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關燈
要放飛自我了。”

————某個房間————

“嗯?逃走了?”手上拿著一個小瓶子的夜雀疑惑的看著愛麗絲。

“我的監視人偶被破壞了。”愛麗絲臉上看不出什麽,她平靜的對著夜雀說道,“亂藤四郎逃走了。”

“哇哦~亂醬好厲害~!”完全沒有焦急,夜雀一臉興奮,“真不愧是亂醬!果然是令我念念不忘的人呢~!”

身穿黑色高中生校服的夜雀將手中的瓶子放在桌上,戴上橡膠手套:“嘛嘛嘛~反正亂醬是出不去的,她要去哪兒就去哪兒好了~”

真是這樣就好了…愛麗絲搖搖腦袋,沒再去想亂藤四郎的事,看著興奮的肢解屍體並小心的拆下需要的部位的夜雀,開口:“那邊的惡魔好像沒註意我們這邊…或許,是註意到了卻按兵不動。”

“有勝算嗎?”夜雀頭也不回。

“呵。”愛麗絲僵硬的笑了笑,展開手,“我有這麽多收藏品,殺掉一兩只惡魔是沒問題的。”

“畢竟,在所有惡魔裏,能使用人海戰術的只有我。”

房間裏突然冒出無數照明火光,一只只裝在玻璃展臺裏的等身人偶突然睜眼,空洞無神的眼神齊齊看向自己的主人。

“真可靠呢,愛麗絲。”夜雀笑嘻嘻的拿過玻璃瓶,臉上的笑容在看到瓶子裏的東西時一下子凝固了。

瓶子中被保存完好還帶著神經根的湛藍色眼珠失去了它原有的光澤,並且幹癟了下去。

“劈啪”

夜雀猛地捏碎了手中的瓶子。

這邊,亂動了動手指,掩口打了個哈欠,嘲笑一聲。

老子的眼睛有那麽好拿?

消滅了眼珠的隱患,亂看了看周圍怎麽走都像是一個迷宮一樣的彩色墻壁,撓了撓腦袋,嘴角揚起一個惡劣的微笑。

打了個響指,空中掉下來一個黑色的巨大武器,落在地上甚至砸裂了地面。

一腳踩上輪胎樣的槍托,打開保險栓,將機關槍的槍口對準了一面墻壁。

俗話說得好,沒路制造一條路出來不就完了。

嘴角咧開露出一口小白牙。橙發少年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

作者有話要說: 右持:炮火如蘭

左持:修羅刀

最近兩天去天津玩兒了沒有更新哈哈哈哈_(:з」∠)_

真的對不起!(土下座)

亂醬開始恢覆本性了…看直接連機關炮都出來了→_→

☆、黑籃08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路直線走一路留下無數彈殼,亂伸手揮了揮面前因為強烈的火力擊穿墻壁造成的煙霧,對準面前的一面灰色墻壁。

“砰砰砰砰砰——”

“嗚啊啊啊…”一頭橙色短發的少年害怕的抱住了身邊唯一一個活人。

“……!”

感受著天花板上傳來的震動,灰發的美少年護住了自己的後輩,看著眼前兩名人偶模樣的少女將自己的武器對準了傳來響聲的天花板。

“砰——”的一聲巨響。

天花板上落下來一個小小的黑影,兩名人偶瞬間沖了出去。

然後被修羅刀切成了碎片。

“…唉?”葉山小太郎瞪大了深綠色的雙眸,看著眼前從煙霧中露出身形的人,下意識的開口,“女孩子…?”

一手火炮如蘭一手修羅刀的亂擡頭看了看被自己打穿的天花板:“果然是空間錯亂啊。”

明明打的是墻壁卻從天花板上落下來啊。

擡腳將人偶腦袋踢到一邊,手中的機關槍瞬間消失,亂拿著修羅刀指著黛千尋跟葉山小太郎兩人。

“不,我是男孩子。”

回答了葉山小太郎的問題後,亂淡淡開口:“那麽,你們是什麽人呢?”

