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關燈
白冕呆坐了一個小時後,勉強接受了他重生的事實,想了想,重生一次還年輕了好幾歲,貌似還賺到了。雖然身高沒他以前高,身材也沒他那麽好,但看在顏值還可以的份上,姑且就不計較了。

事實是,就算他想計較,他能去找誰計較。不得不說,白冕的自我安慰能力很強,自己給自己洗腦成功。

想通了的白冕,終於感受到了另外一種痛苦:肚子餓了。黑衣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

白冕打開病房門,腳還沒來得及跨出去,就被另外兩名不認識的黑衣人攔住了去路。白冕悻悻的縮回腳,回到病床上躺倒。

白冕開始使勁的回想有關前主的回憶,希望想起一些有用的東西。然而,大腦依舊一片空白。小說裏寫的‘頭疼欲裂,湧出一段陌生的記憶等等’,果然都是騙人的,根本不存在的事情。白冕此時不知道是該相信小說故事情節還是懷疑。

只能根據之前跟黑衣人的對話,整理出一些有用的信息:首先前主和自己同名同姓,也叫白冕;其次,現在他這狀態跟被軟禁沒什麽兩樣,看這排場,估計是惹到了什麽人,真讓人頭大。

想完這兩點,他也得不出其它結論了,看著天花板打發時間,順帶忽略在‘咕咕’叫的肚子。

白冕餓得前胸貼後背的時候,莫棋一手啃著醬豬肘子,一手拎著盒飯回來了。看到白冕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吼道:“我就出去吃了個飯,這小子不會又昏死過去了吧!”白冕聽到莫棋的聲音,坐了起來。

莫棋被嚇了一跳,兇巴巴的說:“你小子,故意嚇我?”白冕搖搖頭,現在除了莫棋手上的食物,其它的東西都吸引不了他。

從早上醒過來到現在他就喝了兩杯水,餓得快流清口水了。他已經聞到了飯菜的香氣,還有醬豬肘子那濃郁的醬香味。

莫棋看白冕兩眼放光的看著他,感到有些心虛,把手裏的盒飯遞給白冕說:“諾,給你帶的。”白冕道了謝,接過盒飯,一手抽出病床上的病人就餐桌,把盒飯放在上面。

白冕打開第一盒,一盒白粥。第二盒,一盒素菜,而且是不見一點油水的那種。白冕看了一眼莫棋手裏已經啃了一半的豬肘子,和他的盒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過,白冕早就餓得眼冒金星,有吃的就不錯了,哪裏還在乎有肉沒肉。

莫棋看白冕吃得津津有味,覺得還是有必要為自己辯解一下。“那個,醫生說你剛醒了,不能吃油膩的。”

白冕咽下了嘴裏的食物,說:“謝謝你,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莫棋得意洋洋道:“我叫莫棋。”

“你好,我是白冕。”

“我知道。”莫棋臉上得意的神色愈發明顯。可沒過幾秒,莫棋臉色一變,顯然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有些沮喪和無辜。

白冕很快吃完飯,把桌子收好,然後一臉真誠的看著莫棋。莫棋被白冕的目光註視著,有些吃不消。

“你······你有什麽話你就說,不要這樣看著我。”莫棋不自覺的把目光移到一邊,不再看白冕。

“你之前說我是因為被打才進的醫院,我就想問問我為什麽會被打?打我的人又是誰?”白冕覺得,前主命喪黃泉跟這次被打事件有直接關系,他準備從莫棋那裏套點話。

莫棋聽了他的話之後,露出一副同情的樣子,說“看來你是真的傻了,被人打這種令人難以忘記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

白冕:我傻了?我什麽時候傻了?我要是說出事情的真相,怕嚇死你,你才是個大傻子。寶寶心裏苦,但是寶寶不能說。

白冕忍住心裏的無名怒火,沈聲道:“所以,你到底告不告訴我?”

“不告訴。”莫棋回答的幹脆利落。

莫棋話鋒一轉:“不過······”

白冕眼睛一亮:“不過什麽?”

