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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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小竹拿湯勺的手頓住。
祁深走之前明明確確說了，不讓更多人知道他們的關系。
更何況，他們的關系，她說了也沒人會信！
因為沒有人會相信一個人消失了12年又回來了。
見郁小竹這欲言又止的樣子，施雯笑著擺了擺手：“沒事沒事，你這麽大的小姑娘，秘密多著呢。”
施雯看郁小竹就跟看女兒差不多。
她女兒今年7歲，9月份讀小學2年紀。
不大的小孩自己有個帶密碼的日記本，施雯幾次說想看，都被女兒用“隱私權”為由拒絕了。
祁深叫施雯來時，告訴過她，只要陪她郁小竹做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不要問其他的。
施雯決定，拿著老板的錢，就好好工作，別管其他的了。
而且，比起她腦袋裏腦補的偶像劇，施雯更傾向於是少女一廂情願的心動。
畢竟，他們相差10歲。
施雯相信祁深不是那種，對這麽小的姑娘動心思的人。
施雯女兒跟著芭蕾舞團去參加夏令營了。
她才有時間接下這個任務。
晚上她就睡在房間裏。
早上起來後陪著郁小竹去商場買衣服。
施雯有女兒，給這麽大的女孩子買衣服很有一手。
她帶著郁小竹在商場逛了一大圈，不僅僅是衣服，還有內衣，睡衣，襪子，鞋子。
甚至連卡通保證和毛巾浴帽都買了。
只要能想到的都買了。
去結賬的時候，郁小竹拿出祁深給的卡，正準備結賬，被施雯推回去：“不用，祁總說了，我和你的一切花銷，只要有扣款信息就可以報銷。”
施雯上了這麽多年班，第一次遇到這麽寬松的報銷政策。
郁小竹站在一旁，看著施雯將手機屏幕在旁邊一個小盒子上扣了一下。
“滴”的一聲後，施雯就把手機收了。
收銀臺裏的機器開始打印票據。
“這就……支付完了？”
郁小竹剛才排隊時就發現了。
好像大家都沒有再使用銀行卡，付款時只要出示手機就可以了。
“是呀。”施雯看著郁小竹一臉疑惑的表情，伸手搓了搓她的小臉，“你啊，不會真的是哪個貴族家族出來的小公主吧。”
就是出門保鏢跟著，從來不用自己動手開任何門。
出門也不需要帶錢，保鏢會付錢。
一旦離了保鏢傭人，生活基本不能自理的那種。
如果不是這種小公主，施雯完全想不出來，誰會不帶任何身份證件，銀行卡，手機，只穿著睡衣就這麽跑出來投奔一個男人。
“沒有……”郁小竹閉了嘴。
她消失的這段時間裏，這個世界變化太快，一切都不一樣了。
“沒事，你這種家世別人求也求不來，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施雯看著這個比自己女兒大幾歲的小姑娘，語重心長道，“不過作為一個母親，一個比你更有閱歷的人，我想告訴你一些事情。”
郁小竹擡頭。
施雯把她拉到一旁，用兩個人剛好可以聽見的聲音說：“我承認，祁總非常優秀，但是你們的年齡差是10歲，這只是看上去的年齡差，祁總經歷得多，他的心理年齡要遠遠成熟於同齡人，我想他很難喜歡一個16歲的小姑娘。”
郁小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喜歡祁深，或者祁深喜歡自己這件事情。
可是當施雯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時，郁小竹卻覺得心臟收縮了一下。
清澈的眸底帶著一絲迷茫。
施雯將一切看在眼裏，擡手輕輕捏了捏女孩的丸子頭：“不過等你長大就會知道，你的家世背景是你堅實的後盾，愛情可能在現階段對你很重要，但卻不是全部，你未來還有許多許多事情要做。”
“我知道。”
郁小竹對自己的未來從來都是充滿規劃。
可這突如其來的消失，把她的規劃全部打亂。
施雯笑笑，“作為一個經歷過一場失敗婚姻的過來人，我的經驗是，你多優秀，你身邊的人就多優秀，如果你愛的男人非常優秀，那就把你變得更優秀，也許他有一天會註意到你。”
郁小竹知道，施雯理解錯了。
可她又覺得施雯說得對。
施雯看著沈默的郁小竹，將女孩摟了一下，“好了，拿了東西帶你去吃午飯。”
李群一直在樓下等著。
施雯打電話把李群叫上來，三人一起將買的衣物都提到車的後備箱裏放下。
本來寬敞的後備箱，瞬間就被購物袋塞得滿滿當當。
商場在商業區。
周圍餐廳多，想吃哪國菜都找得到。
施雯考慮到郁小竹大病初愈，選了個清淡一些的餐廳。