“我是黛千尋,這家夥是葉山小太郎。我們是被剛才你…您解決的人偶抓過來的。”想了想,最終還是用了敬語,黛千尋看著面前比黑子哲也還要矮上不少的亂,“雖然您可能無意,但是對我們來說可是幫了大忙。”

“…人類?”將手中的修羅刀送回空間,亂上下打量了一下兩人,嗤笑,“真是不走運的家夥呢,被關在這裏沒那麽好出去的。”

紅眸在黑暗中微微發亮,姣好的面龐上透著一絲嘲諷與同情。

黛千尋死死按住了下意識想暴走的葉山小太郎。

亂並沒有去關註兩人的反應,他看了看房間的擺設,除了天花板上被他打出的大洞外,就只剩下塗滿紅色顏料的大門了。

…話說,那是血吧?

亂看了一眼大門,確定了破壞會引起那只惡魔的警惕後,就沒再去管,反而走到了房間內看上去十分柔軟的玩偶那邊,確定了沒有危險後便蜷縮著睡著了。

留下唯二的兩名人類面面相覷。

“黛前輩…要不我們也休息?”

“…也好。”今天毀滅三觀的事情太多了,會動的人偶,奇怪的空間,戰鬥力爆表的軍裝少…年。

如果單純的只是一場夢就好了…

黛千尋看著手背上的擦傷,嘆了口氣。

“唔…?”

不知過了多久,亂感覺到有人在摸他腦袋跟臉蛋,他很確定不是那兩個人類…畢竟那兩人一旦接近他絕對會醒過來,因為他根本不熟悉那兩人的氣息…而且那兩個人類根本不敢接近他。

…他熟悉的氣息只有兩個。

藥研藤四郎,一期一振。

“睡的很熟。”與亂身高差不了多少的黑發少年小心翼翼的抱著熟睡的亂,松了一口氣。

…害得我們找這麽長時間,結果被找的本人卻在這裏睡的正香。

“……”

該不該醒——亂現在正在思考這個問題。

根據233投影到腦中的影像,亂看見了一期一振若有所思的看著天花板上的大洞,白將軍跟在他身邊,蝴蝶夫人…在調戲兩名人類少年。

眼皮微動,睫毛輕顫,亂伸手抓住了藥研藤四郎胸前的衣物,埋在了他懷裏。

“…對不起。”

低垂著的小腦袋看不見表情,藥研藤四郎摸了摸亂的腦袋,嘆口氣:“你呀…每次每次都讓我們擔心。”

“…我覺得我沒錯哦,藥研。”緩慢擡頭,紅眸跟紫眸對上,亂突然露出一個頗為狂氣的微笑,“我呢…一開始就不是正常的亂藤四郎了。”

“反正,藥研也好一期哥也好早就開始懷疑了吧?”

“我早就知道了呀,這種事情。”

退出藥研藤四郎的懷抱,亂面無表情的看著一臉震驚的藥研藤四郎,心裏突然感覺到了愉悅。

“…反正我呀,就是這樣的一個家夥啊。”

“……”好像無意識的看了一場大戲的兩名人類,看到原本表情溫和的水藍發色的青年面色猛地變得難看,吞了吞口水,沒敢說話。

亂向後退了兩步,蝴蝶夫人化為紅煙瞬間出現在少年身後,手中羽毛扇展開,與契約者相同的紅眸似笑非笑。

“那個…”黛千尋舉起手臂,“現在…應該不是,該考慮怎麽出去嗎?”

“…呼呼~”蝴蝶夫人看著現在房間裏幾乎形成三方對持的情況,“人類的小鬼喲,我們想要出去很簡單。”

“那個人偶師不足為慮。”白將軍開口,紅眸看向與以前完全不一樣的橙發少年,走到一期一振身邊,“那麽亂殿,在下可否認為您,現在與一期殿和藥研殿成對立面呢?”

氣氛隨著白將軍一句話突然凝固。

“嘁,”蝴蝶夫人冷哼一聲,“白將軍,現在你的敵人可不是亂醬哦?”

