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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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了十年前。
冥落三歲。
“咿哇，別跑。”
一個肉嘟嘟的小男孩正追著樹木上飛著的一只小鳥，明亮的眼睛裏滿是歡喜和對世界的好奇。
撲通！
一塊不算大的石頭正好橫在了路中央，小男孩沒反應過來，一下子被絆倒在了地上。
“咿哇，好痛！”
小男孩爬起來揉著紅腫的膝蓋，柔嫩的小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之色。
而剛才的那只小鳥也‘撲棱撲棱’地飛走了。
正在這時...
“落兒，別玩了，該吃飯了”
一位穿著洗的發白的淡藍色衣服面容慈祥的老人正一臉微笑的看著冥落。
“知道了，師父，我馬上就來。”
冥落聽到吃飯，小臉立馬露出興奮之色，摸了摸正‘咕咕’響的肚子，連忙跑到了老人的身邊。
老人蹲下身子，撩起冥落的褲腳，手心湧出一團青綠色的能量，旋即覆蓋在了冥落受傷的膝蓋上。只見原本紅腫的膝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一點地恢覆。僅僅用了數息的時間，冥落的膝蓋便恢覆如初。
老人站起身子，寵溺地摸了摸冥落的頭：
“落兒，下次要小心點哦”
“知道了，師父”
冥落吃吃一笑，點了點頭。
“肚子餓了吧，為師今天做了你最喜歡吃的‘雪筍炒肉’和‘千果粥’，要不要嘗一嘗？”
“嗯嗯”
冥落興奮地重重點了點頭。
老人也是一笑，拉起冥落的手走進了木屋......
========================================
冥落五歲。
“師父，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冥落被老人拉著肉嘟嘟的小手走在茂密的森林間，邊張望邊問道。
“為師帶你去采點草藥”
老人背著一個大草婁，笑瞇瞇地答道。
冥落小嘴一嘟：
“就是我每天喝的那些難喝的藥湯嗎，我不要喝”
老人微微一笑，並不說話。
不一會兒，二人走到了一處開闊的林間。
二人停了下來。
空地周圍長滿了參天大樹以及密密麻麻的雜草，在其中間，有著一條被樹木遮掩起來的幽黑小道，遠遠望去好似一個無底洞般。
“落兒，你就呆在這兒不要亂動，為師一會兒就回來”
老人將冥落領至一棵粗壯的大樹下，對冥落囑咐道。
冥落點點頭。
老人寵溺地摸了摸冥落的頭，旋即身形一閃，消失在了那條幽黑小道上。
冥落蹲坐在地上，無聊地擺弄著樹枝。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轉眼，已是一個時辰過去，老人還沒有回來。
冥落眼珠骨碌一轉，嘴角露出一抹笑來：
“難得出來一趟，呆在這兒實在太可惜了”
冥落起身，眼睛看了看四周，旋即朝空地的邊緣走去...
穿過層層由樹木組成的屏障，空地外面的景象也顯現了出來：
一排排的連綿不絕的青山橫貫南北，遠處雲霧繚繞，將山頂籠罩在裏面。鳥兒鳴叫的聲音在山谷間傳響不絕...
此刻在冥落的腳下，是一片斷崖。
冥落看著眼前如夢的風景，也是一楞，旋即小臉上有著濃濃的興奮流露出來。
冥落呼吸著清涼的空氣，全身一片放松...
突然，一朵色彩斑斕的花吸引了冥落的註意。
這朵花生長在離冥落所站的山崖的斷裂處不遠的地方。一陣風吹來，花朵搖曳生姿，仿佛仙女下凡。
“師父平常采的草藥一個比一個難看，這朵花看起來也可以入藥，不如將它摘下來送給師父。沒準兒師父一高興，就能讓我到山下去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說幹就幹。冥落走到那朵色彩斑斕的花旁邊，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伸手將其摘了下來。看著躺在自己手裏的花，冥落一臉高興。
冥落站起身子，正待往回走...
哢嚓！
冥落小臉一驚...
