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Chapter31.詭異的前列腺

關燈
這一場床上運動持續了整整兩天兩夜,這一次空也很驚訝的發現一個規律,真理覺得很舒服的時候會抓床單,喉嚨裏逸出低低的□□,然後夾得特別緊,讓自己感覺被夾得酸酸澀澀的,就像觸電,腦中除了快感一片空白,難以自拔。

白簡又被迫聽了兩天兩夜的現場版鈣片盛宴,星期一早上一切安靜後睡得打起了呼嚕。

真理本來想爬起來去上課,無奈掛著黑眼圈精神不濟,空也在自己身上造成的吻痕也不是那麽快就能消下去的,於是就幹脆放棄了。

“你去教導處找何主任幫我請一天假。”

空也這會兒精神還很好,除了有點舍不得離開外什麽事情也沒有,拍著胸脯向真理保證:“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他這樣一說,真理反而不放心,叮囑他說:“就說我扁桃腺發炎,在醫院打吊針,不是甲狀腺也不是前列腺,別弄錯了!”

空也依舊拍著胸脯:“你放心,我一定辦妥!”

真理這才讓他出了門。

教導處的辦公室在行政樓,空也剛剛入學的時候為了辦手續去過,這一次熟門熟路,推門即入,正要說話,猛然發現不對勁。

辦公室裏站了一屋子的人,其中還有兩個是外國人,空也何曾在教室辦公室見過這麽多人,楞了片刻後立即對著一屋子盯著他看的陌生人大聲說:“大家好!走錯了!”說完轉身就要逃,卻被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喊住了。

“哎哎

_分節閱讀_25

,沒走錯。”何主任朝空也招手:“是空也啊,怎麽了?有事?”

空也一聽沒走錯,趕緊掉頭回去,擠開人群站到何主任辦公桌前:“是這樣的,我幫真理老師請一天假。”

辦公室裏的另外兩個外國人,聞言瞳孔均是微微一緊,再仔細一看,其中一個是奧洛菲,另外一個雖然穿著文雅,但左眼角有一道疤,赫然就是蘭斯。

何主任聞言關切道:“哦?真老師怎麽啦?他一向身體挺好的嘛。”

空也還有點沈在走錯辦公室的狀態中,皺著臉一邊思索一邊說道:“真理老師他``````他甲狀``````他前列腺發炎,住院了。”

“噗!”全辦公室的人包括蘭斯在內忍不住齊齊噴了出來,何主任本來已經在簽假條的手也沒拿住筆,嗞一下劃了長長一條,然後擡起臉對空也說道:“這``````請一天假夠了?”

空也怪異地看著他:“夠啦。”

“啊哈哈哈那批準了。”何主任給假條蓋了章,然後遞給空也:“讓真老師好好休息,一天不夠就再請,我一定批,這可不是小病啊``````”

“我知道了。”空也雙手接過假條,恭恭敬敬道:“我會轉告真理老師的。”

空也走後,原本正在給新老師排課程的教導處,因為詭異的前列腺炎而陷入了面面相覷。

排完課程出來以後,奧洛菲畢恭畢敬地陪蘭斯走在學校的林蔭道上,現在是三月,盡管天氣有些回暖,但依舊沒超過十度,大部分匆匆路過的學生都還戴著圍巾穿著厚外套。

“怎麽樣,這個學院還不錯吧?”

“確實可以,占地很大,周圍風景好,綠化面積也不錯,小貓很會選地方。”

說到這裏,奧洛菲的臉微微抽了抽:“你覺得柏莎是真的前列腺發炎嗎?還是他不想見你?”

“他的前列腺怎麽可能會發炎。”蘭斯輕輕嗤笑了一聲:“你那是沒看見過我們以前是怎麽過性生活的,我直到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過癮。”

奧洛菲說道:“如果就這一點而言,你和他分手確實是種損失,而且柏莎性格也很好。”

蘭斯眼神微微一凝,淺藍色的虹膜驟然變深。

“我並不想讓他永遠離開,只是一起生活太久,生命需要一點新鮮感,而當時,確實沒有臉開口讓他留下而已。”

奧洛菲也是當年參與宴會的人之一,知道所有事情的始末,於是問道:“這一次除了計劃之外,你會把他帶回去嗎?”

蘭斯的眼神變得狠厲起來:“我一直很想念他,柏莎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奧洛菲提醒他說:“剛才那個空也,你之前也見過吧,柏莎的新寵,能力不差,恐怕和那低階的五個長老有得打,柏莎很寵愛他。”

“看出來了。”蘭斯說道:“除了腦子不太好使,別的都不錯,柏莎也真是心理陰影嚴重了嗎,連找寵物都不敢找有智商的?”

