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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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震天的鼻鼾聲後杜一珂睜開了眼睛，沒錯他是被自己的呼嚕聲震醒的。盯著天花板失憶了半天杜一珂才漸漸地回魂，胡臨秋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斜眼看他，見杜一珂好半天沒動便咳嗽了一聲。
“我的天啊！還有人吶！”
杜一珂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看見胡臨秋時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內個胡總……您怎麽在這啊？”杜一珂摸著腦袋還以為自己喝斷片兒了呢，“是您把我送醫院來的吧！真是太謝謝您了！哈哈，我這太不自律了，喝酒都把自己喝醫院來了，那個啥您花了多少錢我都還您。”
杜一珂惶恐地趴下病床，幾次碰到紮著點滴的手疼得齜牙咧嘴。為了緩和尷尬氣氛杜一珂不停的在說話，並附帶著白癡一樣的笑容，說得內容是什麽他自己都不知道。
“胡總，住院手續已經辦好了。”
這時楊助理拿著一沓單子走了進來，看到杜一珂後幾不可查地皺了下眉毛。
“好，我知道了。”
“住院手續我已經幫你辦好了，你可以在這裏住到明天再離開。”
胡臨秋站了起來，楊助理遞給他一件薄呢外套，胡臨秋接過外套穿在身上。然後筆挺地站在杜一珂面前。
“內個……胡總，什麽意思？我怎麽還住上院了呢？”
杜一珂環視著四周發現自己原來住在單人病房裏，房間裏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甚至連電視都有。
“你什麽都不記得了？”
胡臨秋上前一步，棱角分明的俊臉在杜一珂面前放大了好幾倍，隱藏在鏡片後的一雙鳳眼現在看得清清楚楚，長長的睫毛隨著眼皮的一張一合微微顫動著，讓本就風情萬種的雙眼看上去更加的嫵媚。杜一珂楞了一下，隨即趕緊向後仰過身去，結結巴巴地說，“什麽……記得……什麽？”
“哼~”
胡臨秋勾起嘴角微微地笑了一下，杜一珂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麽一回事，胡臨秋帶著楊助理已經離開了病房。
躺在病床上一直等到大完點滴，杜一柯一拍腦門想起來今天沒請假，算曠工。抓起衣服不顧小護士在後面追喊一路狂奔到公司，本來想著怎麽跟經理解釋為什麽請假，沒想到剛沖進辦公室經理就一把抱住了杜一珂，笑得跟個糖人兒似的。
“一珂！恭喜恭喜！這個月首單又讓你給開啦！還是個大單！咱組仨月業績都出來啦！”
“啊？經理您說什麽呢？”
杜一珂稀裏糊塗地被經理拉近辦公室，桌子上放著兩份合同，經理興高采烈地把合同捧到杜一珂面前說，“天盛集團的合同！那個天盛啊！我的媽呀！我啃了半年都沒轍的天盛啊！”
經理激動得差點沒哭出來，杜一珂接過合同看著上面的簽名腦袋一陣陣眩暈。
“內個經理，我出去一趟！”
“你幹嘛去啊？”
“去天盛！”
“回來別忘了補外出記錄！”
“知道啦！”
緊趕慢趕終於在下班前趕到了天盛大廈，杜一珂一頭紮進電梯裏一路來到十一層，一出門正好碰見往外走的楊助理。
“楊助理，你們胡總在嗎？”
楊助理一直那副高冷的樣子，推了推眼鏡冷冷地回答，“不在，你有什麽事嗎？”
“那個楊助理，你們胡總去哪了，我有事找他。”
“合同已經簽過了，有什麽問題項目運作的時候我們會聯系你們。”
“不是，楊大美女，我找胡總不是因為合同……”杜一珂合計了一下接著說，“不是，也不是不因為合同……誒呀，反正我真有事！”
楊助理微微揚起下巴凝視著杜一珂，態度明確就是不告訴你，激靈入杜一珂要是連這點臉色都看不出來這幾年的銷售也就算白幹了。
“誒呀……真是……”
杜一珂轉過身，焦急地按著電梯按鈕，電梯門上的數字卻緩慢地變化著，杜一珂一跺腳朝樓梯沖了過去。
楊助理臉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看著杜一珂的身影消失在樓道裏自己挪到了電梯門前，“叮”地一聲門開了，楊助理踱步進去，這個時間還沒到員工下班的時間，電梯裏沒有人。楊助理輕輕地依偎在鏡子旁側目看著鏡中的自己發呆。她對杜一珂的印象一直不算太好，從第一次拜訪到近半年時間的接觸，她覺得杜一珂除了死皮爛臉的功夫了得之外並沒有其他本事，對於業務能力比杜一珂專業的比比皆是，所以當胡臨秋選擇跟杜一珂合作的時候自己很驚訝也很不解。而這份驚訝和不解在再次見到杜一珂事變化為了怨氣撒了到杜一柯身上。