“在下只遵循契約者的想法行動。”

“…哼~”尾音上揚,亂意義不明的笑了一下,沒有再去看表情覆雜的藥研藤四郎跟一期一振,直接越過藥研藤四郎的身旁,走到塗滿血液的大門面前,站立。

‘我是不是好像跟他們絕交了?’

【不算吧?】完全不覺得自家宿主大大行為有什麽不對的233,【反正宿主大大您以前不也經常這麽幹嗎。】

突然黑化放飛自我什麽的。

…好像也是啊?

完全沒註意到不對的主仆兩人結束了對話。亂看了看門上用血液畫成的法陣,對著蝴蝶夫人揮了揮手。

“遵命。”拿著羽毛扇猛地一揮,魔力凝結成的玫瑰花瓣紛紛紮在了堅硬的木門上,發出沈悶的聲音。

“砰”的一聲。

木門碎裂,蝴蝶夫人擋在在亂面前,沒讓飛濺的木塊傷到自己的契約者。

亂沈默著離開這間屋子,然而一踏上外面走廊的地毯,亂就停住了腳步。

“真是,盛大的歡迎呢。”

數十體人偶浮在空中,手中的各式武器齊齊對準了亂,金發蘿莉在亂正前方上的空中,冷漠的看著橙發少年。

“讓我廢了相當大的功夫找你呢,亂藤四郎。”

“隨意毀掉別人的空間真是個沒教養的家夥。”

“決定了,我要把你做成人偶。”

“不過是一個區區序位中下的惡魔,也敢對本座的契約者口出妄言!”序位前一百的蝴蝶夫人此時是真的生氣了,“以死謝罪吧,人偶師!”

“——?!!”

原本沒有任何動作的亂突然被抱起,瞪大的紅眸看向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的一期一振,臉色微紅,“放開!”

因為對這人放下防備了?所以才能在沒註意的情況下…

“亂藤四郎。”冷著一張臉的一期一振聲音跟冰渣子一樣,琥珀色的眸子冷漠滲人。

“……”一下子對上一期一振冷冰冰的眼眸,亂瞬間停止了掙紮,咬咬唇,將頭扭向一邊。

“嗚哇?!!”

突然被翻了個身的亂,胸口對著一期一振的大腿,發絲順著動作滑下,亂突然覺得不對:“等、等一……”

戴著白手套的手高高舉起。

“啪”的一聲。

“——!!”臀部傳來強烈的疼痛,亂下意識睜大眼。

臥槽…?!活這麽大被打屁屁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專欄收藏過五十了!!!!好開心!!!

家裏孩子不聽話,黑化了怎麽辦?

一期一振:打一頓就好了(笑)

於是亂醬被打了屁屁哈哈哈哈哈哈叫你熊!

☆、黑籃09

一期一振,打擊:70

藥研藤四郎不忍的伸手遮住了雙眼,白將軍舒展了一下四肢,惡魔的紅眸中滿是興味。

“……”使勁咬著唇,眼眶含淚,亂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宿、宿主大大…】笑的不能自理的233收拾了一下語氣,【要不然咱換回藍色眼珠?】

“…知道錯了嗎?”

一期一振聲音依舊冰冷,聽的亂身體不自覺一抖,有些猶豫的動了動唇。

“啪!”

“嚶QAQ——!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別打了一期哥!!”

再打下去屁股真的開花了!!

非暴力不合作的亂直接幹嚎出聲,一張俊俏的小臉完全皺成一團,哭的眼淚全糊在了臉上。

聽見亂的哭聲,一期一振的手頓了頓,聲音有些低沈:“錯哪兒了?”

“……”抽噎兩聲,亂低著頭,“不該瞞著…嗚…瞞著一期哥跟…藥研…嗚…一個人跑到這裏來…”

他的確是主動進來這個地方的,若不是233撤掉了防禦結界那只人偶惡魔哪兒那麽容易抓到他。

“還有呢。”

趴著的亂看不見一期一振的表情,聽見一期一振繼續發問的時候著實楞了一下。

‘還、還有什麽呀233!!’

