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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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來尋舊友?”

梅長蘇挑眉反問,“藺閣主這一問我便不懂了,我與景琰少年相識,難道不算是舊友?”

看著他臉上的笑意,藺晨磨了磨牙,“林殊當可算是景琰舊友,梅長蘇於景琰,只是陌生人罷了。”

梅長蘇聞言讚同的點頭,“確是如此。”他看向藺晨,眸中滿是調侃的笑意,“只是我怕,若我告知景琰我便是林殊,他便無法安心呆在大燕了。”

他這一句,正好踩到了藺晨的痛處,他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沈下臉來,一字一頓道:“梅長蘇!你到底來幹什麽的?”

難得見他如此氣急敗壞的模樣,梅長蘇先是大笑了三聲,才不緊不慢的回道,“我只是來看看景琰過的如何。”

“如今你看到了。”

梅長蘇聞言先是睜大了眼睛,隨後露出一副委屈模樣“我好容易下山一趟,你這是在趕我走嗎?”

他此言一出,藺晨也覺得今晚自己脾氣的確是有些沖了。身世機遇的緣由,藺晨面上雖看似輕浮浪蕩,實則嬉笑怒罵皆是面具,像今日這般壓抑不住內心火氣,還是頭一遭。

只是他心中雖意識到自己言行有些不妥,卻無論如何也不願意在梅長蘇面前服軟,於是便轉移話題道,“你此行下山,只是來看景琰的?”

“當然……”梅長蘇拉長了語調,吊足了藺晨的胃口,才笑吟吟的將接下來的話說完,“不是。”

“我明日便要啟程去大梁了。”

藺晨微微一怔,“這麽快?”

梅長蘇晃著手中的茶杯,唇邊笑意淺淺,“時機已到。”

藺晨皺眉道,“不能再等幾日?我這邊馬上便能完事了……”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梅長蘇打斷了,“藺晨,你我雖是摯友,但你有你該做的事,我也有我該做的事。你幫我夠多了,剩下的事,便讓我親手來做吧。”

幾年相處,他的脾氣,藺晨已摸的十分清楚。見他神色堅定,只能嘆氣道,“好罷,你若有事需我相助,盡管提就是了。”

梅長蘇聞言淺笑,狡黠道,“你放心,我不會跟你客氣的。”

語畢轉頭向窗外看了一眼,見夜已深了,便站起身來,“今日已晚,我便先告辭了。”

“你……不與景琰告個別嗎?”

梅長蘇垂眸一笑,“就如你所說,梅長蘇與他而言,只是個萍水相逢的人而已,若要告別,便顯得刻意了。”

見他神色落寞,藺晨心中一動,某個壓抑了許久的念頭冒了出來,擾得他心神不寧。他猶豫了一刻,終於是還是艱難的開口問道,“長蘇……你對景琰……”

他話雖說了一半,梅長蘇卻是理解了其中隱意,先是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轉眸望向了熟睡的蕭景琰。

梅長蘇伸出手,似是要去摸蕭景琰的臉,唇邊笑容漸漸苦澀,眸中有微光閃過。

“我……”

藺晨覺得自己的心一下提了起來。

在瑯琊山上,梅長蘇便常常跟藺晨提起蕭景琰。他知道梅長蘇與蕭景琰總角之交,感情甚好,還曾羨慕梅長蘇能有這樣一個對他全心信任萬分護持的朋友。後來因緣際會,蕭景琰被大梁送來和親,他便在梅長蘇的托付下照顧蕭景琰,直到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他。

藺晨不是沒想過,也許,梅長蘇與蕭景琰之間的情誼,並非只是簡單的兄弟之情。可也只是一想,如今事到臨頭,避無可避了。

如果……

如果梅長蘇與蕭景琰曾經真是情投意合,是他趁人之危,橫刀奪愛……

藺晨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

梅長蘇的指尖在觸到蕭景琰的臉頰前,猛的收了回來,身子卻顫抖起來!

