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chapter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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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8
‘要是現在去籃球部的話，面對小征的時候，萬一又起反應的話怎麽辦啊？’
剛跑出劍道部，崇夜就後悔了。呆立在劍道部前面的那一片空地上，舉步不前。
‘可是如果不去籃球部的話……’崇夜想起很多幕實渕、葉山等人圍在赤司身邊可以說是幸福地表情，還有赤司臉上不時顯露出來的寵溺縱容的表情，臉頓時黑了下來。
‘真是一群礙眼的家夥。’想到這裏，崇夜堅定了自己的決心，快速地往籃球部的方向走去。
“嘭嘭嘭。”
“咣當。”
“快，這裏。”
“嗒嗒嗒”
“快，防住他。”
“居然被晃過去了。”
………………
崇夜還未走近籃球部，就聽到從裏面傳出來的各種聲音。
‘還真是熱血啊。’崇夜感嘆一聲，想起劍道部整齊劃一的揮劍練習，還有兩人小組的對砍練習，除了劍鋒破空的聲響和休息的時候外，無一例外都是比較安靜的。
籃球部可以說是他第二個社團，帶給他的是劍道部無法體會到的別樣感覺，這也是他為什麽會經常來籃球部的另一個原因。當然，這個原因比起赤司來說可以忽略不計。
推開籃球部那扇大門，正在練球的籃球部的一幹成員因為想要看看這個時間誰會來籃球部，全都停下了動作看著踏進籃球部的崇夜。而在崇夜推開門的那一刻，赤司就已經看到了他，然後擰眉。
因為自己的原因而是練習賽中途停下的緣故，崇夜自然收到了整個籃球部部員們的註視。在那些部員或探究或習以為常或不解或好奇的目光中，崇夜坦然的向赤司的方向走去。
赤司看著因崇夜進來而停止練習賽的部員們，聲音不由得冷下幾分來：“我什麽時候說過可以停下來了？”
聽到自家隊長冷淡卻不掩威嚴的聲音，那些剛剛被打斷的一幹部員收起了自己那些有的沒的小想法，全都重新投入進了練習當中，但這裏面並不包括實渕等人。
‘很好。’看著自家聽話的部員，赤司滿意的勾起了嘴角。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把目光落在了那個剛剛打斷練習的罪魁禍首身上，然後挑眉。
面對赤司的時候，崇夜的內心很自然的平靜了下來，沒有之前的糾結感以及煩悶。就連自己之前所擔心的看到對方會不會起反應都是多餘的，崇夜的心情不免有幾分蕩漾。
‘看來自己面對小征的時候自制力還是蠻好的。’心情愉悅的崇夜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邪魅的微笑，準備開口說話。
還不等崇夜回答赤司那個挑眉的動作所表達出的含義，就聽到不知道從哪裏蹦出的葉山的哇哇大叫:“你你你，怎麽又來了！”
話音剛落，葉山已經擋住赤司站在了崇夜面前，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崇夜，像是捍衛主權一樣等待著崇夜的回答。
‘這孩子真有意思。’崇夜同樣挑眉，帶著不屑的目光掃過葉山。
“我去哪裏是我的自由，關你什麽事情。”說罷，崇夜側身從擋著自己的葉山身邊走過，站到了赤司的旁邊。
“可是這裏是籃球部不是嗎？”實渕也適時地走過來。一次兩次的出現在籃球部還還情有可原，可次數多了就要另當別論了。再說現在不都是社團活動的時間嗎？為什麽崇夜會這麽光明正大的來籃球部。
