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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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無聊啊!本來單身狗四人組剛好湊夠一桌麻將,現在好了,白冕脫離組織;大前年三缺一,前年三缺一,去年三缺一,本來以為今年會變,萬萬沒想到,還是三缺一,啊!!”季長夜和白冕走後,兄弟三人無事可做只能坐在一起看電視,莫棋忍不住抱怨。

“二傻,別嚎了,要不你約一下白冕。”莫妙建議道。

“嗯,我試試。”

······

白冕掛了電話:“我沒什麽事可做了,莫棋約我打麻將,我走了。”

季長夜:“嗯,錢夠嗎?”

季長夜這麽一說,他想起點事:“欠你的五十萬可以還你了,香賣了錢。”

“這麽厲害。”季長夜拖長了尾音,他心中一顫。

“就···還行。”

“嗯······”季長夜似乎在思考什麽,過了一晌就繼續說道:“壓力大。”

“嗯?”

“五十萬就當作聘禮好了。”

“會不會有點多?”啊餵!大哥,你關註點是不是不對。

“嗯?”季長夜的一聲嗯讓他如夢初醒,他剛剛說的是什麽鬼?

“莫棋催我了,我先走了,那錢我暫時替你保管著,你可以隨時找我拿。”他說完落荒而逃,季長夜低聲笑了起來。

“哈哈,糊了,給錢給錢,今天手氣真不錯。”莫棋得意的伸手接過錢。

莫妙:“別高興的太早。”

白冕:“同上。”

幾人打了幾圈,都是莫棋贏的比較多。

“嗯,還在玩。”白冕掛了電話就發現三人看著他。

“老大的的電話?”

“嗯。”

“說什麽了?”

“他等下過來。”

“老大過來幹什麽?他會打麻將?來觀戰嗎?”

沒多久,季長夜就來了,剛好莫棋又糊了一把。季長夜拉了個凳子坐在他旁邊,問道:“輸了多少?”

“一點點。”

季長夜揉揉他的頭:“嗯,沒事,等下幫你贏回來。”

“老大,造我們這些單生狗面前,你們能不能低調一點?我牙都快酸掉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來和你們打。”

莫棋瞬間來了精神:“先說好,等下輸錢了可不不能要回去。”

“開始。”

白冕讓開位置。

幾圈過後。

“時間不早了,散了,莫棋不要忘了你欠我一年工資。”

莫棋趴在桌上有氣無力:“我後悔了行不行?”

“不行。”

莫名和莫妙在一旁幸災樂禍,白冕也樂不可支。

“大家早點休息。”白冕說著將季長夜拉走。

白冕:“厲害厲害,果然是真人不露相。”

季長夜:“嗯,去睡覺。”這話聽著怎麽這麽暧昧?

“等等,你的床不會又被莫莫禍害了吧?”

“沒有,你睡著了我再走。”

“不用這麽麻煩,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快走吧!”

兩人告別。

第二天,小雪下了一天,白冕打開衣櫃挑選去晚會穿的衣服。這次晚會是“星娛”舉辦的,季長夜作為星娛的投資方自然被邀請。

“這件衣服還沒穿過,就它了,這天氣剛剛好。”白冕穿的正是那件沒穿過的黑色小鬥篷。

等他下樓他就後悔了,季長夜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裝,就連襯衣都是黑色的,兩個人看上去就像穿情侶裝。

季長夜看見他,微微一笑,體貼的為他拉開了車門。

莫棋看著前面絕塵而去的車:“你們說白冕跟老大在一起就不會被冰凍嗎?”莫名和莫妙沒說話,只是給了他一個眼神。

“好吧!我承認是我愚蠢了,畢竟人和人是不同的。”有一種放棄叫做認命。

兩人一進門就成為了焦點,畢竟今時不同往日,經過上次的比賽,白冕已經小有名氣,不少人過來同他打招呼。上次還被眾人忽略的白冕體會到了原來應付人也不容易,他也實在是不喜歡這種場合。

季長夜側頭跟他耳語:“去找莫棋他們。”說完就和那些人談起話來,算是幫他攔住了人。

人很多,他一時找不到莫棋他們,只好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準備給莫棋打個電話。

白冕不知道,他之所以找不到莫棋,是因為莫棋被人纏住了。

“臭小子,我讓你放開我。”

“不要這樣冷漠,大家都是朋友。”

“誰跟你是朋友?”

“一起吃過飯難道不是朋友?”

“淩秀川,誰······”

“白冕,好,等下我過去找你。”莫棋掛了電話。

“放開。”

“你手機屏保是你女朋友?挺漂亮的。”

“我警告你,不要打我女神的主意。”莫棋惡狠狠的說道。

“看來你喜歡你女神。”

“那還用說嗎?”莫棋的喜歡之情溢於言表。

“呵呵,快去找你的朋友去吧!”淩秀川說完就走了。

“莫棋,你上哪裏去了?”