“要是你真傻了或者真的不記得了,我覺得對你而言也許是件好事也說不一定。”這說了跟沒說有什麽區別。

“我要是記得我還會來問你,我又沒有吃飽了撐的!還有,我最後跟你說一次,我沒傻,我很正常。”白冕憤憤不平的說到。

莫棋回到:“不一定,不一定,你看那些精神病人不都說自己沒病。”

白冕突然想到了什麽,湊近坐在病床旁翹著二郎腿的莫棋。莫棋嚇得從椅子上跌了下去,嚎了起來:“你幹嘛?啊?你想幹嘛?”這幾嗓子嚎的就像潑婦罵街一樣,白冕只覺得頭暈目眩。

“你那麽激動做什麽?我怎麽著你了嗎?”白冕想不通莫棋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我不管,以後你離我至少一米遠。”

“?”黑人問號臉。

“好,我知道了,你先不要嚎了好嗎?”莫棋也反應過來他反應過激,收了大嗓門。

“你剛剛湊那麽近想幹嘛?”莫棋的聲音小了許多。

“我只是好奇,為什麽是你在這裏扮演一個照顧我的角色,難道你就是打我的那個人?”這簡直是踩到了莫棋的尾巴,莫棋捂著屁股,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

“別開玩笑了,怎麽可能是我。”白冕一點都不相信莫棋說的話,但看莫棋打死也不會說的樣子,決定還是不白費功夫了。

“你還沒說剛剛湊我那麽近想幹嘛?”

白冕算是見識到了一根筋的恐怖,難道他表達能力有問題?“餵,大哥,你該不會以為我想親你吧?”結果,莫棋一臉的:難道不是這樣嗎?

“大哥,你未免戲太多,我是直的好嗎?我喜歡女的,女的好嗎?”

莫棋:“你確定你喜歡的是女的?那麽有自信?”

白冕:“難道你要去給我找個女的來試試嗎?”簡直不要太浪。“而且,就算我會喜歡男的,也絕對不可能喜歡你這種類型的;還是那種斯斯文文,清心寡欲的比較合我口味。”

莫棋聽完白冕的話,沒有反駁,只是說:“你確實該看醫生了。”

這就讓白冕很生氣了,大聲道:“看什麽醫生,我又沒病。”

沒多久,精神科的醫生來了,觀察了白冕一會兒,覺得白冕的行為舉止都很正常,拿出白冕的資料,問:“你叫什麽名字?”

“白冕。”

“出生年月日、家庭住址?”白冕又把跟莫棋說的那一段自我介紹跟醫生說了一遍。醫生有些詫異的轉過頭去看著莫棋,莫棋聳聳肩。

白冕覺得配合醫生回答這種問題真是無聊透頂。 “醫生,我是我,他是他,你不要把我們混為一談好嗎?”

“所以,你覺得還有另外一個自己是嗎?”醫生眼裏藏不住的興奮之光。

“他只是和我同名同姓,怎麽會是另外一個我。”跟精神科的大夫簡直無話可說。

醫生:“我知道了。”

白冕表示很迷,他才說了兩句話,就知道了?知道了什麽?醫生起身帶著莫棋去了病房的陽臺上交談。

白冕隱隱約約的聽到一些‘我看過拍的片子了,傻了不像,至於他為什麽會不記得了,有可能是失憶了;現在看來,精神不太正常,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來確定是不是人格分裂’。

白冕真的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麽比較好,罵一段臟話可以嗎?什麽?要做社會主義文明人······好吧,那他憋著。

莫棋又和醫生低聲說了幾句才從陽臺回來。醫生走後,“餵,小子。”

“幹嘛?”白冕的聲音有氣無力。

“我出去打個電話,你自己玩會。”白冕擺擺手,表示知道了。

“餵,老大。”

“什麽事?”

莫棋把剛剛和醫生對話的過程、內容和對方覆述了一遍。“老大,那家夥真失憶了。”

“知道了。”

“老大,有些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那就不要講了。”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莫棋深吸一口氣,說:“醫生說,那小子現在這個樣子,可能是受了那件事的打擊,有些接受不了。”莫棋說完這話,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結果,對方扔下一句不鹹不淡的‘知道了’就掛斷了電話。

莫棋看著手機,喃喃自語:“嘿嘿,這可以算是老大的黑歷史了吧!黑歷史啊!有史以來第一次啊!以後有得玩了。”

作者有話要說: 繼續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