藺晨嚇了一跳,以為他寒毒又犯,趕忙上去查看,卻見梅長蘇扶著桌角,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哈哈哈,能看到藺閣主這幅表情,也不枉我特意來大燕走這一趟!”他笑夠了,擦了擦眼淚直起身子,眸子裏滿是戲謔,“你可真會想。若我真對景琰有那個意思,早就下手了,還能有你什麽事?”

藺晨明白自己這是梅長蘇耍了一道,咬牙切齒道:“梅!長!蘇!”

“好了好了,不用你趕,我這就走!”

藺晨將梅長蘇送到樓下,兩人在檐下站定。

“藺晨,臨走之前,我有幾句話要問你。”

“你說。”

“此前,我曾送信讓你幫我照顧景琰……”

他話剛開了個頭,藺晨便明了了他的意思,望著他認真道,“開始對他多有照拂,的確是因你之故。只是後來……”他頓了頓,緩緩說出了四個字,“情之所至。”

梅長蘇點了點頭,又問道:“我記得,幾年前你婉拒一女子求愛之時曾說,自己不會為了一個美人,放棄這世上千千萬的美人,現今如何?”

藺晨聞言,長嘆了一口氣,眸中卻滿是溫柔,“景琰足以抵的過千千萬萬的美人。”

梅長蘇似是終於滿意了,披上了外衣,踏入夜色之中,話音遠遠的傳來:

“信你一回。”

待藺晨重新走回二樓,蕭景琰還未醒來,不想讓他來回折騰,藺晨便讓掌櫃將他平日裏處理事務的房間收拾出來,留宿一晚。

將蕭景琰抱回房間安頓在床上,藺晨便叫下人端了盆熱水,浸濕了帕子,準備給他擦擦臉,散散酒氣。只是待他擰幹了帕子,一轉身,卻見蕭景琰不知何時已醒了,正坐在床上怔怔看他。

見他雖是醒了,眸中卻仍是茫然一片,藺晨便知他還醉著,不禁一邊笑,一邊拿著帕子給他擦臉,“我還從未見過像你這麽乖的醉貓。”

藺晨剛誇他乖,蕭景琰便突然眉心一皺,拉下他的手臂,“我要洗澡。”

蕭景琰一向愛潔,每日都要沐浴凈身後才會入睡,沒想到醉成這幅模樣,竟還惦記著要洗澡。

藺晨溫言哄道,“你今日醉了,擦擦臉就睡覺好不好?”

蕭景琰氣鼓鼓的重覆道,“我要洗澡。”

藺晨心中好笑,沒想到一向端肅忠耿的蕭景琰,醉後竟如此孩子氣。

見他堅持,藺晨便喚人去準備浴桶熱水。待都準備好了,藺晨將蕭景琰領到屏風後浴桶旁,囑咐道,“我就在外間,你若是有事,便喚我。”

蕭景琰乖乖點頭。

藺晨見他這幅模樣,一個沒忍住,做了一件想了許久的事。

他伸手,捏了捏蕭景琰的臉。

蕭景琰只是睜大了一雙水意朦朧的眼睛看他。

藺晨只覺得腦中一懵,趕忙松開了手,慌忙逃到了外間。

藺晨撐著桌角,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如今蕭景琰正醉著,只有禽獸才做趁人之危的事。

連著念了三遍,才略略冷靜下來。

豈料他還沒清凈一會,便聽蕭景琰叫他名字。

“藺晨。”

許是醉了的緣故,聲音也帶著些平日不曾有的軟糯。

藺晨長嘆了一聲,只道蕭景琰真是上天派來懲罰他的。

等藺晨繞過屏風,熱水將裏間烘的霧蒙蒙,蕭景琰的發冠已解了,烏黑的長發垂到腰間,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中衣,赤著腳站在地上。

聽到藺晨的腳步聲,便一臉委屈的看過來,低聲道,“衣帶,解不開。”

這回藺晨不是懵了,他腦袋裏炸開了一朵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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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不用預告你們也應該知道是啥了吧:)

對於鴿主,我只有五個字:

不!吃!還!是!人?!

