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半夜遭襲

關燈
夜半,主屋裏氣氛旖旎,攬月腰下墊著軟枕,雙腿大開,趙燃將一串雕著四季花卉表面凹凸不平的鋼球一顆一顆的塞入攬月的穴裏,每塞進去一刻那冰涼舒適的觸感和充實感都讓攬月輕顫,攬月喘了喘,嬌聲問道:“相公,這又是什麽奇巧的東西,你又拿來啊哈嗯禍害嗯啊我呀”那帶著情欲的嬌喘一點兒也不像是被禍害的樣子。趙燃仍是不急不緩的往裏塞著珠子,閑著的那只手,便在攬月身上撩撥,道:“反正是讓月月舒服的東西月月是不是要先謝謝相公我啊?每日都挖空心思讓你舒服”趙燃說著,塞進了最後一顆珠子,手堵在攬月穴口摩挲,嘴唇吻上了攬月的肚臍。

“哎呀噢噢噢噢相公你知道我最受不了這個了嗯啊呀呀癢啊相公給攬月”攬月不耐的扭動著身子,他穴裏又濕又癢的趙燃卻還在撩。

攬月的身子越要越多,只靠趙燃一人已然滿足不了他了,於是趙燃找來了各式淫巧的物式來滿足攬月。“月月可要為夫抱抱?”趙燃的手在攬月身子上來回撫摸。

“啊相公要抱抱也要你壞,你不給攬月”攬月穴裏被塞了珠子,卻還覺得空虛癢得很,恨不得一個肉棒捅進來,把他捅上天。

趙燃抱起攬月,讓他坐在自己身上,拿出一小塊磁鐵,在攬月腹上滑動。攬月嗷的叫了聲,挺著身子伸長脖頸昂首呻吟,他穴裏的珠子竟然動了起來。珠子相互摩擦著,同樣也摩擦著他穴內的越來越饑渴的淫肉,珠子動得不規則,這裏撞一下,那裏又撞一下,如今攬月穴裏處處都敏感,珠子每撞一處都是沖頂的快感,他那癢穴被磨得虛軟,被磨得汁液橫飛。“相公別吸了我受不了了啊啊”趙燃那壞心眼的又去吸他的胸口,幾處敏感的處齊齊發力,攬月的心臟有些受不住了。

趙燃稍稍緩下來,問:“月兒可是不要了?”

“要要相公給我”攬月話音還未落,體內的珠子又高速的動了起來。攬月繃著身子倚在趙燃身上,高聲的呻吟,他要被穴裏那嘰裏咕嚕到處轉的珠子碾爆了,趙燃看攬月差不多了,突然用力一拽,那串珠子忽的從攬月穴裏被拉出來,一並帶出的還有四濺的腸液,攬月尖挺著身子叫了一聲就沒了聲息。稍稍緩了緩之後,攬月就趴在趙燃肩頭細細的喘。趙燃要去擦那流水的穴,攬月夾緊腿,小聲道:“你別碰它,一碰就又想要了。”

“不礙的,它想要為夫就給。”趙燃低頭給了攬月一吻,攬月在趙燃懷裏又蹭了蹭,笑著閉上了眼。後穴的清理,撤去沾了淫水的床單都是趙燃的事兒,攬月又躺回幹爽的床上,昏昏沈沈的抱著趙燃讓趙燃哄他入睡。這些年趙燃都像哄孩子那樣摟著攬月拍著攬月,現在不摟著拍著,攬月都不肯睡了。這都是趙燃慣出來的毛病。就在趙燃哄著攬月馬上就要睡著,自己也漸漸昏沈的時候,窗外一聲巨響,一個莽漢持著長刀竟然從窗外翻了進來。趙燃一個激靈就清醒了過來,抱起攬月,一邊高喊著來人,一邊往外跑,那漢子瞪著一對兒牛眼,追著趙燃猛砍。

趙燃全力的往外面的院子跑,他怕一個遲疑漢子會砍到他們亦或發現旁邊跨院裏的孩子們,前方左右邊的院子裏住著下人,那邊人多還有人警戒。管家,夥夫還有些身強力壯的小廝們聞聲都拿著棍子出來了,尤其是那管家,一棍下去,就打到了莽漢的手,其他人一擁而上,拿著棍子往漢子頭上招呼。趙府多年都沒遇上這種事了,這位管家經歷過趙府滅門之災,他自己的父親也死於那場大火,平日裏他經常帶著夥夫小廝們演習走水,遇襲,今日真的派上了用場。

從趙燃抱著他跳起那刻攬月就醒了,卻被這情景嚇得動都動不了,緊緊抓著趙燃的衣服。等漢子被制服了,趙燃才感覺到自己衣服被揪著,低頭給了攬月一個大大的笑容,親了親他的發頂,笑著說:“沒事兒,有為夫在!”

