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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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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芳帶著孩子從醫院回到店鋪時,姚文靜在店鋪裏呢,當著孩子面,她只是跟自己姐姐說了說趙亮在醫院的情況,等劉巧把小草姐弟接走後,姚文芳就笑了。

“姐,我跟你說,醫生都說了,他能醒過來的希望很渺茫了,你說他能不能死了呢?如果他要是死了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省得禍害人了……。”姚文芳絮絮叨叨說了起來。

姚文靜瞧著一眼,一臉幸災樂禍的姚文芳,她也跟著笑了。

“要我說,死都便宜他了,半死不活才是對他最好的懲罰。”姚文靜語氣淡淡的說道。

同時她還在想;啥時候馮三能同趙亮一樣呢?那樣的話,他們家的生活會更美滿的。

姚文芳笑吟吟的點了點頭,說道;“姐,你說得對,像他那樣的人,死真是便宜他了。”

姐倆又說了一會話,派出所的人來了。

派出所的人是來找姚文芳了解趙亮一些情況的,她又沒在現場,就把自己從小草姐弟嘴裏知道的事情說給民警聽。

民警做完筆錄,他們就離開了,姚文靜跟姚文芳在他們走後,姐倆對視了一眼。

“李娜不見了?還是提著行李箱不見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姚文芳自言自語說道。

姚文靜想想剛才民警說得那些話,大膽猜測了一番,隨後說道;“我分析了一下,趙亮的事情指定跟李娜有關,小草不是說了嘛,他們倆吵架了,趙亮還扇了李娜一耳光,李娜氣不過趁趙亮下樓時推了他一下……,假如事情不是李娜幹的,那麽她人為啥會不見了呢?並且民警不也說了嘛,李娜是提著皮箱走的,我看她是畏罪潛逃了……。”

姚文芳聽完自己姐姐分析的話,撇嘴說道;“如果趙亮真是李娜推下樓的,那我只能說,一切都是趙亮咎由自取的。不過,李娜心也夠心狠的,就算是畏罪潛逃,也得帶上孩子吧?結果她把孩子仍在了家裏,那孩子要不是餓得出了門,被鄰居碰見了,估計一時半會,誰也不會發現李娜失蹤一事……。”

姚文靜點了點頭,接話說道;“惡人自有天去收,像趙亮這樣的人渣,活該有這樣的下場。”

姚文芳很讚同自己姐姐的話,姐倆又說了一會話,就各忙各的去了。

第二天,岳利國來找姚文芳了,告訴她,趙亮已經成為植物人了,讓她該結婚就結婚吧!

姚文芳送走了岳利國,心情那是相當好了,正好周建軍這時來了,見她笑吟吟的,就問她有什麽開心的事情。

當她把事情跟周建軍說完以後,周建軍也跟著笑了,倆人一商量,決定婚禮如期舉行。

其實按照姚文芳的意思,不想大操大辦的,可是人家周建軍是頭婚,最後她只能依周建軍的意思了。

他們這邊是喜氣洋洋張羅結婚一事,趙亮那邊卻是愁雲一片。

趙亮媽的眼睛差點沒哭瞎了,整天往派出所跑,居然還找岳利國幫忙尋找李娜。

岳利國不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已經不錯了,再說趙亮跟他說過,李娜是知道二寶身世的人,他巴不得李娜這輩子都別被民警找到,省得她在發瘋,把他咬出來,所以自然是不會幫趙亮媽忙的了。

趙亮出事的第三天,民警來找趙亮媽去認屍,說是通往省城一輛大巴車翻車了,發現其中一具毀了容的女屍包裏身份證地址是趙亮家的。

趙亮媽去認屍了,女屍的確是李娜的,為何會這樣說呢,因為李娜脖子處有塊胎記,趙亮媽是記得這事兒的。

李娜死了,趙亮的事情就死無對證了,趙亮媽無奈,只能把自己兒子弄回樹人去照顧,因此趙亮跟姚文芳以及岳利國三人之間的恩怨徹底劃傷了句號。

轉眼就到姚文芳出嫁這天了,一大清早,姚文靜早早的過來了。

再次出嫁,姚文芳心中很忐忑的,對未來的向往,對未來的迷茫……。

這一天十分的熱鬧,周建軍把他們婚禮辦的很隆重,開了六十多桌酒席。

因為姚文芳結婚,姚文靜特意給自己妹妹放了一個禮拜的假,姜磊也給周建軍放假了,他們兩口子美曰其名,希望他們兩口子多恩愛恩愛。

一個禮拜後,當姚文芳回到店鋪時,人都胖了一大圈不說,小臉還紅撲撲的,姚文靜就笑吟吟打趣自己妹妹,說她是被愛情滋潤的膚色都跟著好了,氣得姚文芳一門說自己姐姐嘴越來越沒個把門的了。

姐倆說說笑笑好一會,姚文靜就被自己妹妹給轟走了,美曰其名,感覺回家尋找愛情滋潤一番去吧!

