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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死亡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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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少,屋內的血跡需要清理嗎?”房媽恭敬的問道。

“不用,把剛剛臥室裏的景泰藍大瓷瓶打碎即可,記住,是那種不經意間被撞壞的碎。”

他要好好的調整自己的情緒,不然一會的悲傷情緒,沒有那麽順手捏來。

沒過多久,兩輛車一前一後後的趕來。

坐在賀龍車上的女人一路號聲大哭,自己的女兒馬上就要享受那些即將到來的榮譽了,怎麽突然一下子就沒了,她怎麽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會自殺。

副駕駛座上的賀龍也是一臉的陰沈,到底是自己的骨血,費了那麽大的力氣,終於將孩子們弄到賀家族譜上,就差公布了,這可倒好,一下子人沒了。

本來自家女兒和宋奕這條線,還是有些好處的,尤其是有了身孕後,宋家長孫的頭銜往那一放,尊貴不用多說,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對女兒進行深層次的教育,如今到了這般田地,釀成大錯。

渾濁的老眼,閃過一絲無力,不管是什麽原因,人沒了,一切已經沒有意義。

另一路,賀子聰也飛奔而來。

他姐姐不久前就和他提起過,能否讓肚子裏的孩子平安生下,現在孩子沒了,人沒了,不可能那般湊巧,斂下心裏的考量,他推開別墅大門。

地上的血漬洋洋灑灑,鮮活的生命香消玉殞,看著那個將他姐姐屍體摟在懷裏的男人,賀子聰識相的閉嘴了,不管二人的情分如何,宋奕在他們姐弟二人回歸賀氏族譜功不可沒,如果他真的想要了解所有,完全不用這般費事。

整個人是面朝下摔下去的,臉部血肉模糊,宋奕渾然不覺,將那支離破碎的身體緊緊的抱在懷裏,仿佛接受不了眼前的一切。

拍了拍宋奕垮掉的肩膀,望著那個憂傷的男人,所有指責的話,還有猜疑,都卡在賀子聰的喉嚨裏,“不要難過了,至少你愛她,是她自己想太多,節哀順變。”

一進門的女人望著那半躺著的身體,整個人都酥軟了,全身的力量都被掏空了,賀龍還算淡定,握住女人不穩的身子,二人一起朝著那個地方走去。

“我的女兒啊,你怎麽這麽想不開,不久前還好好的,你怎麽忍心讓媽白發人送黑發人啊,不就是孩子沒有了嗎,你還年輕啊。”

女人一邊哭著,顫巍巍的雙手企圖去撫摸女兒的臉,然而僅僅是一個側面,剛剛伸出手的動作,立刻縮回。

血肉模糊的樣子,讓她害怕之餘就是惡心,本能的往後撤了撤,宋奕餘光掃到那個剛才還哭的死去活來的女人,眼裏一閃而過的嘲諷,多麽偉大的母愛!

“宋奕,這件事情是怎麽樣的,你最好給我一個交代。”賀龍拉起那個快要坐到在地上的女人,語氣生硬。

眼裏彌漫著濃濃的憂傷,宋奕帶著些梗咽道:“我一回來,就看到阿榮站在窗戶邊,身上還在淌著血,語無倫次的說著她沒有什麽好眷戀的了,活的太累這樣的話。”

“一旁的房媽對我說,阿榮流產了,卻不讓她找醫生,我震驚之餘,一直在原地安慰她,可是阿榮好像聽不到我的話,一個勁的搖頭流淚,害怕之餘,我沖進屋子,企圖將她抱離危險處境。”

“誰知道,在我一踏進房門的時候,阿榮朝我淡淡的一笑,然後決然的,就走了。”

說道後來,宋奕的眼淚在眼眶裏集聚打轉,聲音時斷時續。

男人強忍著不流淚而又悲戚憔悴的畫面,讓他們都有一絲不忍,“伯母,您放心,我一定會給阿榮一個體面的身份,決不允許她白白跟著我,最後這般不體面的走。”