【三十六】

客官,你點的糖醋排骨上菜啦!

——————

藺晨深吸了一口氣,擡步走上前去,不去看蕭景琰的臉,直接彎下身子,將被蕭景琰折騰成死結的衣帶解開了。

待衣帶解開後,藺晨連句話都沒敢跟蕭景琰說,便又慌忙的回到外間,灌了滿滿一壺涼茶,才略略冷靜下來。

在方凳上坐定,藺晨扶著額頭苦笑一聲。

“景琰啊景琰,我上輩子必定是欠了你的。”

藺晨其人,雖言語輕浮,行事作風瀟灑不羈,對於珍視之人,卻反倒是小心翼翼,步步斟酌。他與蕭景琰同塌而眠已久,卻從未越雷池一步,實在是因為愛慘了他。如今蕭景琰醉酒神志不清,他便是再心癢難耐,也勢必要克制住。

沒過一會,蕭景琰便沐浴完畢走了出來。雖然仍赤著腳,好歹將裏衣穿齊整了,讓藺晨暗暗松了口氣。他拿了條毛巾,將蕭景琰按在凳子上坐好,幫他擦起頭發來。

藺晨一邊心不在焉的擦拭著蕭景琰濕漉漉的頭發,一邊想著今晚與梅長蘇的對話。

雖不願意承認,但藺晨心知,自己終究還是怕。

若景琰知道林殊還活著……

他沈吟了一下,最終還是問出了那個困擾自己許久的問題:

“景琰……你……喜歡林殊嗎?”

醉酒後的蕭景琰反應有些遲鈍,過了一會,才略微歪了頭,疑惑道,“小殊?”

“對。”

蕭景琰想了想,點點頭。

“喜歡。”

藺晨的動作停住了。

許久之後,低啞的聲音才又響了起來。

“那你喜歡我嗎?”

這回蕭景琰答的極快。

“喜歡。”

藺晨放下手中的毛巾,轉到他的身前,蹲下身子仔細望著他的眼睛,神色顯得有幾分委屈。

“你怎麽能喜歡他也喜歡我呢?”

蕭景琰澄澈的眼眸裏滿是疑惑。

“不能嗎?”

看他一副天真無辜的樣子,藺晨咬了咬牙,恨不得撲上去咬他兩口,好讓他清醒清醒,認真答話。

可,還是舍不得。

藺晨眼眸一轉,想出個主意來。他伸手,拉下蕭景琰的腦袋,在他的唇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蕭景琰睜大了眼睛看他。

藺晨笑道,“這樣可以?”

蕭景琰想了想,點點頭。

藺晨又道,“若換成林殊呢?”

蕭景琰再想了想,蹙了眉,一邊搖頭,一邊伸手捂住嘴,含糊的聲音從指縫裏透出來。

“不行!”

藺晨唇邊的笑容輕快起來,黑眸之中溫柔滿溢,“為什麽我行他不行?”

他這個問題,似是將蕭景琰問住了,他楞了許久,也沒答話。

藺晨也無需他再答話,只是站起身,彎下了腰,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足夠了,我已經明白了。”

蕭景琰也跟他一起站起身來,一雙澄澈的眼睛看著他,似是欲言又止。

藺晨拉過他的手,“夜已深了,快歇息吧,待你酒醒了,我還有許多賬要跟你清算。”

蕭景琰被他牽著,乖乖的走到了床邊。豈料醉後腳步虛浮,被床下踏板絆了一跤,身子一歪便要摔倒,藺晨見狀,連忙去拉他,反是被他拽倒了!

