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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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說了出來:“其實,我是八歲的時候喜歡上他的。”

“啊?”八歲?那時她還是小蘿莉吧?而那當會,恒澤老師應該也有二十四五歲了,二者的年齡相差實在是很多,何況,才八歲的小女孩就春心萌發了?

遲藍點頭,露出了一絲微笑,好像又沈入了當時的回憶之中。那一年她八歲,有一天偷偷的從家裏面跑出來,還帶了家裏的一些金幣和銀幣用來買綠豆糕點(木流香聽到這裏不由得汗了一把,買個小小的綠豆糕竟要用到金幣銀幣?),結果錢財外露,被兩個小混混給盯住,堵在小巷子裏要綁架她。她嚇的不知所措,唯有不停大哭,後來,就是一幕英雄救美,主角英雄當然是恒澤,而這個“美”,就是僅僅有八歲的遲藍小妹妹了。

那時候遲藍眼角的淚水還未幹,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恒澤就把她輕輕抱在懷裏,安慰說道:“別哭了,大哥哥給你東西吃好不好?”後來他就拉著她的手買了一塊她最愛吃的綠豆糕,還把她送回了家。

“我永遠忘不了那時他的微笑,就像春風一樣溫暖,有著令人平靜的魔力,讓我一瞬間就不再害怕,雖然只有八歲,但是他的樣子並沒有被我淡忘,這些年反而是更加的深刻,當我得知他是聖穆哥學校的老師之後,就暗暗立志一定要考到這裏來,結果真的考上了,你不知道那個時侯我有多高興,因為我又可以看到他了,而且這一次,他竟然就是教我們的老師,真是太好了!”

木流香也替她高興,“真的很好。”

“流香,你知道嗎?能夠見到自己一直喜歡的人,並且還能時不時的看到他,是一件多幸福的事,雖然他可能忘記了他曾經救過一個小女孩,還買過一塊綠豆糕給她,但是我不會氣餒,也不會放棄,總有一天,我也會讓他記起,知道我的好!”

木流香不禁一陣感慨,遲藍對於愛情,擁有著多麽大的勇氣啊,她就如飛蛾撲火一般,不管結果如何,都勇往直前,沒有任何顧忌,這樣為愛執著的女孩,讓她都為之敬佩。

自己大概永遠不可能做到這一點吧!

“對了,別說我了,我今天可為你打聽了不少關於水容眾的事情哦!想不想聽聽?”

“水容眾?”

“恩,你早上也聽到了吧,他可是四大家族為首的水氏家族的獨子,也就是未來的水氏家主,地位可不是一般的顯赫呢!”遲藍嘖嘖讚嘆。

關於四大家族木流香以前聽紮牧爺爺簡略的提過,分別是:水氏家族、明氏家族、櫻氏家族以及易氏家族,其中以水氏家族地位最高。這四大家族中除了櫻氏現任家主是有一子一女,其他三個家族都是只有一個獨子,紮牧爺爺說,這主要是因為想要最大程度保留家族的純脈不被淡化的緣故。由於四大家族屬於皇家一派,是皇家依靠的與斯穆林的暗夜教派直接相抗衡的力量,因此皇家對於四大家族非常的看重,他們的成員,尤其是下一代,幾乎都與皇室成員地位相當,真可算是貴不可言。

“不僅如此,水容眾的容貌還無人能及,據說大家都暗地裏稱他為‘格裏茲城最俊美的王子’,還有,他的五行力也是高的嚇人,聽人講他的先天五行力竟然是純水系滿級20級!20級耶!你能想象嗎?那絕對是聖穆哥不世出的天才!”遲藍又補充道。

木流香無比吃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聖穆哥入學條件是先天五行力達到6級以上,但是這樣,已經淘汰了不知多少學生,然而水容眾竟然可以達到先天滿級,還是純水系的,可以想象,當時的老師會是多麽的震驚!