堅強的擡起頭,宋奕眼裏滿是認真。

話說到這份上,將其他幾人心裏殘留的不滿和疑慮全部都打消了,“後事就交給你來料理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賀龍官腔的說著。

無論如何,明天自己這個兒子是一定要入賀家族譜的,公司如今被女兒掌控,自己這些年又有意冷落家裏的那對母女,他可不相信,那倆人會不記恨。

“伯父,您放心,我一定讓您滿意,子聰的進門儀式,有任何困難,您盡管來找我,我宋奕一定盡最大限度的讓子聰在賀家過得坦然,不受氣。把我對阿榮的愛,得到延續。”

宋奕的做法,讓在場的三人很是滿意,給已死之人足夠的體面,允諾活著的人,最實質性的利益。

等到三人都走後,宋奕隨手仍掉身上沾滿鮮血的外套,對著房媽道:“一會讓人過來把這裏收拾妥當,不該有的全部清理幹凈,至於她,只提肚子裏的孩子失去後,失心瘋,然後自殺就好,我的情感流露,從剛剛對話裏剪輯。”

宋奕連第二次作戲都不願意,這一次已經夠讓他受累了。

看來還是他高估了這些人對紀榮的愛,連紀榮跳樓的現場都沒去看一眼,他的一堆說辭、還有昂貴的景泰藍瓷瓶,全部都沒有派上用場,呵呵。

轉身朝著一樓的浴室走去,腳步一頓,“關於楚柔的視頻,給我單獨整理出來,然後存封。”

“是,宋少。”房媽在一旁恭謹的回答,看著此刻全身早已泛青、血色堆積的女人,惋惜的搖了搖頭,迄今為止,還沒有宋少扳不回的局面。

宋奕的澡還沒有洗完,別墅已經被收拾妥當,紀榮事件,各大媒體爭相轉發,“豪門大少的真愛”、“撲朔迷離的多角戀”、“真愛慘死”、“胎死腹中的宋家長孫”各種標題層出不窮。

相應的視頻,全是人為處理過的,不得不說,做視頻的人,技法嫻熟,所有的時間,都被抹去,無從考證,而宋奕的表情,取舍也很到位,觀眾們看到的,只是男人的沈痛和愛。

消息一出,上層圈子裏一片嘩然,當年宋奕和楚萱、楚柔兩姐妹的事情又被翻了出來,如今的消息,狠狠的給當年的勝利者,楚柔甩了一巴掌。

五年無所出已經是上層圈子裏的笑話,如今自家男人和別的女人搞出一個宋家長孫,還是那般聲勢浩大,即使楚柔身上籠罩著楚家未來當家人的光環,也抵不住世人嗤笑的神色。

李一霸還在開車前往那個即將揭露真相的地方時,一旁的徐寧仿佛發現新大陸般,沖著他驚異道:“我擦,宋奕這男人怎麽這麽賤,裝的這麽像,怎麽不當演員,還宋家長孫胎死腹中,欺軟怕硬的媒體,這種小兒科都敢放出來,改天我非得去刨祖墳,這男人就會裝。”

李一霸眉心一抖,“怎麽了?”

徐寧就開始劈裏啪啦的把剛才的各種報道,一字不落的講給正開車的男人,關鍵字眼免不了一番吐槽。

“剛剛發生的?”徐寧講了一大堆,李一霸只憋出幾個字。

“看到沒,13點14分,真是惡心了這個時間的浪漫寓意,我倒要看看楚柔那種女人以後還怎麽得瑟,自家男人對別的女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她卻還老是抱著五年前那點破事,炫耀個沒完,沒臉沒皮的。”

“宋奕下手真快。”盯著路況,李一霸抿嘴說道

。就是弄死一個陪伴五年的牲畜,一般人都會心疼一陣子,這個男人果然心狠。

“李一霸,你怎麽面無表情啊,冷血的男人,一路貨色。”瞪了一眼基本沒有情緒波瀾的李一霸,徐寧發著牢騷。

男人都不是東西,想想她目光短淺、跟著別人跑的前男友,徐寧心裏憋著一口悶氣,要不是當年大學剛開始,這男的天天給她送飯打傘,各種貼心,想著是個老實的,就湊合了,沒想到還被劈腿!