好在床鋪離得近,兩人便一前一後的栽倒在床鋪裏。

藺晨伏在蕭景琰身上,兩人的身子密密的貼著,他鼻間皆是蕭景琰沐浴後身上的皂角香氣,只要略略垂頭,便能吻上那水潤淺淡的薄唇。

心如擂鼓。

蕭景琰淡如琉璃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著藺晨,眼底似有微光一閃而過。

然後,他突然伸出雙臂,摟住了藺晨的脖子,隨後微微擡頭,吻上了他的唇。

藺晨腦中先是炸開了一個響雷,隨後空白一片。

在藺晨腦中崩了許久的理智之弦,終於盡數崩斷了,他一把將蕭景琰的雙手拉下來,按在床鋪上,隨後如同野獸一般,兇狠的回吻他。

感受到唇舌之間帶著暴躁與急切的親吻,蕭景琰垂下眼眸,唇角微微彎了彎。

許是今晚實在憋的狠了,藺晨此次的吻,什麽溫柔什麽技巧什麽撩撥,皆都拋了,只是一門心思毫無章法的吸吮蕭景琰的軟舌,啃咬他的嘴唇,恨不得一口一口將他撕開咬碎,盡數吞在肚子裏,融在骨血裏,讓誰也搶不走!

直到舌頭嘗出了些許腥甜的味道,藺晨才猛的回過神來!

他略略擡起身,便見蕭景琰原本顏色淺淡的唇被他啃咬的紅腫不堪,下唇上還有個細小的傷口,正溢出了一個血珠。

知道是自己太過粗暴,藺晨俯身啄吻蕭景琰的唇角,萬分心疼的將他唇上那個血珠舔了,隨後抵在他的唇上低聲道:

“抱歉……我……”

蕭景琰輕笑了兩聲,“沒那麽疼。”

他一說話,薄唇便蹭過藺晨的,藺晨覺得心神一蕩,再次垂首,含住了他的唇。

似是為了補償此前的粗暴,藺晨這次的吻溫柔繾綣至極。舌尖一寸一寸的舔過紅腫的唇畔,隨後探進口中,卷住軟舌細細安撫了一番,再翹起舌尖,有意無意的掃過敏感的齒列和上顎。

不過一個吻,卻是含著滿滿的愛意與柔情。

藺晨的手放開蕭景琰的手腕,落到纖細的脖頸上撫了撫,指尖描繪過秀氣的鎖骨線條,滑到胸口,按捏胸前的小粒。

蕭景琰喉中溢出一聲低吟,接著被藺晨含著下唇吞沒在纏綿的吮吻裏。

直到指尖的紅櫻已充血挺立,藺晨的手才繼續向下,順著起伏有致的肌肉線條,落到敏感的腰間。

只是略略揉捏,蕭景琰便蹙緊了眉搖頭,藺晨低笑了兩聲,順著他的意思離開他的腰間,卻是一把握住了他已微微擡頭的性器。

“唔!藺晨……別……!”

蕭景琰似是要抗議,卻被藺晨壓著親吻,吐出的只是斷斷續續的殘言片語。

見他漲紅了一張臉,藺晨略略擡頭,放開他的唇舌,湊到他耳邊,暧昧的輕語道,“喜歡嗎?”

蕭景琰當然不會答他的話。

藺晨毫不在意,伸出舌尖,沿著耳廓描繪了一圈,隨後含住耳垂輕咬了一下,便覺得懷中身子微微一抖,白皙的脖頸上浮起淺粉色,手中的性器也顫了顫。

見他如此模樣,藺晨變本加厲的含住他的耳朵,舔弄了一番後,刻意在他的耳邊低語,“景琰身上敏感的地方真多,我們以後可以慢慢試。”

蕭景琰聞言,瞪了他一眼。

只是他此刻已是情動,眸中盈著水光,眉梢眼角盡是春意。這一瞪,說是威脅,不如說是撩撥。

藺晨也果不其然被他撩到了,猛的俯下身子,啃咬他線條流暢的脖頸,手下略用了些力氣,握住已挺直的性器,上下套弄。

蕭景琰被他弄的氣喘不已,偏過頭去咬住指節,才硬是吞下了口中呻吟。

藺晨手下動作不停,吮吻卻是從脖頸一路向下,在胸口略流連了一會,便伸出舌尖舔弄起胸前的小粒來。

那肉粒此前已被手指玩弄的充血挺立,如今被藺晨濕熱的舌尖一舔,蕭景琰便覺得一陣酥麻順著脊椎爬了上來,身下性器頂端溢出些許濁液。

藺晨心知他已快到時候,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帶著薄繭的手指有意無意的滑過頂端的軟肉,同時口舌逗弄肉粒的動作不停,還時不時用牙輕咬。

