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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黯然神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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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擔心肖建再出什麽事情,等我們趕到鄧廣宇所住的龍泉別墅時,武強他們已經快要結束戰鬥了,此時正準備沖進被大火彌漫的別墅裏去做最後的清理。?

我急忙上前詢問武強是否看見楊樂寧他們,可武強卻對我搖了搖頭,說可能還在別墅裏沒有出來。

“小建,李飛,你們在這裏保護三叔和二叔,峰哥,你跟我進去看看。”我對身邊的林峰他們說完,便率先沖進了四周正冒著火光的別墅。我現在十分擔心,如果楊樂寧還在裏面,那她就會很危險了。?

我與林峰從來沒有一起合作過,沒想到第一次聯手就配合得十分默契。不到十分鐘我們就解決掉別墅裏已經為數不多的十幾人,見危險解除,我們便分開去挨個房間搜索。

“砰!”突然一聲清脆的槍聲從林峰所在的方向傳來。我急忙轉身跑去,心裏異常驚慌。

不過還好,離我不遠的林峰還活生生的靠著墻壁站著,只是左肩正浸出血來。

“我沒事,被打了記冷槍,她們在這兒!”林鋒抽著眉頭對我輕笑了一下,然後指了指他身前已經充滿濃煙的房間。

我急忙跑過去一看,房間正對著門口的墻角下,正蜷縮著兩個女子,雖然煙霧彌漫,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他們正是楊樂寧和朱莉。?

“得趕緊背他們下樓,你還撐得住嗎?”我對林峰說道。

“沒問題。”林峰捂著傷口,笑道。

“那一人一個,走。”我一把背起楊樂寧轉身就往門外跑,林峰則扛起朱莉緊跟在我身後。

此時,好像整個別墅都燃了起來,劈裏啪啦的灼燒聲激發了我無窮的力量,三兩步就跨下了樓梯,跑到了一樓大廳。剛準備朝門口奔去,卻見肖建從外面跑了進來。?

“龍哥,他們沒事吧?”肖建一見我們,便擔心擔心的問道。?

“他們沒事,我們快出去。”?情況緊急,我來不及多說,催促著肖建趕緊離開,身後的林峰也扛著朱莉飛奔下了樓梯。

“你是誰?快放我下來!”在林峰背上的朱莉可能是由於劇烈震蕩,突然醒了過來,掙紮拍打著想要從林峰背上下來。?

“別動,我是來救你的。”林峰停了下來,扭頭對著背上的朱莉輕輕吼到。只見平時泰山崩於眼前而面不改色的林峰,臉色卻突然變得通紅起來。也難怪,朱莉此時僅穿著薄薄的一件睡衣,肯定弄得他十分尷尬。而朱莉被他這樣一吼,卻是放聲大哭起來。

“行了,快走,房子快塌了。”我急忙說道。

我感覺背上的楊樂寧也在劇烈的顛簸和哭泣聲中醒了過來,她的身體先是一緊,然後卻是歪著頭看著我的臉,雙手緊緊的抱著我的脖子,激動而興奮的叫道:“龍哥?是你?真的是你?!”

“是我,是我。你輕點,輕點,我快出不了氣了。”我反抱著楊樂寧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捏了一下,真真切切的肉肉的感覺突然令我醒悟過來,心想,糟了,頓時整個臉頰變得發熱起來。“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急忙尷尬的解釋道。

楊樂寧已經松開了手,不過卻沒有說話,腦袋緊貼著我的肩膀。我能清晰的聽見她急促的呼吸,聞到她口中和頭發散發出來的不同清香。

林峰和肖建已經向別墅外跑去,火勢越來越旺,我只能深吸一口氣,雙手用力把楊樂寧往上擡了擡,拔腿就向外沖去。至於楊樂寧突然發出的呻吟聲,我已經顧不得體會了。

跑出別墅,來到稍微遠離林峰他們的比較安全的地方,我才慢慢的把楊樂寧放下來了,滿含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形勢所逼,我不是故意的。”我想,我此時的樣子,應該和林峰剛才一樣,滿臉通紅。

