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是我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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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茫茫的靈魂空間隨著少女的一聲響指，瞬間轉變為閃爍著無數繁星的深藍色夜空。
雪櫻走到悠真面前，平身雙手搭上了弟弟略顯瘦弱的肩膀，目光平靜又堅定，面對著自己唯一的血親，少女的眼中蘊含著無限的憐愛與不舍，卻又含著一往無前的果斷與決絕。
“悠真，如果你還信我這個姐姐，就聽清我下面說的每一句話：不論是主神的暴走，還是我的最終選擇都不是意外，這一切都是以狐之助為首的靈魂計劃研究者們早已預測甚至推波助瀾的結果！
主神也好，我們的父母也好，實際上都是為了靈魂計劃的成功實現才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但是出乎研究者的預料，意外誕生的我們才是這個計劃最終的完美實驗體！
是的，我們，我和你加在一起才是最完美的，單獨的你我都有著致命的缺憾。小花，狐之助說你可以進來救我出去的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就如你的身體一樣，我的精神力雖然強大到離譜，但卻有著極端的缺陷，最後的結果只有一個，精神力失控而暴斃。這個靈魂計劃是江夏雪櫻意識存活的唯一希望，同樣，也是你的。實話說，如果你沒有進入這裏，三個月之後就會身體急速衰竭而消亡。
你、我，再算上一個初期的試驗品主神，註定了只能有一人成神，意識永存於世，屆時，不光是刀劍亂舞的世界，所有的第二世界都會被政府的科研者們升級為靈魂之力為主導的虛擬空間，我們之中成功的那個人會成為所有虛擬世界共同的主腦，唯一的主神。
為了最後的成功，主神選擇了吞噬玩家的靈魂，而為了對抗他，我們只能選擇吞噬這些付喪神的靈魂之力……
你看到這些閃爍的星星了嗎？就和你保全下來的那些付喪神的靈魂一樣，信仰著時之櫻，接受時之櫻力量的付喪神們，就等於把他們的靈魂交給了我，而我的，也就是你的。
之前的話並非全部都是玩笑，悠真，姐姐只盼著你的人生之路可以長一些，再長一些……
我唯一的弟弟，盡快得到初櫻刀劍的認可，在他們的幫助下，盡快成為新的信仰吧，我相信以你的演技與敏銳，這些都難不倒你，屆時你就可以順利地汲取寄宿於時之櫻的所有靈魂的力量，包括我自己的，全部都交給你。我相信那個白癡主神，一定不會是你的對手！”
雪櫻將悠真輕柔地摟進懷裏，像小時候一樣，輕輕拍打著少年的後背，親吻著弟弟的前額，夢囈般呢喃著，“所有的我都不在乎，你覺得我卑鄙也好，惡毒也好，偽善也好，我只要你，只要我的小花好好活下去，永遠永遠活下去，恣意縱情地活在陽光下，就好了……”
不自覺地就沈浸在回憶中難以自拔的悠真，已經半晌沒有理會越來越嘈雜的會場了。而長谷部的豬隊友們還在繼續想辦法，雖然近侍官已經絕望了，我只希望主人不會因為那些人更改命令從斷臂改為斷刀……
“主人，主人，看這裏！”一聲活力十足地大喊，終於將審神者的神魂喚醒。
一身黑色描金運動服，金燦燦的長發偏束成一尾，搭在肩頭，上面還系著白色的絨球，為元氣十足的活潑太刀平添了一份可愛。
“我是獅子王，樣子很酷對吧？可是因為是贈送給老爺爺的，所以做的比較輕，那個主人啊……”也許是沒想到審神者會木著臉很認真地盯著自己，獅子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那個，如果您不喜歡長谷部的臉，我可以幫忙把他打扮成別的樣子，扮醜扮靚都好說，您要是不看到他的臉，是不是……心情會好一點呢？”
……
“啊……那個，主人想出氣什麽的，折斷手臂這種懲罰方式太老土了，完全跟不上時代潮流，咱外出射擊來發洩一把如何？”陸奧守吉行手中轉著□□，笑得有些狗腿。
……