聽到實渕的話，很想知道答案的籃球部一幹部員全都豎起了耳朵，聽著崇夜的回答。要知道他們除了生病請假之外，他們當中還沒有一個人敢在社團活動的時間跑出去。
“沒人規定不許別的社團的人來籃球部吧？對嗎？小征。”崇夜看著赤司回答，征求著赤司的意見。
“嗯。”
看到赤司都這樣說了，實渕和葉山齊齊看著帶著自信微笑的崇夜。學校是沒有規定不許社團之間的成員互相走動這一條，有的只是沒有參加社團活動的學生一律不準在校內逗留這樣的規定。
“好了，別鬧了。”赤司及時出聲阻止了這場即將要愈演愈烈的鬧劇，現在還沒到休息的時間，不能任由他們這樣鬧下去。
“你們先去練習。”赤司冷下臉朝實渕幾人說道。
看到實渕和葉山已經開始了練習賽，赤司才轉向了崇夜：“好了，說吧。”
“說什麽啊。”正出神看著赤司的崇夜茫然地回答。
“你今天這麽早來籃球部的理由。”看到崇夜的註意力根本就不集中，赤司挑明了話題。
“理由？你認為會是什麽理由？”崇夜盯著赤司的臉認真的反問著。
“…”赤司沒有回答。
他知道崇夜現在和他們能力覺醒後那種狀況一樣，沒有任何對手。但又有些不同，崇夜從進入學校之後，劍術上鮮有遇到同等級的對手，再加上是從彭格列第一劍帝，除了山本武和斯庫瓦羅外，根本就沒有任何對手。
崇夜也並沒有像青峰那樣因為沒有對手而就此消極起來，只是講究技巧的崇夜單純的不喜歡那些枯燥的基礎練習。這就是為什麽崇夜身為劍道部的部長卻還不停地翹掉練習最基本的原因。
‘只要比賽贏了不就好了。’這是崇夜和青峰唯一達成共識的意見。的確，在實力之上的他們面前，只要拿出自己的實力堵住悠悠眾口就足夠了，誰會在乎他們訓練的那些過程呢。
看到赤司不想回答，崇夜無所謂的說了出口：“嘛，你也知道沒有相同等級的對手，卻又渴望交鋒的那種感覺吧。呆在劍道部太無聊了，就來找你打發時間了。”
“崇夜！”赤司的臉頓時變了，聲音直接降到了零度，空氣中也彌漫著極強的氣壓。
崇夜說的他當然知道，但崇夜的性格和自身涵養是不會做出這種出格的舉動。帝光的時候基本是在劍道部部活快要結束時，崇夜才開會提前走掉，就算在中途跑掉也是教練默許的，這種情況比較少。
現在到了洛山，崇夜翹掉部活的現象已經可以說是變本加厲了。他是不會去管崇夜在劍道部有沒有認真訓練或者是翹掉部活之類的，他所關心的是現在崇夜的行為已經影響到了他所管轄的籃球部。
本來就異常吵鬧的籃球部在這樣的氣壓下竟變得極為安靜。那些同為一軍的部員在這樣的氣壓下連大氣都不敢出，戰戰兢兢地看著赤司所在的方向。
‘說錯話了。’崇夜知道他觸犯到了赤司的雷，心裏有點懊悔。不光是之前他說去的那句沒有對手之類的話，還有赤司所擔心的對籃球部正常訓練的影響，他也一並察覺到了。
他和赤司都知道彼此之間存在的這種狀況，但彼此都沒有說出來，卻不想他今天腦一抽全給說了出來。
“我們出去說。”崇夜掃視了一圈偷偷註視著他和赤司的一幹籃球部眾人，口氣軟了下來，拉起赤司的手就往籃球部的大門走去。他可不想在這裏被人圍觀，並且還是籃球部的人。
赤司默許了崇夜的動作，任其拉著自己，在自家部員的註視下走出了籃球部。
“崇夜那家夥在搞什麽鬼啊？”實渕看著崇夜拉著赤司走遠的身影，疑惑的低語。
“大概是因為想對小少爺說些不方便我們聽到的話吧。”黛千尋忽然在實渕背後出聲。
“啊？你幹嘛突然出聲啊？想嚇死我嗎？”被黛千尋突然出聲嚇到的實渕忍不住抱怨。
“如果是你希望的話，就如你所願好了。”黛千尋依舊不肯放過一絲毒舌的機會。
“你說的什麽跟什麽啊？”實渕差點抓狂了。
“玲央姐，黛前輩，赤司司不會有什麽事吧？”葉山不安地問向自己平時除赤司外比較尊敬的兩人。
“當然不會有事了！”實渕和黛千尋異口同聲的回答，最後又默契十足的附贈了葉山一個白眼。那個人可是和他家隊長竹馬竹馬的崇夜，怎麽可能會有事啊。
