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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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有一群人緊盯著這一家三口雙眼發光,就像狼群找到了獵物渾身血脈噴張兩眼直勾勾的看著。

第 24 章

“可汗,金將軍傳過來的消息可是真的?”剛聽到消息時蝶舞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磕磕絆絆地跑來急著想確認消息的真偽。

“蝶舞,你先別急,此事還有待查證。”

“五年了,音信全無,可汗,您讓我怎能不急。”說著蝶舞珍珠般的眼淚滾滾落下,整個人梨花帶雨,一頭栽進了耶律保良的懷中。

耶律保良顧影慚形,五年前若非他只顧著收拾叛亂的庶弟耶律保德一時大意讓人有了可乘之機也不至如此。

“蝶舞你放心,本汗已經讓耶律齊和耶律沙兄弟倆去一探究竟了,很快便會有消息了。”耶律保良眼神堅定,雙手緊緊抱住蝶舞,蝶舞亦止住了哭聲,默默祈禱兩位王子可以帶回好消息來。

大周,寧條梁軍營

雷諾舔了舔嘴唇,雙眼閃動著亮光看著李望舒。

“這魚湯有這麽好喝嗎?”李望舒見雷諾明顯還想再來一碗魚湯的表情,很是詫異,他也喝了魚湯,這魚湯雖說鮮美,可也不至於讓小家夥這麽兩眼放光迫不及待的連喝了三大碗還不夠。

怕雷諾吃撐,李望舒只盛了半碗給小家夥,雷諾看著碗中明顯短精缺兩的湯,一臉嫌棄。

“喝完這碗不準再喝了。”雷闕自然知道對於從沒喝過魚湯的兒子來說,這樣鮮美的湯確實有著不小的誘惑。

自從三日前帶著雷諾去溪邊捉魚,當晚煮了魚湯喝後,雷諾似乎愛上了魚湯的味道,連著三日要喝魚湯,今天更是放開肚子喝個沒停,雷闕只能動用自己身為父親的威嚴來制止兒子毫無節制的喝湯。

聞言,雷諾喝得格外珍惜,仔細品味每一口湯。

“報!”守營小將看雷闕一臉“有話快說”的表情,便也不再拖沓單刀直入主題:“將軍,金遼的大王子和四王子在營外求見。”

“他們來做什麽?”李望舒正拿著錦帕給剛喝完湯的雷諾擦嘴,冷不防聽到這麽個消息,眉頭微蹙,他國王子私下拜訪守疆都尉這是要幹什麽?一來還來了兩個,這明擺著是內有錢坤。

“表弟,可要一起去看看?”雷闕一臉憨笑著說。

守營小將早已對帳中的將軍表弟有了免疫力,這俊俏的公子一來就住進了雷將軍的營帳,雷將軍更是對這表弟和顏悅色,議事也從不避諱他,連兒子都給他管了,明眼人一看便知,這兩人絕不是表兄弟那麽簡單,說不準,嘿嘿,兩人早好上了,也不知同床共枕了多久。大周民風開放,如今的陛下也是娶的男後,在軍中磊落英豪更是不勝枚舉,看上了不論男女,要了便是。小將見人在帳中,雷將軍也不讓人回避,早就見怪不怪,便也就坦然說了。

小將得令將人領進了帳中。

耶律沙一眼便看到了李望舒懷中的孩子,想也不想便伸手摸上了孩子的頭,雷闕可不是普通的孩子,立刻擡手拍下伸向自己的豬手,旋即喉間發出“嗞嗞”聲沖著來人齜牙示威。

“雷諾,”雷闕立時制止兒子,他雖也皺眉不滿耶律沙的莽撞,這若是一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殿下可如何是好,但到底不希望兒子的異常暴露在敵人眼前,“吃完了飯就自己去玩吧。”

雷諾是個聰明的孩子,自然知道大人這是有事要談了,他應聲爬下了李望舒的腿,徑自出帳玩去了。雷闕看到耶律沙那灼熱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自家兒子,眉頭皺得更緊了,都快擰成了個疙瘩。

“將軍,連年征戰民不聊生,”耶律齊見雷闕臉色越發深沈,心道不好,自家魯莽藏不住事的弟弟又要壞事了,急急轉移起了雷闕的視線,“本殿與舍弟此番貿然來訪,是奉了可汗之命前來與將軍商議休戰之事。”

“休戰?”李望舒對耶律齊所言深表懷疑。

兩國不是沒有簽署過停戰協議,但每次不是在金遼國力極其衰落就是在其忙於內亂之際,一旦金遼恢覆了元氣便會卷土重來。

不過如今的這位金遼可汗倒是個奇人,五年前三王叛亂之際他亦沒有提出休戰,當年南院大王耶律保德聯合中京和西京的兩個藩王發動兵變,叛軍已經兵臨城下硬是讓他扭轉乾坤,活捉了耶律保德。