“夠了，既然這一代的主人已經下令了，就由我，源氏的重寶來為您執行這第一個任務吧！”
略微攏了攏披在肩上的外套，髭切第一個正面回應了審神者命令，抽出太刀走到臉色難看的長谷部身前，毫不猶豫地舉起了本體。
“住手！”
少年清亮的高呼，讓初櫻們都松了一口氣，果然，和姬君一樣，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刀子嘴豆腐心，這樣插科打揮一番，給個臺階下也就過去了，到底還是個孩子嘛……
“啊，既然是主人的命令，我也只好……正好我也不想被叫做臂切呢……”
髭切飛速地收回太刀，速度比之前拔刀的時候快了不止一倍。
“不愧是兄長，真是太聰明了。”膝丸在一旁崇拜地看著自己的兄長，就差抹眼淚了。
悠真將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裏，本就攥緊了的拳頭，又加了幾分力氣。
“我剛才是不是沒說清楚？那我再說一遍，”少年的臉上是少有的嚴肅與鄭重，“我要壓切長谷部，自斷、一臂！你還要躲在眾人身後多久？一個大男人就這麽膽小不敢面對現實嗎？壓切長谷部！”
審神者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卻成功的讓現場再一次安靜下來。數名初櫻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似乎想要向審神者進言，卻被之前一直沈默無言的長谷部親自攔了下來。
“是，我的主人，只要是您的命令，無論什麽，我都會為您達成。”
長谷部解下腰間的打刀，放到一旁，左手沒有絲毫猶豫的拍向自己的右臂。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地落入了每個人的耳中。藥研藤四郎極皺了皺眉頭，聽聲音長谷部的手臂可不止斷了一處，當然畢竟是付喪神，這樣的傷也只是疼起來有些麻煩罷了，並不會傷及根本，大將的這個命令聽上去似乎有些不通情理的殘忍，但細究起來，也只能算是小孩子喜怒無常的任性罷了。只是與姬君真的是除了臉一樣，其他哪都不一樣啊……這樣的他能帶領好我們嗎？
悠真看著眼前幹脆利落地遵從甚至超額完成了自己這樣無情無理命令的男人，心底裏的那一息負面情緒糾結升騰著終於奄奄熄滅了。
不是針對長谷部一個人，是對所有的初櫻們，少年都是心有埋怨的。他也不是聖人，論年紀，在場所有人的設定都可以當他的祖宗。是啊，怎麽能不怨呢？
明明嘴上說認我為主，明明說要遵循姐姐的命令，好好守護我的，可是最危險的時候你們在哪？我生病、受傷、被劫持、面臨生死考驗的時候，你們在哪？照顧我、救助我、拼了性命守護我的人……都不在了啊！他們不在了！
你們那麽厲害，那麽強大，可是和從前的我有一毛錢關系嗎？沒有！如果……如果當時有你們在的話，他們又怎麽會……
“長谷部殿下……”
“長谷部君！”
數聲呼喊下，呼啦啦初櫻們就這樣圍了上來，與此同時，悠真這邊的刀劍也迅速朝審神者聚攏，每個人都心有戒備地看著對面的一眾付喪神。
“請諸位稍安勿躁，”一期一振此時方才走上前，認真地和鶴丸等人解釋，或許也是在向審神者說明，“我們只是擔心長谷部殿下的傷勢，並沒有針對各位的意思，請不要緊張。”
“主人只是命令長谷部斷臂，並沒有說過禁止我等行動吧？您的命令宗三可是聽的很清楚呢！”宗三左文字一開口，那種涼涼的諷刺之意真是擋都擋不住。
此話一出，悠真的刀劍更是面色發黑，對方這是對主人有意見了，根本沒把主人放在眼裏啊！
“籠中之鳥，還真敢說，”小狐丸伸出舌頭舔了下嘴唇，“除了油豆腐，狐貍可也是很愛吃小鳥的喲~”
“是嗎？要不咱們試試看！”宗三沒有顧忌長谷部等人頻頻朝他使出來的眼色，直接舉刀懟了回去，“天下人之刀對稻荷明神之刀，也不算辱沒了狐丸殿下吧？咱們出去，隨意你從哪裏進攻都可以……”
“宗三！住口！”長谷部、三日月、一期一振連同他的兄長，四人幾乎同時開口，喝止了宗三後面的話。原本就不太好的氣氛，再度緊張起來，所有人都看向了審神者，擔心他又會說出什麽驚嚇人的命令來。
