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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望族長盛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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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鬥法看似漫長,在武國將士的眼中,簡直是快若閃電、迅若流星。

老妖婆已然伏誅,場中的森森鬼氣也逐漸散去,重新還了一個朗朗乾坤。

楚國自然無一活口,其實他們早在鬼氣侵襲時就已魂歸陰曹。之所以撐到現在,全是所謂的國師需要他們吶喊助威以壯聲勢。

荊攻眼見沒有了危險,在騎衛的攙扶下甩蹬下馬,徑直走到剛剛結束鬥法的荊守面前。

“小……小弟,多謝救我武國千騎將士的性命。這次你是不是要返回都城?父王正在五十裏外的平南城坐鎮,要不要……”

荊攻也知道仙凡兩別,但還是鼓足勇氣試探著發問。

五年不見,荊守身上已經脫去了以前的世俗煙火氣,周身的氣質有了幾分縹緲出塵的仙師意味,早年的犯渾犯二的屌絲德行早就看不出半點蹤影。

也正因為如此,荊攻才會欲語還休有了距離感。

“哦?既然順路就去一趟。”荊守倒是幹脆,直接應允下來。

楚國出現了類似魂修或者修羅的跡象,是不是西荒其他國度也有異常?也許耳目眾多的鎮南王是一個不錯的詢問對象。

“好,千騎軍聽命,速速開拔回營。”荊攻大喜過望,偏頭高聲下達軍令。

這隊騎兵幾近個個帶傷,雖不致命但也馬虎不得,需要快些返回軍營醫治。盡管如此,千騎還是令行禁止,未曾有半分遭遇挫敗的頹喪。

“開拔回營!”

“鎮南威武!”

……

軍令的傳遞整齊嘹亮且富有鏗鏘之氣,前軍掉轉馬頭緩行,後軍迅速打掃戰場獲取戰利品。

目睹整齊劃一的軍人本色,荊守心生欽佩,微微思量過後,取出一個小巧的玉瓶塞到荊攻的掌心。

“大哥,這是氣修境才能服用的養氣丹,回營之後取出三粒碾碎投入熱水中令將士服用,可迅速止血生肌。”

對他而言,養氣丹已經是無用之物,儲物帶內還有一些剩餘,送給眼前負傷的將士也算是聊表心意。

荊攻捏了捏掌心的玉瓶,嘴唇囁喏剛要說些感謝的話,卻被他伸手攔住。

“路途稍遠,我帶兄長體會一把飄飄欲仙的感覺,如何?”

跟著帶傷的騎兵隊伍返回,多少也會耽誤一些時間,而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啊,可以嗎?”荊攻微微楞怔,既驚且喜。

“有何不可,走吧!”

笑語之後,荊守擡手扔出破雲梭,拉著對方躍上飛舟。

……

風馳電掣,一路無話。

不是不想說,而是荊攻初登飛舟的新奇和緊張充斥所有感觀,恍如當年的荊守。

……

平南城。

確切地說,這是一處軍鎮。

其內軍營占據了大半,其餘區域用作安置高級將領親眷,還有零星的雜貨鋪和小吃店。

破雲梭直接停靠在居中的軍營操練場地,若不是荊攻及時出現,說不定還會引出一番誤會。鎮南王治下的將士雖也敬畏修煉者,但卻不懼怕。

荊家兄弟二人徑直走進王府駐地,也不等親衛的稟告,一齊走進了書房。

鎮南王荊常勝正在伏案翻閱戰報,木門推開的聲響令得他擡起頭,皺眉看向門口。

“攻兒,怎麽這般狼狽?還有為父平日教你的禮儀……”

“父王,您看誰回來了?”

“嗯——你,你,荊……守。”連番磕磕絆絆,一臉的不可思議。

“父王,看你,是不是好久不見小弟激動的?這可不像平日的風格啊!”一旁的荊攻眼見自己的父親如此失態,出聲揶揄起來。

“父親,能否單獨聊聊?”荊守笑著拱手問道。

“好好,攻兒你先出去,記得吩咐後廚多備一些好菜!”荊常勝點頭應許之後,偏頭對著身邊的長子吩咐。

“是!還有什麽事連我也不能知道,真是的……”荊攻楞怔了片刻,嘟嘟囔囔地走出書房,順手將房門關上。

接下來所說的事情幹系甚大,當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與信任與否無關。有時知道得多了,反而是取禍之源。

確認荊攻已經走出房門,荊守隨手布下一道隔音陣法,才走到鎮南王身前。

沈默半晌,他才笑著開口道。

“還是稱呼你父親吧。父親,您這裏一定有各國的情報來源吧,我想知道西荒諸國可否有異常,比如某些人地位扶搖直上,而且變得富有侵略性?總之越詭異越好。”

荊常勝聞言一楞,繼而瞅了瞅桌案上的一疊信箋,臉上驚疑不定。

看來還真有!

荊守也不著急,幹脆將剛剛發生的戰鬥簡略覆述,尤其是楚國國師的詭異。

國與國之間互有眼線,這是一種常態。鎮南王身為武國的柱石,有這方面的渠道來源一點兒都不奇怪。

果然,沈思片刻,荊常勝還是鄭重開口。

“你說的情況……在蜀國和魏國都有發生,巧合的很,崛起的人物都是國師身份。具體有無你所說的異常不得而知。”

對著這個情報,荊守也不以為奇。

這兩個國家都是靠近仙陵山,距離中州的符天山也是最近,如此倒也說得通。

“父親,西荒可能有大變。我建議您速速回都城向國主請命——籌備對楚國、魏國和蜀國的戰事,當然我也會返回宗門請求援手。”

這個計劃只是在荊守腦中轉過,領兵打仗他不在行,還得仰仗鎮南王這種運籌帷幄的將才。

“守……守兒,能否說明原因?”

鎮南王還是有些為難,同時對三國用兵,若是沒有確鑿的把握,無疑是在火中取栗。

“修煉界有邪祟現世,就如楚國國師。這些修煉界肯定要插手,邪祟必定會裹挾世俗將士抗拒,需要同為世俗的勢力插手,並接手出現的權力真空……”

話盡於此,剩下的也不用他多說。

“國主有雄心有抱負,肯定願為開疆拓土盡心。只是空口無憑……”鎮南王還是有些為難。

這個顧慮倒也不難理解。

面對三國出手,自然要調用更多的軍隊。為將者,兵權往往是帝王把控最緊的,也是最容易引起君臣反目的根源。

“父親,可將鍛金門和我的存在向武國主提一下。”荊守不以為意地一笑,再補充一句,“荊家想要以望族長盛,最好是子嗣多一些,分布再散一些。再將遠行的我,能幫的也只有這些了。”

歷史看得多了,也能有點好處,至少通過歷朝歷代的興衰,能夠品出一些道理來。

鎮南王荊常勝立時會意,撫著胡須點頭,看向荊守的目光多了一些柔和。

……

此來的目的已經達到,剩下的便是鎮南王的回都城運作。

交待完正事,荊守便同父兄共進午餐,時間再緊張也不差這一兩個時辰。

或許——這次真的再也不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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