時至今日金遼早已擺脫困境恢覆得差不多了,現在卻要提休戰,李望舒實在是摸不透這人葫蘆裏的藥,他可不敢隨便冒險。

耶律齊見雷闕未開口而他身邊霞明玉映的少年已經早一步開口了,這種大不敬的行為絲毫沒有引起雷闕的反感,便知這少年定是金將軍口中的第三人。

那日金將軍傳回的消息中說可能找到了小弟,他看到了一個胸前有蝴蝶胎記的孩子,那孩子和大周都尉雷闕還有一個不知名的翩翩少年一起在溪邊玩鬧,隨即父汗便讓他和四弟以商討休戰為名一起來探查一番。

小弟是父汗最寵愛的蝶妃所出,因為五年前的那場叛亂還未滿月便讓人擄了去,下落不明,在活捉耶律保德後,父汗親自審問仍毫無所獲,最後便派了大將軍金勇多方查探,終於知道孩子被丟棄在了與大周接壤的密林中。

消息一出,父汗和大多數人一樣認為這孩子兇多吉少,唯有蝶妃一人堅信那孩子還活著,只要沒有見到屍體,就還有一線生機,自覺愧對蝶妃,父汗便讓大將軍繼續探尋,沒想到真就找到了。

金勇沒有親眼見過那個胎記,他將消息傳回來,希望有個見過這胎記的人確認這孩子的身份。

當年孩子出生時他和四弟都抱過小弟,也見過那胎記,最重要的是他和四弟是蝶妃一手帶大的,絕不會傷害這孩子。

他們兄弟倆是一母同胞,他們的母妃當年為救可汗擋了一箭不幸殞命,留下他們兄弟倆相依為命,蝶妃可憐他們在牙帳中無依無靠便向耶律保良請命自願照料他倆,他們知恩圖報將蝶妃視如親母,此番覓跡尋蹤多年的幼弟終於有了消息,他們定要將人帶回來,讓蝶母妃母子團聚。

“不錯,”耶律齊收回思緒,言歸正傳,“父汗希望兩國之間少些摩擦,多些合作,希望此舉能惠及百姓造福於民。”

第 25 章

“茲事體大,本將需上報朝廷,待陛下定奪,兩位王子既遠道而來姑且先在營中住下,有事不妨明日再議。”雷闕擲地有聲地說著,聽不出喜怒。

“大哥你,你別再瞪我了,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我這不也是心急亂了方寸嘛。”安頓妥當後,耶律沙立刻向黑著臉的哥哥解釋。

“我們不過是先來確認孩子的身份,若真是小弟,自是要尋機會讓他認祖歸宗的。”耶律齊又瞪了弟弟一眼,“你這麽沈不住氣,若是讓雷闕看出端倪說不定他會從中作梗。”

“大哥你想多了,我看那姓雷的將軍不是那種人。再說那孩子一看就是我們小弟,那媚眼之間有著和蝶母妃一樣的清新脫俗,發脾氣時又像極了父汗的龍驤虎視。要我說不必那麽麻煩,我們直接把人帶回去得了。”

耶律齊聞言迅即警惕起來,義正言辭地制止弟弟,生怕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亂來:“老四,你萬不可有此念,雷闕對此子視如己出,若強行而為,恐引起雷家不滿,你可不要率性而為,給我們金遼惹禍上身。”

耶律沙撇了撇嘴:“大哥也太過小心了,再者這可是我金遼的王子,他們憑什麽霸著不讓我們把人帶回去。”

“小心駛得萬年船,雷家可不是普通的世家門閥,那可是在周帝面前說話極有份量的家族,輕易不可開罪的,若這孩子真是我們小弟,定然是要投石問路,先探雷闕的口風。”別說耶律齊了就是他們的父汗對這個肆意隨性的兒子也經常是頭疼沒轍,耶律齊只能好言相勸,將道理一一言明,好在耶律沙雖是個暴脾氣但也不是不講道理的。

“你說那兩個打的什麽主意?”

看李望舒一臉嚴肅的在和自己討論著正經事,雷闕只能悻悻地壓下多日的念想收起自己的小心思:“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以不變應萬變,量他們也翻不出天來。”

“那就這麽讓他們住在營中?”

趁著李望舒不註意,雷闕將人一把摟在懷中偷了個香耐心解釋道:“把他們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總好過讓他們在暗地裏給我們添亂。”

“這是牛乳糖,哥哥特地給你帶的,嘗嘗。”豎日一早耶律沙一臉憨笑地拿出來一包牛皮袋裝著的糖果遞到雷諾面前。

小家夥一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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