雖然說一切花銷祁深報銷，施雯也不好意思得寸進尺。
三個人也就點了八個菜吧。
順便給她和郁小竹一人點了一份燉燕窩。
菜上齊的時候，把整個桌子都鋪滿了。
最後一道菜上來時，施雯的手機響了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來電人的名字：【祁總】。
施雯笑容凝住，內心有點慌亂。
她這還沒結賬呢，難道就被發現了？
施雯將手機舉起來，給李群好郁小竹看了眼來電人的姓名，示意他們安靜，才把電話接起來。
“你們在哪。”
祁深的聲音很快從電話那邊傳出來。
“祁總，我和李群剛帶小竹買完東西，正吃飯呢。”施雯看著滿桌子菜，莫名有些心慌。
果然，下一秒施雯最擔心的事情出現了。
祁深說：“具體地址，我現在過去。”
施雯看著滿桌菜肴，硬著頭皮報了地點。
祁深：“我半個小時後到。”
施雯這才松了口氣。
掛了電話，施雯用筷子夾了一個大蝦，吃之前說，“祁總說他半個小時後到。”
郁小竹本來以為自己短時間內可能不會再見到祁深了。
施雯用餘光看了下小姑娘，說實話，有些看不明白。
公司有個項目今天上線測試。
這種時候，祁深哪次不是在現場盯著。
今天居然肯出公司？
這要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就是……
施雯看著郁小竹低著頭，密長的睫毛垂下，在眼底形成一片小小的陰影。
嘴唇的唇珠小巧明顯，顏色是屬於少女的淺薔薇色。
不僅整個人透著幹凈的氣質，顏值也比一般同性高出不少。
可她手底下的主播們。
從性感迷人大長腿，到清純素凈初戀臉，到可愛鄰家妹，什麽類型沒有？
不能說比郁小竹好看，但有一些也不差。
難不成祁深真的對這小姑娘動什麽心思了吧？
可這小姑娘也太小了。
施雯有些看不懂。
不過作為7歲女孩的母親，她相信自己的老總。
認為這事情中肯定有原由。
半小時後，祁深到餐廳門口時，施雯已經帶著郁小竹在停車場恭候祁深了。
祁深先對李群和施雯說：“你們兩個把買的東西放到我車後備箱，然後都回去工作，我把她送回去。”
“好嘞！”施雯樂意。
她自己帶了這麽多年孩子，最大的覺悟就是——帶孩子和工作比起來，她永遠會第一時間選擇工作！
李群已經打開後備箱，開始往祁深車後備箱搬運東西了。
施雯和郁小竹也幫忙。
等東西搬完了，兩個人走了，郁小竹才坐回祁深的車裏。
祁深自己開車來的。
小小的空間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祁深發動汽車，開口：“我給你在市裏租個了小公寓，你暫時可以住在那裏。”
“……謝謝。”郁小竹小聲說。
郁小竹語氣很客氣。
她想明白了，自己對祁深來說不過是個12年前的朋友。
他再幫她任何事情，她都該道謝，都該好好記在心裏。
因為這不是義務。
祁深單手握著方向盤，斜睨了一下身邊的女孩，臉色微沈。
在轎車開出停車場後，問她：“你有什麽打算？”
“什麽？”
“後面的事情，你有什麽打算。”
祁深現在思考問題，都是分兩種可能性去思考。
一是眼前這個女孩是有人派來故意接近他，來竊取商業情報的。
二是她就是郁小竹。
她真的回來了。
祁深現在沒有任何頭緒。
加上郁小竹目前的行為，讓他看不出任何端倪。
這兩天，內心仿佛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告訴自己：相信她。
“我……”郁小竹不確定祁深是不是相信了自己的身份，想了想，道，“目前我找父母也沒什麽頭緒，我的打算是先繼續讀書。”
讀書很重要。
她現在算是高中都沒畢業。
不管怎麽說，也要把高中讀完。
如果可以聯系上父母，證明自己的身份，應該也是可以考大學的吧。
祁深似乎是早猜到了她會這麽說，從副駕駛座位下面的儲物格裏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郁小竹：“看一下。”
郁小竹將文件夾打開。
裏面是兩本彩頁。
似乎是……學校的宣傳冊。
郁小竹在看的時候，祁深就給她介紹，“你目前沒有身份證和戶口本，普通高中進不去，只能進私立。”
“哦……”
“這兩個私立是目前比較適合你。”
祁深其實並不知道這兩所學校適合不適合郁小竹。
他只知道這兩所的學費很高。
宿舍環境很好。
萬一真的是他的郁小竹回來了。
現在他有能力了，只希望盡自己所能，將最好的給予她。
這是他學生時期做夢都想去做的事情。
本以為會成為一個遙不可及的妄想……