“孩子~”攬月聲細如蚊蠅,顫顫悠悠的道。

“一會兒叫奶媽們抱到主屋來,放心,為夫守著你們。”

“嗯~”既然趙燃這麽說了,攬月砰砰亂跳的心慢慢的平覆下來。

平日裏斯斯文文不茍言笑的管家,提著棍子難得雄壯的走到趙燃身前,趙燃吩咐他說:“把所有人都叫起來把,也許不止這一個,你審審這個人。再叫些在府裏年頭久的,身體好的,拿著兵器帶人在府裏巡邏,看看有沒有眼生的,天亮之都前先別睡了。”

趙燃抱著攬月回了主屋,攬月一進屋就急著上廁所,剛才嚇得他尿急。等他小解出來,奶媽們就抱著孩子們坐在主屋裏了,兩個人神色有些慌張,她們懷裏的孩子卻不知世事,睡得正香。攬月讓奶媽們把孩子們放到床上去睡,自己也坐到兒女身邊,他的心還是有些慌,用手撫著自己的心口。趙燃在攬月身邊坐下,攬月自然而然的倚了過去,趙燃執起攬月的手,包進自己的手裏。

兩位奶媽也是驚魂稍定,倒了杯水給攬月和趙燃,自顧自的聊了起來。一位說:“怕是吳家派來的,這兩年老爺生意做得好,他看著眼熱。”這位奶媽夫家姓李是管家先行來閩南時在當地找的,她丈夫是跑船的水手,之前在吳家做,後來實在看不上東家就去了沈家。在趙燃沒來之前,此地有吳沈兩家,都做造船跑船的營生,兩家各做各的,船也小,只走近海的幾個小番邦。當初趙燃造船的時候吳家就來找過麻煩,被趙燃特意養的瘋狗咬死了。而沈家則不同,看趙燃財力雄厚,造的船也大,就主動過來謀合作。在趙燃的船造好之前,走貨都靠沈家的船。造好之後,在近海跑了幾次就讓出船出遠海了,改成趙燃替沈家帶貨。而趙燃研究出來的,特地給幾個小番邦特制的絲綢繡品和藥材還是走沈家的船,這下就打破了吳沈兩家的平衡,吳家的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來滋事的可能性最大。

另一位奶媽則是從江南跟過來的,夫家姓王,過去是趙府裏的長工,現在在船廠幹活。她道:“趙姑娘畫的圖好,姑娘們的繡工也好,賣得好是應該的,他自家貨不硬怪得了誰?”王媽嫁人之前也是趙府的繡工,當初缺人手的時候王媽也幫忙了。

攬月整日不問世時,關於外面的事兒他知道的竟然還不如兩位奶媽。攬月問趙燃:“那漢子可真是吳家派來的?”趙燃搖頭,道:“現在還不知,多半吧。”

“那趙姑娘又是誰?”這府裏竟然還有這麽一位姑娘?攬月突然起了敵意。

“管家的女兒,嫁人很久了,孩子都生了幾個,王媽是府裏老人,還是習慣稱她娘家姓,叫她姑娘。”

窩在趙燃的懷裏,攬月又開始昏昏欲睡,遇襲不過是一個時辰之前的事,可有趙燃在身邊,就仿佛已經過去一輩子那麽久了。轉天天亮,趙燃去處理那個莽漢了,攬月還是不放心孩子,不讓他們去花園,就拿了些玩具在他的小院子裏玩,平日裏用慣的侍從也在跟身邊候著。攬月問侍從:“知道是誰派來的了?”侍從答:“管家昨夜就審出來了,是吳家。”攬月嘆了口氣,這個吳家恐怕得家破人亡了。攬月想了想又問:“你可知老爺搶了他家什麽生意?”攬月本不期待侍從答出些什麽的,畢竟他跟自己一樣,整日困在這宅子裏。

不料,侍從答說:“老爺一年前就在宅子裏開了學徒房,有趙姑娘教繡工,範老教醫,商鋪裏的掌櫃還會輪流過來教算術和生意,聽說馬上就要有教書先生了,一邊教少爺小姐,一邊教學徒們。學繡工的學徒出的活兒大多都賣去番邦了,學醫的也會跟著船去番邦,替他們看病,再賣藥材給他們。咱家跟其他家不一樣,繡品與眾不同,賣藥還帶大夫,所以生意好。還有,公子你可知,現在趙姑娘都另找了鋪子開了秀坊還要再開織布坊,都當上女掌櫃了。”

這些大多發生在這個宅子裏,而攬月一無所知,可見這些年他過得是有多渾渾噩噩。而趙燃,他日日纏著的趙燃,蓋了船廠建了大船又幹了這許多攬月吸了吸鼻子,他是比不上趙燃,甚至不抵百分之一,可趙燃是他的,這就夠了!而他只是攬月而已,攬月的世界只要有趙燃就好了。為了不讓自己失落,攬月只能這麽想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