“我知道,該我謝謝你的。”楊樂寧穿著薄薄的短裙,頭發有些淩亂,俏臉雖被煙熏過,此時卻是羞紅著黑白相間的臉,說話聲音細若蚊蠅。“爸?”突然看見楊天遠就站在我們身邊不遠處,楊樂寧猛地跑了過去,撲在他身上大哭起來。?卻不知是被嚇壞了,還是被我弄得太委屈尷尬了。

“好了,沒事了,我們現在都沒事了。”楊天遠眼睛紅紅的拍著楊樂寧的後背安慰道,卻是不住對我點頭感謝。

我苦笑著對楊天遠點了點頭,悻悻的向林峰他們走去。只見已止住哭泣的朱莉,此時也從林峰背上梭了下來,見到自己的父親也在一旁虎目含淚的看著自己,也是委屈地跑了去,抱著朱鯤鵬,又大哭起來。

“老三老四,你們兩個王八蛋,你們怎麽還活著?大哥死了,大哥被你們害死了,你們他媽的怎麽不去死!”突然,歐陽長林悲憤地兩刀砍死了剛才在車裏挾持朱鯤鵬和楊天遠的兩個人,然後怒目看著楊天遠和朱鯤鵬,破口大罵起來。?

“二哥,小三。是我們不好,你,你把我們也砍了吧!”朱鯤鵬和楊天遠各自推開自己的女兒,跪在了歐陽長林和肖三面前,也痛哭了起來。?

歐陽長林正待發作,只見武強他們提著刀急匆匆趕來,說不見了鄧廣宇的身影。

“二哥,有什麽事回去再說吧,我們得趕緊撤了。”肖三見武強他們空手而回,知道鄧廣宇已經跑了,不由得非常失望的說道。?

“老子回去再找你們算帳,狗日的鄧廣宇,下次別讓老子逮著。”歐陽長林也冷靜了下來,狠狠的說道。?

“三叔,我們抓到了鄧新發,他好象剛從外面回來。一見我們,開著車就想跑,正好被我們外面放哨的兄弟逮著了。”武強這時走了過來,興奮的對肖三說道。

“好,太好了!老子跑了,有兒子在手,我這次要鄧廣宇連本帶利的還債。”肖三也十分高興的說道,然後帶著我們一行人迅速的撤離了龍泉別墅。

夜仍黑。

宏飛別墅,燈火卻輝煌。

“阿彪,你帶她們到客房休息。”

剛將一眾手下安排好,肖三又指了指與楊天遠和朱鯤鵬坐在一起的楊樂寧和朱莉,對門口候著的阿彪吩咐道。

阿彪立即對著肖三點了點頭,然後走近楊樂寧他們,做了個請的手勢,客氣的說道:

“兩位,請跟我來。”

肖宏飛突然死去,還沒有來得及指定宏飛集團的繼承者。而且肖三已經離開宏飛集團好幾年,早就不屬於宏飛集團的人。但是,自肖三重回宏飛集團,眾人對肖三的命令卻沒有半點違抗和絲毫遲疑。由此可見,肖三當年在宏飛集團的威望是何等之高。

“不,我還不困。我要看你們怎麽處置鄧新發。這個可惡的混蛋,不但出手打我,還想非禮樂寧。三,三叔,你要幫我們狠狠的教訓教訓他。”

不想,朱莉卻拉著欲起身的楊樂寧,先是怒氣沖天的瞪著正跪在屋子中央的鄧新發,然後又變成一副懸淚欲滴的樣子看著肖三懇求著說道。?

“好,三叔答應你,一定幫你們好好修理他,但是,你得先和樂寧去休息。”肖三看著朱莉和楊樂寧,微笑著點頭說道。

“樂寧,你帶莉莉先去休息。”見朱莉依舊撅著個嘴巴不是很滿意肖三的回答,楊天遠急忙對楊樂寧說到道。?