“怎麽可以這麽優秀呢?好像全天下的好事全都集中到他一個人身上了,難怪大家看到他都是那麽癡迷。”

木流香卻是沈默下來,她好像生出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感覺水容眾越是出眾,她就離他越遠,最後終於變得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宛如雲泥般遙不可及。

她忽然又有些懊悔那天出去買手帕,要是那次沒有出去就好了,她就不會碰上水容眾,現在也就更不會為此傷身,煩擾思緒。

“流香,你聽了不高興嗎?你的水容眾那麽出色,如果我不是先喜歡上恒澤老師,我也一定會迷上他的!”

還我的水容眾?木流香在心裏大大的嘆了口氣,說道:“沒什麽好高興的。”

“呀?為什麽呀?”遲藍不解。

木流香不知如何向她解釋心中千絲萬縷的覆雜情緒,只好轉移話題,問道:“屈賽老師布置的作業你準備了沒?明天可要考試的,不及格小心分數被扣!”

“天哪!你不說我都忘了,還好你提醒我,那個臭老師,沒事布置什麽作業啊?煩都煩死了,而且那麽多五行獸我要怎麽記呀!”遲藍尖叫一聲,手忙腳亂的找起書來。

木流香輕輕搖頭,強迫自己收起心神,也翻看起了《五行獸鑒別論》。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對cp在以後也會有所涉及

還有,幹啥都不留言哩,有留言才會有動力的說

☆、戶外雙人運動

上午,屈賽老師果然一來就進行了一個堂前測試,將昨天所教的內容全都考了進去,木流香和遲藍因為昨晚細細的覆習過,所以考起來還算是順利,但是有的男生就慘了,他們忙著貪玩,抱著僥幸的心理認為屈賽老師只是嚇嚇他們而已,書本是一頁沒翻,結果考試時手忙腳亂,更有人想投機取巧,偷看書本,卻被屈賽老師當場抓住,還被宣布扣掉基本分,弄得那幾個男生是哀聲不斷。

木流香和遲藍連連咋舌,慶幸自己有聽話,不然被扣了分那可真是虧大了,要知道平時分占考試成績的一部分,平時分要是少了,考試成績再不好,那就很有可能會造成掛科重修直接留級,這一點跟木流香以前所學的大學是同等的道理。

經歷了上午的驚心動魄,下午便是恒澤老師的課了,上次他說要進行戶外活動,今天真的就帶了大家出來。

戶外運動的地點在一處空曠的場地上,全班五十多個的學生站成三排,而站在他們前面的,則是恒澤。

“今天我們首先要學習的內容是,學習怎樣做到流暢的收發五行力。我想你們應該都很清楚,你們的五行力剛剛入級,因此還沒有完全和你們的意識完美融合,在使用五行力上會略顯吃力,發出的時候不能做到瞬發,反而需要經過一段過渡的時間,這在實戰中是很不利的,所以,我們要先訓練你們發出五行力的速度,大家看仔細了,我會先給你們做好示範。”

“使用五行力時,你必須要先集中你的精神,並且有意識的將你體內的五行力導出來,然後發出,就像這樣。”他話音剛落,手中就已發出一根細長的青綠色枝葉,樣子和一種名叫“月芝草”的植物一模一樣。

學生們全都發出驚嘆聲,因為恒澤老師的速度非常之快,他們甚至都還沒看清楚,這月芝草就已經發出。

“當然,你們現在還不能達到這種程度,但只要勤加練習,你們有一天也會做到。瞬發五行力需要由感而發,因此意念的培養也是相當的重要,如果沒有相應的精神力作為基礎,那麽你們控制五行力的能力就會被大大削弱,進而影響到自己的進階。”

恒澤特意在此鄭重的強調了有關於精神力的作用,希望這些孩子能形成一個正確的態度。事實上,很多修行五行力的人都存在著一種誤區,認為只要一味的提高階數就可以,至於精神力卻不甚重視,認為這無關緊要,但是真實的情況是,五行力修為的提高,和精神力的鍛造有著極其密切的聯系,剛開始可能不太明顯,但是級數越高,所需匹配的精神力就越高,否則在修行時就會感到進展緩慢,甚至於難以突破。因為精神力的積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往往需要長年的積累,所以如果到了瓶頸之時再去補足精神力的話,就有點亡羊補牢為時已晚的意思,最後也就自然不能成為高手,只能達到中庸的程度。