深吸一口氣，少年慢慢地沈下心，心中默默感念著，姐姐，你究竟是怎樣保護你的刀劍的呢？明明是如此殘酷的世界，可是眼下的這些人，眼中閃爍的光明幾乎有些刺眼，似乎從未沾染上半點陰霾，明明也是經歷了屍山血海的戰爭啊……讓我這個審神者都有些自愧不如了呢。
好了，江夏悠真，只能允許你負面這麽久哦，你可是被寄予了全部希望的存在呢。不能再這樣怨天怨地了，那樣的你和暗墮之人又有什麽區別，藥研他們付出全部可不是想救這樣的你呢！
眼前的這些人啊，他們的靈魂同是那麽寶貴那麽珍惜的存在，我既然選擇了保護藥研等人的靈魂，又怎麽可以為了自己而奪取他們的呢！
所以，對不起了，姐姐，這一次，我想試一試，憑借我自己的力量，到底能不能走出一條新路來……
其實，你所企盼的又何嘗不是我所希冀的呢？
少年將目光落在眼前的左文字身上，眼前的這位雖然還是那副熟悉的模樣，輕粉長發，藍綠異瞳，身姿裊娜，但他的眼中早已沒有了作為宗三標志性的自憐自哀自怨，有的是歷經百戰過後的自信與強大。釋然之後的審神者忽然覺得，眼前的這位哪裏還是那個總是自稱出陣經驗不多的宗三左文字啊，倒是和姐姐有著幾分神似，那種護短和敢鬧事、不怕事的樣子，真像……姐姐啊。
噗地一聲，少年忽然笑了出來，成功地讓身旁的野狐將已經彈出來的利爪又收了回去。
“你、你好像我姐姐啊……宗三左文字。”
將心裏一直糾結掩藏的真實就這樣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悠真感覺到的是從未有過的輕松。少年的眉眼忽然柔和了下來，整個人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僵挺銳利了。本來他現在的角□□況就不是很好，那個虛弱的負面狀態從未消退過，悠真需要付出更多的精神力才能掌控好這個身體，再加上長久以來的不安思緒，他覺得自己可能又快要睡過去了。但是，不行，還沒結束呢……
“姐姐？”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重覆了一遍，再看著審神者的時候，每個人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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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真，如果你還信我這個姐姐，就聽清我下面說的每一句話：不論是主神的暴走，還是我的最終選擇都不是意外，這一切都是以狐之助為首的靈魂計劃研究者們早已預測甚至推波助瀾的結果！
主神也好，我們的父母也好，實際上都是為了靈魂計劃的成功實現才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但是出乎研究者的預料，意外誕生的我們才是這個計劃最終的完美實驗體！
是的，我們，我和你加在一起才是最完美的，單獨的你我都有著致命的缺憾。小花，狐之助說你可以進來救我出去的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就如你的身體一樣，我的精神力雖然強大到離譜，但卻有著極端的缺陷，最後的結果只有一個，精神力失控而暴斃。這個靈魂計劃是江夏雪櫻意識存活的唯一希望，同樣，也是你的。實話說，如果你沒有進入這裏，三個月之後就會身體急速衰竭而消亡。
你、我，再算上一個初期的試驗品主神，註定了只能有一人成神，意識永存於世，屆時，不光是刀劍亂舞的世界，所有的第二世界都會被政府的科研者們升級為靈魂之力為主導的虛擬空間，我們之中成功的那個人會成為所有虛擬世界共同的主腦，唯一的主神。
為了最後的成功，主神選擇了吞噬玩家的靈魂，而為了對抗他，我們只能選擇吞噬這些付喪神的靈魂之力……
你看到這些閃爍的星星了嗎？就和你保全下來的那些付喪神的靈魂一樣，信仰著時之櫻，接受時之櫻力量的付喪神們，就等於把他們的靈魂交給了我，而我的，也就是你的。
之前的話並非全部都是玩笑，悠真，姐姐只盼著你的人生之路可以長一些，再長一些……
