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是阿原太可口了，不怪我的……”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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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齡溪和婁原對視一眼，總覺得鏡童方才看他的目光不大一般，他沈吟片刻問道，“發現什麽了？”
鏡童空茫的眼神，漸漸聚焦，他回道，“他很奇怪……應該很強，可是又很弱。”
這就是鏡童對系統的感覺，同時也表示，他確確實實發現系統了。
曾經系統告訴施齡溪它零概率被發現，在鏡童這裏出了意外。只是現在，施齡溪已經不是當初那麽弱小，系統被發現不再那麽嚴重。
鏡童繼續盯著施齡溪看一會兒，他起來走到施齡溪身側，伸出他圓嘟嘟的小手握住了施齡溪手腕。
婁原和施齡溪只是看著，沒有抗拒鏡童的所為。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後，系統的粉紅愛心再次飄出，它繞著鏡童飛一圈，飛回到施齡溪懷裏。這次它能重新以愛心再現，靠的是鏡童分享給它的特殊能量。
“它被封印了，我解不開。”鏡童收回他的手，他轉身走回兩步，繼續跪坐下來，眼神再次變成那種如鏡面一般的空茫。
“236，你怎麽說？你和鏡童是一樣的嗎？”
施齡溪是問系統升級到後面，是不是也能變成鏡童一般的存在，是個特殊靈智生命體。
“系統資料庫部分權限暫時無法獲取，系統無法回答宿主問題。”
系統被施齡溪揪著，沒辦法裝死，但它確實給不了施齡溪準確的回答，甚至它自己也不知道它升級到最後，它會是怎樣的存在，但它會隨著升級越來越智能是肯定的。
“好吧，我和阿原會努力完成任務，給你長個子的。”
施齡溪揉揉系統，又看一眼婁原，他臉上帶出點微笑，聯系譚遠杉知道的上一世，這一世他和婁原能有現在的進展，這當中系統起了關鍵作用。
他和婁原都是知恩圖報的人，在不危害到自己和他人的情況下，他們願意幫助系統完成的它需要的成長。
婁原擡起手，指腹輕輕撫了撫施齡溪的額頭，他臉上也帶出些許笑意，“我聽你的。”
“嗯，”施齡溪點了點頭，笑意漸深，愈發迷人眼了。
施齡溪和婁原繼續和鏡童好好了解一下聖界和聖城的存在。
聖城在聖界相當於控制中樞，它連接著各個時空，這些特殊的“洲”，有的是靠文明發展到一定程度，被聖城主動接納，有的是類似地球人為制作災禍達到一定程度，也會出現在聖界裏。
聖城的來歷就是鏡童也不知道，它自帶的也就是聖界裏的一般常識，真正的辛秘還需要婁原和施齡溪之後自己去獲取。
12把資格鑰匙表示婁原和施齡溪最多可以再帶10個人進去，這10個人必須絕對忠誠於他們，有些關卡是需要12人一同配合才能完成。
“一個月，至少要再8人配合我們……”
婁原沈吟著，他已經開始思索帶那些人進去了。他和施齡溪必然不會分開，除他們之外，孫鈺和左丘辰可以考慮，但即便這樣也依舊需要8個四品靈修。
“阿原，你是不是漏算了大黃，它的實力不會比左丘辰差，”特別今兒他和婁原還給了它和青青金銀一頓饕餮大餐，大黃一嘴鋼牙咬下去，不會比任何靈術差。
其實他們家裏還有一個隱藏寶貝，就是屍屍，王貝貝的修煉進度在外人眼中相對一般，可當屍屍這個人格出現時，她的靈決修煉進境絲毫不弱於陳雲等人。