下一刻，冥落所處的斷崖以冥落所站的地方為分界線，齊齊地裂開...
“啊...”
冥落驚呼著跌向崖底，那朵如仙女般的花早冥落一步跌進了幽黑的崖底...
正在這時
一只蒼勁有力的手從上而下，一把抓住了冥落的小手，然後一用力，將冥落拉上了崖頂。
冥落看著眼前那熟悉的面龐，鼻子一抽，明凈的眼睛裏有著水霧凝聚。
“落兒別哭，這不是沒事嗎”
老人慈愛地摸了摸冥落的頭，語氣平和地說道。
“嗚，我的花...”
“落兒，剛才的那朵花並不是草藥，而是一種毒性極強的花。如果誤用，後果不堪設想啊”
冥落擦了擦眼睛：
“真的嗎...”
老人微微俯下身子，將冥落抱了起來：
“為師怎麽會騙落兒呢。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東西，披著華麗的外表，卻有著一顆邪惡的心。有時候世界就是這麽殘酷，但我們除了提升自己的能力來適應它，再別無他法。”
冥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老人微微一笑，抱著冥落向著來時的路走去：
“走，回家去。為師已經采好了藥，回家要熬一大鍋的湯”
“嗚，我不喝...”
“落兒乖，為師這次熬的藥湯一定會很好喝的”
“嗚，我不信，師父騙人...”
“師父怎麽會騙你呢”
......
======================================
冥落九歲。
“呼，終於跑出來了。自由就是好。”
冥落張開雙臂，盡情地呼吸著森林裏清香的空氣。
時間過去四年，冥落長高了不少，臉龐也漸漸地有著分明的輪廓勾勒出來，顯得成熟了許多。不過那一雙眼睛卻和四年前一樣靈動，讓人永遠也捉摸不透內心所想。
現在冥落正身處離家比較遠的一片森林間。師父曾告誡過他不要離家太遠，但奈何少年的心永遠對外界的事物充滿好奇。今天正好師父下山進城去了，冥落便偷偷滴溜了出來。
冥落邊走邊四處張望，什麽花花草草，偶爾夜會有一些小動物出沒，冥落眼睛裏的興奮更甚。
就這樣，冥落邊走邊玩，時間已經過去了好一會兒。
冥落停下來，算了算時間：
“哎呀，時間不早了，師父快回來了”
冥落轉身就欲返回...
就在這時
冥落前方的草叢‘簌簌’一響，一道足有成人大小的身影跳了出來：
這道身影通體灰色，外表看上去是一只狼。
玄狼，水屬性一階中級魔獸。
雖然只是一只一階魔獸，但是和完全沒有修煉過能量的冥落對上，冥落只有被吃的分。
玄狼眼神冰冷地盯著冥落，身體微微下伏...
這是攻擊的前兆！
冥落臉上露出一絲恐慌...
怎麽辦？
跑肯定是跑不掉的，既然如此...
冥落強迫自己鎮靜下來，全神貫註地盯著眼前的玄狼...
玄狼發動了攻擊！
強壯的後腿猛一發力，玄狼朝冥落猛撲過來...
就在狼爪即將落在冥落身上時，冥落猛地向右滾出。
玄狼的撲擊落空，四肢剛一落地，再度朝冥落撲了過來...
冥落還想躲，身後卻沒有路了。
冥落將胳膊橫在面前，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還沒有反應，冥落把手移開，然後疑惑地睜開了眼睛...
只見面前壯碩的玄狼憑空懸浮在半空，再也動彈不得。
一道蒼老的身影出現在旁邊...
“師父...”，冥落跑過去抱住了那道身影“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身影赫然便是冥落的師父。
老者嘆了口氣，手一揮，懸浮著的玄狼便慘叫著飛向了遠方：
“落兒，你又不聽為師的話了...”