“別提了,剛剛遇到了淩秀川那個小白臉。”提起淩秀川,莫棋還是有些生氣。“我告訴你,還好我女神最近神隱了,誰也沒她的準確消息,否則淩秀川那小白臉一定會去禍害我女神。”

白冕腦補了一下淩秀川和“萌莉莎莎”在一起的畫面,覺得還挺和諧。“他倆還好吧!挺般配。”

“白冕,你還是不是我兄弟!朋友妻不可欺!”

“餵,大哥,你這話沒用對地方。”

“我不管,你都把她跟其它男的組CP了,可不就是在欺負她嗎?”原來“朋友妻不可欺”還可以這樣解釋。

“······關鍵是她也不是你的妻啊!”

“你···你、你等著,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你叫她嫂子。”

“······”

溫言跟季長夜碰了杯,說:“心情不錯。”

“還好。”

“有選擇了?”

“是個出乎意料的結果。”

“呵,看出來了,可是你這樣大張旗鼓的將他帶出來真的好嗎?”溫言自然註意到了兩人衣服的文章。白冕以為兩人的衣服只是像情侶裝,殊不知這真的是情侶裝。

“該知道的遲早都會知道。”

“到時候他會面對多少流言蜚語、多少攻擊你有想過嗎?”

“我會保護好他!”

“算了、算了,到時候需要幫忙記得找我。”溫言說著無奈的搖搖頭。

“就算世界不承認我們,那我也要向世界承認他。”

溫言聞言晃動酒杯的手一頓:“真是的······”

月色正濃。

晚會才進行到一半,季長夜長夜就將他帶了回來。雪已經停了,月亮的清輝撒在雪地上,反射出光。

兩人趁著月色繞著湖散步。

走了一會兒,正好走到兩人上次談話的地方,兩人停下。白冕看著倒映在湖面的那一輪滿月,心情無盡好。

“在湖心建一座亭子就好了,夏天借風乘涼,冬日圍爐看雪。”白冕憧憬的說道。

“嗯,還可以在湖裏種上蓮花,泛舟、賞蓮、摘蓮蓬。”季長夜接著他的話說道。

“哈,你比我會享受。”他說著用手指戳了戳季長夜。

季長夜反握住他的手:“最重要的是有你。”

白冕覺得他快溺斃在季長夜溫柔如水的目光裏了。有些人,初見之時只覺得如月光般清冷;後來才知道,那清冷的月光也曾照亮黑夜,讓那些夜行的人可以借著月光前行。

他一頭紮進季長夜懷裏,用頭拱著季長夜的胸膛:“怎麽辦?越來越喜歡你了。”

“那就多喜歡一點。”季長夜摟著他的腰說道。

“再多就要溢出來了。”他踮起腳在季長夜的嘴角親了一口。親完仰著頭看著季長夜:“也不知道長那麽高幹嘛?累人······”

季長夜低頭看著他:“那我低頭。”季長夜才說完臉就壓了過來。不同以往的蜻蜓點水,密不透風的溫讓白冕幾經喘不過氣。季長夜稍稍放慢了速度,可他剛喘過氣,季長夜再次卷土重來。

過了許久,兩人才分開,兩人都穿著喘著粗氣。白冕摸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只覺得自己就像一只熟透了的鴨子。

季長夜:“等這段時間忙完,我們一起去見我父親。”

白冕:“要是他能同意就好了。”

季長夜:“抽空帶我去祭拜一下你的養父母。”

白冕疑惑:“祭拜養父母?”

“白冕,今年二十七歲,生日六月一日,家住F市,畢業於伽利頓中醫藥大學中藥系。”季長夜很平靜的說完,

白冕就不那麽平靜了,驚訝的看著季長夜:“你怎麽知道的?你什麽時候知道的?”重點這種事情一般人真的能接受嗎?

“一開始也不確定,後來你跟莫棋去雲市那次,你不是填錯了身份信息,我就順著去查了一下,果然。”

白冕雙手死死的抓著季長夜的衣服:“我···我······”

季長夜吻了吻他的額頭:“放松,一開始我就沒把你當做過別人,你就是你。”有些人就是有這樣的本領,一句話就讓一顆懸著的心落回了原地。

“這種事情你相信嗎?”

季長夜抱緊他:“這個世界上總會有一些連科學都解釋不了的東西,我很慶幸是你。”

“你真強大。”

“必須。”

兩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白冕:“今日份的小甜甜請查收。”

季長夜:“還不夠甜。”

白冕:“那我再加勺糖。”

我居然久違的日更了,喜極而泣。因為還處於探索階段,所以文會有許多不好的地方,那也是我前進的方向。感謝各位小天使的收藏、評論以及熱乎乎的營養液。雖然評論不做一一回覆,但是我都有認真看,謝謝!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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