正因為這樣,恒澤才在一開始就灌輸這個理念給他們,希望能讓他們能少走一點彎路。

木流香在心裏暗暗的想:“難怪紮牧爺爺要我修行調息之術,看來那樣的冥坐也是提高精神力的一種方法。”

“現在你們每個人都來試試看發出五行力。”恒澤示範之後,便吩咐大家。

大家依言向兩邊擴散開來,人與人之間都保持一定的距離,然後大家都開始按照恒澤老師所說的,集中自己的精神,發出五行力。

木流香以前長期在荷塘裏調息,已經有了一定的精神力基礎,因此在引導和控制這方面上就要勝人一籌,當初那棵樹的龐大力量進入她體內之後,曾經一度讓她痛苦不堪,但是後來就似毫無聲息,紮牧和她都是疑惑不已,後來紮牧便大膽的推測,也許正是因為木流香體內沒有一絲五行力,所以這股外來力量能夠最終完全的融入她的血脈之中,如果是紮牧或是換了任何一個五行大陸的人來,力量灌輸過程中必然會引起體內原有五行力的排斥,進而造成經脈壓力過大,很有可能還會導致血液擴張,經脈爆裂。當時木流香心裏是一陣陣的後怕,心想要是自己真的爆血而亡那就太慘烈了,不過紮牧爺爺卻是安慰她,說這都是上天安排好的,命中註定的事,否則為什麽她會獨獨在那個時刻找到了那棵樹,而又傳承了那股力量?

不過令木流香奇怪的事,那個時侯,她接受的力量明明就很強大,但是在被吸收之後,卻像是被隱藏在某個角落,只是放出了很小很小的一部分,就像是入學時的水晶球測試,木流香雖然極力引導,但是木系五行力只是流出了些微而已,還有絕大部分深不可測的力量被無形的阻擋住無法釋放出來,而現在也是如此,她催動意念,但是在手心只能發出一根樹枝而已,雖然這根可長可短的樹枝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在同齡人中已經十分可觀。

身邊的遲藍也發出了五行力,但是與木流香的樹枝不同,她的是一根長藤,再看看其他人,也都不盡一樣,有的是淡黃色的如爬山虎的莖,有的則是長形的枝條,上面布滿了小小的嫩綠的葉子。

看到大家都順利的發了出來,恒澤滿意的點點頭,“你們做的很好,大家有沒有註意到一個現象,那就是你們每個人的木系五行力發出的植物都不一樣?這就是木系的獨特之處,它與水系、火系還有土系不同,木系的人由於誘發五行力的植物不同,屬性也會有所不同,但是水系之類的就不會這樣,它們只會在威力以及大小等方面有區別。當然,金系也是很特別的一種,和木系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我們是木系的,在此就不多講了。”

“既然你們已經可以發出五行力,那麽我們就能進行下一個訓練,昨天我吩咐過你們兩兩組合,目的就是為了待會的兩人對戰。書本上教授的都是基本的知識,但是要融會貫通需要你們在實戰中自己體會,所以之後我們會經常來這裏進行兩人對戰或是組合對戰,在你們練習的過程中,我會適當的給予指點,以此提高你們的領悟力,這對於你們提高階數,是非常有幫助的,現在大家都找一個位置站好。”

等到大家站好後,恒澤走到人群中央,說道:“其實木系多被看做防禦系的,但其實只要你們運用得當,木系的攻擊力也是相當可觀,你們看——”恒澤發出月芝草,卷住了前方的一棵小樹,“如果你們達到五行師中級左右,這樣的小樹就可以連根拔起。”

“隨著你們階數的提高,你們掌控的木系植物就會有所變化,像我的是月芝草,看上去很柔弱,但是由於我的五行力的作用,它實則在柔韌度、堅硬度還有傷害度上,都已不再是普通的月芝草。”恒澤又將月芝草收回,甩向一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只聽碰的一聲,石頭應聲而碎,大家親眼看到一根月芝草竟然將堅硬的大石頭擊碎,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就是級數高低造就的差異,任何一樣不起眼的東西,在高手手上,都可以發出巨大的威力。另外,當你們修煉到一定程度後,還可以同時發出許多條出來,就像這樣,”他從手中發出了幾十條的月芝草,分別伸向不同的地方,這些月芝草像是有生命一樣,靈動異常,時而緊靠在一起,形成麻花般的粗繩,時而如花瓣般向外散開,宛如一把雨傘罩在恒澤的面前。

大家都紛紛鼓起掌來,叫道:“老師好厲害!”