【我也不知道啊!!】233在異空間裏急的轉圈圈,【難不成是空窗期?】

藥研藤四郎在等到亂之前有百年的空窗期,一期一振出現在現世與亂見面之前也有數年的時間。

也就是說…問的是見到他倆的之前的情況?哪能這麽容易?

腦子一片空白的亂是真的不知道一期一振想知道的是什麽。

“不準備說嗎。”

突然嗤笑一聲,一期一振將懷中的少年放在地面上,然後起身,直直的越過了亂的身旁。

呈鴨子坐坐在地面上的亂眨了眨眼睛,有些沒反應過來。

‘等等…什麽情況?’

【一期一振生氣了呀宿主大大!!】

有些勉強的從地面上站起來,亂忍著臀部時不時傳來的疼痛感,心裏有些難受。

這算什麽呀…

“一期哥?”藥研藤四郎看著走到他身邊的一期一振,小聲開口。

噓。

食指豎在唇前,一期一振沖著藥研藤四郎笑了笑,嘴唇動了動。

看懂了一期一振的唇語,藥研藤四郎無奈的聳聳肩。

抱歉了亂,你這次真的過分了,所以,小小的懲罰一下。

“嗚哇!”

地面突然傳來劇烈的搖晃,蝴蝶夫人瞬間出現在亂身邊將他一把抱起,白將軍瞬間變大,一期一振跟藥研藤四郎跳到他的背上,尾巴卷著兩名人類。

地面下陷,房間的四面墻壁像是掉落的積木一樣落下,四周的樣子開始變化,五彩斑斕的空間看多了簡直想吐。

“嘁,那個人偶師還活著嗎。”

聽見了蝴蝶夫人的抱怨,亂抱著她的脖子,小聲開口:“蝴蝶夫人,你知道一期哥他們生什麽氣嗎?”

“……哈?”猛地卡殼,蝴蝶夫人一臉無奈,赤眸中隱隱透著不爭氣,“我說亂醬,剛才表現的想跟那兩位一刀兩斷的不是你嗎?被打了屁股之後怎麽就想和好了啊?能不能有點兒出息。”

恨鐵不成鋼的蝴蝶夫人甚至連敬語都沒用:“女人不要靠男人!”

“…不,我是男的。”

糾正了蝴蝶夫人關於性別的問題,亂就沒再說話。

…他剛才很像是要一刀兩斷的樣子?

【很像。】墻頭草的233。

‘你給我閉嘴!’

“嘻嘻…這可不行呢…”

亂下意識的擡頭,夜雀肩膀上坐著一只黑短發的人偶,紅色的眼眸死死的盯著蝴蝶夫人。

“哦呀哦呀,正主登場了。”蝴蝶夫人一手抱著亂,一手拿著羽毛扇,聲音甜膩。

“好久不見呢,亂醬。”夜雀無視了搔首弄姿的蝴蝶夫人,直直的盯著她懷裏的蝴蝶夫人,“話是這麽說,才不過幾天而已。”

…他被關在棺材裏才幾天?

完全不知道時間流逝的亂看著夜雀,猛地回過神,瞬間轉頭看向一期一振跟藥研藤四郎。

那個家夥的偽裝已經破了,因為真正的黑澤夜雀的棺材被打開了。

“原來是這樣啊…”藥研藤四郎捂著眼睛突然笑出聲,渾身緊繃,殺氣不要錢一樣散發出來。

那張臉,那張一期一振跟藥研藤四郎絕對不會忘記的臉。

“…夜鹓。”

