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回頭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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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靜一直到第二天午後，嚴松頂著刺猬頭把我推醒可憐巴巴道：“我餓了，陪我出去吃飯。”
“終於想清楚準備從新做人？”我從睡夢中醒來趴在枕頭上問道，經過昨日一天的折騰腰酸背痛。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美食，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等吃飽之後才有力氣接著去想感情的事情。”嚴松搖頭晃腦地道。
“你趕緊去洗個頭發一股怪味，”我嫌棄地捂著鼻子道，“給你個破碗就可以在路邊要飯了。”
“我怎麽聞不到，”嚴松狗鼻子四處嗅著，“你等會我馬上就好。”說完他就竄到陽臺，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我懶散地從床上爬起來，連蹦帶跳地伸個懶腰，睡久了人都未老先衰。
就在我坐在椅子上等待嚴松的時候，小茜打來電話，“晚上確定沒有？江南世家六號廳。”
“我去合適嗎？”我猶豫不決地問道。
“其實她的心裏一直都放下你。”小茜略帶委婉地說出黃依依的心聲，我不是不聞不問她的用意，只是擔心見面以後又要不清不楚。
“那我晚上過去，不見不散。”再三決定之後我半推半就地答應她的邀請，換句話講以後天南地北地能不能見面還很難說。
嚴松從陽臺走出來嘴唇凍得發紫問：“誰打來的電話？”
“一個朋友，你不認識，”我支支吾吾地道，“洗幹凈就走正巧我也餓了。”
“他們兩個人呢？”出門的時候嚴松問道。
“一個在約會，一個在打游戲，”我猜測道。
來到玉滿樓我們點了幾個小菜，嚴松老氣橫秋問道：“可否陪我喝兩杯一解千愁？”
“別說兩杯，就是兩瓶我都舍命陪君子，”我情緒高漲地道。
“剛剛是小茜打來的電話？”嚴松用探風的口吻問道。
我點點頭解釋道：“怕你誤會，就聊點私事。”
“其實我們一直以來都挺好的，”嚴松面無表情地說道，“自從放假開始她對我的態度就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每次我打電話過去，她都敷衍了事，一個月的時間她怎麽說變就變。”
“你怪她嗎？”我拿起酒瓶幫他倒滿酒杯問道。
“我不怪她，怪只怪我不夠好。”嚴松二話不說拿起酒杯一口而幹。
“你慢點喝，其實你挺好的。”眼看嚴松漸漸地消瘦下去，我的心裏七上八下不是滋味，小茜到底想幹什麽，先後拒絕呂飛和嚴松。
借著幾分酒勁嚴松一個勁地要酒喝，我阻攔道：“小酒怡情，大酒傷身，你不能自暴自棄，日子還是要過的。”
“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嚴松趴在桌子上小聲地抽泣著。
“不就是分手，至於這樣？”話雖如此，但是身為局外人又豈能理解個中滋味。
“你當然不至於，”嚴松三杯酒下肚沒個正行，對我指手畫腳道，“你談戀愛就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今天認識，明天分手，毫不留情，可是我不一樣，我對待每一段感情都是極其認真的。”
“你這話說的我可不愛聽，誰對待感情不認真，”我拉著他的衣領湊上前去反駁道，好心好意陪他出來解悶，落不到一句好，卻惹得一身騷。
“你說你跟黃依依分手才幾天就和馮夢潔搞在一起，你敢說你這不是婚內出軌？”他張牙舞爪地道。
我再次重申道：“我們純屬自由戀愛，還沒有到談婚論嫁的時候，婚內出軌虧你想得出來。”
他一個勁地胡攪蠻纏道：“我就是打個比方，意思都一樣，就是你對不起人家。”
“你就這點酒量還敢出來喝酒，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好人做到底送你回去。”我拎起他就往外走。