“好的,謝謝三叔。那我們先去睡了。”楊樂寧對肖三彎腰鞠了鞠躬,然後拖著朱莉走了出去。?在走過我身邊時,卻用幽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只能對她微微一笑,報以真誠的歉意。

“老三,大哥、大哥他在哪兒?我想去看他。”突然,楊天遠有些嗚咽的問道。?

“你還好意思去看大哥?要不是老三攔著,我現在就活劈了你們,祭奠大哥在天之靈。”歐陽長林聞罷,“唰”地一下站了起來,瞪大眼睛看著楊天遠和朱鯤鵬,厲聲說道。?

“二哥,我們,我們也是逼不得已啊!是他們用莉莉和樂寧威脅我們。”朱鯤鵬低著頭,緊張的解釋到。?

“你們他媽的就這麽點出息,大哥以前帶著我們拼死拼活的,要是沒有大哥哪有我們的今天。你們說,你們,你們還是人嗎?”歐陽長林卻是越說越氣憤。?

“二哥,是我們錯了,是我們害了大哥。你就讓我們看一眼大哥吧,然後你要殺要剮都行!”楊天遠虎目含淚,沙啞地說道。?

“二哥,這事不能怪三哥四哥,我也有錯。沒有保護好大哥,是我的失職。”肖三在關鍵時刻站出來解圍。?

“既然老三幫你們求情,那這事先擱著,等收拾了鄧廣宇老子再找你們算帳。阿彪,看著他們,讓他們跪到天亮。”歐陽長林說完,轉過頭去,背對著楊天遠和朱鯤鵬,沈默不語。不過,卻能看見他不斷起伏的身軀。

我想,他是在痛心兄弟的背叛吧。

“二叔、三叔,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此時,宏飛集團內部有很多的事情急需處理,我們是該離開的時候了。?

“克之,幹嘛急著走啊!你們都是自己人,沒關系的。”歐陽長林卻急忙轉過身來,上前一把拉著我,不讓我走。?

“二叔,這,不好吧?現在小建已經沒什麽危險了,我們、、”?我猶豫著說道。

“羅嗦什麽,叫你們留下你們就留下,婆婆媽媽的!從現在起,你們就是咱宏飛集團的人了,你們是小建的生死弟兄,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更要好好幫他渡過難關才是。”歐陽長林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笑著繼續說道,“嘿嘿,現在,我們就來審審這個家夥,看他都知道些什麽。”

歐陽長林走到地上跪著的鄧新發身前,一把扯掉不知是誰塞在鄧新發嘴裏的臭襪子,然後咧著嘴,滿是笑意的盯著鄧新發。不過,歐陽長林臉上的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栗。

“二,二伯?你,你饒了我吧。這不關我的事,都是我爸一意孤行,不關我事,真的不關我的事。”全身直哆嗦的鄧新發,急忙磕起響頭來,涕泗橫流。?

“不關你的事。哈哈,哈哈哈哈!你把我們都當成傻子了嗎?你老子吃裏爬外,威逼兄弟,弒兄奪權。你是他兒子,你該知道什麽叫父債子還吧,現在你老子跑了,你說我們該怎麽對你?”歐陽長林大笑著道,不過,笑聲卻是異常陰寒。?

“我爸,我爸也是被那幫浪人逼迫的,他也不想害大伯。可是,可是那些人用我和我媽威脅他,我爸他,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行了,別瞎編了!說,鄧廣宇現在在哪裏?”歐陽長林突然大聲吼道。?

“我、我真不知道,可能,很有可能在那幫浪人手裏。”鄧新發被嚇得全身哆嗦了一下。?

“二哥,你先歇著。來人,給他把椅子。你坐下慢慢說,說說你爸和那幫浪人的關系。”肖三突然上前攔著欲出手打向鄧新發的歐陽長林,然後扭頭對鄧新發說道。?

“謝謝三,三叔,我,能不能先喝口水?”鄧新發急忙向肖三感謝道。?