“我……我知道了。”葉山被兩人的聲音嚇得後退了一步，驚恐萬分地看著兩人。
在赤司強大的氣壓離去之後，其他這些部員才反應過來：
“我眼睛沒有花吧？我們隊長大人居然會這麽乖巧的被拉走了？”
“啊啊啊，我英明神武的隊長大人。”
“為什麽他會不怕死的去拉隊長大人。”
“不對，應該是隊長大人為什麽會乖乖的任對方去拉才對啊。”
“你們再不去練習的話，待會小征回來……哼哼……”雖然關心著已經出去的赤司，但在聽到部員們一個個都停下來討論赤司的八卦的時候，實渕不得已出聲提醒，打斷這種和籃球毫不沾邊的氛圍。
赤司被崇夜拉到離籃球部不遠處的一棵粉白色的櫻花樹下。此時的櫻花的花期已是接近尾聲，地上躺了薄薄一層櫻花的殘骸，枝上的櫻花也不似之前那樣繁茂，能夠清楚的看到嫩綠的新葉，但還有不少還未敗落的櫻花綻放在樹枝上。
“說吧。”
赤司抽回自己的手，他本就因改變新陳代謝而極少出汗的體質，卻因為剛剛被崇夜緊緊拉著，手心不知不覺中蒙了薄薄的一層汗，變得濕潤起來。
被問到的崇夜緘默不語，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一時間除了風吹動的聲音和籃球部內傳過來的一些聲響外，再無其他聲音。
尷尬。這是崇夜現在面對赤司時心裏唯一的想法。
私底下和赤司在一起的時候，大多都是這種安靜的氛圍，崇夜表示從沒像今天這樣尷尬。
就在崇夜忍不住的時候，赤司再一次開口了，語氣頗有些無奈的在裏面:“你拉我出來不會是為了看你吧？”
沒有預料到赤司會這樣說，崇夜突然笑出了聲:“如果我說是呢。”
“我覺得你還沒無聊到這個地步。”赤司直勾勾的看著崇夜回答。
“對不起。”崇夜悶聲說出口。“剛才不應該那樣說。”
“我只是一時口不擇言。”
“我…”
崇夜還想再說，卻被赤司打斷了。“不用說了，我知道。”
“我只是不希望你像我們那個時候一樣。我知道你不會的，不然也不會現在才表現出來。好了，現在該告訴我真正的理由了嗎？”
“小征，對你來說，我跟他們相比是怎樣的一種存在？”崇夜覺得自己雖問的有些委婉含蓄，但他這麽突出自己，並且重音在那個‘我’字上，相信以赤司的高智商，應該明白他所說的含義了吧。
哪知赤司的回答卻是：“沒有可比性。你是你，他們是他們。我從沒把你們當成一樣的看待。”
赤司說的全是實話，每個人在他心裏都是不同的，也都是無法替代的存在，少了誰都不行，無論是曾經的奇跡，還是現在的洛山。
聽到赤司的回答，崇夜垮下了臉。瞥到崇夜的表情，赤司又說：“我之前說過的，你是特別的，所以不要再不安。”
聽到赤司這句話的崇夜的喜悅溢於言表，看的赤司一陣奇怪，他也沒說什麽多餘的話啊，崇夜怎麽會突然像葉山一樣露出這種表情？
崇夜是真的會錯意了，赤司的那個特別僅僅指的是‘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也是今生遇到的第一個同伴，當然和前世就認識的他們不同了。’
這真是個美麗的誤會，赤司沒有挑明，崇夜也沒有多問，就讓這個錯誤一直錯下去吧。
想了想，赤司還是決定再一次叮囑著崇夜：“下次不要隨便翹掉練習了。”
“嗯。”崇夜狂點頭。
“和玲央他們好好相處吧。”想起崇夜和實渕幾人的相處模式，赤司又加了一句。
“嗯”崇夜再次狂點頭。
“什麽？和他們好好相處？”才反應過來的崇夜大喊出聲，他剛才怎麽沒仔細聽就點頭了呢。
“嗯，他們不是那種很難相處的人。”赤司解釋著。除了葉山比較鬧騰一點外，其餘的都比較好相處。
“我相信你。”赤司拍了拍崇夜的肩。
“好吧。”崇夜哭喪著臉，回答的心不甘情不願。