服務員跟在屁股後面喊道：“你們還沒有買單。”
我點點頭傻呵呵地上下翻著嚴松的口袋，一個子都沒有找到，這小子出來吃飯錢都不帶，原來打一開始就想吃白食，我只能硬著頭皮道：“這頓飯記在陳俊飛賬上。”
服務員欲哭無淚地道：“好吧！我回去跟老板說一下。”
他膽子越來越大連我的便宜都敢占，我用力地推開他道：“你自己回去，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他趴在地上拼命地拉著我的褲腳撒嬌道：“我要跟著你，你到哪裏我就去哪裏。”
“你跟著我幹嘛？”我這算是引火自焚，有苦無處說。
不得已我又拖著一個酒鬼來到附近的花店，定了一束鮮花，男女之情雖然走到盡頭，朋友情誼尚存。
來到江南世家之後我先把嚴松安頓在前臺，一個人冒險去探究竟。
黃依依見到我異常平靜地放下手中的話筒走過來道：“你來了。”
我把鮮花送給她道：“我聽小茜說你要去當兵，特意來送你。”
“謝謝你。”黃依依接過花束抱在懷中低頭聞著，“原本我打算悄悄地離開，她們三個人非不樂意。”
“歡送是應該的，畢竟相識一場，”我筆直地站在門外，屋內傳來歡快的歌神。
“你能來我挺開心的，”黃依依邀請我進去道，“你想喝點什麽？”
“隨意。”我四處打量著這裏的人和事，歌廳和餐廳設計在一起也是它家獨一無二的招牌。
我把小茜拉到一旁道：“嚴松也來了，他現在就在前臺。”
“他來做什麽？”小茜不悅地問道。
“下午我們在外面喝了點酒，他喝多後非要跟過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我挖空心思地解釋著，在旁人看來更像是一場預謀。
“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小茜埋恨道，“我這是為你操碎心，你怎麽就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這事以後再說，總不能讓他一個人待著，你過去扶他進來。”我好話說盡地推小茜出去。
小茜心有不甘地走出去，耳邊傳來“砰”的一陣聲響，為門默哀三秒鐘，此刻她應該恨不得將我們碎屍萬段。
“你怎麽想起來去當兵？”小茜走後我們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邊聽歌邊聊天。
“家裏的決定，”黃依依擺弄著花枝道，“待在哪裏不是待。”
“你自己怎麽想？”看情形她對當兵這件事情並不上心。
她沈思片刻擡起頭看著我道：“我怎麽想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家裏人開心。”
“你還恨我嗎？”末了我小聲地問道。
“恨你什麽，”黃依依提起微笑道。
“你願意為我留下來嗎？”我一時間頭腦發熱，錯以為她還是我的女朋友。
她唉聲嘆氣地道：“既已成事實，我們何苦還要去做改變。”
我尷尬地端起茶杯喝著，一雙無處安放的眼睛到處轉悠。
小茜大汗淋漓地扶著嚴松走進來，氣呼呼地把他放倒在沙發上，空氣一度沈悶到極點，早知道故事可以這樣發展，我就不會讓嚴松喝醉。
菜上齊後，我們圍著桌子坐下來，小茜替在場的每一個人倒滿酒。
黃依依站起來依戀地道：“感謝各位前來為我踐行，我感激不盡，千言萬語盡在酒中，你們永遠都是我最好的家人。”
話音剛落席下三個女生抱頭痛哭起來，這場面我似曾相識。
黃依依一飲而盡杯中的紅酒，“天下沒有不散之筵席，來日方長。”
我站起來舉杯道：“願你在部隊飛黃騰達，出人頭地。”
黃依依擦去眼角的淚水道：“借你吉言。”
“我唱一首歌送給你，”我放下酒杯拿起話筒說道。
小茜略帶哭腔地笑著道：“好久沒聽你唱歌了。”
我點了一首天使的翅膀送給她，希望在將來的日子裏不管遇到什麽困難都有天使替我守護著她。
音樂緩緩地響起，勾起我無數的回憶：
落葉隨風將要去何方
只留給天空美麗一場
曾飛舞的聲音
像天使的翅膀
劃過我幸福的過往
愛曾經來到過的地方
依昔留著昨天的芬芳
那熟悉的溫暖
像天使的翅膀
劃過我無邊的心上
相信你還在這裏
從不曾離去
我的愛像天使守護你
若生命直到這裏
從此沒有我
我會找個天使替我去愛你