作者有話要說： 大修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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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深走之前明明確確說了，不讓更多人知道他們的關系。
更何況，他們的關系，她說了也沒人會信！
因為沒有人會相信一個人消失了12年又回來了。
見郁小竹這欲言又止的樣子，施雯笑著擺了擺手：“沒事沒事，你這麽大的小姑娘，秘密多著呢。”
施雯看郁小竹就跟看女兒差不多。
她女兒今年7歲，9月份讀小學2年紀。
不大的小孩自己有個帶密碼的日記本，施雯幾次說想看，都被女兒用“隱私權”為由拒絕了。
祁深叫施雯來時，告訴過她，只要陪她郁小竹做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不要問其他的。
施雯決定，拿著老板的錢，就好好工作，別管其他的了。
而且，比起她腦袋裏腦補的偶像劇，施雯更傾向於是少女一廂情願的心動。
畢竟，他們相差10歲。
施雯相信祁深不是那種，對這麽小的姑娘動心思的人。
施雯女兒跟著芭蕾舞團去參加夏令營了。
她才有時間接下這個任務。
晚上她就睡在房間裏。
早上起來後陪著郁小竹去商場買衣服。
施雯有女兒，給這麽大的女孩子買衣服很有一手。
她帶著郁小竹在商場逛了一大圈，不僅僅是衣服，還有內衣，睡衣，襪子，鞋子。
甚至連卡通保證和毛巾浴帽都買了。
只要能想到的都買了。
去結賬的時候，郁小竹拿出祁深給的卡，正準備結賬，被施雯推回去：“不用，祁總說了，我和你的一切花銷，只要有扣款信息就可以報銷。”
施雯上了這麽多年班，第一次遇到這麽寬松的報銷政策。
郁小竹站在一旁，看著施雯將手機屏幕在旁邊一個小盒子上扣了一下。
“滴”的一聲後，施雯就把手機收了。
收銀臺裏的機器開始打印票據。
“這就……支付完了？”
郁小竹剛才排隊時就發現了。
好像大家都沒有再使用銀行卡，付款時只要出示手機就可以了。
“是呀。”施雯看著郁小竹一臉疑惑的表情，伸手搓了搓她的小臉，“你啊，不會真的是哪個貴族家族出來的小公主吧。”
就是出門保鏢跟著，從來不用自己動手開任何門。
出門也不需要帶錢，保鏢會付錢。
一旦離了保鏢傭人，生活基本不能自理的那種。
如果不是這種小公主，施雯完全想不出來，誰會不帶任何身份證件，銀行卡，手機，只穿著睡衣就這麽跑出來投奔一個男人。
“沒有……”郁小竹閉了嘴。
她消失的這段時間裏，這個世界變化太快，一切都不一樣了。
“沒事，你這種家世別人求也求不來，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施雯看著這個比自己女兒大幾歲的小姑娘，語重心長道，“不過作為一個母親，一個比你更有閱歷的人，我想告訴你一些事情。”
郁小竹擡頭。
施雯把她拉到一旁，用兩個人剛好可以聽見的聲音說：“我承認，祁總非常優秀，但是你們的年齡差是10歲，這只是看上去的年齡差，祁總經歷得多，他的心理年齡要遠遠成熟於同齡人，我想他很難喜歡一個16歲的小姑娘。”
郁小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喜歡祁深，或者祁深喜歡自己這件事情。
可是當施雯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時，郁小竹卻覺得心臟收縮了一下。
清澈的眸底帶著一絲迷茫。
施雯將一切看在眼裏，擡手輕輕捏了捏女孩的丸子頭：“不過等你長大就會知道，你的家世背景是你堅實的後盾，愛情可能在現階段對你很重要，但卻不是全部，你未來還有許多許多事情要做。”
“我知道。”
郁小竹對自己的未來從來都是充滿規劃。
可這突如其來的消失，把她的規劃全部打亂。
施雯笑笑，“作為一個經歷過一場失敗婚姻的過來人，我的經驗是，你多優秀，你身邊的人就多優秀，如果你愛的男人非常優秀，那就把你變得更優秀，也許他有一天會註意到你。”
郁小竹知道，施雯理解錯了。
可她又覺得施雯說得對。
施雯看著沈默的郁小竹，將女孩摟了一下，“好了，拿了東西帶你去吃午飯。”
李群一直在樓下等著。
施雯打電話把李群叫上來，三人一起將買的衣物都提到車的後備箱裏放下。
本來寬敞的後備箱，瞬間就被購物袋塞得滿滿當當。
商場在商業區。
周圍餐廳多，想吃哪國菜都找得到。
施雯考慮到郁小竹大病初愈，選了個清淡一些的餐廳。
雖然說一切花銷祁深報銷，施雯也不好意思得寸進尺。
三個人也就點了八個菜吧。
順便給她和郁小竹一人點了一份燉燕窩。