可無奈赤司已經打定主意促進他和籃球部那幾位的友誼了，他不答應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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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跑出劍道部，崇夜就後悔了。呆立在劍道部前面的那一片空地上，舉步不前。
‘可是如果不去籃球部的話……’崇夜想起很多幕實渕、葉山等人圍在赤司身邊可以說是幸福地表情，還有赤司臉上不時顯露出來的寵溺縱容的表情，臉頓時黑了下來。
‘真是一群礙眼的家夥。’想到這裏，崇夜堅定了自己的決心，快速地往籃球部的方向走去。
“嘭嘭嘭。”
“咣當。”
“快，這裏。”
“嗒嗒嗒”
“快，防住他。”
“居然被晃過去了。”
………………
崇夜還未走近籃球部，就聽到從裏面傳出來的各種聲音。
‘還真是熱血啊。’崇夜感嘆一聲，想起劍道部整齊劃一的揮劍練習，還有兩人小組的對砍練習，除了劍鋒破空的聲響和休息的時候外，無一例外都是比較安靜的。
籃球部可以說是他第二個社團，帶給他的是劍道部無法體會到的別樣感覺，這也是他為什麽會經常來籃球部的另一個原因。當然，這個原因比起赤司來說可以忽略不計。
推開籃球部那扇大門，正在練球的籃球部的一幹成員因為想要看看這個時間誰會來籃球部，全都停下了動作看著踏進籃球部的崇夜。而在崇夜推開門的那一刻，赤司就已經看到了他，然後擰眉。
因為自己的原因而是練習賽中途停下的緣故，崇夜自然收到了整個籃球部部員們的註視。在那些部員或探究或習以為常或不解或好奇的目光中，崇夜坦然的向赤司的方向走去。
赤司看著因崇夜進來而停止練習賽的部員們，聲音不由得冷下幾分來：“我什麽時候說過可以停下來了？”
聽到自家隊長冷淡卻不掩威嚴的聲音，那些剛剛被打斷的一幹部員收起了自己那些有的沒的小想法，全都重新投入進了練習當中，但這裏面並不包括實渕等人。
‘很好。’看著自家聽話的部員，赤司滿意的勾起了嘴角。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把目光落在了那個剛剛打斷練習的罪魁禍首身上，然後挑眉。
面對赤司的時候，崇夜的內心很自然的平靜了下來，沒有之前的糾結感以及煩悶。就連自己之前所擔心的看到對方會不會起反應都是多餘的，崇夜的心情不免有幾分蕩漾。
‘看來自己面對小征的時候自制力還是蠻好的。’心情愉悅的崇夜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邪魅的微笑，準備開口說話。
還不等崇夜回答赤司那個挑眉的動作所表達出的含義，就聽到不知道從哪裏蹦出的葉山的哇哇大叫:“你你你，怎麽又來了！”
話音剛落，葉山已經擋住赤司站在了崇夜面前，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崇夜，像是捍衛主權一樣等待著崇夜的回答。
‘這孩子真有意思。’崇夜同樣挑眉，帶著不屑的目光掃過葉山。
“我去哪裏是我的自由，關你什麽事情。”說罷，崇夜側身從擋著自己的葉山身邊走過，站到了赤司的旁邊。
“可是這裏是籃球部不是嗎？”實渕也適時地走過來。一次兩次的出現在籃球部還還情有可原，可次數多了就要另當別論了。再說現在不都是社團活動的時間嗎？為什麽崇夜會這麽光明正大的來籃球部。
聽到實渕的話，很想知道答案的籃球部一幹部員全都豎起了耳朵，聽著崇夜的回答。要知道他們除了生病請假之外，他們當中還沒有一個人敢在社團活動的時間跑出去。
“沒人規定不許別的社團的人來籃球部吧？對嗎？小征。”崇夜看著赤司回答，征求著赤司的意見。