吃完飯我們一群人毫無目的地走著，想找回曾經的那份感覺，卻發現一旦失去便將永遠失去，即使相同的地點走著相同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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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想清楚準備從新做人？”我從睡夢中醒來趴在枕頭上問道，經過昨日一天的折騰腰酸背痛。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美食，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等吃飽之後才有力氣接著去想感情的事情。”嚴松搖頭晃腦地道。
“你趕緊去洗個頭發一股怪味，”我嫌棄地捂著鼻子道，“給你個破碗就可以在路邊要飯了。”
“我怎麽聞不到，”嚴松狗鼻子四處嗅著，“你等會我馬上就好。”說完他就竄到陽臺，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我懶散地從床上爬起來，連蹦帶跳地伸個懶腰，睡久了人都未老先衰。
就在我坐在椅子上等待嚴松的時候，小茜打來電話，“晚上確定沒有？江南世家六號廳。”
“我去合適嗎？”我猶豫不決地問道。
“其實她的心裏一直都放下你。”小茜略帶委婉地說出黃依依的心聲，我不是不聞不問她的用意，只是擔心見面以後又要不清不楚。
“那我晚上過去，不見不散。”再三決定之後我半推半就地答應她的邀請，換句話講以後天南地北地能不能見面還很難說。
嚴松從陽臺走出來嘴唇凍得發紫問：“誰打來的電話？”
“一個朋友，你不認識，”我支支吾吾地道，“洗幹凈就走正巧我也餓了。”
“他們兩個人呢？”出門的時候嚴松問道。
“一個在約會，一個在打游戲，”我猜測道。
來到玉滿樓我們點了幾個小菜，嚴松老氣橫秋問道：“可否陪我喝兩杯一解千愁？”
“別說兩杯，就是兩瓶我都舍命陪君子，”我情緒高漲地道。
“剛剛是小茜打來的電話？”嚴松用探風的口吻問道。
我點點頭解釋道：“怕你誤會，就聊點私事。”
“其實我們一直以來都挺好的，”嚴松面無表情地說道，“自從放假開始她對我的態度就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每次我打電話過去，她都敷衍了事，一個月的時間她怎麽說變就變。”
“你怪她嗎？”我拿起酒瓶幫他倒滿酒杯問道。
“我不怪她，怪只怪我不夠好。”嚴松二話不說拿起酒杯一口而幹。
“你慢點喝，其實你挺好的。”眼看嚴松漸漸地消瘦下去，我的心裏七上八下不是滋味，小茜到底想幹什麽，先後拒絕呂飛和嚴松。
借著幾分酒勁嚴松一個勁地要酒喝，我阻攔道：“小酒怡情，大酒傷身，你不能自暴自棄，日子還是要過的。”
“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嚴松趴在桌子上小聲地抽泣著。
“不就是分手，至於這樣？”話雖如此，但是身為局外人又豈能理解個中滋味。
“你當然不至於，”嚴松三杯酒下肚沒個正行，對我指手畫腳道，“你談戀愛就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今天認識，明天分手，毫不留情，可是我不一樣，我對待每一段感情都是極其認真的。”
“你這話說的我可不愛聽，誰對待感情不認真，”我拉著他的衣領湊上前去反駁道，好心好意陪他出來解悶，落不到一句好，卻惹得一身騷。
“你說你跟黃依依分手才幾天就和馮夢潔搞在一起，你敢說你這不是婚內出軌？”他張牙舞爪地道。
我再次重申道：“我們純屬自由戀愛，還沒有到談婚論嫁的時候，婚內出軌虧你想得出來。”
他一個勁地胡攪蠻纏道：“我就是打個比方，意思都一樣，就是你對不起人家。”
“你就這點酒量還敢出來喝酒，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好人做到底送你回去。”我拎起他就往外走。
服務員跟在屁股後面喊道：“你們還沒有買單。”
我點點頭傻呵呵地上下翻著嚴松的口袋，一個子都沒有找到，這小子出來吃飯錢都不帶，原來打一開始就想吃白食，我只能硬著頭皮道：“這頓飯記在陳俊飛賬上。”