蕭景琰終是受不住,長長的呻吟了一聲,藺晨便覺得手中的性器跳了跳,吐出白濁的液體來。

趁著他高潮後失神,藺晨借體液的潤滑,將食指探入後穴之中。

異物侵入之感,讓蕭景琰下意識的皺了皺眉,藺晨已傾身過來,重新吻住了他的唇。

藺晨在耳邊頸後流連的唇舌,使得蕭景琰稍稍分了分心,便也顧不上在後穴中作亂的手指。

直到插入後穴的手指從一根變成了兩根,感覺到穴口已松軟下來,藺晨一邊啄吻他胸前長短不一的傷疤,一邊擡高他的腰,將自己已充血發紫的性器抵在穴口。

一擡頭,便正好看見蕭景琰睜著一雙水意彌漫的眼眸看他,神情似是有些緊張。

藺晨心中滿是憐惜,擡起身子去親吻他的眼睛,又愛憐無比的啄吻他挺直的鼻梁,最後一吻落在了唇上,同時按住他的腰,將自己緩緩的送了進去。

“嗯……啊!藺晨……我……!”

“我知道,我在這。”

藺晨摸著他的黑發安撫,細細碎碎的吻落在蕭景琰的眉間唇上,待他蹙起的眉頭略松了開,才嘗試著輕輕動了動。

蕭景琰隨著他的動作低吟一聲。

見他已適應了,藺晨才扶著他的腰,緩緩動了起來。

蕭景琰起先還能咬著指節硬忍下口中呻吟,可藺晨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便漸漸的控制不住低呼呻吟。更別說藺晨自從某一撞,找到了他體內敏感之處後,便開始變著法子往那個地方頂撞。快感一波一波的襲來,蕭景琰有些受不住的偏過頭,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原本發洩過一回的性器,又顫顫巍巍的立了起來。

藺晨將他的雙腿搭在臂彎處,又深又重的頂弄了十幾下後,突然將性器抽了出來。還未待蕭景琰有所反應,藺晨已握著他的腰將他翻了個身,一手攬著他的腰讓他在床鋪上趴跪好,一手扶著自己的性器再次一插到底。

蕭景琰被他肏的揚起頭來,後頸拉出一個誘人至極的線條,藺晨身下頂弄不停,略略俯身咬住了他的後頸。

“唔……嗯……”

蕭景琰將臉埋在手臂中,隨著藺晨的動作晃動著身體,性器在床單上來回摩擦,已又粗大了一圈,偏偏藺晨還伸手過來,將它握在手中套弄撩撥。不多時,性器頂端又開始滲出些濁液來。

藺晨便覺得後穴更是濕熱緊致,早已充血發紫的性器又粗大了一圈,腦中一懵,掐著蕭景琰的細腰,不管不顧的頂弄起來。

他動作本就激烈,偏偏還每次都頂在那要命之處,蕭景琰被他肏弄的眼角發紅,原本含在眸中的水意再也盛不住,化成一滴滴眼淚落到床鋪上,終於身子一抖,再次洩了出來。

高潮中的後穴開始瘋狂的收縮,擠壓著充盈其中的性器,這舒爽之感簡直無法用言語描述,藺晨眼睛一紅,掐著蕭景琰重重的頂弄了幾下,跟著洩在了他體內。

這場性事酣暢激烈,高潮之後的兩人皆是氣喘不已,腦中空茫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藺晨翻身,將蕭景琰摟在懷中,滿足的喟嘆了一聲。

“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了!”