亂開口道出女人還是審神者時候的假名,分了一部分註意力給一期一振他們。

意料之外的,一期一振並沒有什麽動作。

……不。

看著琥珀色的眸子因為憤怒變得澄金,一期一振抓著腰間的本體,腰背挺直,似是下一秒切下女人的頭顱都不奇怪。

“啊啦啦~好可怕~”夜雀…不,審神者夜鹓嘴角弧度加深,她晶亮的眸子看著亂,身後的空間出現了漣漪,一具具人偶從漣漪中出現。

目測,三百體左右。

“餵餵餵,在怎麽說這也太犯規了。”蝴蝶夫人啪的一聲展開羽毛扇,“而且我們還在那個人偶師的空間裏…糟糕透了。”

“要出去很簡單,”夜鹓拿出一個貼著黑色符咒的小瓶子,“只要將…亂醬給我就好了。”

瓶子裏面,是一對湛藍色的眼珠。

“什……!”震驚的睜大眼,亂看著那個小瓶子裏的湛藍色眼珠,“這…怎麽可能…”

“呵。”愛麗絲冷哼一聲,“我的能力能將死物的時間倒退回十分鐘前,怎麽樣?亂藤四郎。”

竟然還有這種操作?!

完全沒想到的亂看了一眼瓶子上的符咒,有些頭疼。

大意了…早知道應該讓233去調查一下的。

“畢竟這麽漂亮的眼珠,跟寶石一般閃閃發亮,毀了真的太浪費了~”蹭了蹭瓶子,夜鹓眼中帶著惡意,“而且…”

“眼珠是一個很好的詛咒道具呢,你不這樣覺得嗎?亂醬~”

…不,不是我打擊你,其實你根本詛咒不了我,當233是死的嗎?

亂這麽想著,他看著空中笑的瘋狂的夜鹓:“蝴蝶夫人。”

“白將軍。”

跟亂一齊開口的一期一振看著夜鹓。

這次,我們不會再任你擺布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這群哈哈哈的有沒有想過亂醬的感受啊(╯‵□′)╯︵┻━┻

一期尼準備懲♂罰亂醬了…只是普通的冷戰而已不要期待什麽呀哎嘿嘿(*/ω\*)

☆、黑籃10

“話又說回來,那個家夥的固有能力很棘手呢。”蝴蝶夫人將大袖子中的短刀別在亂腰間,“那些人偶,都是死物吧?”

“啊…我的…”覆上本體,手指磨蹭了一下刀鐔,亂一手抓著蝴蝶夫人的肩膀,瞄了一眼自家面色慍怒的哥哥們。

“果然還是去道個歉吧…”小聲嘟囔著,亂·突然慫·藤四郎半斂眼眸,伸出左手平舉於胸前。

“蝴蝶夫人。”

“明白。”

空中沒有落腳點嗎…

藥研藤四郎相當冷靜的計算著,紫眸中劃過一絲冷光,只看見夜鹓的目光根本沒有看向他們直沖著亂而去,無可言說的憤怒湧上心頭。

怎麽可能…再讓你傷害我的兄弟——!

“吼——!!”

隨著白將軍的一聲大吼,蝴蝶夫人與白將軍同時魔力外放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狂暴的魔力直接撕碎了數具靠近的人偶。

“哦呀。”夜鹓有些頭疼的點了點臉頰,“這樣什麽都看不見了呀~”

“一口氣準備消滅掉我的人偶們嗎,呵。”愛麗絲展開雙手,“愚蠢。”

“誰知道呢。”

跟少女的嗓音毫無區別的聲音在夜鹓身後響起,愛麗絲魔力一滯,她迅速起身離開夜鹓的肩膀,躲過了劃下來的刀光,然而夜鹓就沒這麽幸運了。

右肩膀被亂的刀刃整個切下,鮮血噴射而出,右手掉下,落入深坑,然而夜鹓像是並沒有感覺到疼痛一般,她看著劃過眼前的橙色長發,以及沒入漩渦之中的黑色身影,低低的笑出聲。

“真疼呢~”

蝴蝶夫人精準的接住了落下來的亂,手指拂過亂有些淩亂的長發,皺了皺眉:“亂醬,還能堅持嗎?”