恒澤淡淡一笑,道:“只要你們努力,以後會比老師更厲害的,現在你們可以開始練習對戰了,我會在你們周圍觀察,並適時的給出指點。”

木流香和遲藍自然是湊成一塊,眼見恒澤發令之下已經有幾組開始對打了,可她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便傻傻的站在那裏。

最後還是遲藍憋不住了,“流香,我們還是開始打吧!你看別人都在打了,就我們沒動,待會老師要過來說了!”

木流香卻是微微一笑,不懷好意的調侃:“老師過來說豈不是正好合你的心意?你順便可以多看看他嘛!”

遲藍羞紅了臉,口裏叫道:“居然敢取笑我,看我不整死你!”手上便慢慢浮出一根柔軟的長藤,急急的向著木流香襲來。

木流香趕忙向左一閃,才堪堪避過長藤的攻擊,嘴裏喊道:“你來真的啊!”

“廢話!快點出招,沒準這還要算分數的!”遲藍話音剛落,長藤又順勢甩了過來,想要纏住木流香的腰,木流香連忙催動意念,手中發出一根手指般粗的樹枝,擋住了長藤的兇猛來勢。

遲藍見長藤被阻,也不慌張,而是輕巧的收回長藤,她的木系長藤細長且軟,雖然在硬度上不如木流香的樹枝,但勝在靈活,藤尾掃過時還會有痛感。

“流香,咱們來點好玩的花樣!”遲藍歪著腦袋笑了笑,手裏的長藤開始忽左忽右的飄舞起來,方向難以捉摸,眼見長藤就要撲過來,木流香卻是神色平常,往後微微退了一步,將樹枝掃向遲藍的空門:腹部。

遲藍見樹枝直直刺來,趕忙用長藤卷住樹枝,但是因為收的太突然,加上是剛開始催發五行力,所以掌控的不夠精準,長藤卷了幾下,就松掉了。

“唉,你這招不錯,逼得我不得不退回來了。”剛才如果木流香急於躲避長藤的攻擊而選擇用樹枝和遲藍對打,反而不一定會有勝算,畢竟遲藍是先發她處於被動,在時機上就落了後,可是她卻出乎意料的攻向了遲藍未設防備的空擋處,使得遲藍因為害怕而收回長藤,反而是出奇制勝了。

“其實還好啦,因為我知道你不會真的傷到我我才敢這樣做,換了是別人,我肯定會先想到阻擋。”

“不過,我們確實也要註意在攻擊的同時不要忘了保護自己,要不很容易被敵人鉆了空子。”遲藍一臉認真的總結經驗,卻沒註意到恒澤已經走到她身後。

木流香大聲的叫了一句:“老師!”

遲藍像是被嚇了一跳,轉過頭來,正好對上恒澤的眼睛,一下子不知所措,話也說的結巴起來:“老,老師。”

恒澤笑意輕柔,“你們做的很好,流香反應很靈敏,你的攻擊方法也很巧妙,還有,剛才你還懂得總結經驗,這個習慣很好,要繼續保持。”

遲藍依舊緊張的要命,頭也不自覺的低了下來:“謝,謝謝老師。”

“遲藍同學這個習慣很好哦,要保持啊!”待恒澤走開後,木流香壞壞的重覆了一遍恒澤的話。

遲藍沖過來輕輕的捶了一下木流香,“流香你真是太壞了!老師來了也不暗示我一下!”

“呵呵呵,那樣才有驚喜感嘛~”木流香指了指遲藍紅通通的臉蛋,說道:“嘖嘖,看看你的臉,比猴子的屁股還要紅耶!”

遲藍羞不可抑,正要懲處木流香一番時,木流香忽然看向她後方,正色道:“老師,你又來啦!”

