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撫了女兒的腦袋，聲音沙沙的：“意歡乖。”

“不想乖。”意歡搭聳著一個腦袋，可憐巴巴的樣子。

秦墨忍不住親了親她軟乎乎的臉蛋：“那爸爸隔一天去看你一次。”

“不用了。”家夥這樣說：“媽媽會不高興的。”

秦墨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這時，何歡也正好過來了，他直起身體關上車門，淡聲說；“好好照顧她，回頭我讓司機把她的衣服送到你那裏去。”

何歡點頭，然後就上了車。

她的態度很淡，並不會為了他和蘇意柳的事情而有一絲的生氣……或者是吃醋。

秦墨默默地想著，她哪裏會為了他而做出什麽樣的舉動來，她現在要忙著照顧容越，哪裏會想得到他。

想著，心就淡了些，退了一步。

何歡把車開走，秦墨就站在那裏安安靜靜地看了許久，一直到蘇意柳把車窗降下來叫他的名字：“秦墨，你怎麽不上車？”

他的目光仍是落在遠處，隨後收回，上了車，然後看著蘇意柳：“我送你回公司。”

她的唇動了動，最後還是什麽也沒有說。

*

那邊何歡把家夥安頓好就又去了一次醫院，已經是夜慕降臨，何歡下車時才想起今天自己水米未進，她想著一會兒回去再吃就又撐一會兒。

去了醫院看了容越才知道艾萌萌沒有來，因為容越很尋常的樣子。

何歡和秦晨交流了一會兒，想了想還是對容越開口：“白天我見到了艾萌萌，她說她想照顧你。”

才說完半句，容越已經坐起來了，她盯著何歡：“她，過來了？”

何歡點頭：“不知道她在哪裏得來的消息，不過人是會過來的，就是看你願不願意了？”

容越知道自己的腿，有些猶豫。

何歡也就看著他，許久才低語：“其實沒有什麽的，我問了秦晨能生孩子，而且秦晨會治好你。”

容越靜靜地躺了下來：“我要好好地想一下。”

何歡笑了一下，“之前不是找她的，這會兒怎麽要想了？”

容越就看著她，一言不發。

何歡低語：“我知道。”

她的手拍了拍容越的肩膀：“她還會回來的。”

才說完，感覺自己的頭一陣暈，晃了兩下。

容越立即去接她也顧不得什麽男女之別了，就這時，秦晨正好過來，本來是有些誤會的，容越的聲音很低：“她暈倒了。”

秦晨立即過來，看了看何歡的臉色，有些蒼白。

秦晨是醫生，也是一個女人，她立即意識到了什麽，伸手抱起了何歡很有男友力的樣子，朝著門外走。

容越想下床，秦晨的聲音傳過來：‘在這裏等消息。’

容越的手指握緊了又松開，他總覺得是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不到十分鐘，何歡醒了，她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的醫生，眉眼是她熟悉的。

她不自覺地輕聲叫：‘晨晨。’

秦晨穿著手術服，一手按住她的手一邊聲音很溫柔地安撫：“歡歡，放輕松，不會多疼的。”

她也只在時候叫何歡歡歡，因為何歡長得很一只，跟在秦墨後面。

後來她當了自己大嫂，秦晨就沒有這樣叫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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