老者還想教訓幾句，但冥落的眼睛又變得水汪汪了，老者只好苦笑一聲，不再言語。
“師父，你教我修煉吧”
冥落神情認真地看著老者。
老者沈默了片刻，摸著冥落的頭道；
“落兒，你放心，為師一定會保護好你的，為師保證。能量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東西。一旦修煉了能量，就會出現無數的紛爭。為師之所以呆在深山中，就是想避免那無數的紛爭。外面的世界太過殘酷，為師已不想讓你再經歷那些血腥了。”
冥落看著老者，沒有說話。
老者嘆了口氣，帶著冥落回了家。
===========================================================================================
孤峰上
冥落看著夜空中的寒月，輕聲道：
“...直到我十一歲快十二歲的時候，有一天，師父他突然和我說要教我修煉能量。我問為什麽，師父只和我說了一句‘有些東西，是躲不過的’。從此，我才開始修煉能量。這也是我比同齡人的能量等級低的原因。我師父說要和我一直呆在山上，保護我，不讓我受到傷害。可是啊......”，冥落看向夜“...我已經厭倦了總被人保護的滋味。我保護了誰呢？沒有，我一個人都沒有保護過！我也想要保護人！保護我想保護的人！！保護我想保護的人不受傷害！！！”
一股淩厲的戰意從冥落身上爆發開來。
冥落看著夜被布裹著的左臂，上面隱隱的有血滲出來。而夜，依舊看著遠處的黑壓壓的森林。
冥落轉過頭，看著夜空：
“我不想再看到我在意的人受傷，而我...是那麽的無力...無力地看著...”
氣息收斂，冥落恢覆了平靜：“夜，跟我走吧。離開這座森林，到更廣袤的世界去。那裏，才是屬於我們的天地。在這裏，只會埋沒了你的天賦...”
冥落看向夜，卻發現後者已是靠在巖石上沈沈地睡去。
連續十天的不眠不休，照顧冥落，少女已是疲倦到了極點。而在這個平靜的夜晚，一切又都是那麽的安詳。
冥落拿出獸皮毯，替少女蓋上。然後看向遠處的森林...
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
冥落緩緩閉上了眼睛...
一陣風吹來，冥落腳下的那片樹葉翩翩起飛，然後，飛向了遙遠的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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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哇，別跑。”
一個肉嘟嘟的小男孩正追著樹木上飛著的一只小鳥，明亮的眼睛裏滿是歡喜和對世界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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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不算大的石頭正好橫在了路中央，小男孩沒反應過來，一下子被絆倒在了地上。
“咿哇，好痛！”
小男孩爬起來揉著紅腫的膝蓋，柔嫩的小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之色。
而剛才的那只小鳥也‘撲棱撲棱’地飛走了。
正在這時...
“落兒，別玩了，該吃飯了”
一位穿著洗的發白的淡藍色衣服面容慈祥的老人正一臉微笑的看著冥落。
“知道了，師父，我馬上就來。”
冥落聽到吃飯，小臉立馬露出興奮之色，摸了摸正‘咕咕’響的肚子，連忙跑到了老人的身邊。
老人蹲下身子，撩起冥落的褲腳，手心湧出一團青綠色的能量，旋即覆蓋在了冥落受傷的膝蓋上。只見原本紅腫的膝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一點地恢覆。僅僅用了數息的時間，冥落的膝蓋便恢覆如初。
老人站起身子，寵溺地摸了摸冥落的頭：
“落兒，下次要小心點哦”
“知道了，師父”
冥落吃吃一笑，點了點頭。
“肚子餓了吧，為師今天做了你最喜歡吃的‘雪筍炒肉’和‘千果粥’，要不要嘗一嘗？”
“嗯嗯”
冥落興奮地重重點了點頭。
老人也是一笑，拉起冥落的手走進了木屋......