“…嗯,不要緊。”扭了扭右手手腕,因為瞬間移動的原因而有些發疼,亂示意蝴蝶夫人將自己抱到白將軍那邊。

“亂。”藥研藤四郎握緊了手,看著突然消失又從空中落下的少年,“這到底…”

亂表情非常平靜,他沒有撒嬌也沒有含糊其辭,他看著藥研藤四郎,又看了一眼一期一振,像是放棄了什麽一樣,苦笑著開口。

“我呢,已經死過好幾回了。”

【……】看著又準備開始忽悠人的宿主大大,233習以為常的保持了沈默。

…啊咧?但是說的好像也沒錯?

“現在不是談話的時候吧,亂醬。”氣氛突然沈寂下來,蝴蝶夫人淺笑著開口,“家人之間談話不應該是坐在椅子上吃著茶點心平氣和交談嗎。”

“…抱歉。”亂猶豫了一下,手指磨蹭著衣角,“等下我會全部說明的…所以,那個…”還請…不要生氣…

“等下,亂你打算一個人對付那個家夥嗎?!”藥研藤四郎打斷了亂的話,上前兩步看著蝴蝶夫人懷中的亂,橙發少年平靜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愧疚。

“餵餵餵,我說藥研小哥,我還在的呢~”蝴蝶夫人不滿的開口。

“白將軍也是,”亂看向白將軍的紅色眼眸,微笑,“一期哥他們就拜托你了。”

“亂,”一直在默默聽著的一期一振伸手覆上藥研藤四郎的肩膀,變回琥珀色的眸子看著他,面色平靜,“你能保證嗎。”

“我能。”紅眸微微彎起,亂伸手撓撓臉頰,“而且,不管什麽時候,我都是亂藤四郎…這點是一直沒有變的。”

“這次,我不打算逃了。”

“…唉,”一期一振突然嘆口氣,“亂,你這樣會讓我們很沒面子啊,還想挨打嗎?”

“唉?唉?!”有些跟不上一期一振節奏的亂被蝴蝶夫人放到了白將軍背上,然後被藥研藤四郎抱住。

“藥、藥研?”

“我真的很生氣啊亂。”藥研藤四郎摸了摸亂的後腦勺,“別什麽事都自己一個人背…偶爾也依靠一下我們怎麽樣?好歹我和一期哥是你的哥哥呀。”

“你想保護我們,我們也想保護你呀。”

一期一振上前將自己的兩個弟弟攬入懷中:“明白了嗎?”

眼眶有些濕潤,心裏暖暖的。

啊…這就是家人嗎…真好呢。

橙色的小腦袋微微點了點,亂哽咽著開口:“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瞞著你們…對不起…”

“不該一個人擅自決定…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

到最後,橙發少年直接大哭出聲。

“嗚哇哇哇我好怕的…見到那女人的時候真的好怕!”

“都是一期哥不好——!”

“…這種時候就不用遷怒了吧。”一期一振好笑的看著哭的一塌糊塗的亂,少年眼中的赤紅漸漸消失,熟悉的湛藍中滿是眼淚。

深藏功與名的233:厲害了我的宿主。

“呼~”蝴蝶夫人打開羽毛扇扇了扇臉頰,“果然還是和好了。”

雙方各退一步…嗎。

漸漸止住眼淚的亂擡手揉了一把臉,然後被一期一振摸了頭。

“嘸唔~!一期哥~!”打我屁股的帳還沒算呢!

“我說小哥們,還不到敘舊的時候哦。”蝴蝶夫人擡起拿著羽毛扇的那只手,“先從這裏出去再去想敘舊的事兒吧。”

“我能瞬間移動到那邊。”亂呼出口氣,“但是並不是沒有副作用的。”

亂擡起右手,動動手腕:“我剛才切下了那個女人的右胳膊,所以右手腕的狀況不太好。所以主攻就交給藥研和一期哥了,至於落腳點…就交給我和蝴蝶夫人吧。”

“我知道了。”一期一振欣慰的看著亂,“長大了呢,亂。”