遲藍慌張的往後看,卻空無一人,而木流香早已跳到一邊,笑的直彎腰。

作者有話要說:

☆、樹上少年

眼見著到了周末,木流香便想在學校裏尋一個地方好好進行調息,聖穆哥學校雖然風景怡人,但是木流香卻還沒發現有哪一個地方能和那片荷塘相比,至少在木元素的聚集度上,差的實在是有些多,但是木流香也沒有因此中斷練習,只是相應的增加了次數,希望能夠彌補由於環境造成的差距。

本想著拉遲藍一塊出來,可是她因為要上兩個學院的課程,顯得有些疲憊,說是要在宿舍睡覺,木流香只好自己一人了,由於是周末,學生也多了起來,木流香怕太吵難以定神,便找了一處稍微偏僻的安靜地方坐了下來。

陽光微微有點刺眼,好在頭上的大樹遮蔽了一些,木流香取出一片麟胎花含在了嘴裏,然後閉上眼睛,開始有規律的進行吐息。

新鮮的空氣進入胸腔,開始在經脈中四處流動,並帶走體內的一些雜質,幾番吐息下來,木流香已經感到精神好了很多。她不由得想起恒澤老師的話,忽然萌生出一個念頭,如果將體內的那股力量也按照調息的方法來練習會是什麽效果?之前只是單純的吸收空氣中的木系元素,借此提高自身五行力的純度,那麽要是加上力量的循流,又會怎麽樣呢?

她凝住心神,深吸了一口氣,在空氣進入的同時,她有意識的將體內的力量引導出來,和空氣中的木系元素相混合,一同在經脈之中走動,驚喜的是,這股力量和元素很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就好像是兩條涓涓的河流,自然而然的匯聚成一條更大的河流一般。原本空氣經過麟胎花後帶著一絲微涼,游走的時候難免有些冰冰的味道,但是現在由於和體內的五行力相融合,卻變得很溫和,暖暖的感覺令木流香很是舒服,而且,在氣流循環的過程中,經脈的彈性似乎變得更好,容納度也得到提高,過去因為承受過於猛烈的力量而導致受損的經脈竟然加快了修覆的速度,每經過一個周天,經脈有些幹枯的表面就變的光滑堅韌一些,而令木流香最為意外的是,之前被阻隔住無法釋放的極為龐大的五行力,似乎又有那麽一小部分,解開了禁錮。

木流香睜開眼,立馬就催動五行力,想要驗證一下,果然,她發現手中發出的樹枝比之前要粗了一些,而上面的葉子也變大變硬了。按照恒澤的說法,這是階數得到提高的結果。

木流香心裏狂喜,沒想到這意外的試驗竟然讓自己提高了階數,開始有些明白為什麽自己只能使用體內一點點的力量,這或許應該是人體本能的保護,因為第一次承受的壓力太重,經脈實際上已經遭到傷害,所以絕大部分的力量被封存起來,隨著木流香級數的提高,才會相應的釋放出一些來,但是令木流香有些不解的是,身體啟動保護功能固然說的通,但其作用畢竟有限,不可能那麽有效的封閉住那麽龐大的力量,但是這力量卻絲毫沒有蠢蠢欲動的跡象,反而是非常的有序,仿佛是有意識一般。

想到意識,木流香不由一驚,如果說真實的情況是,不需要人體自行保護,這股力量已經懂得循序漸進的道理,那麽結果就太驚人了!那棵樹,木流香想起了那棵神奇的樹,以及它所蘊藏的力量,忍不住好奇,到底那棵樹,是一棵什麽樣的樹呢?

正想到出神處,忽然冷不丁從樹上掉下一個東西,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到木流香的頭上,木流香哎呦一聲,摸了摸頭,齜牙咧嘴的往樹上看了一下,並撿起剛才砸到她的那樣東西,竟是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玉佩的一面還刻有一個“百”字。

樹上一陣騷動。木流香正驚疑不定時,就看到原本茂密繁盛的樹枝中,竟跳下了一個少年!

這少年長的濃眉大眼,虎頭虎腦,一臉憨厚之相,他摸著頭,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真是對不起,我在樹上睡著了,不知怎的,大概是翻了一個身,所以身上的玉佩就掉了下來,沒想到正好砸到你,我向你道歉,希望你別生氣。”

木流香瞪大了眼睛,用手指指了一下樹,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你說...剛才你一直都在樹上睡覺?”