“給他水。”看著歐陽長林就要再次發飆,肖三急忙對阿元說道。

鄧新發一口氣喝完阿元遞來的一大杯水後,對阿元點頭道了聲謝,然後急速的看了看屋裏的人,諂笑著對肖三說道:

“三叔,脅迫我們的那幫浪人的頭領好象叫什麽酒井太郎,不過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我在他們那裏留學時被他的人綁架,隨後他們就用我威脅我爸。我爸沒有辦法,只能要求他們把我安全的帶回來後才答應他們。所有的計劃都是他們安排的,我爸被逼無奈,只能任他們擺布。昨天大伯就是他們的人暗中殺害的,真的不關我爸的事。三叔,求求你們,你們去救救我爸和我媽吧,他們肯定還在那幫浪人手裏。”鄧新發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得很是傷心。不過,憑我的直覺,他的話半真半假,不能全信。

鄧新發剛才提到“酒井”這兩個字時,我就已經坐不住了。此刻見肖三停止了審問,我便急忙站了起來,激動的一把按住鄧新發的雙肩,問道:“你剛才說,那幫人的頭領叫酒井?”

“嗯,好像是叫酒井太郎,怎麽了?”鄧新發一臉無辜的看著我,小心的問道。

“沒,沒什麽。”我頹然坐回座位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克之,怎麽了?”肖三上前輕聲向我問道。

“沒什麽三叔,只是我有一個仇人,也叫酒井。”我小聲說道。

“哦,和這個酒井太郎有關系嗎?”肖三好奇的問道。

“我還不知道,但是,應該沒什麽關系吧。不用管我,三叔你繼續。”我想了想,說道。

“哦,那好吧。”肖三說完又走向鄧新發,繼續問道:“昨晚和你爸爸一起逃走那兩個人都是誰?”

“那兩個人只是被派來監視爸爸的,我也不知道叫什麽名字。”鄧新發說道。?

“那幫浪人住在哪裏?還有你昨晚出去幹嘛了?”肖三接著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們住哪兒,他們都是用電話和爸爸聯系的。只是在有行動的時候才派人來。他們昨晚說要給爸爸慶功,所以爸爸就在別墅擺了幾桌酒席。但是他們的人只喝了幾杯酒就走了,就留下了那兩個人。我中途看他們喝得興高采烈的,心裏十分難受,又見他們沒有安排人監視我了,就悄悄溜了出去,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透氣,最後聽見別墅有槍聲響起,才又趕了回去。”鄧新發說道。

“你爸英雄半生,在自己的地盤上還被別人威脅?”肖三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他們,他們把我放了後,又暗中抓了我媽。所以,所以我爸只能聽從他們的安排。”鄧新發委屈的說道。

“這幫狗日的,要是落在我手裏,我要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一旁坐著的歐陽長林氣得暴跳如雷,突然抓起刀架上的唐刀,一刀把紅木桌的一角砍了下來。

顯然,他已經相信了鄧新發的話。大家的註意力都被歐陽長林吸引了過去,卻沒有看見鄧新發眼中露出一絲得意和陰笑。然而,正處於思考中的我,卻無意中看見了。

“二哥,你別生氣,為那幫浪人氣壞了身子可不值得。對了,他們一共有多少人?”肖三安慰完歐陽長林,又轉過身問鄧新發,眼神犀利得讓人發寒。?

“他們,他們,我也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去過我家的只有六人,昨天參與攔殺大伯的也就是這六人。不過他們的普通話都說得很好,都很年輕,他們都帶著槍。”鄧新發楞楞的看著肖三,一邊想一邊說道。?

“好了,你老爸的事情暫時就這樣。不過,聽說你對樂寧她們很不老實,你想怎麽交代啊!?”肖三突然看了看我,戲謔的看著鄧新發說道。?

“三叔,那個,那個,我只是和她們開玩笑的。我,我確實從小就喜歡樂寧的,不過,她一直對我不理不睬的。所以我就,我就...我該死,我混蛋,三叔,你們怎麽打我都可以,是我該死。”鄧新發突然哭了起來,狠狠的給了自己兩個嘴巴,嘴角都溢出了血絲。?