越想她越氣,不停的翻白眼。

“姑娘,收起你那一副不爽全世界的樣子,我們到了,下車。”

李一霸率先開門走出。

徐寧一下車,外邊的景象把她嚇呆了,這分明就是荒郊野外啊,想到各種變態的殺人手段,大春天的,地上寸毛不長,心都涼了。

護住胸前二兩肉,徐寧警惕的看著她前邊的男人。

“我是讓你看真相,不是把你剝光,看”真相“,再說,你也沒什麽好看的,所以你的擔心是不會發生的,走吧。”從頭到尾把許寧看了個遍,李一霸朝著那座廢棄的車庫走去。

“老大。”人還沒到,車庫的大門就瞬間被打開,裏邊黑壓壓的一群人,穿著統一的制服,齊聲尊稱道。

“人呢?”餘光掃了一眼身後慢吞吞趕過來的蝸牛,李一霸語氣舒緩道。

門裏的人可就不一樣了,看著自家老大身上那顯眼的暧昧痕跡,所有人就像見了鬼一樣,暗地裏你掐我一把,我擰你一下,仿佛在證實眼前這一切會不會是幻覺。

之後李一霸一直沒有再前進,原地等著那個蝸牛般緩慢移步的人。

等到徐寧靠近的時候,人們看到老大身邊那個脖子上痕跡多到滲人地步的小女生,眼珠子都快要出來了,老大這棵萬年的鐵樹,開花了,還是那般慘烈的驚天地泣鬼神。

“你要是再慢點走,我就把你拋屍荒野。”

“矮油,我去,你這男人能不嘴賤不?”徐寧聽到呵斥後,快走了幾步。

那些人的眼睛就像餓了很久的狼,盯的她有些頭皮發麻,“那個女人呢?趕緊帶我去看,看完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徐寧適時的轉移話題,避免眼前的尷尬。

“嗯,阿大,帶路。”

眾兄弟讓出一條道,徐寧緊緊跟著李一霸,她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這群人給吞了。

廢舊車庫裏別有洞天。

推開最裏邊的那扇銹跡斑斑的紅鐵門,柳暗花明又一村。

整整齊齊的鐵皮包裹著的一間間屋子,只留下一個小窗口,可以照進陽光,也可以送飯送水,其他的,什麽也看不到。

門上整齊的標著序號,每隔三個門都有一個身著黑色制服的彪形大漢在把守,徐寧回頭望了一眼緊緊跟隨在身後的人們,扯了扯李一霸的衣角,低聲道:“我怎麽覺得如此拉風,趕腳你很牛逼的樣子,老大,我們做朋友吧。”

圓轆轆的大眼睛四處張望,新奇的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老大,這間屋子。”

被叫做阿大的人將自家老大和那個小女人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當下也不敢說葷話,恭敬的打開那間屋子,接著兩張椅子被一個健碩的黑衣人利索的搬運進去,放在較為寬敞的地方。

“進來啊,要我請你?”李一霸吊稍眼一挑,眉毛一皺,他覺得這個女人此刻體內的貓屬性被激發了,畏畏縮縮。

門被打開後,屋裏還算敞亮,不遠處就是一指粗的鋼筋圍成的入監獄般關押“罪人”的地方。

昨天下午還嫵媚風情的女人,此刻已經憔悴不堪,火蛇腰似乎也被人折斷了,兩只手都被白紗布緊緊裹住,整個人完全趴在地上,嘴角幹澀還殘留著些許血跡,眼裏布滿紅血絲,不甘的瞪著陸續進來的幾人。

嗓子只能低啞的發出幾個單音節,但是恨意很明顯。

李一霸無骨般的坐在靠近門口的椅子上,痞痞看著那個狼狽不堪的女人,陰冷悱惻道:“還懂得恨,看來腦子還沒有玩壞,阿大,問出什麽沒有?”

