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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道歉?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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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寒諾直接睡了個自然醒,也是難得啊,想以前天還不亮的時候,他師兄絕對就把他轟起來練劍,不過練劍是一件很枯燥的事,到後面自己耐不住枯燥,他就直接把師兄拉起來和自己一起練。

身下的床軟綿綿的,房間中彌漫著的清香讓寒諾的心情有些放松。

視線落在枕頭另一邊的癩皮狗身上,只見白煜澤已經醒了,頭顱放在自己的前爪上,金色的瞳眸泛著柔和的光芒,專註而又認真的看著他。

耳朵輕微的翻轉著,尾巴有一下沒一下的掃在枕頭上。

寒諾被白煜澤這麽看著也不尷尬,視線自然的掃過白煜澤有些灰暗的毛發。

翻起身來,寒諾瞇了瞇眼,道:“洗澡。”

白煜澤身子一僵,視線上挑,可憐兮兮的看著寒諾。

寒諾給他洗澡簡直是要命啊!手在他身上摸過來摸過去的,還不準他動,如果他只是一般的寵物的話還好,可他是個真真正正的獸人啊!那種苦誰知道啊!

寒諾還以為白煜澤不願意,眉頭一挑:“怎麽?!你就想這麽臟著?”

白煜澤連忙搖頭——不敢不敢!聽你的聽你的!

寒諾見著癩皮狗同意了,眉頭舒展開來,說做就做,起身穿衣打開門。

說來也巧,這時候韓柒也正好過來,手中抱著一些東西。

寒諾站在門口等著韓柒走近,韓柒一擡眼,就見自家弟弟還是穿著那件有些臟有些皺的衣服,眼中閃過一抹無奈,將手中的衣服塞進了寒諾的手裏:“這是衣服,換了吧。”

寒諾掃了一眼手中的衣服,點了點頭。

這時,一個女傭走了過來,寒諾冷淡的道:“給我準備點吃的。”

女傭木著一張臉,敷衍的點點頭後,一秒都不停留的再次離開。

韓柒看著這樣的情形,心裏是又氣又哀,這個韓家是真的呆不下去了,就連著這些傭人都是狗眼看人低,對待他們兄弟兩的態度那叫一個惡劣。

寒諾完全沒有反應,應該說他就沒把這些傭人的態度放在眼裏。

轉身,從床上撈起一臉生無可戀的白煜澤,走進了浴室。

先給白煜澤洗刷幹凈了,寒諾才開始洗漱。

白煜澤偷偷的撩了眼站在水下的寒諾,白嫩的身體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可這具瘦小身體裏包含多大的力量,白煜澤心裏最是明白,有些單薄的胸膛,勁瘦的腰肢,修長的大腿,寒諾的身體還沒有徹底長開,可依舊如此的賞心悅目。

寒諾抹了一把臉上水,看過來。

偷看被抓了個正著的白煜澤有些尷尬的收回視線,身子挪了挪,用著屁股對著寒諾。

嘴角淺顯的勾起一抹幅度,寒諾看著裝模作樣的白煜澤,心情好上了幾分。

從浴室裏幹幹凈凈的出來,寒諾此時是真的像一個貴族家的小公子了,當然如果把他那頭有些飛揚的頭發整理一下,那就更像了,此時因為頭發和臉上的表情,讓他顯得有些張狂。

至於白煜澤,依舊還是被人嫌惡的對象,就算毛毛變得雪白有光澤,但那猙獰的傷疤卻是奪走了每一個人的視線,讓那些人都註意不到這只獸人最漂亮的地方。

韓柒眼含好奇的不斷打量著寒諾手中的白煜澤,獸人之間是有些模模糊糊的相互感應的,所以韓柒看得出,這只被別人認為是寵物狗的獸類,可是真真正正的獸人,只不過現在這個獸人的情況應該不太好,畢竟只有身體極度虛弱或受傷頗重的時候,獸人的獸形才會化為幼獸形態。

一人一獸前腳剛剛把自己倒騰好了,後腳就有傭人來帶他們去書房。

說是韓州有事要和寒諾談談。

這下,韓柒就不能跟著去了,看著寒諾遠去的背影,他心提了起來,臉上的表情也瞬間冷了下來,屬於軍人的冷厲讓這個獸人周身都散發出一種信息——誰都不要靠近我。

再說抱著白煜澤前去見韓州的寒諾,內心沒有一點的緊張,平靜得很。

來到書房,一打開房門,就看見韓州那沈著的一張臉,看樣子這找他來不是什麽好事啊。

如今沒有外人,韓州的真實面目展現得那叫一個淋漓盡致。

想必如今的他已經覺得這個家主之位是他囊中之物了,完全沒必要再裝作那副好叔叔的樣子了,再加上寒諾如今惹出了這麽多事兒,他會是一個好臉色就奇了怪了。

不過,別看韓州一副不爽快的樣子,實際上他心裏可開心著呢。

正愁沒有什麽理由發作寒諾呢,寒諾就自己把把柄送到了他的手上。

韓州鋒利的視線掃過來,語氣陰森森的:“寒諾,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禍嗎?”