========================================
冥落五歲。
“師父，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冥落被老人拉著肉嘟嘟的小手走在茂密的森林間，邊張望邊問道。
“為師帶你去采點草藥”
老人背著一個大草婁，笑瞇瞇地答道。
冥落小嘴一嘟：
“就是我每天喝的那些難喝的藥湯嗎，我不要喝”
老人微微一笑，並不說話。
不一會兒，二人走到了一處開闊的林間。
二人停了下來。
空地周圍長滿了參天大樹以及密密麻麻的雜草，在其中間，有著一條被樹木遮掩起來的幽黑小道，遠遠望去好似一個無底洞般。
“落兒，你就呆在這兒不要亂動，為師一會兒就回來”
老人將冥落領至一棵粗壯的大樹下，對冥落囑咐道。
冥落點點頭。
老人寵溺地摸了摸冥落的頭，旋即身形一閃，消失在了那條幽黑小道上。
冥落蹲坐在地上，無聊地擺弄著樹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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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已是一個時辰過去，老人還沒有回來。
冥落眼珠骨碌一轉，嘴角露出一抹笑來：
“難得出來一趟，呆在這兒實在太可惜了”
冥落起身，眼睛看了看四周，旋即朝空地的邊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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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排的連綿不絕的青山橫貫南北，遠處雲霧繚繞，將山頂籠罩在裏面。鳥兒鳴叫的聲音在山谷間傳響不絕...
此刻在冥落的腳下，是一片斷崖。
冥落看著眼前如夢的風景，也是一楞，旋即小臉上有著濃濃的興奮流露出來。
冥落呼吸著清涼的空氣，全身一片放松...
突然，一朵色彩斑斕的花吸引了冥落的註意。
這朵花生長在離冥落所站的山崖的斷裂處不遠的地方。一陣風吹來，花朵搖曳生姿，仿佛仙女下凡。
“師父平常采的草藥一個比一個難看，這朵花看起來也可以入藥，不如將它摘下來送給師父。沒準兒師父一高興，就能讓我到山下去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說幹就幹。冥落走到那朵色彩斑斕的花旁邊，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伸手將其摘了下來。看著躺在自己手裏的花，冥落一臉高興。
冥落站起身子，正待往回走...
哢嚓！
冥落小臉一驚...
下一刻，冥落所處的斷崖以冥落所站的地方為分界線，齊齊地裂開...
“啊...”
冥落驚呼著跌向崖底，那朵如仙女般的花早冥落一步跌進了幽黑的崖底...
正在這時
一只蒼勁有力的手從上而下，一把抓住了冥落的小手，然後一用力，將冥落拉上了崖頂。
冥落看著眼前那熟悉的面龐，鼻子一抽，明凈的眼睛裏有著水霧凝聚。
“落兒別哭，這不是沒事嗎”
老人慈愛地摸了摸冥落的頭，語氣平和地說道。
“嗚，我的花...”
“落兒，剛才的那朵花並不是草藥，而是一種毒性極強的花。如果誤用，後果不堪設想啊”
冥落擦了擦眼睛：
“真的嗎...”
老人微微俯下身子，將冥落抱了起來：
“為師怎麽會騙落兒呢。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東西，披著華麗的外表，卻有著一顆邪惡的心。有時候世界就是這麽殘酷，但我們除了提升自己的能力來適應它，再別無他法。”
冥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老人微微一笑，抱著冥落向著來時的路走去：
“走，回家去。為師已經采好了藥，回家要熬一大鍋的湯”
“嗚，我不喝...”
“落兒乖，為師這次熬的藥湯一定會很好喝的”
“嗚，我不信，師父騙人...”
“師父怎麽會騙你呢”
......
======================================
冥落九歲。
“呼，終於跑出來了。自由就是好。”
冥落張開雙臂，盡情地呼吸著森林裏清香的空氣。
時間過去四年，冥落長高了不少，臉龐也漸漸地有著分明的輪廓勾勒出來，顯得成熟了許多。不過那一雙眼睛卻和四年前一樣靈動，讓人永遠也捉摸不透內心所想。
現在冥落正身處離家比較遠的一片森林間。師父曾告誡過他不要離家太遠，但奈何少年的心永遠對外界的事物充滿好奇。今天正好師父下山進城去了，冥落便偷偷滴溜了出來。
冥落邊走邊四處張望，什麽花花草草，偶爾夜會有一些小動物出沒，冥落眼睛裏的興奮更甚。
就這樣，冥落邊走邊玩，時間已經過去了好一會兒。
冥落停下來，算了算時間：
“哎呀，時間不早了，師父快回來了”
冥落轉身就欲返回...
