你們,但你們有事可以直接找我。如果修煉上有什麽困難,武學找武學班任伯仲老師,內功找內功班陶曼老師,雜學找我。”卓元久這樣說著。

紀清泉不著痕跡看了下自己班裏的人。

他是不高,可以說是有點矮,但坐在末排總是能觀察到整個教室的情況。

所有人臉上都帶著若有所悟。

“雜學學業授課方式和武學班內功班不一樣,我這裏很典型,自學為主。選好學習方向,一個月後告訴我,我會把學習進度要求給你們。每個月需要提交一篇學習進度報告,半年一次總體考核。考核內容會透露。這是學業方面。”

紀清泉認真聽著。

“境界修煉上,雜學同樣有內功課和武學課,這兩門的基礎內容是集體課程,會和另外兩個班一起上,也就是每學年的第一個月。登堂期的和二年級一起上。入室期的和三年級一起上。”卓元久說完停頓一下,“明天大會穿校服,柴弈幸和我出去一下,其他人解散。”

柴弈幸看了眼蕭璣。

蕭璣朝他笑了笑。

柴弈幸便起身朝著卓元久走去。

卓元久走之前想起了還要說一件事,手在桌上一抹。桌上出現了一疊本子:“每人拿一本,這段時間的行程安排,還有學習方向的選擇都在裏面。”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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