姚文靜是笑著離開的,她前腳剛到家,後腳夏迎春就來她家了。

夏迎春是來借小丫初中時書籍的,說是她外甥要用。

姚文靜把書籍找了出來,放到一旁,妯娌二人嘮起了嗑。

夏迎春大女兒,高中畢業後,沒再念書,在樹人鎮小學上班,成為了老師,她上班沒多久,在學校自己處了個對象,據說男方家裏可窮了。

姚文靜是知道這事兒的,聽完自己大嫂絮叨的話,就開導她說道;“大嫂,孩子只要願意,窮富日子都得他們自己來過,只要他能對咱家孩子好就行了。”

夏迎春嘆了口氣說道;“話是那麽說,可你說窮得叮當響,這日子咋過?上次來我家,連個像樣的禮物都沒有,你說說,這婚事我咋點頭?”

姚文靜想了想說道;“大嫂,你也別想太多了,事情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夏迎春再次嘆了口氣說道;“老大那個不爭氣的東西,當初我跟你大哥都讓她去讀大學,那死丫頭就是不願意,你說要是讀大學了,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嗎?我這一天天跟她們姐五個,這心是操不完了。”

兒大不由娘,這話是有一定道理的。

孩子們一天天的長大了,父母都期盼自己孩子越來越好,可是有些事情,往往都會出現意外。

姚文靜現在還沒有夏迎春這樣的苦惱呢,但她也知道,自己早晚也要面對那一天的。

妯娌二人說了好半天的話,夏迎春才回去,她走後,姚文靜發了一會呆,隨後就下地做飯去了。

她這邊的飯剛做一半,屋裏電話響了,電話是姜磊打來的,說運輸公司那邊出事了,十多輛車在外地被扣了,讓她在家趕緊給他收拾幾件換洗的衣服,他要立馬趕過去。

姚文靜放下電話就給姜磊收拾衣服,她這邊剛把衣服裝進行李箱裏,姜磊匆匆忙忙回來了,進屋都沒跟她說上幾句話,提上皮箱,拿上錢,一溜煙就沒影了。

運輸公司這一年多,在樹人鎮的生意還能說得過去,但跟以前生意卻沒法比了,主要是很多國營企業都搬縣城來了,生意自然就比不上從前了。

姜磊已經打算把運輸公司搬縣裏來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場地,事情才會拖到如今。

姚文靜在姜磊走後,她又接著去做飯了,腦中卻再想姜磊臨走時說得那些話。

她家車隊跑那條線路已經好多年了,各個關卡的人,早就打點好了,如今車隊被扣,只能說,肯定有人從中搗亂。

姚文靜把事情放在心理細細分析了一遍,越發覺得這件事情很不簡單,聯系不上姜磊,飯做好了,她就往公司打了個電話找黑子,讓他這幾天多留意一下幾個工地的情況,說如果發生了什麽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她。

一夜平安無事過去了,次日姚文靜有些心緒不寧,九點多鐘,黑子電話打來了,說工地幹活搭建在三樓的腳架被人剪斷了鐵絲,導致五個工人從腳架上掉了下來……。

姚文靜放下電話以後,急忙換了一身衣服,拿上錢,跑著去的醫院。

“七嫂。”黑子臉色很難看,工地這一塊一直都是他在負責,如今出了這事兒,他心中內疚的要死。

姚文靜是跑著來的,氣喘籲籲的問道;“裏面的情況如何了?“

黑子嘆了口氣說道;“人還在裏面搶救呢!”

五個工人,兩個重傷,那三人雖然沒頭破血流,可情況也不太好。

姚文靜又喘了幾口氣說道;“大軍呢?他也跟你七哥去外地了?”

黑子點了點頭說道;“車隊被扣了,他們倆人都得過去看看。”

姚文靜點了點頭,說道;“現在不管花多少錢都要保住裏面人的命,其他事情過後再說。”

黑子使勁點了點頭,說道;“七嫂你放心,我都跟醫生說過了。”

姚文靜一聽,點了點頭,回身坐到走廊長條椅子上了。

這時喬君山來了,沒一會公司各部門主管都來了。

姜磊不在家,黑子雖然是負責公司工地這一塊的人,但此刻姚文靜在,她自然得插手這事兒。

黑子沒說啥,其他主管對她頗有微詞,意思她一個女人,不應該插手這事兒,他們都聽黑子的。

其實不怪各個主管會如此,平常姚文靜是不插手公司事情的,如今又出了事,大家也是怕她沒有處事能力,耽誤事兒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姚文靜只能殺雞儆猴了,拿一個不想讓她插手的主管動刀。

姚文靜直接告訴了他,公司是他們自己家的,如果不服從管,那麽他就可以走人了,同時她擺出是我老板娘我說的算的架勢。

那個主管很生氣,但是卻沒走人,隨後一個個主管就都不知聲了。

“永興這邊的主管留下,其他人都各司其職,抓緊回去派人檢查一下腳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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