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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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會兒,還真沒看見白冕身上有一個包,若有所思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因為你的血是臭的,所以蚊子都不叮你。”

白冕沒好氣道:“滾滾滾,你的血才是臭的。”

“哈哈哈······”

“笑笑笑,活該你一臉包。”這刀戳的快準狠,莫棋笑不出來了。

白冕揚揚嘴角:“那這蜘蛛怎麽辦?”

莫棋往臉上抹了點止癢的藥,說:“什麽怎麽辦,等下會有人來處理。”

兩人下樓吃了早點,出發去往茶園基地。車子一路駛出了城區,綠色多了起來,空氣清新。

白冕一路欣賞風景,沒多久就看見了大片大片的茶園,工人們正在鋤草,看見莫棋的車,紛紛停下手裏的活和莫棋打招呼,幾人看他眼生,問莫棋:“棋子,這是誰呀?”

“這是季少新收的人,我這次順帶帶他來茶園看看。”

白冕大方的跟幾人打招呼:“你們好,我是白冕。”

“你好、你好。”工人是從當地雇的,笑容十分淳樸。其中一個大娘看著他,說道:“季少可真會挑人哩!這娃長得真俊。”白冕不由的紅了臉。

“你們先忙,走了。”莫棋說完發動了車子。車子順著盤山路一路向上,到達山頂之後又一路盤旋而下。

盡管不是他開車,他還是感覺腎上腺素飆升,心臟都跳到嗓子眼了。莫棋習慣了這種路,一路上速度不減。白冕真擔心下一個轉彎會翻車,好在一路上有驚無險,很快看到了基地的影子。

車子停穩,兩人下車。一個老伯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看見莫棋,笑著打招呼。

莫棋回道:“榮叔,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吧?”

“都好都好。”榮叔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

“小棋,這位是?”

莫棋口氣酸酸的說:“榮叔,你不知道,這可是季少現在的心頭寶。”白冕下巴差點沒掉到地上,這是什麽介紹。

榮叔笑瞇瞇的看著白冕,說:“那看來季少一切都好。”

“榮叔好,我是白冕。”當你有一個不靠譜的隊友,那麽一切就只能靠自己了。

“原來是小冕,來來來,快到裏面休息,一路上舟車勞頓辛苦了。”榮叔說著就要來接過他的行李。

白冕連忙阻止,說:“不辛苦,榮叔,我自己來就好。”

莫棋悶聲道:“榮叔,我來了那麽多次,怎麽不見你給我拿行李。”

“你看你長得那麽壯,哪需要我這糟老頭子幫忙,小冕就不一樣啦!”

莫棋瞪了白冕一眼,說:“不就長得細皮嫩肉的麽,有什麽了不起的。”

白冕也不惱,說:“總比某些糙老漢要好,榮叔,我餓了。”

“早給你們準備好了,一直等著你們。”

“真是不好意思,還讓您等······”白冕和榮叔兩人相親相愛的進了門。

“莫棋,你再不來,菜就被我們吃光啦!”白冕的聲音傳來,打斷了莫棋的思緒。

莫棋進去,榮叔端著個紫砂煲從廚房走了出來。“來來來,燉了四個小時,現在味正好呢!”榮叔揭開砂鍋蓋,飄散出來的香味讓人垂涎欲滴。

“哇,白冕,你有口福啦!這可是茶園裏養大的老母雞,還放了曬幹的野生菌。”人家是小雞燉蘑菇,到這裏就成了老母雞燉野生菌了。

白冕喝了湯,植物與動物完美結合,菌子的鮮消散了雞湯的油膩,而雞湯又提高了菌子的鮮味,鮮香之味留與唇齒之間久久不散,才一口湯就已經征服了他的胃。

“榮叔,你手藝真好。”白冕誇讚道。

“多吃點,我平時也沒什麽興趣愛好,閑著沒事就喜歡在廚房鉆研菜譜。”

白冕一邊大快朵頤一邊說:“那我可以跟您學嗎?”作為一名吃貨,能得到創造美食的方法那就相當完美了。

“你要是感興趣,我空下來就教你。”

飯後,莫棋和榮叔一起去處理事情,莫棋不在的時候,茶園的事情都是榮叔在處理,現在要交接。

白冕獨自一人到茶園瞎逛,滿目的綠色,清新的茶香味,還偶遇了幾只在茶樹腳打瞌睡的老母雞。

估計是積壓了太多的事情,接下來的幾天莫棋忙的焦頭爛額。

一直到了第三天,莫棋才有時間和他坐在一起聊天,給莫棋倒了一杯茶,問道:“遇到什麽事情了嗎?”

莫棋喝了茶水,說:“別提了,有一個銷售商說我們的茶葉質量有問題,把我給氣的。”莫棋臉色的確不太好。

他一邊給莫棋添茶,一邊說:“消消氣,消消氣。”

“無良商家,偷偷換了我們的貨去賣給消費者最後還反咬我們一口。”

白冕撓了撓頭:“那現在怎麽辦?”