杜一珂下樓下的腿都軟了，跌跌撞撞沖進地下停車場，眼前一溜兒的豪車看得他好生羨慕。杜一珂不敢耽擱，只能貪婪地多瞅幾眼。
胡臨秋的車他之前見過幾次，是杜一珂最開始接受這個案子的時候，胡臨秋不見面自己強約的時候遠遠的看見的。每次胡臨秋都坐在後排座位上，優勢是打電話，有時看電腦。
杜一珂沿著過道一排一排地搜索著，駛過的一輛輛的車子發出刺耳的鳴笛聲，杜一珂一一鞠躬道歉，突然一道燈光閃過，一串熟悉的號碼一閃而過。杜一珂急促地呼吸了兩下追了上去。
胡臨秋坐在車裏正在打電話，今晚有個晚宴要參加，他打發走了司機準備自己開車去。楊助理今天給他準備的禮服有點不舒服，啟動了車子後胡臨秋松了松領帶，就這麽個功夫眼前突然閃出一道黑影，胡臨秋急忙踩了腳剎車，可還是感覺到了輕微的碰撞聲。
胡臨秋急忙下車，看見地上躺著的人楞了一下接著氣急敗壞地問道，“杜一珂你怎麽在這？不是讓你在醫院好好休息嗎！”
“不是胡總，我有事問你！”
杜一珂抱著自己的膝蓋爬過去，拽著胡臨秋地庫管擡起頭來小狗一樣的表情望著他。胡臨秋的心突然像是被抓了一把，又癢又緊說不出什麽感覺。
“你別抓我褲子，什麽樣子！”
胡臨秋往後挪了挪腿，杜一珂這才爬了起來。
“你動動手腳看撞到哪裏沒有。”
胡臨秋擡擡手。
“沒事，死不了嘿嘿。”
杜一傻笑著抖了抖自己的胳膊腿，然後隨著笑聲身子歪歪地倒了下去。
胡臨秋一個箭步接住杜一珂，著急道，“你怎麽了？”
杜一珂臉上的笑容還沒消失，看了眼自己的膝蓋，一股鮮紅的液體從腳踝流了出來，剛才一心想著找人這會兒才覺著疼起來。
“你這……”
胡臨秋皺起眉二話不說抱起杜一珂塞進車裏，杜一珂爬起來的時候胡臨秋已經一腳油門開了出去。
透過後視鏡杜一看著胡臨秋的雙眼小聲解釋著，“胡總，這個……”
“別說話！老實呆著，我送你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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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還有人吶！”
杜一珂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看見胡臨秋時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內個胡總……您怎麽在這啊？”杜一珂摸著腦袋還以為自己喝斷片兒了呢，“是您把我送醫院來的吧！真是太謝謝您了！哈哈，我這太不自律了，喝酒都把自己喝醫院來了，那個啥您花了多少錢我都還您。”
杜一珂惶恐地趴下病床，幾次碰到紮著點滴的手疼得齜牙咧嘴。為了緩和尷尬氣氛杜一珂不停的在說話，並附帶著白癡一樣的笑容，說得內容是什麽他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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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楊助理拿著一沓單子走了進來，看到杜一珂後幾不可查地皺了下眉毛。
“好，我知道了。”
“住院手續我已經幫你辦好了，你可以在這裏住到明天再離開。”
胡臨秋站了起來，楊助理遞給他一件薄呢外套，胡臨秋接過外套穿在身上。然後筆挺地站在杜一珂面前。
“內個……胡總，什麽意思？我怎麽還住上院了呢？”
杜一珂環視著四周發現自己原來住在單人病房裏，房間裏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甚至連電視都有。
“你什麽都不記得了？”
胡臨秋上前一步，棱角分明的俊臉在杜一珂面前放大了好幾倍，隱藏在鏡片後的一雙鳳眼現在看得清清楚楚，長長的睫毛隨著眼皮的一張一合微微顫動著，讓本就風情萬種的雙眼看上去更加的嫵媚。杜一珂楞了一下，隨即趕緊向後仰過身去，結結巴巴地說，“什麽……記得……什麽？”
“哼~”