我唯一的弟弟，盡快得到初櫻刀劍的認可，在他們的幫助下，盡快成為新的信仰吧，我相信以你的演技與敏銳，這些都難不倒你，屆時你就可以順利地汲取寄宿於時之櫻的所有靈魂的力量，包括我自己的，全部都交給你。我相信那個白癡主神，一定不會是你的對手！”
雪櫻將悠真輕柔地摟進懷裏，像小時候一樣，輕輕拍打著少年的後背，親吻著弟弟的前額，夢囈般呢喃著，“所有的我都不在乎，你覺得我卑鄙也好，惡毒也好，偽善也好，我只要你，只要我的小花好好活下去，永遠永遠活下去，恣意縱情地活在陽光下，就好了……”
不自覺地就沈浸在回憶中難以自拔的悠真，已經半晌沒有理會越來越嘈雜的會場了。而長谷部的豬隊友們還在繼續想辦法，雖然近侍官已經絕望了，我只希望主人不會因為那些人更改命令從斷臂改為斷刀……
“主人，主人，看這裏！”一聲活力十足地大喊，終於將審神者的神魂喚醒。
一身黑色描金運動服，金燦燦的長發偏束成一尾，搭在肩頭，上面還系著白色的絨球，為元氣十足的活潑太刀平添了一份可愛。
“我是獅子王，樣子很酷對吧？可是因為是贈送給老爺爺的，所以做的比較輕，那個主人啊……”也許是沒想到審神者會木著臉很認真地盯著自己，獅子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那個，如果您不喜歡長谷部的臉，我可以幫忙把他打扮成別的樣子，扮醜扮靚都好說，您要是不看到他的臉，是不是……心情會好一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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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夠了，既然這一代的主人已經下令了，就由我，源氏的重寶來為您執行這第一個任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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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既然是主人的命令，我也只好……正好我也不想被叫做臂切呢……”
髭切飛速地收回太刀，速度比之前拔刀的時候快了不止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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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真將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裏，本就攥緊了的拳頭，又加了幾分力氣。
“我剛才是不是沒說清楚？那我再說一遍，”少年的臉上是少有的嚴肅與鄭重，“我要壓切長谷部，自斷、一臂！你還要躲在眾人身後多久？一個大男人就這麽膽小不敢面對現實嗎？壓切長谷部！”
審神者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卻成功的讓現場再一次安靜下來。數名初櫻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似乎想要向審神者進言，卻被之前一直沈默無言的長谷部親自攔了下來。
“是，我的主人，只要是您的命令，無論什麽，我都會為您達成。”
長谷部解下腰間的打刀，放到一旁，左手沒有絲毫猶豫的拍向自己的右臂。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地落入了每個人的耳中。藥研藤四郎極皺了皺眉頭，聽聲音長谷部的手臂可不止斷了一處，當然畢竟是付喪神，這樣的傷也只是疼起來有些麻煩罷了，並不會傷及根本，大將的這個命令聽上去似乎有些不通情理的殘忍，但細究起來，也只能算是小孩子喜怒無常的任性罷了。只是與姬君真的是除了臉一樣，其他哪都不一樣啊……這樣的他能帶領好我們嗎？