蕭景琰埋首在他懷中,眼睫微微顫了顫,唇角露出個淺淡的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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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愛新手司機,請多多誇我,我才能更快的升級成老司機!

表示我除了有CP潔癖只能接受1v1之外,還有肉潔癖,只喜歡寫情意相通你情我願的啪啪啪!

所以說!景琰在啪的時候酒已經醒了!其實洗完澡酒就醒了!

鴿主這種在外面浪的飛起,遇見喜歡的人就秒慫根本不敢動手的特質已經被景琰寶寶看透了,但是他又不能說我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快來啪啪啪吧!只能借著醉酒狠命撩他了233333萬萬沒想到初啪居然由我琰寶主動的,心疼23333

景琰內心OS:我他媽都這麽拼了你還能不能行了?

【三十七】

蕭景琰這次是折騰的狠了,不多時便沈沈睡去,連藺晨何時給他清理的身體,也記不得了。這一睡,便直接睡到了第二日天光大亮。

剛從沈眠中醒來,蕭景琰眉心一蹙,覺得自己全身酸軟一片,他睜開眼睛,便看見藺晨的臉就在自己面前,長睫垂著,睡得正香。

蕭景琰先是微微一怔,隨後昨夜記憶慢慢回籠……

想著自己竟借著醉意與藺晨做了如此孟浪之事,蕭景琰不禁從脖頸到臉頰皆是緋紅一片。

他垂下眼眸,不敢去看藺晨的臉,身子向後撤了撤,不料藺晨原本放在他腰間的手突然使力,將他一把摟進了懷中!

兩具光裸的身體重新貼合在一起,這樣直接的刺激讓蕭景琰微微一顫,隨即擡頭看去,果不然看見藺晨黑眸蘊著淺笑,正灼灼的望著自己,哪有半分睡意?

蕭景琰一巴掌拍在了那張笑意盈盈的臉上,怒道,“你裝睡?”

藺晨直接抓住他的手腕,在他手心輕吻了一下,才答道,“景琰昨夜不是也裝醉嗎?禮尚往來而已。”

蕭景琰瞠目看他,沒想到自己裝醉竟被他識破了。

他瞪圓了眼睛的樣子實在可愛,藺晨心中一癢,便湊過去親吻他。

原本柔綿的親吻慢慢激烈起來,晨間的青年男子本就經不起撩撥,更何況藺晨昨夜剛嘗到甜頭,漸漸的便不滿足於唇舌間的吮吻,按著蕭景琰的腰,一個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

不多時,床帳便有節奏的搖晃起來,間或傳出一兩聲低吟驚喘。

兩人踏出這最後一步,關系便更加親密了,依著藺晨的意思,恨不得按著蕭景琰與他夜夜春宵,只可惜時至月末,鋪子裏事情極多,處處都需要蕭景琰看顧打點,縱是藺晨托病不上朝,每日呆在府中,白日裏也很少見著他。

再說藺晨,雖借病遠離朝政,卻難能清閑。朝堂之上如今雖面上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洶湧,一刻也松懈不得。藺晨雖人在府中,卻還需看顧朝堂大局。

這日蕭景琰去鋪中巡視,藺晨翻看著書案上瑯琊閣收集來的奏報。秦越走進來,放下些消暑的水果。

藺晨眼睛沒擡,只是撐著下巴懶懶問道:“可都處理好了?”

秦越答道:“回主子的話,已將那藥交給咱們的人了,保證今日拓跋承便能吃進肚子裏。”

藺晨瞇著眼睛笑道,“敢把主意打到景琰的頭上,合該他倒黴,畢竟我可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呢,就讓拓跋昊養著這個傻兒子,自己好好體會體會那毒藥的妙用吧。”

他懶洋洋的起身,在秦越拿來的果盤中捏了個葡萄放到嘴裏,“獵宮那邊布置的怎麽樣了?”