少年呵呵一笑,牙齒雪白雪白的,“恩,我想應該睡了有一會了吧!”

木流香不由的大汗了一把,自己的觀察力也太差了,雖說這樹枝葉繁茂,很是密集,但是上面睡著一個活生生的人,自己卻一點兒沒察覺也忒差勁了點...

她打量了少年一番,眼角瞥到他的左手拿著一本書,便好奇的問道:“你是在樹上看書麽?”

少年“啊”了一聲,看了一眼手中的書,說道:“是啊,我正在覆習呢,可是看著累了,就在樹上睡著了。”

“可是,看書的話,為什麽要在樹上看呢?”木流香忍不住問他,爬樹的麻煩暫且別說,坐在樹上那些枝枝葉葉的多少都會刮到手腳,還有,沒準上頭還有幾只面目可憎的毛毛蟲...

木流香想象著肥白的蟲子在樹上晃蕩的畫面,心裏惡寒了一下。

少年沒註意到木流香扭曲的表情,只是輕輕苦笑了一聲,過了一會兒才答道:“因為我害怕班上的同學過來搗亂,他們經常在我讀書的時候就來嘲笑,我集中不了精神,書自然也看不下去,後來我就想了一個辦法,爬到樹上去看書,這樣就不會有人發現了。”

木流香聽他這麽說,心裏難免有些同情之意,她從前上學時班上也總會有那麽一兩個同學被排擠欺負,處境當然是很可憐,沒想到在聖穆哥學校裏,就碰到這麽一個人。

“你別難過,也不要去搭理他們,自己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木流香出言安慰道。

“其實也怪不得他們,都是我自己太笨了,整個土系班只有我一個人留級下來,考試的科目怎麽努力也都是不及格,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很笨了。”

原來他是土系的,但是他剛剛說到留級,這麽看,他是比木流香大上一歲,卻因為考試沒過而被迫留級,也因此遭到同學的恥笑,甚至連讀書的地方,都要盡量選擇避開他們,想來他心裏一定很不好過。

不過...聖穆哥學校入學要求那麽高,能夠進來的學生雖然未必個個都能成為傑出的修行者,但是至少也能達到中等的程度吧?為何這個少年卻留級了,難道說是考試太難了?但他又說班上其他的同學都通過了,考試應該還可以才對呀!

木流香只覺得矛盾至極,但又不好多問,心裏忽的又想到自己還拿著他的玉佩,連忙將玉佩還給他,“這個還給你,對了,你是姓百的嗎?”但凡玉佩上刻有字多半是家族的姓氏,故而木流香才這樣問。

“恩,我的名字是百展鵬,不過大家都叫我阿呆,你也可以這麽叫我。”少年笑道。

“這怎麽行?這樣叫的話實在是有點...”顧忌到他的面子,木流香沒說出“損人”二字。

少年卻是搖頭,不以為意,“沒事,我早就聽習慣了,你就這麽叫吧!”他頓了一下,也問道:“那你的名字呢?”

“我叫木流香,木系的,今年剛進的新生。”木流香微笑,眼前的這個少年雖然有些傻氣,但是卻透著一股質樸的味道,很合木流香的脾胃。

“你是剛來的啊!真好,那我們以後能經常碰到了。”

“我明天還會來,就是不知道你還在不在這棵樹上?”木流香開起玩笑來。

“這樣啊!那...”少年又摸了一下頭,想了想說道:“那我明天還來這棵樹這吧!不然你就找不到我了。”

木流香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第二天,木流香又走到這裏,昨天她只是無意說說,但少年似乎回答的很認真,不過...木流香看了看頭頂上的樹,一片平靜,不像是有人,再看看四周,也沒見著他的身影,心裏便不由得琢磨起來,難道這家夥昨天也只是隨口應付?

她心裏不免失望,但又覺得少年的樣子不像是會爽約,便叫了一聲:“阿呆!”