“三叔,暫時饒了他吧,留著他對我們還有用。”肖建此時站了起來,為鄧新發求情道。?

“既然小建求情,那就暫時饒你一命,阿元,把他帶下去,好好照顧,給他看醫生。”肖三知道也問不出什麽了,就叫人把鄧新發帶了下去。

“三叔,他的話不可全信。”最終,我還是忍不住對肖三說出了心裏的想法。?

“哦?克之,你的意思是?”肖三意味深長的問道。

“鄧廣宇不可能這麽輕易受制與人,他和那幫浪人一定有什麽協議。還有鄧新發這人不簡單,別看他裝得象個軟蛋,我卻覺得他的城府很深,你們得防著他點。”我解釋道。?

“恩,不錯,你說得有道理。呵呵,那小子我們留著他還有用。鄧廣宇現在雖然對我們沒有大的威脅了,但隱藏在暗中的浪人我們不能不防。克之,你很不錯,沒有被表像所迷惑。”肖三拍著我的肩膀,讚賞之意溢於言表。?

“三叔,我們也該走了,我們明天再來拜祭飛叔。”我雖然心裏有很多疑問想要找鄧新發打聽,但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已經這麽晚了,你們今晚就睡這裏吧,反正這裏地方很大。還有你們身上還有傷,回去被別人看見也不好。”肖三勸著他們道。?

“恩,那好吧。”見肖三說道確實有理,我也不再堅持。?

“你也累了,帶他們下去休息吧!”肖三轉頭對肖建說道。?

“恩,好的,那三叔你也早點休息吧。”肖建說完就領著我們離開了。

肖建把我們安排在他的臥室休息,卻在我們睡下後悄悄離開了。見他神色黯然,我實在是睡不踏實,便起身尾隨而去。

肖建徑直去了停放肖宏飛屍體的房間,見他進了屋,我只好悄悄躲在窗戶下。透過窗口,朱鯤鵬和楊天遠正雙雙跪在肖宏飛的屍體旁,神情蕭瑟。?

“小建?你來了。我們、我們對不起你爸爸!希望你能原諒我們。”朱鯤鵬他們現在的表情,任誰看了都會心酸。?

“三叔、四叔,你們快起來。我知道這事不能怪你們,你們這樣爸爸在地下也不會好過的。”肖建邊說邊上扶起朱鯤鵬和楊天遠。?

“小建,謝謝你,謝謝你能原諒我們。我發誓我一定會抓到鄧廣宇,用他的人頭來祭奠大哥的在天之靈。”朱鯤鵬激動的抓著肖建的手說道。?

“對,小建,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的。”一邊的楊天遠也鄭重的說道。?

“這些事我們暫時不要說了,你們先去休息吧,我想一個人陪陪爸爸。”肖建徑直走到肖宏飛床頭,神情無比落寞。

“那,那好。我們先下去了,你也別太難過了,身體要緊。”朱鯤鵬和楊天遠相視點了點頭,隨即悄聲退了出去。

我急忙躲了開去,等他們走遠了才又回到窗下。只聽肖建的聲音在裏面徐徐傳來:

“爸,對不起,我以前不該記恨你的。我不知道你獨自承受了這麽多的苦痛。你從小就是我崇拜的偶像,你知道嗎?我拼命的鍛煉身體,去練武術,就是想超過你。但是,自從媽媽死後,我好恨你。你為什麽不早告訴我媽媽是浪人,是浪諜?為什麽?你就這樣走了,你要我以後怎麽辦?我,我也是半個浪人。你要我以後怎麽面對克之他們?現在二叔,三叔他們恨透了浪人。我該怎麽辦?怎麽辦?”

每個人都有軟弱的一面,只是有的人偽裝得很好,不在別人面前表露出來。肖建這時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傷痛,無助的在肖宏飛面前哭訴著,哭訴著自己的情感,自己的無奈。

聽到這裏,我心情沈重的悄然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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