菜上齊的時候，把整個桌子都鋪滿了。
最後一道菜上來時，施雯的手機響了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來電人的名字：【祁總】。
施雯笑容凝住，內心有點慌亂。
她這還沒結賬呢，難道就被發現了？
施雯將手機舉起來，給李群好郁小竹看了眼來電人的姓名，示意他們安靜，才把電話接起來。
“你們在哪。”
祁深的聲音很快從電話那邊傳出來。
“祁總，我和李群剛帶小竹買完東西，正吃飯呢。”施雯看著滿桌子菜，莫名有些心慌。
果然，下一秒施雯最擔心的事情出現了。
祁深說：“具體地址，我現在過去。”
施雯看著滿桌菜肴，硬著頭皮報了地點。
祁深：“我半個小時後到。”
施雯這才松了口氣。
掛了電話，施雯用筷子夾了一個大蝦，吃之前說，“祁總說他半個小時後到。”
郁小竹本來以為自己短時間內可能不會再見到祁深了。
施雯用餘光看了下小姑娘，說實話，有些看不明白。
公司有個項目今天上線測試。
這種時候，祁深哪次不是在現場盯著。
今天居然肯出公司？
這要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就是……
施雯看著郁小竹低著頭，密長的睫毛垂下，在眼底形成一片小小的陰影。
嘴唇的唇珠小巧明顯，顏色是屬於少女的淺薔薇色。
不僅整個人透著幹凈的氣質，顏值也比一般同性高出不少。
可她手底下的主播們。
從性感迷人大長腿，到清純素凈初戀臉，到可愛鄰家妹，什麽類型沒有？
不能說比郁小竹好看，但有一些也不差。
難不成祁深真的對這小姑娘動什麽心思了吧？
可這小姑娘也太小了。
施雯有些看不懂。
不過作為7歲女孩的母親，她相信自己的老總。
認為這事情中肯定有原由。
半小時後，祁深到餐廳門口時，施雯已經帶著郁小竹在停車場恭候祁深了。
祁深先對李群和施雯說：“你們兩個把買的東西放到我車後備箱，然後都回去工作，我把她送回去。”
“好嘞！”施雯樂意。
她自己帶了這麽多年孩子，最大的覺悟就是——帶孩子和工作比起來，她永遠會第一時間選擇工作！
李群已經打開後備箱，開始往祁深車後備箱搬運東西了。
施雯和郁小竹也幫忙。
等東西搬完了，兩個人走了，郁小竹才坐回祁深的車裏。
祁深自己開車來的。
小小的空間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祁深發動汽車，開口：“我給你在市裏租個了小公寓，你暫時可以住在那裏。”
“……謝謝。”郁小竹小聲說。
郁小竹語氣很客氣。
她想明白了，自己對祁深來說不過是個12年前的朋友。
他再幫她任何事情，她都該道謝，都該好好記在心裏。
因為這不是義務。
祁深單手握著方向盤，斜睨了一下身邊的女孩，臉色微沈。
在轎車開出停車場後，問她：“你有什麽打算？”
“什麽？”
“後面的事情，你有什麽打算。”
祁深現在思考問題，都是分兩種可能性去思考。
一是眼前這個女孩是有人派來故意接近他，來竊取商業情報的。
二是她就是郁小竹。
她真的回來了。
祁深現在沒有任何頭緒。
加上郁小竹目前的行為，讓他看不出任何端倪。
這兩天，內心仿佛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告訴自己：相信她。
“我……”郁小竹不確定祁深是不是相信了自己的身份，想了想，道，“目前我找父母也沒什麽頭緒，我的打算是先繼續讀書。”
讀書很重要。
她現在算是高中都沒畢業。
不管怎麽說，也要把高中讀完。
如果可以聯系上父母，證明自己的身份，應該也是可以考大學的吧。
祁深似乎是早猜到了她會這麽說，從副駕駛座位下面的儲物格裏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郁小竹：“看一下。”
郁小竹將文件夾打開。
裏面是兩本彩頁。
似乎是……學校的宣傳冊。
郁小竹在看的時候，祁深就給她介紹，“你目前沒有身份證和戶口本，普通高中進不去，只能進私立。”
“哦……”
“這兩個私立是目前比較適合你。”
祁深其實並不知道這兩所學校適合不適合郁小竹。
他只知道這兩所的學費很高。
宿舍環境很好。
萬一真的是他的郁小竹回來了。
現在他有能力了，只希望盡自己所能，將最好的給予她。
這是他學生時期做夢都想去做的事情。
本以為會成為一個遙不可及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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