悠真看著眼前幹脆利落地遵從甚至超額完成了自己這樣無情無理命令的男人，心底裏的那一息負面情緒糾結升騰著終於奄奄熄滅了。
不是針對長谷部一個人，是對所有的初櫻們，少年都是心有埋怨的。他也不是聖人，論年紀，在場所有人的設定都可以當他的祖宗。是啊，怎麽能不怨呢？
明明嘴上說認我為主，明明說要遵循姐姐的命令，好好守護我的，可是最危險的時候你們在哪？我生病、受傷、被劫持、面臨生死考驗的時候，你們在哪？照顧我、救助我、拼了性命守護我的人……都不在了啊！他們不在了！
你們那麽厲害，那麽強大，可是和從前的我有一毛錢關系嗎？沒有！如果……如果當時有你們在的話，他們又怎麽會……
“長谷部殿下……”
“長谷部君！”
數聲呼喊下，呼啦啦初櫻們就這樣圍了上來，與此同時，悠真這邊的刀劍也迅速朝審神者聚攏，每個人都心有戒備地看著對面的一眾付喪神。
“請諸位稍安勿躁，”一期一振此時方才走上前，認真地和鶴丸等人解釋，或許也是在向審神者說明，“我們只是擔心長谷部殿下的傷勢，並沒有針對各位的意思，請不要緊張。”
“主人只是命令長谷部斷臂，並沒有說過禁止我等行動吧？您的命令宗三可是聽的很清楚呢！”宗三左文字一開口，那種涼涼的諷刺之意真是擋都擋不住。
此話一出，悠真的刀劍更是面色發黑，對方這是對主人有意見了，根本沒把主人放在眼裏啊！
“籠中之鳥，還真敢說，”小狐丸伸出舌頭舔了下嘴唇，“除了油豆腐，狐貍可也是很愛吃小鳥的喲~”
“是嗎？要不咱們試試看！”宗三沒有顧忌長谷部等人頻頻朝他使出來的眼色，直接舉刀懟了回去，“天下人之刀對稻荷明神之刀，也不算辱沒了狐丸殿下吧？咱們出去，隨意你從哪裏進攻都可以……”
“宗三！住口！”長谷部、三日月、一期一振連同他的兄長，四人幾乎同時開口，喝止了宗三後面的話。原本就不太好的氣氛，再度緊張起來，所有人都看向了審神者，擔心他又會說出什麽驚嚇人的命令來。
深吸一口氣，少年慢慢地沈下心，心中默默感念著，姐姐，你究竟是怎樣保護你的刀劍的呢？明明是如此殘酷的世界，可是眼下的這些人，眼中閃爍的光明幾乎有些刺眼，似乎從未沾染上半點陰霾，明明也是經歷了屍山血海的戰爭啊……讓我這個審神者都有些自愧不如了呢。
好了，江夏悠真，只能允許你負面這麽久哦，你可是被寄予了全部希望的存在呢。不能再這樣怨天怨地了，那樣的你和暗墮之人又有什麽區別，藥研他們付出全部可不是想救這樣的你呢！
眼前的這些人啊，他們的靈魂同是那麽寶貴那麽珍惜的存在，我既然選擇了保護藥研等人的靈魂，又怎麽可以為了自己而奪取他們的呢！
所以，對不起了，姐姐，這一次，我想試一試，憑借我自己的力量，到底能不能走出一條新路來……
其實，你所企盼的又何嘗不是我所希冀的呢？
少年將目光落在眼前的左文字身上，眼前的這位雖然還是那副熟悉的模樣，輕粉長發，藍綠異瞳，身姿裊娜，但他的眼中早已沒有了作為宗三標志性的自憐自哀自怨，有的是歷經百戰過後的自信與強大。釋然之後的審神者忽然覺得，眼前的這位哪裏還是那個總是自稱出陣經驗不多的宗三左文字啊，倒是和姐姐有著幾分神似，那種護短和敢鬧事、不怕事的樣子，真像……姐姐啊。
噗地一聲，少年忽然笑了出來，成功地讓身旁的野狐將已經彈出來的利爪又收了回去。
“你、你好像我姐姐啊……宗三左文字。”
將心裏一直糾結掩藏的真實就這樣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悠真感覺到的是從未有過的輕松。少年的眉眼忽然柔和了下來，整個人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僵挺銳利了。本來他現在的角□□況就不是很好，那個虛弱的負面狀態從未消退過，悠真需要付出更多的精神力才能掌控好這個身體，再加上長久以來的不安思緒，他覺得自己可能又快要睡過去了。但是，不行，還沒結束呢……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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