甚至因為她每天絕大部分時間都專註於修煉，隱隱已經有突破到三品靈師的跡象，但施齡溪沒提她，還是舍不得她這麽小的年紀參與進來。
他和婁原還是希望貝貝和屍屍能有一個正常的童年少年時光。
“三五年後，貝貝，屍屍，青青，金銀，熊大哥他們都能幫我們了。”主要是因為他們的起步慢了那些聖地和靈修世家，否則根本不需要從他們那裏找人湊數。
婁原輕輕點了點頭，他心中已經有了計議。
他和施齡溪會堅持他們的想法，不會加入到聖地的聯盟裏，但並非沒有變通的法子。
“小溪之前不是要辦比賽嗎，現在是時候了。”
他和施齡溪從安城基地回來後，就一直有想法在北城基地也辦一個類似的比賽，現在就是時候，一旦施齡溪往獎勵裏放一枚四品靈丹，那些聖地無一會拒絕這樣的誘惑。
施齡溪聞言眸光微微一亮，他連連點頭，“不錯，是個好主意。”
隨後他們立刻叫來陳雲等人，再針對比賽細節討論一番，就讓他們著手準備。
“跟我來，”施齡溪對鏡童招招手，婁原要獨自回北城基地一趟，他留下看著這一家子娃娃鳥獸。
鏡童抱著鏡子跟到施齡溪的身後，隨他進到他們的住宅樓，隨後施齡溪叫人再收拾一間屋子出來給鏡童住，順便施齡溪還讓人他置辦了好些東西，衣服鞋襪零食這些。
“能吃嗎？”施齡溪剝一顆糖果給鏡童。
鏡童擡眸盯著糖果看了許久，他才點了點頭，“無毒，可食用。”至於糖果的能量，對他來說微乎其微，連提一嘴的必要都沒有。
“啊，”乖乖坐在他們身側的王貝貝，給鏡童示範一下吃糖的方式。
施齡溪偏頭掃一眼王貝貝，先把這顆糖送王貝貝嘴邊，她含住又砸吧一下嘴，笑瞇著眼睛，“甜甜的，好吃。”
施齡溪再剝一枚，送到鏡童嘴邊，他遲疑片刻，張開嘴巴含住，臉上的表情僵硬許久，才露出一點奇異的神色，似疑惑又似肯定，“甜……”
施齡溪忍不住擡手捏捏他的鼓起一邊的臉頰，“貝貝和屍屍是姐姐，那邊是大黃，青青和金銀，都是家人。”
鏡童還在嘗著糖果的味道，目光飄忽，似乎沒聽到施齡溪的話。
施齡溪要收回的手，又再捏一下，“童童，聽到了嗎？”
“嗯，”鏡童點了點頭，對於童童這樣的稱呼接受良好。而聖界裏的每個洲都有一個鏡童，那其實不算他的名字，不，應該說，他還沒有名字。
“你就叫……婁童，小名童童，和阿原一個姓，好不好？”
施齡溪再揉一把他的頭發，感覺鏡童比剛認識時的貝貝和屍屍，還要難搞定。
“好，”鏡童……不，婁童這次清晰的應出，空靈的眸光裏有了些許情緒的色彩，如此施齡溪才算放過他，讓王貝貝這個小姐姐帶他去玩。
但其實也還是王貝貝在說話，他偶爾才會回應一句。
那邊，大黃，青青和金銀一只只全鼓著個大肚皮，和醉倒了似的，一呼一吸十分綿長，他們在消化今日吃下的那些鸞鳥肉，三五日內是醒不了的。
施齡溪拿起丹書繼續翻，吃過午飯後，他就帶著貝貝和童童到丹樓裏，安排他們去看書，他進到實驗室裏，投入到異能激發藥劑的研究中去。
婁原在傍晚前回來，他過來接人，隨後他們吃過飯後，施齡溪進到津城的一個大禮堂，開一個煉丹煉藥的基礎知識講座，同時這個講座也在網絡上免費直播。
施齡溪被幾千人盯著，一開始也有那麽點緊張，但在他投入到知識點的講解中時，這些淡淡的緊張感就消失不見，他講的很細致，也盡量讓每個人都能聽懂。
“如果還有聽不懂的，可以在軍部官網裏兌換基礎丹書詳篇了解，現在我給你們展示火印凝結的過程……”
一個講座開了近四個小時的時間，底下的人如癡如醉，只覺得時間嗖一下，施齡溪就告訴他們講座就要結束了。