就在這時
冥落前方的草叢‘簌簌’一響，一道足有成人大小的身影跳了出來：
這道身影通體灰色，外表看上去是一只狼。
玄狼，水屬性一階中級魔獸。
雖然只是一只一階魔獸，但是和完全沒有修煉過能量的冥落對上，冥落只有被吃的分。
玄狼眼神冰冷地盯著冥落，身體微微下伏...
這是攻擊的前兆！
冥落臉上露出一絲恐慌...
怎麽辦？
跑肯定是跑不掉的，既然如此...
冥落強迫自己鎮靜下來，全神貫註地盯著眼前的玄狼...
玄狼發動了攻擊！
強壯的後腿猛一發力，玄狼朝冥落猛撲過來...
就在狼爪即將落在冥落身上時，冥落猛地向右滾出。
玄狼的撲擊落空，四肢剛一落地，再度朝冥落撲了過來...
冥落還想躲，身後卻沒有路了。
冥落將胳膊橫在面前，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兒，還沒有反應，冥落把手移開，然後疑惑地睜開了眼睛...
只見面前壯碩的玄狼憑空懸浮在半空，再也動彈不得。
一道蒼老的身影出現在旁邊...
“師父...”，冥落跑過去抱住了那道身影“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身影赫然便是冥落的師父。
老者嘆了口氣，手一揮，懸浮著的玄狼便慘叫著飛向了遠方：
“落兒，你又不聽為師的話了...”
老者還想教訓幾句，但冥落的眼睛又變得水汪汪了，老者只好苦笑一聲，不再言語。
“師父，你教我修煉吧”
冥落神情認真地看著老者。
老者沈默了片刻，摸著冥落的頭道；
“落兒，你放心，為師一定會保護好你的，為師保證。能量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東西。一旦修煉了能量，就會出現無數的紛爭。為師之所以呆在深山中，就是想避免那無數的紛爭。外面的世界太過殘酷，為師已不想讓你再經歷那些血腥了。”
冥落看著老者，沒有說話。
老者嘆了口氣，帶著冥落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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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峰上
冥落看著夜空中的寒月，輕聲道：
“...直到我十一歲快十二歲的時候，有一天，師父他突然和我說要教我修煉能量。我問為什麽，師父只和我說了一句‘有些東西，是躲不過的’。從此，我才開始修煉能量。這也是我比同齡人的能量等級低的原因。我師父說要和我一直呆在山上，保護我，不讓我受到傷害。可是啊......”，冥落看向夜“...我已經厭倦了總被人保護的滋味。我保護了誰呢？沒有，我一個人都沒有保護過！我也想要保護人！保護我想保護的人！！保護我想保護的人不受傷害！！！”
一股淩厲的戰意從冥落身上爆發開來。
冥落看著夜被布裹著的左臂，上面隱隱的有血滲出來。而夜，依舊看著遠處的黑壓壓的森林。
冥落轉過頭，看著夜空：
“我不想再看到我在意的人受傷，而我...是那麽的無力...無力地看著...”
氣息收斂，冥落恢覆了平靜：“夜，跟我走吧。離開這座森林，到更廣袤的世界去。那裏，才是屬於我們的天地。在這裏，只會埋沒了你的天賦...”
冥落看向夜，卻發現後者已是靠在巖石上沈沈地睡去。
連續十天的不眠不休，照顧冥落，少女已是疲倦到了極點。而在這個平靜的夜晚，一切又都是那麽的安詳。
冥落拿出獸皮毯，替少女蓋上。然後看向遠處的森林...
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
冥落緩緩閉上了眼睛...
一陣風吹來，冥落腳下的那片樹葉翩翩起飛，然後，飛向了遙遠的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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