“是地下賭場的攬客姐。”阿大的語氣裏不帶一絲情緒。

眉毛一挑,李一霸摩挲著剪得很精美的指甲,吹了口氣,笑的有些瘆人,至少在一旁的徐寧可以感覺到這個男人的冷和陰。

“確定了?”

“是,老大,已經確認,是地下賭場的三流攬客姐,不過似乎沒有受到那人的指示,單純的個人意願。”有些顧及身旁的小女生,阿大盡量將話說的委婉,含蓄些。

“送一批偽劣的好東西給地下賭場,讓那些感興趣的攬客姐都好好爽一爽,順便拍個無頭女屍的精彩片段,公布出去,再給那人專門送一段只有頭的視頻,尤其是這個時間段,我想他會很喜歡。”

話鋒一轉,“徐寧,你也看到了,剛剛爺的手下也說了,這女人是單方面的行動,不存在什麽指示,所以,那件事,只能算你倒黴,你就認了吧。”偏著頭的男性氣息,朝著徐寧方向,肆無忌憚的挑逗著。

“你小子是在玩我呢吧。”徐寧也在笑,怒極而笑。

讓狗上了,還上的不明不白,徐寧恨不得用那一口白牙把面前這個男人咬死。

“走吧,你可是在學校的人。”絲毫不考慮面前那個女人要把他活吞了的表情,“你要是現在不走,那就自己回去吧,哦,對了,或許,這裏的人,很願意送你呢,是吧,阿大。”

阿大渾身立刻冒出一股子妖風,硬著頭皮道:“只要這位女士願意。”

看著男人臉上的刀疤,徐寧也是一激靈,“走吧,李一霸,你小子就是一真孫子,小人。”

“真孫子?感情你現在才認清我,我真是高估你了,我醜話可說在前頭,你要是跟的緊,我就送你,如果還和剛才一樣,讓我等那麽長時間,那你就讓這裏的帥哥哥們送你吧。”李一霸笑的很邪惡。

“真孫子,真小人。”

徐寧一路罵罵咧咧,直到李一霸將車停在華美藝校門口,“進去吧,白癡女。”

狠狠的甩上門,徐寧忿忿的下車,還沒有邁出幾步,她現在最不願意看到的場景出現了,前男友溫柔的摟著某個女人的柔軟腰肢,迎面走來。

“喲,幾日沒見,徐寧你竟然這般墮落,都成了二奶了?”女人尖細的聲音穿透耳膜,而打扮也是讓人感到很不舒服,臉上敷了一層厚厚的粉,紅唇滴血,脖子上一枚暧昧的痕跡故意外露。

不過看到徐寧脖子上的印記後,還有旁邊車上那個輪廓有些模糊的悍馬男,周蕊的眼裏閃過一絲鄙夷。

“呵呵,二奶?別把話說的那麽難聽,你用的男人都是我不要的二手貨,還站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何必呢?”徐寧眼神譏誚的打量著那不顧公眾場合,手腳不安分的二人,她真是瞎了眼睛,當初怎麽會覺得這樣的男人老實,果然瞎。

王坤也看到了那個好幾天不見、在他心裏清純如紙的女人,然而身上明顯暴露的痕跡還有剛剛在他眼裏算的上豪車的男人,眼裏劃過一絲失望,帶著心痛道:“寧兒,你怎麽可以這麽作踐自己,我知道離開你是我的不對,但是你也不能。”

“呵呵,王坤別給你自己臉上貼金子,這樣的車,我想要多少還就有多少,至於你們口中的二奶又是什麽東西,我要是能算二奶的話,你旁邊這位,就可以開擠奶站了,還有,最好不要惹我,不然我還真的就做點什麽,讓你們樂呵一下。”說道後來,徐寧的臉上一閃而過惡作劇般的快感。

現在的她,對這個公交車還是有些感激的,讓她認清了一直狀似癡心呆在自己身邊的男人是多麽的,惡心,但是凡事都有個度,過了這個度,可就不好了。

“呵呵,一個窮丫頭當了二奶說話都不帶踹氣,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口氣倒是不小。”周蕊諷刺著,在她的眼裏,賣的的女人都是下賤貨,當然,她那不算賣,那只能算做是特殊享受。