“……唔唔唔。”低著頭,對手指,亂小聲嘟囔著,“我本來就不小了…”

“好了好了。”蝴蝶夫人看不下去了,“要準備撤掉漩渦了,亂醬。”

藥研藤四郎拔出本體刀,左手覆上心口。

…心情,平靜下來了。

“吼——!”白將軍再次一聲大吼,蝴蝶夫人的羽毛扇啪的一聲合上,無數薔薇花瓣在半空中形成兩架階梯。

亂擡手覆上藥研藤四郎和一期一振的背部。

“3。”漩渦消失,蝴蝶夫人開始瘋狂清理周邊飛過來的人偶。

“2。”一期一振看著笑的肆意的夜鹓,藥研藤四郎盯著她身邊飛著的黑發人偶。

“1!”

兩人的人影瞬間在白將軍的背上消失,因為力量的瞬間抽空亂直接坐在了地上。

“嘶…”倒吸口冷氣,亂小心的移動著臀部以防再次被誤傷,低咳幾聲。

【您幹嘛這麽拼…】233小心的控制著亂身體裏的靈力流,【瞬間移動本來就不是刀劍付喪神能用的出來的,您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事兒嗎。】

‘刀劍付喪神用不出來,但是我能用呀。’亂整理好氣息,相當冷靜,‘而且,也沒有什麽好的借口解釋。’

【所以您就故意說您死了好幾回嗎?】233嘆口氣,【接下來該怎麽圓呀?】

‘放心,我心裏有數。’

飛到亂身邊的人偶都被蝴蝶夫人清理幹凈,亂擡頭看了一眼夜鹓的方向…

白花花的肉♂體。

“?!!!”亂老臉一紅。

黑發的少年手中的刀刃泛著冷光,臉上帶著些許興奮的表情,身上的軍裝變得有些破碎。白皙的胸膛上有著細小的傷痕,刀尖劃過黑發人偶的腦袋。

“將你貫穿——!”

黑發人偶似是沒反應過來為什麽面前會突然出現一個人,她也沒有機會反應了,腦中的晶體被藥研藤四郎破壞,人偶掉落出來的眼珠子猛地轉向了那只惡魔背上的橙發少年。

那個家夥…亂藤四郎——!!

藥研藤四郎從空中落下,正好站在了蝴蝶夫人先前變化出來的階梯上面。

“藥研!”亂從白將軍背上跳起,平穩的落在階梯上,“好厲害啊藥研!”

手掌撐著膝蓋,藥研藤四郎立起身,攏了攏胸前大開的軍裝。

有點冷。

作者有話要說: 好想開車好想開車好想開車_(:з」∠)_

亂醬又準備開始忽悠人了…

藥總的真劍簡直讓人欲罷不能。一開始本來準備寫亂醬的真劍來著…畢竟亂醬的真劍上半身脫的比較幹凈(你滾),然後今天上游戲撈龜甲的時候藥總每次中傷都給我爆真劍,我刷了7-3十次給我爆了十次…不知道開心還是什麽…你們高速槍能不能別沖著藥總去呀!!每次出門回來就藥總傷的最重_(:з」∠)_

你們絕對不敢相信…我極亂快70了,一次真劍都沒給我爆過=_=亂醬不愛我了…

感謝小瑜投的地雷!謝謝親!麽麽噠!

☆、黑籃11

隨著黑發的人偶惡魔消失,五彩斑斕的空間漸漸崩塌,腳下接觸到地面的時候,亂才終於松了口氣。

…然而這口氣在看見周圍景色的時候卡在了喉嚨裏。

數盞精致的水晶吊燈浮在空中散發著柔和的光芒,高大嚴實的紅木書架整整齊齊的排列著,腳下柔軟的細絨紅毯將地面鋪了個嚴實。

半圓拱頂樣的屋頂上裝飾著石像鬼模樣的浮雕,壁畫上卻繪著天使和神明的圖案。

三百多具人偶在進入這個空間的瞬間便化為黑煙消失,夜鹓猛地睜大眼睛,口中吐出鮮血,然後驚恐的看著從腳尖開始,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的化為飛灰消散。

“嗚啊啊啊——!!”