“回主子,還需幾日便能好了。”

“嗯,算算日子,應該是能趕上。”

“主子……我有一事不明。如今朝中局勢緊張,獵宮縱使布置好了,你也未必能脫身帶景琰殿下去啊。”

藺晨將葡萄皮吐了,重新窩回椅子裏,捏起書桌上的一份奏報在秦越的眼前晃了晃。秦越接過來展開一看,奏報上寫的是皇帝有意徹查朝中貪腐,已在暗中抓了幾個涉案的地方官員。只是那些官員品級太低,並未引起什麽大的波瀾。

“這……?”

秦越看不明白,皇帝查貪腐,這並不是什麽稀罕事。

“這幾個小魚小蝦,只是引子,用來釣他們身後那條大魚的。”藺晨撐著下巴,唇邊笑意深遠,“他們都是戶部尚書的人。”

說到這裏,秦越便明白了。這戶部尚書是慕容琓的左膀右臂,皇帝這麽做,是打定主意要修剪慕容琓的羽翼了。

“此前慕容琓惹出那麽大一個簍子,父皇那裏怎會輕易過了去?若當時便動怒責罵他還好,越是沒有動靜,越是說明父皇起了殺心。”

秦越聞言擰眉道,“可……陛下對七殿下一向寵愛有加,怎會突然改了主意?”

藺晨聞言笑道,“帝王有其絕對不能碰的逆鱗,若讓他感覺你會威脅他的帝位,什麽父子親情,什麽舐犢情深,便都成了過眼雲煙了。”他唇邊笑意轉冷,“慕容琓,成也拓跋昊,敗也拓跋昊。”

拓跋昊的勢力雖讓慕容琓在朝中堅不可摧,卻也引得皇帝忌憚。這次刺殺太子、囚禁皇子妃,更是讓皇帝看清了慕容琓不臣之心。皇帝如今是要直接除了慕容琓,還是念在父子之情僅想剪除了他的羽翼,讓他安分守己,便不得而知了。

只是拓跋昊早有造反之心,如今皇上一動手,他必定是不會坐以待斃。

“所以說,布此前之局的人,真是極會揣摩父皇的意思。”

他話音剛落,便見齊奕走了進來,藺晨招招手,讓他走上前來,“今日朝堂之上可有什麽新鮮事?”

齊奕剛得了眼線消息,正要回報,“主子所料不錯,那幾個地方官員果然將戶部尚書供了出來,陛下今日朝堂之上震怒,讓四殿下即刻離京,去那幾個地方官所在之地徹查此事。”

藺晨聞言瞇細了眼睛,“查貪腐的事自有瑯琊閣的人幫四哥做,你去跟四哥說,讓他裝作離京查案的樣子,切勿離開京城太遠。”

“屬下明白!”齊奕領了命令,便趕忙去傳達。

他走了之後,藺晨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終於要開始了。等此間事了,我一定要到獵宮好好吃上一頓。”

秦越聞言萬分疑惑,這獵宮在山野之地,夥食還沒有府中精致,主子怎麽非要去那吃一頓?只是還未等他開口問,藺晨已轉到裏間去補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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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過了該認真打怪獸了!

前面那個醉酒啪不會收錄在本子裏,算是給一直追文的小天使一個福利吧O(∩_∩)O,與此相對的本子裏會收錄另一個初啪,這個暫時不會放出,完售後我會貼上來噠(寫了兩個版本的初啪我也真是醉了

然後根據上一條LO小天使們的評論情況,本子裏會收錄那個舞劍梗,六七CP的番外我寫出來以後會直接貼上來~

最近寫了好多啪,感覺腰子都有點挺不住了233333

【三十八】

深夜插刀副cp,爽爽噠!

——————

兩日後。

正趕上月底,好幾個鋪子皆上報了賬冊,蕭景琰看的晚了些,待與列戰英一起回府時,夜已深了。屋中卻是燈火通明。

蕭景琰以為是藺晨掌著燈火等他,唇邊帶了個溫和的笑容,推門進去,花婧站在屋中,不見藺晨的影子。

蕭景琰心中升起一陣不安,斂眉道:“可是出了什麽事?”