服務員欲哭無淚地道：“好吧！我回去跟老板說一下。”
他膽子越來越大連我的便宜都敢占，我用力地推開他道：“你自己回去，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他趴在地上拼命地拉著我的褲腳撒嬌道：“我要跟著你，你到哪裏我就去哪裏。”
“你跟著我幹嘛？”我這算是引火自焚，有苦無處說。
不得已我又拖著一個酒鬼來到附近的花店，定了一束鮮花，男女之情雖然走到盡頭，朋友情誼尚存。
來到江南世家之後我先把嚴松安頓在前臺，一個人冒險去探究竟。
黃依依見到我異常平靜地放下手中的話筒走過來道：“你來了。”
我把鮮花送給她道：“我聽小茜說你要去當兵，特意來送你。”
“謝謝你。”黃依依接過花束抱在懷中低頭聞著，“原本我打算悄悄地離開，她們三個人非不樂意。”
“歡送是應該的，畢竟相識一場，”我筆直地站在門外，屋內傳來歡快的歌神。
“你能來我挺開心的，”黃依依邀請我進去道，“你想喝點什麽？”
“隨意。”我四處打量著這裏的人和事，歌廳和餐廳設計在一起也是它家獨一無二的招牌。
我把小茜拉到一旁道：“嚴松也來了，他現在就在前臺。”
“他來做什麽？”小茜不悅地問道。
“下午我們在外面喝了點酒，他喝多後非要跟過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我挖空心思地解釋著，在旁人看來更像是一場預謀。
“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小茜埋恨道，“我這是為你操碎心，你怎麽就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這事以後再說，總不能讓他一個人待著，你過去扶他進來。”我好話說盡地推小茜出去。
小茜心有不甘地走出去，耳邊傳來“砰”的一陣聲響，為門默哀三秒鐘，此刻她應該恨不得將我們碎屍萬段。
“你怎麽想起來去當兵？”小茜走後我們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邊聽歌邊聊天。
“家裏的決定，”黃依依擺弄著花枝道，“待在哪裏不是待。”
“你自己怎麽想？”看情形她對當兵這件事情並不上心。
她沈思片刻擡起頭看著我道：“我怎麽想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家裏人開心。”
“你還恨我嗎？”末了我小聲地問道。
“恨你什麽，”黃依依提起微笑道。
“你願意為我留下來嗎？”我一時間頭腦發熱，錯以為她還是我的女朋友。
她唉聲嘆氣地道：“既已成事實，我們何苦還要去做改變。”
我尷尬地端起茶杯喝著，一雙無處安放的眼睛到處轉悠。
小茜大汗淋漓地扶著嚴松走進來，氣呼呼地把他放倒在沙發上，空氣一度沈悶到極點，早知道故事可以這樣發展，我就不會讓嚴松喝醉。
菜上齊後，我們圍著桌子坐下來，小茜替在場的每一個人倒滿酒。
黃依依站起來依戀地道：“感謝各位前來為我踐行，我感激不盡，千言萬語盡在酒中，你們永遠都是我最好的家人。”
話音剛落席下三個女生抱頭痛哭起來，這場面我似曾相識。
黃依依一飲而盡杯中的紅酒，“天下沒有不散之筵席，來日方長。”
我站起來舉杯道：“願你在部隊飛黃騰達，出人頭地。”
黃依依擦去眼角的淚水道：“借你吉言。”
“我唱一首歌送給你，”我放下酒杯拿起話筒說道。
小茜略帶哭腔地笑著道：“好久沒聽你唱歌了。”
我點了一首天使的翅膀送給她，希望在將來的日子裏不管遇到什麽困難都有天使替我守護著她。
音樂緩緩地響起，勾起我無數的回憶：
落葉隨風將要去何方
只留給天空美麗一場
曾飛舞的聲音
像天使的翅膀
劃過我幸福的過往
愛曾經來到過的地方
依昔留著昨天的芬芳
那熟悉的溫暖
像天使的翅膀
劃過我無邊的心上
相信你還在這裏
從不曾離去
我的愛像天使守護你
若生命直到這裏
從此沒有我
我會找個天使替我去愛你
吃完飯我們一群人毫無目的地走著，想找回曾經的那份感覺，卻發現一旦失去便將永遠失去，即使相同的地點走著相同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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