胡臨秋勾起嘴角微微地笑了一下，杜一珂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麽一回事，胡臨秋帶著楊助理已經離開了病房。
躺在病床上一直等到大完點滴，杜一柯一拍腦門想起來今天沒請假，算曠工。抓起衣服不顧小護士在後面追喊一路狂奔到公司，本來想著怎麽跟經理解釋為什麽請假，沒想到剛沖進辦公室經理就一把抱住了杜一珂，笑得跟個糖人兒似的。
“一珂！恭喜恭喜！這個月首單又讓你給開啦！還是個大單！咱組仨月業績都出來啦！”
“啊？經理您說什麽呢？”
杜一珂稀裏糊塗地被經理拉近辦公室，桌子上放著兩份合同，經理興高采烈地把合同捧到杜一珂面前說，“天盛集團的合同！那個天盛啊！我的媽呀！我啃了半年都沒轍的天盛啊！”
經理激動得差點沒哭出來，杜一珂接過合同看著上面的簽名腦袋一陣陣眩暈。
“內個經理，我出去一趟！”
“你幹嘛去啊？”
“去天盛！”
“回來別忘了補外出記錄！”
“知道啦！”
緊趕慢趕終於在下班前趕到了天盛大廈，杜一珂一頭紮進電梯裏一路來到十一層，一出門正好碰見往外走的楊助理。
“楊助理，你們胡總在嗎？”
楊助理一直那副高冷的樣子，推了推眼鏡冷冷地回答，“不在，你有什麽事嗎？”
“那個楊助理，你們胡總去哪了，我有事找他。”
“合同已經簽過了，有什麽問題項目運作的時候我們會聯系你們。”
“不是，楊大美女，我找胡總不是因為合同……”杜一珂合計了一下接著說，“不是，也不是不因為合同……誒呀，反正我真有事！”
楊助理微微揚起下巴凝視著杜一珂，態度明確就是不告訴你，激靈入杜一珂要是連這點臉色都看不出來這幾年的銷售也就算白幹了。
“誒呀……真是……”
杜一珂轉過身，焦急地按著電梯按鈕，電梯門上的數字卻緩慢地變化著，杜一珂一跺腳朝樓梯沖了過去。
楊助理臉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看著杜一珂的身影消失在樓道裏自己挪到了電梯門前，“叮”地一聲門開了，楊助理踱步進去，這個時間還沒到員工下班的時間，電梯裏沒有人。楊助理輕輕地依偎在鏡子旁側目看著鏡中的自己發呆。她對杜一珂的印象一直不算太好，從第一次拜訪到近半年時間的接觸，她覺得杜一珂除了死皮爛臉的功夫了得之外並沒有其他本事，對於業務能力比杜一珂專業的比比皆是，所以當胡臨秋選擇跟杜一珂合作的時候自己很驚訝也很不解。而這份驚訝和不解在再次見到杜一珂事變化為了怨氣撒了到杜一柯身上。
杜一珂下樓下的腿都軟了，跌跌撞撞沖進地下停車場，眼前一溜兒的豪車看得他好生羨慕。杜一珂不敢耽擱，只能貪婪地多瞅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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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一珂沿著過道一排一排地搜索著，駛過的一輛輛的車子發出刺耳的鳴笛聲，杜一珂一一鞠躬道歉，突然一道燈光閃過，一串熟悉的號碼一閃而過。杜一珂急促地呼吸了兩下追了上去。
胡臨秋坐在車裏正在打電話，今晚有個晚宴要參加，他打發走了司機準備自己開車去。楊助理今天給他準備的禮服有點不舒服，啟動了車子後胡臨秋松了松領帶，就這麽個功夫眼前突然閃出一道黑影，胡臨秋急忙踩了腳剎車，可還是感覺到了輕微的碰撞聲。
胡臨秋急忙下車，看見地上躺著的人楞了一下接著氣急敗壞地問道，“杜一珂你怎麽在這？不是讓你在醫院好好休息嗎！”
“不是胡總，我有事問你！”
杜一珂抱著自己的膝蓋爬過去，拽著胡臨秋地庫管擡起頭來小狗一樣的表情望著他。胡臨秋的心突然像是被抓了一把，又癢又緊說不出什麽感覺。
“你別抓我褲子，什麽樣子！”
胡臨秋往後挪了挪腿，杜一珂這才爬了起來。
“你動動手腳看撞到哪裏沒有。”
胡臨秋擡擡手。
“沒事，死不了嘿嘿。”
杜一傻笑著抖了抖自己的胳膊腿，然後隨著笑聲身子歪歪地倒了下去。
胡臨秋一個箭步接住杜一珂，著急道，“你怎麽了？”
杜一珂臉上的笑容還沒消失，看了眼自己的膝蓋，一股鮮紅的液體從腳踝流了出來，剛才一心想著找人這會兒才覺著疼起來。
“你這……”
胡臨秋皺起眉二話不說抱起杜一珂塞進車裏，杜一珂爬起來的時候胡臨秋已經一腳油門開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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