花婧回道:“主子剛剛被喚進宮了。”

“這個時候?”

“是,宮中來傳信,說是皇上病了,讓各個皇子進宮陪侍。”

蕭景琰聞言,腦袋裏轟然一響!

他自己也是皇子,清楚的知道若是一般病癥,皇帝絕不可能深夜將諸位皇子都喚進宮中。除非……是皇帝病重!

“誰與藺晨同去的?”

“秦越與主子同去的。”

“齊奕呢?將他叫來!“

蕭景琰話音剛落,齊奕便已匆匆踏進門來,“殿下!出大事了!”

“說!”

“拓跋昊造反了!”

蕭景琰聞言一懵,“你說什麽?”

齊奕一路疾奔而來,也顧不得喘勻了氣,便趕忙開口說道,“是主子此前安插在別院的暗樁傳來的消息,拓跋昊已下令,讓別院的人馬皆穿上了禁軍裝束,準備出發了!”

蕭景琰閉上眼睛,讓自己冷靜下來,垂在身側的雙手還微微打著顫,聲音卻恢覆了沈穩,“他們此刻慌忙起兵,必定是因為宮中出了變故。若我所料不錯,皇帝怕是不行了。”

齊奕與花婧聞言皆是大驚失色!

“可,皇帝雖是年紀大了,小病不斷,卻並無要駕崩的跡象啊。”

蕭景琰冷笑一聲,“若不是他自己身體有恙,便是有人要他死了。不管原因為何,如今已是事到臨頭。四哥回京了沒?”

因需幫藺晨處理公文的緣故,齊奕對朝中諸事都頗為熟悉,蕭景琰一問,便立即答道,“四殿下尚未回京。”

聽聞此言,蕭景琰倒是明白了拓跋昊為何在此刻匆忙起兵了。

“若此時傳信,四哥要多久才能趕回來?”

齊奕還未答話,花婧卻是搶先答道:“主子走的時候,已讓我給四殿下傳信了,不出意外,四殿下兩個時辰內便能趕回京城。”

蕭景琰眸中凜然一片,“既是如此,那我們便需撐國兩個時辰,等四哥來了。戰英,去取我的劍來!”

“是!”

許久不見蕭景琰這幅模樣,列戰英心中熱血一陣翻湧,一時之間仿佛回到了北境帥營之中,他家殿下一身戎裝,帶領他們克敵制勝。

待列戰英走後,蕭景琰便轉向齊奕,“藺晨在京中藏了多少人,你可知道?’

齊奕此前從未見過蕭景琰如此雷厲風行的模樣,微微一怔後才答,“知道。”

“那便好,將那群兄弟都叫出來,我們趕往皇宮,與衛大人匯合。在四哥回來之前,一定要將皇宮守好了,決不能讓拓跋昊的人攻進去!”

“主子雖在京中藏了人,可人數不及拓跋昊的一半,且都未操練過,這……”

蕭景琰聞言挑眉一笑,“有我在。”

齊奕看他大踏步走出去,衣角帶風,身上似是裹了一層銳利的銀輝。

那是利劍出鞘時的光芒。

宮外情勢緊張,宮內亦是不遑多讓。

幾位年紀小的皇子,都被安置在了偏殿,如今正殿之中,只站了三個人。

太子慕容玚、七皇子慕容琓、八皇子慕容琛。

與藺晨相比,慕容琓性子更急,見太子只是讓他站在殿中等候,並不許他去見皇帝,不禁質問道,“六哥如今攔著我們,不讓我們面見父皇,這是何意?”

慕容玚聞言,轉過身來,一身黑衣襯得他臉色更白,遠遠看去,竟像殿中飄著的一抹幽魂,“七弟急什麽,待父皇駕崩了,你自然就能見到他了。”

慕容琓怔楞許久,突然上前一把抓住慕容玚的領子,“此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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