“嗯。”
看到赤司都這樣說了，實渕和葉山齊齊看著帶著自信微笑的崇夜。學校是沒有規定不許社團之間的成員互相走動這一條，有的只是沒有參加社團活動的學生一律不準在校內逗留這樣的規定。
“好了，別鬧了。”赤司及時出聲阻止了這場即將要愈演愈烈的鬧劇，現在還沒到休息的時間，不能任由他們這樣鬧下去。
“你們先去練習。”赤司冷下臉朝實渕幾人說道。
看到實渕和葉山已經開始了練習賽，赤司才轉向了崇夜：“好了，說吧。”
“說什麽啊。”正出神看著赤司的崇夜茫然地回答。
“你今天這麽早來籃球部的理由。”看到崇夜的註意力根本就不集中，赤司挑明了話題。
“理由？你認為會是什麽理由？”崇夜盯著赤司的臉認真的反問著。
“…”赤司沒有回答。
他知道崇夜現在和他們能力覺醒後那種狀況一樣，沒有任何對手。但又有些不同，崇夜從進入學校之後，劍術上鮮有遇到同等級的對手，再加上是從彭格列第一劍帝，除了山本武和斯庫瓦羅外，根本就沒有任何對手。
崇夜也並沒有像青峰那樣因為沒有對手而就此消極起來，只是講究技巧的崇夜單純的不喜歡那些枯燥的基礎練習。這就是為什麽崇夜身為劍道部的部長卻還不停地翹掉練習最基本的原因。
‘只要比賽贏了不就好了。’這是崇夜和青峰唯一達成共識的意見。的確，在實力之上的他們面前，只要拿出自己的實力堵住悠悠眾口就足夠了，誰會在乎他們訓練的那些過程呢。
看到赤司不想回答，崇夜無所謂的說了出口：“嘛，你也知道沒有相同等級的對手，卻又渴望交鋒的那種感覺吧。呆在劍道部太無聊了，就來找你打發時間了。”
“崇夜！”赤司的臉頓時變了，聲音直接降到了零度，空氣中也彌漫著極強的氣壓。
崇夜說的他當然知道，但崇夜的性格和自身涵養是不會做出這種出格的舉動。帝光的時候基本是在劍道部部活快要結束時，崇夜才開會提前走掉，就算在中途跑掉也是教練默許的，這種情況比較少。
現在到了洛山，崇夜翹掉部活的現象已經可以說是變本加厲了。他是不會去管崇夜在劍道部有沒有認真訓練或者是翹掉部活之類的，他所關心的是現在崇夜的行為已經影響到了他所管轄的籃球部。
本來就異常吵鬧的籃球部在這樣的氣壓下竟變得極為安靜。那些同為一軍的部員在這樣的氣壓下連大氣都不敢出，戰戰兢兢地看著赤司所在的方向。
‘說錯話了。’崇夜知道他觸犯到了赤司的雷，心裏有點懊悔。不光是之前他說去的那句沒有對手之類的話，還有赤司所擔心的對籃球部正常訓練的影響，他也一並察覺到了。
他和赤司都知道彼此之間存在的這種狀況，但彼此都沒有說出來，卻不想他今天腦一抽全給說了出來。
“我們出去說。”崇夜掃視了一圈偷偷註視著他和赤司的一幹籃球部眾人，口氣軟了下來，拉起赤司的手就往籃球部的大門走去。他可不想在這裏被人圍觀，並且還是籃球部的人。
赤司默許了崇夜的動作，任其拉著自己，在自家部員的註視下走出了籃球部。
“崇夜那家夥在搞什麽鬼啊？”實渕看著崇夜拉著赤司走遠的身影，疑惑的低語。
“大概是因為想對小少爺說些不方便我們聽到的話吧。”黛千尋忽然在實渕背後出聲。
“啊？你幹嘛突然出聲啊？想嚇死我嗎？”被黛千尋突然出聲嚇到的實渕忍不住抱怨。
“如果是你希望的話，就如你所願好了。”黛千尋依舊不肯放過一絲毒舌的機會。
“你說的什麽跟什麽啊？”實渕差點抓狂了。
“玲央姐，黛前輩，赤司司不會有什麽事吧？”葉山不安地問向自己平時除赤司外比較尊敬的兩人。
“當然不會有事了！”實渕和黛千尋異口同聲的回答，最後又默契十足的附贈了葉山一個白眼。那個人可是和他家隊長竹馬竹馬的崇夜，怎麽可能會有事啊。
“我……我知道了。”葉山被兩人的聲音嚇得後退了一步，驚恐萬分地看著兩人。
在赤司強大的氣壓離去之後，其他這些部員才反應過來：
“我眼睛沒有花吧？我們隊長大人居然會這麽乖巧的被拉走了？”