“城主，您什麽時候還能再給我們開講座呢？”
一個四五十歲的老者，對著施齡溪躬腰，表達真誠的感謝，同時也惶恐地問出所有人想問的問題。
施齡溪聞言沈吟了片刻，他才再回道，“這個禮堂我會留下，以後每個月我會請人來開專題講座，異能，靈決，晶核武器等等這些，有空的話，我也會來。”
施齡溪辦這個講座，並非是他的情操真的那麽高尚，而是他心中很清楚一個事實，他和婁原強遠遠不夠，他們需要的是他們的同類，他們的夥伴，都能強大起來。
畢竟，在聖界裏，他們整個地球是一個整體，他和婁原只能爭取眼前的時間，真正的未來要靠所有人一起努力。
“此外，我還要公布一個津城和北城的明日0點，開始執行的規定。”
施齡溪語氣一頓，所有人拉長了耳朵，也包括眾多沒能領到免費門票，在家裏看直播視頻的異能者和普通人。
“1小時10分後，津城北城所有異能團收編軍部。如果不願意被收編，可以在10天內搬離北城和津城。”施齡溪眸光掃去，現場的反應很平靜，甚至有些人露出了欣然之色。
這幾個月來，軍部的福利越來越好了，不僅僅是中低級異能者，就是一些異能團裏的高層也忍不住羨慕，但他們沒法和普通成員那樣割舍，只能看著人員不斷流向軍部。
現在，婁原和施齡溪決定全部收編，反倒是為他們下了一個決定，更好的決定。
“此外，所有登記在冊又同意被收編的異能者，能在軍部免費挑選一套玄品基礎靈決，日後若想換更高級的靈決，就需要你們自己積累功勳值兌換。”
而玄品靈決已經是很高的一個起點了，還是免費獲得，讓很多異能者愁破腦袋的靈決就這麽解決了。
施齡溪的目光擡起看向鏡頭，他清楚這次的直播不僅異能者和靈修會看，很多普通人也在看，他們為異能者高興的同時，不免又覺得黯然，有沒有異能就是兩種人生。
“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和眾位公布，激發異能藥劑預計在這個月月底可以進入試驗階段，下個月月中，如無意外會正式啟用。”
施齡溪話落許久，禮堂和各個屏幕前都是死一般的安靜。
他們楞住，但心臟卻誠實地開始歡騰雀躍，隨後是好些又哭又笑的聲音傳出，這個消息對於北城近九成的普通人來說，實在太驚喜了。
“太好了，太好了……”
異能者靈修同樣也會有普通人的家族成員，他們一樣為此感到高興，隨後是如雷的掌聲響起，施齡溪從禮堂離開好久了，掌聲都沒消下去。
婁原牽著施齡溪的手從禮堂離開，忙碌的一日結束，他們也該好好休息了。
第二天開始，陸續有聖地和世家從津城離開，同時他們也帶走一張關於比賽的宣傳單，宣傳單裏明明白白寫著獎勵裏就有四品靈丹。
但對於參賽選手的年齡和資質做了要求，年齡不超過50歲，異能或者血脈潛力需達到S級才有資格參與四品靈丹的決戰。
這些聖地世家對於聖界並非一無所知，他們很清楚婁原舉辦這樣比賽的目的，就是決定資格鑰匙的歸屬，決定第一批進入聖界的人選，這對於他們來說至關重要。
而鸞鳥帶著鏡童第一時間降臨在津城，是因為婁原和施齡溪這兩個絕頂資質者在這裏，他們的體質，以及津城裏聚齊的高手，對於鏡童降臨地點有關鍵引導作用。
上一世，鏡童第一個降臨的地點就在北城基地，後來應該還去了其他聖地所在地。
現在鏡童直接認婁原為主，鑰匙的歸屬也由婁原來決定。
婁原在忙著比賽以及津城北城的事情，施齡溪則是帶著幾個教授專家，完全投入到異能激發藥劑的研究中去。