寒諾眉頭一挑:“有什麽話就直說,廢話那麽多。”

韓州一噎,盯住寒諾的視線更加的陰鷙了:“周家雖然算不上什麽大家族,可若是傳出去我們韓家的少主把周家的繼承人給打進了醫院,你覺得漓都這麽多的小世家會怎麽想?還有另外兩家會怎麽看我們韓家?”

“啪”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韓州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告訴寒諾這件事有多嚴重。

“堂堂的韓家少主當街致人重傷進了治安管理所,事後還一點悔意都沒有,你簡直讓我們韓家丟盡臉面!你是不是覺得你父親沒了,你是韓家未來的家主就可以為非作歹無法無天了!啊?!你閉著個嘴做什麽?!”

寒諾淡淡的擡起眼皮子,瞟了他一眼:“你吼什麽吼?!廢話那麽多你到底想如何?”

韓州這次是真的氣從心起,寒諾簡直就是軟硬不吃,那樣子真的是讓他想一巴掌呼過去!

“去醫院給人道歉,然後親自把賠償送去給周家。”壓抑住自己的怒氣,韓州咬牙切齒一字一字的將決定說出來。

“哦。”寒諾淡淡的應了一聲:“不可能。”

他寒諾就沒有做過這種自打臉的事,更別說那周家小子出言不遜,他還給他留了一條命已經是看著這個世界規矩的面子上了,就這樣還想他去給他道歉?在以前他經常闖禍的時候都沒幹過,更別說到這裏了。

“你!”韓州吹胡子瞪眼:“你信不信我壓著你去?!”

寒諾心中一陣一陣冷笑,臉上卻是陰沈了下來,不耐煩的繼續說道:“你到底是為了韓家的臉面,還是單純為了發作我,我想你心裏比誰都清楚,少在這裏道貌岸然,真讓人惡心。”

心思被戳破,韓州反而沒有尷尬,臉上的怒容逐漸被一個詭異的笑容取代。

“失蹤幾個月後,聰明了不少啊,可惜,沒有什麽用。”

早在將韓諾送走的那天,其實叔侄兩已經撕破臉了,再維護表面的和平就很虛偽了。

“既然你不願意,那就別怪我無情了!”韓州聲音森冷,那雙眼睛就如同一只正在考慮如何捕獵吞食獵物的毒蛇。

寒諾眉頭一挑,毫不在意韓州的威脅:“我等著。”

說完,抱著白煜澤就離開了。

白煜澤的眼睛晦暗不明的看了眼韓州,當初他聽過不少世家之間的事兒,其實寒諾這件事兒並不是什麽大事兒,就三大世家來說,他們本就是漓都的土皇帝級別的存在,雖然的確效忠的是帝國,可是在這地兒,他們的勢力和權利,絕對是頂尖的,這種家族裏的子嗣也少不了紈絝的。

可是寒諾是什麽情況?他不是紈絝,就算是紈絝做出來的事,也不會變成現在這種情況,一個堂堂的韓家少主,竟然是被所有人踩在地上,極盡羞辱,在明顯的是對方先挑釁侮辱的情況下,還得作為過錯方去給侮辱自己的人道歉,有這麽辦事兒的嗎?

想到這裏,白煜澤的金色眼睛中鋒利一閃,心中記下了。

韓州還不知道他被某只獸給記住了,心中依舊在盤算著,要怎麽把寒諾這個“韓家少主”的稱號給蓐下來。

韓家是一個階級非常明顯的家族,家主一直都是一脈單承,但隨著時代的變遷,這裏面又多了一些規矩,不出意外的話,家主一直都不會有多大變動,可是一旦出現家主突然死亡,或者家主做出什麽對韓家受損嚴重的事兒,那麽這一代的其他同輩人,都有可能競爭家主之位。

這就是為什麽韓州會成為代理家主的理由。

韓州是一脈次子,當家主死亡後,首先考慮的就是他,可是那時候韓諾已經是韓家欽定的少主了,這就是說,韓州代理韓諾父親的職位,培養韓諾,待韓諾成年後並且有足夠的實力擔任家主之位了,那麽韓州就得把家主之位還回來。

可是,韓州他不想還啊,他不僅不想還,他還想讓自己的兒子取代韓諾的位置。

所以對於韓州一家來說,韓諾就是他們的頭號敵人。

只不過韓諾的韓家少主之位,不是他想改就改的,韓家還有著一批位高權重的長老,這些長老都是韓家德高望重的人,平時他們不參與管事,但在重大事項需要決定的情況下,這些長老的就要出來秀存在了。

所以他第一步需要做的,就是讓那些人同意廢掉寒諾的少主之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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