奧洛菲趁勢恭維他:“無人能逃離您的影響。”

此時,空也遠遠走在路上,忽然打了個噴嚏。

“誰罵我``````”

第二天,真理到學校的時候,一路往辦公室走,忽然感覺今天的氣氛特別詭異,似乎每一個老師都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自己,用餘光掃了一圈自己的衣服褲子鞋子,卻也沒什麽問題,這種狀況一直持續到中午去教職工食堂吃午飯時,教務處的何主任神色凝重地湊過來問他說:“真老師,你的前列腺炎好點了嗎?”

真理:“``````?”

何主任:“說真的,這可不是小病啊,你不能隨隨便便就不醫了,以後可是要出大毛病的!”

真理:“``````我會好好註意的。”

何主任:“哎哎,這就對了嘛,好好註意身體啊!”說完端著盤子轉身走了。

真理差點捏斷不銹鋼的盤。

下午的時候,真理在辦公室思考著弄死空也的一百零八種辦法,順便考慮要不要捏爆他的蛋給他長長記性,整個辦公室裏籠罩著一層陰森森的氣氛。

忽然,兩聲敲門驚回了真理的思緒,他倏地擡頭,來者沒有隱藏自己的氣息,真理穿過那不透明的門板,幾乎可以感受到來自蘭斯身上那股令人不舒服的壓力。

門又響了兩下。

真理扶了扶眼鏡,站起來去開門。

漆木的大門打開,一股久違的熟悉香水味撲鼻而來,蘭斯站在門口,右臂倚著門框,姿勢瀟瀟灑灑地看著自己。

“嗨,小貓,前列腺炎好點了嗎?”

真理差點一腳把他踢出去。

“滾。”

蘭斯毫不介意真理叫他滾的用詞,走進來順手關上了門,四面打量著真理獨立的辦公室。

“條件挺好的,你在這裏教書教了多久了?”

“七年,怎麽,有問題?”

蘭斯說:“我聽學生說你稱今年三十一歲,那就是二十四的時候就在這裏了?怎樣,新鮮小男生這麽多,沒有看上過一個?”

真理不客氣地回答他:“我看上誰和你沒有關系吧?你要是看上了誰盡管去找我不會幹涉你的。”

“可是你從前會幹涉。”蘭斯忽然猶如蛇一樣無聲而迅速地貼近真理,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毫米:“我還記得你當初為了這件事,生氣到什麽我無論怎樣聯系你都不回應,不是嗎?”

真理冷冰冰地笑了:“是啊,所以我只是一夜加一早上沒給你消息,到了第二天中午你就決定和我這樣無理取鬧的人分手不是嗎?”

蘭斯聞言笑了:“看來你並沒有忘記,我在你的生命中依舊十分深刻,深刻到幾百年後你依然忘不了我,既然忘不了,為什麽不和好?”

真理冷笑了一聲:“我到現在都忘不了的不是你的深刻,而是你從前的那些話一句句都像刀子,戳在心上原來真的可以覺得很痛,曾經我學中國文字的時候,先生教我愛字怎樣寫,我一邊落筆,一邊流淚,這樣的畫面是多麽的搞笑。”

蘭斯楞了一下,忽然放軟了語氣說道:“對不起,寶貝,我知道我不是一個稱職的愛人,你願意給我一個彌補你的機會嗎?我發誓,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傷你的心了。”

“但是我已經沒那麽愚蠢了。”真理推開他:“多謝你的長情。”

蘭斯不甘心,追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腰,說道:“你知道嗎,你離開我以後,我才知道自己是多麽的需要你,一直到現在,我在英國那邊的公司都會經常送一起下班的同事回家,他們都覺得我是個很好的老板,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只是我心裏一個過不去的坎,我說過我想要每天送你出門接你回家,但是你沒有等到那一天,我有多希望自己的車裏每天坐著一個人,讓我送他回家。”

這倒是句實話,雖然真理不知情,蘭斯的確自從真理離開他以後,養成了數個自己本來沒有的習慣,借以思念真理,以此來覺得他還在自己身邊。

但現在真理沒在愛的漩渦中掙紮,腦袋異常清醒,冷峻地點醒他:“與其做這樣消極的行為,倒不如直接跟來中國更有意義,六百年後才來?你以為我還是那個傻逼嗎?還是你忘了前幾個月我已經給過你一槍了?這裏是我的學校,我不會把你怎麽樣,勸你也識相點,如果你還想來硬的,打架我奉陪。”

蘭斯說不過他,但實在不願放手,把人拽到沙發上使勁抱著,把臉埋在真理脖頸間強硬道:“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沒臉沒皮沒羞沒臊的追求你好嗎?”

真理差點給他這句排比繞懵了,半晌冷冷地笑了一聲推開他:“神經病啊你,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我是神經病。”蘭斯不讓他走,忽然發力把他按到沙發上捉緊,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說道:“我為了你,六百年沒找過一個固定伴侶,除了你,沒人能再走進過我心裏,柏莎,我愛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