隔著黑色擋風玻璃的李一霸,隨意的將腿搭在擋風玻璃上,雙手環繞胸前,聽著三人有趣的對話,笑的越發玩味。

如果他沒看錯,旁邊的另一個女人應該是周家的二小姐,周馨的妹妹,周蕊,果然,還不如她姐,只是他沒想到,那個小女人居然也那般眼瞎,看上的男人似乎是個吃軟飯的貨。

“周蕊,把嘴放幹凈些,不要惹我,不然你不會好過到哪裏。”直直從二人身邊繞過,徐寧面露不屑。

挺直的背影,不懼任何攻擊,仿佛世上一切惡毒的話語,都不能將她的脊梁壓彎。

“王坤,你看什麽看,怎麽,那個女人比我好?”看著現任男友瞅著那抹身影都快盯出一個洞了,周蕊擰住男人的耳根子,囂張道。

“小蕊,你說什麽呢,我只是有些擔心,我愛你一直都是你。”男人討好般的神色,一下子就取悅了周蕊,帶著一股鄙夷,周蕊嗤笑了一眼那輛不算名貴的車,之後二人相攜離去。

車裏的李一霸將外邊的一切盡覽眼底,黑色的擋風玻璃,擋住的是外邊的視線,他的視野卻是寬敞的很。

直到人影消失不見,李一霸才掉轉車頭緩緩離去,周蕊還算有腦子的,看著那個小女人離開後,沒有敲車門,好奇的觀賞一下他,不然,呵呵,他絕對賞她一份大禮。

不過,沒多久,一份更大的禮,就被李一霸一次性的送了出去。

另一邊的楚萱品著靳氏茶樓釀制醇香的碧螺春,神色漸漸好轉,很多事梳理清晰後,坐上郁四開的車子,朝金鼎再次進軍。

車上隨機播報的消息,讓她整個人處於一種震驚的狀態,“宋少摯愛痛失腹中胎兒,失心瘋慘死”的消息,一打開無線接收,狂轟亂炸。

一遍遍的重覆聽著播報內容,楚萱渾身都在顫抖,沒想到宋奕的行動是如此的快,還那般的狠。

要不是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她甚至會覺得,這個男人說的是真的,截取的音頻將男人的神情和濃濃的憂傷,渲染到極致,但是,她知道,紀榮,一定是宋奕親手弄死的。

楚柔頂多把紀榮肚子裏的孩子弄沒,至於人命,她還不敢,而且如果是楚柔弄死的,那麽宋奕不會演的這麽恰逢其時,至少,沒有現在這麽賣力。

“四兒,我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心,可以狠到這般田地。”

面對這樣的結局,楚萱表現出一瞬間的迷茫,隨即她又笑了,那個男人怕是這輩子都不會有心吧,有利可圖,愛就還在,一旦沒有用處,死活又有何妨!

“四兒,這個女人是我間接弄死的。”楚萱繼續道。

她從來不是善男信女,那些傷她之人,一個都不會放過,但是,如此輕松的就死掉一個前世蹦跶的比較久、直到她死依舊活著的女人,有些讓她難以置信。

“楚少不必多慮,這些人不幹人事,應該受到相應的懲罰。”

“嗯,四兒,你說,如果有一天,我和卓耀站在了對立面,會怎麽樣啊。”此刻楚萱只是有感而發,前世的她,如果還能再活下去,和宋奕對立無疑是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四兒的神色卻是有些僵硬,“主母想多了,您和主子會好好的。一輩子。”

“一輩子太長。”擡頭望著車頂,楚萱像是在自言自語。

一路沈默。

剛下車,整座大樓門前,基本沒有什麽人流量,安靜的有些過分。

楚萱只是稍微註意了一下,接著,大步朝著自己所在的樓層走去,68層打開的瞬間,樓道安靜的嚇人,平日裏翻動企劃書的聲音、秘書室敲擊鍵盤整理資料的聲音,此刻,完全消失。

------題外話------

發生了神馬捏,麽麽噠,有獎競猜哦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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