“查清楚了,終止合作了,消費者那邊也處理妥當了。”

白冕有些難以置信:“就這樣?”

莫棋又一杯茶下肚:“本來在我這裏,對方賠了違約金就算了,畢竟那銷售商也是帝京有頭有臉的人物,可是他命不好。”

白冕催促道:“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

“這事被老大知道了,估計那倒黴蛋得進去吃幾年白飯了。”

“有那麽嚴重?”

“我是沒有老大那種手段,不然我也把這些奸商全都送進去。”莫棋說得吐沫星子直飛。

白冕抹了一把臉:“這種情況之前也出現過?”

莫棋把嘴裏的瓜子皮吐了,說:“第一次,你當每個人都像這個犢子一樣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拿季家的商譽隨便開玩笑。”

白冕心想:這才是第一次,而且對方在帝京也是有地位的,季長夜就拿出了如此決絕的手段,不說是以絕後患,最起碼也是殺雞儆猴,想必以後怕是也沒人敢做這樣的事情了。

莫棋撓著手上的包,有幾個包已經被他抓破了。白冕嫌棄的看著莫棋:“你能不能管住你的爪子,你再這樣撓下去,你的手還要不要了。”

莫棋無奈的看著他:“你以為我想啊?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話說你怎麽都不被叮呢?”

“我怎麽會知道,大概是人品問題。”

莫棋從褲袋裏摸出一只藥膏,給每個包都抹上了一點,不屑道:“別人跟我談人品也就算了,你這是誰借你的臉。”

白冕呲了一聲:“反正不會是你借給我的,畢竟你也沒有啊!”莫棋過了一分鐘才反應過來他被將了一軍,追著白冕滿屋子的跑。

“白冕,你有本事說你怎麽沒本事站著?”白冕的鍛煉可不是白做的,莫棋累得氣喘籲籲也沒追上他。

“我沒本事,所以我不站,你有本事來追上我。”莫棋那叫一個生氣,深吸了一口氣又追了起來。

最終,莫棋也沒能追上,兩人累倒在茶桌旁狂灌水。

莫棋喘著粗氣:“不玩了、不玩了,休戰。”白冕也累得不輕。

莫棋突然湊近他,嗅了嗅:“我說,你這幾天身上怎麽老有一股香味,娘裏娘氣的。”

“死一邊去,我什麽時候娘裏娘氣的了?”白冕雖然吼著莫棋,但還是低頭聞了一下,果然像莫棋說的一樣,是有一股香味。

莫棋退回到座位上,嗑著瓜子說:“本來就有一股香味嘛!”

“你不知道,這是洗衣粉的香味。”

莫棋又抓了一把瓜子,說:“敢問少俠用的是哪個牌子的洗衣粉?回頭我也買兩包,這味道忒好聞。”

白冕怎麽回答得上來,這香味來的莫名其妙,他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最近他碰過帶香味的東西就只有季長夜給他的錦袋了,可那香味和他現在身上的香味也不同,這······

白冕想了半天無解,看著莫棋戲謔的神情,只好把季長夜給他的錦袋拉了出來。

“我也不清楚,可我最近身上只多了這個東西。”他說著低頭聞了聞,味道居然變了,身上的香味居然是這錦袋散發出來的。

白冕聞完擡頭看著莫棋,只見莫棋臉上是又驚又疑。

“你怎麽了?”

莫棋聲音帶著顫抖:“這、這東西你哪裏來的?”

白冕拎起錦袋抖了幾下,說:“季少給我的,這裏面裝的應該是香料吧?香味居然還會變,好神奇。”莫棋聽完雙手捂住了臉,白冕嚇懵了。

“莫棋,你怎麽了?”

莫棋悶悶的聲音傳來:“你走,你不要和我說話,我不想和你說話。”

“······”

“真是,我什麽時候招惹到你了?”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背鍋。

這下,莫棋總算是放下了手,雙眼瞪著他,大聲道:“你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嗎?”

白冕看看錦袋又看看莫棋,平靜的回道:“當然······不知道啊!”

莫棋噎了一下,抹了一把臉,嚎道:“這可是季少親手調的香料。”白冕心想:這居然還是季長夜親手做的?季長夜居然還有這種技能,不愧是大佬。

白冕淡定的回了一個:“哦。”

“哦!就一個哦?你知不知道老大調的香是千金難求,不對,是萬金難求!”白冕怎麽沒想到,這東西價值居然這麽高,頓時覺得脖頸千斤重,摘也不是,戴也不是。

“我說你命也太好了,你知道季少多長時間沒給別人調過香料了嗎?我······”

“停停停。”白冕打斷了莫棋,他怕再聽莫棋念叨下去,就要去找季長夜下跪謝恩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有很多很多的不足,希望越來越好。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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