“啊,你來啦!”過了一會,阿呆從樹上跳了下來,笑瞇瞇的看著木流香。

木流香黑線,不知道究竟是自己的註意力太差還是阿呆的隱藏功夫太好。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阿呆有些不解,眼睛睜得大大的,“為什麽不來?昨天我說過要來的,如果不來豈不是讓你一個人在這等?”

木流香心裏滿意,嘴上卻說:“你怎麽就確定我會來?要是我今天選擇呆在宿舍裏的話,傻等的就是你了!”

阿呆咧嘴笑道:“不會的,你看上去不像是這種人。”

“那我看上去像是什麽樣的人?”

“恩,我也說不上來,反正就像是一個好人,不是那種會嘲笑我看不起我的人。”阿呆表情認真的說道。

木流香心裏有些慚愧,想到自己昨天還暗暗的笑他有點傻氣,今天卻得到對方的稱讚。

“我不會的,你也很好,我為什麽要嘲笑你?”木流香淡淡的笑了笑。

“那...”阿呆忽然有些局促,支支吾吾的說道:“那我能不能,和你做朋友?我看到身邊好多人都是一起一起的,自己卻只有一個,心裏很羨慕,我想和他們做朋友,可他們誰也不願意。”

他臉上充滿了期待,但又摻雜了些許不安,好像很怕木流香會拒絕。

“這個嘛——”木流香故意拉長音調,然後露出燦爛的笑容,“當然沒問題,其實你如果不說的話,我也會說的。”這話木流香並沒有騙人,阿呆為人老實,這種人做朋友的話一定很適合,木流香並不是五行大陸的人,難免有點疏離孤單的感覺,要是能有幾個知心的朋友在身邊,也算是一種無形的安慰了。

“太好了,”阿呆高興的不得了,“那我現在也有朋友了!”

“而且還不止一個呢!我有一個朋友,她性格開朗,也很可愛,下次我帶來和你見個面!”

中午的時候,木流香把這件事和遲藍說了說,遲藍支著腦袋說道:“聽你這麽說,這個阿呆真是蠻不錯的,我喜歡,不過他是土系的有點可惜,不然就能常常見到他了。”

“我們可以去找他,反正土系學院離木系學院也不遠。”

“這倒是,現在可好了,我們以後有三個人,能組成一個三人組,而且做起事來也有了依靠!”遲藍說的煞有介事。

“什麽依靠?我怎麽聽不懂?”木流香一頭霧水。

“你不知道?整個五行大陸只有一個百氏家族,那就是百耀原大將軍,那可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阿呆的名字叫百展鵬,又帶著玉佩,那肯定就是他的兒子了,我們和大將軍的兒子做朋友,不是依靠是什麽?”

“可是,按你說的話,為什麽其他人都不和他做朋友呢?”

“大概是不清楚他的身份吧!要不就是嫌他笨。”

木流香想,好像也只有這兩個理由說得通,不過她對此並不是很在意,別人怎麽想是別人的事,反正她都是要和阿呆做朋友的。

不過遲藍所說到的將軍的兒子,倒是真讓木流香意外,因為不管怎麽看,阿呆都不像是將軍的兒子啊!看來這個問題,改天需要和遲藍一起去證實證實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兩更咯,這周的五更完成了!

☆、阿呆體內的封印

幾天之後,木流香就帶著遲藍見了見阿呆,果然不出木流香所料,遲藍和阿呆一點兒排斥也沒有,相反,遲藍對於憨憨的阿呆還甚是喜歡,並不時調皮的捉弄他一番,弄得阿呆是哭笑不得。

遲藍最後還感嘆道:“我們三個人還真是一見如故啊!”

木流香點頭讚同,她和遲藍還有阿呆雖然相處不久,但彼此都很投機,好像他們天生就該成為朋友一般,這種奇妙的感覺大概就可以稱之為緣分吧!

今天,木流香和遲藍又到那棵樹下找阿呆,這棵樹可以算是他們三個人的一個據點了,基本上見面都是在這。

阿呆的心情似乎有些低沈,在木流香詢問之下,才知道,原來他是在為下個月的月考而發愁。

這個考試形式大概類似於階段性考核,考試的成績會以一定的百分比算進最終的學年考中,阿呆以前留級時單元考就沒及格,所以這一次自然是愁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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