無法言語的疼痛使得夜鹓尖叫出聲,亂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這一幕。

【宿主大大…她的靈魂跟身體一樣正在消失!】233掃描著這個新出現的空間,【而且這個地方不是…】

‘我知道。’亂默默的抹了一把汗,‘這裏是…那個家夥的空間。’

在他還沒有成為亂藤四郎之前,還是一個惡魔的時候。

…沒想到不過是使用了一下瞬移就被發現了,明明靈力和魔力都不是一個體系來著。

“藥研,亂,沒事吧?”一期一振將兩人護在懷裏。

“沒事。”藥研藤四郎搖搖頭,瞄了一眼表情覆雜的亂,“亂,你知道這裏?”

“…嗯,有印象。”亂看著大紅木書架,“我剛才想說的事情…也跟這個有關。”

深吸一口氣,亂抓著一期一振的衣袖,大聲喊道:“你也差不多該出來了吧,月之隙的巫女桑。”

“什…?!”蝴蝶夫人一臉震驚,“月之隙…巫女…那不是已經半只腳踏入魔神領域的大人物嗎!”

“亂醬你竟然認識那種大人物嗎?!”

亂扯扯嘴角,苦笑兩聲:“嘛…算是吧…”不過他們那個時候還沒有到現在的這個地位…

“果然是您呢,一開始我還以為您已經去世了。”平靜的少女聲音響起,身穿黑色長裙,外表只有十八歲模樣的女性從紅毯另一頭緩慢的走過來,一頭白色的長發發尾已經及地,赤裸的雙足上戴著黑色的玉環,碧綠色的雙眸古井無波。少女雙手交疊在小腹處,手腕上戴著碧色的手環,呈的少女手腕更加白皙纖細。

“好久不見。”

“…嗯,好久不見。”抓著一期一振袖子的手緊了緊,亂有些忐忑。

只希望她不要說出什麽不得了的東西來呀…

“半…魔神?”一期一振拍了拍亂的手,安慰般摸了摸少年的腦袋,“那是?”

亂動了動唇,看著白發的少女走到他面前,才開口:“全部解釋有些麻煩,一期哥可以理解成全部惡魔中只有極少一部分能到達的地步。”

“那也是事實。”月之隙淡淡開口,碧色的眼眸看著眼前服飾極為相似的三名付喪神,視線停在橙發少年身上,“房間還留著,先把傷口處理一下。”

“……”突然有些過意不去的亂看著少女一頭白發,最終,什麽也沒說。

寬闊的房間裏,白將軍變回了原本的大小,黛千尋跟葉山小太郎分別拿著亂分給他們的醫療藥品處理著傷口,藥研藤四郎拿著一瓶盛著淺藍色液體的圓柱形小瓶子,看著亂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也猶豫著喝下去。

“…?!”液體一入口便化為十分精純的能量瘋狂修覆著身體上的傷口,藥研藤四郎默默呼出口氣,將恢覆嶄新的軍裝一件一件扣好。

亂伸手摸了摸變得光滑的臉頰,嘴唇微抿,身上的傷口消失的一幹二凈,連脖頸上的舊傷疤也在治療中消失,亂從床邊站起身。

“亂?你要去哪裏?”藥研藤四郎一下子抓住亂的手腕,微微用力。

“我又沒想一個人去。”噗嗤一下笑出聲,亂看著藥研藤四郎緊張的模樣,順手拉起他,“一期哥要一起來嗎?”

“自然。”摸了摸弟弟們的頭,一期一振看著他們,眼神溫和。

“蝴蝶夫人,不要亂跑啊。”亂扭頭警告了一下向來喜歡搞事的蝴蝶夫人。

“放心放心,”蝴蝶夫人擺了擺手,“這好歹是在別人的地盤上,而且還是月之隙巫女大人的地盤,我還沒活夠呢。”

推開大門,只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