“啊啊啊，我英明神武的隊長大人。”
“為什麽他會不怕死的去拉隊長大人。”
“不對，應該是隊長大人為什麽會乖乖的任對方去拉才對啊。”
“你們再不去練習的話，待會小征回來……哼哼……”雖然關心著已經出去的赤司，但在聽到部員們一個個都停下來討論赤司的八卦的時候，實渕不得已出聲提醒，打斷這種和籃球毫不沾邊的氛圍。
赤司被崇夜拉到離籃球部不遠處的一棵粉白色的櫻花樹下。此時的櫻花的花期已是接近尾聲，地上躺了薄薄一層櫻花的殘骸，枝上的櫻花也不似之前那樣繁茂，能夠清楚的看到嫩綠的新葉，但還有不少還未敗落的櫻花綻放在樹枝上。
“說吧。”
赤司抽回自己的手，他本就因改變新陳代謝而極少出汗的體質，卻因為剛剛被崇夜緊緊拉著，手心不知不覺中蒙了薄薄的一層汗，變得濕潤起來。
被問到的崇夜緘默不語，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一時間除了風吹動的聲音和籃球部內傳過來的一些聲響外，再無其他聲音。
尷尬。這是崇夜現在面對赤司時心裏唯一的想法。
私底下和赤司在一起的時候，大多都是這種安靜的氛圍，崇夜表示從沒像今天這樣尷尬。
就在崇夜忍不住的時候，赤司再一次開口了，語氣頗有些無奈的在裏面:“你拉我出來不會是為了看你吧？”
沒有預料到赤司會這樣說，崇夜突然笑出了聲:“如果我說是呢。”
“我覺得你還沒無聊到這個地步。”赤司直勾勾的看著崇夜回答。
“對不起。”崇夜悶聲說出口。“剛才不應該那樣說。”
“我只是一時口不擇言。”
“我…”
崇夜還想再說，卻被赤司打斷了。“不用說了，我知道。”
“我只是不希望你像我們那個時候一樣。我知道你不會的，不然也不會現在才表現出來。好了，現在該告訴我真正的理由了嗎？”
“小征，對你來說，我跟他們相比是怎樣的一種存在？”崇夜覺得自己雖問的有些委婉含蓄，但他這麽突出自己，並且重音在那個‘我’字上，相信以赤司的高智商，應該明白他所說的含義了吧。
哪知赤司的回答卻是：“沒有可比性。你是你，他們是他們。我從沒把你們當成一樣的看待。”
赤司說的全是實話，每個人在他心裏都是不同的，也都是無法替代的存在，少了誰都不行，無論是曾經的奇跡，還是現在的洛山。
聽到赤司的回答，崇夜垮下了臉。瞥到崇夜的表情，赤司又說：“我之前說過的，你是特別的，所以不要再不安。”
聽到赤司這句話的崇夜的喜悅溢於言表，看的赤司一陣奇怪，他也沒說什麽多餘的話啊，崇夜怎麽會突然像葉山一樣露出這種表情？
崇夜是真的會錯意了，赤司的那個特別僅僅指的是‘你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也是今生遇到的第一個同伴，當然和前世就認識的他們不同了。’
這真是個美麗的誤會，赤司沒有挑明，崇夜也沒有多問，就讓這個錯誤一直錯下去吧。
想了想，赤司還是決定再一次叮囑著崇夜：“下次不要隨便翹掉練習了。”
“嗯。”崇夜狂點頭。
“和玲央他們好好相處吧。”想起崇夜和實渕幾人的相處模式，赤司又加了一句。
“嗯”崇夜再次狂點頭。
“什麽？和他們好好相處？”才反應過來的崇夜大喊出聲，他剛才怎麽沒仔細聽就點頭了呢。
“嗯，他們不是那種很難相處的人。”赤司解釋著。除了葉山比較鬧騰一點外，其餘的都比較好相處。
“我相信你。”赤司拍了拍崇夜的肩。
“好吧。”崇夜哭喪著臉，回答的心不甘情不願。
可無奈赤司已經打定主意促進他和籃球部那幾位的友誼了，他不答應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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