11月15日下午四點，婁原換上施齡溪扒鸞鳥毛制作的衣服來丹樓裏接人。
特質靈材藥汁染成的黑色軍服，婁原穿著，那些嚇人的煞氣殺氣收斂起一些，但一路過來，還是沒多少人敢和他對視。
施齡溪沒要婁原等太久，他和程木他們交好一些事情，他就脫了白大褂，再向婁原飛撲過來，半飛半撲，落到婁原懷裏，他蹭蹭人，軟軟地喚道，“阿原……”
婁原周身的氣息隨施齡溪這一撲一蹭一喚，完全柔和下來，周圍看著的人忍不住心底裏稱奇，對婁原也對施齡溪，施齡溪在婁原面前萌力是乘十倍指數暴漲的。
“那邊都結束了。”
婁原輕輕在施齡溪的耳朵上吻了吻，他告知道，因為最後一個比賽地點選在荒野考核，他是唯一的評判者，他跟著在外兩天，所以他和施齡溪是有兩天沒見了。
施齡溪在婁原懷裏點點頭，他繼續瞅著婁原片刻，然後拉住了婁原的手，把人拉往樓上的丹房去，門關上，他就把唇送上來了。
千言萬語還不如這樣的吻，能寬解他內心的思念。
婁原輕輕揉著施齡溪的耳朵和頭發，吻的力道卻不輕，輾轉深入，一遍又一遍地糾纏，他們的氣息越來越不穩了，但內心卻愈發安定下來。
他們這麽深吻淺吻，輕吻重吻，快30分鐘了，他們的唇才分開，施齡溪的唇色紅艷，眸光晶亮，他繼續跟上來蹭蹭婁原的鼻子。
“實驗室裏剩下的事，交給程木他們就好……我有時間陪著你了。”
雖然在分離的兩天前，他每日還是空出時間和婁原相處，可內心深處依舊覺得不夠，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能和婁原一起，看著他，擁抱他，親吻他。
婁原迎著施齡溪的眸光，又片刻，他低頭吻下來，他想他沒有意會錯施齡溪的意思。施齡溪不僅之後幾天有空，他現在就有空了。
曾經，夜深人靜丹房裏的一幕，再次上演，並且依舊那麽難解難分。
一場熱烈的溫存徹底散去了彼此的思念，施齡溪衣服穿戴完好，靠著婁原，聽婁原說這幾日北城基地那邊的比賽事宜。
基於參賽要求的幾個條件，聖地和世家先後都把各家裏的寶貝苗子派過來了，同樣參與進來的還有周邊幾個基地的高手，安城基地的卓力親自過來參加。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樣的比賽其實很有必要。安城的卓力這次參賽排名就落到二十開外，他從婁原這裏兌換走了好些靈決，也決定要在安城基地推廣。
同時，這也意味著，他連同安城基地將隸屬在北城基地下，成為和津城一樣的存在，必要的時候，他和安城基地要絕對聽從婁原和軍部的調配。
婁原說著輕輕揉揉施齡溪的腰，又輕輕吻一吻施齡溪的額頭臉頰，“前十裏，五大聖地的人都在，除此外，還有姜鶯，王寧，戈越，肖槿，宋舒城。”
最後一場考核，不是要武鬥，這些人層次的人戰鬥起來，非生即死，這不是婁原的目的。所以這場考核的內容就設定為狩獵，獨立對戰一級領主血獸，帶回一枚S級血晶。
施齡溪對於這些人的資料都有過了解，不算太過意外。
“人都帶過來了？”施齡溪眼睛一眨問道。
“嗯，”婁原點頭，他過來是要接施齡溪過去看看的……但現在這樣也不錯。
施齡溪忍不住捂了捂臉，他和婁原早不算什麽新婚夫夫了，可還是猴急成這幅模樣，想想也是汗顏，“是阿原太可口了，不怪我的……”
施齡溪自覺自制力還算可以，可面對婁原總忍不住想入非非，而且婁原有意無意誘惑他的次數挺多的，施齡溪覺得他這話的準確度達到80%以上。
婁原聞言指尖輕輕擡起施齡溪的下頜，在施齡溪紅艷的唇上吻了吻，“不怪你。”
施齡溪擡著臉沒動，只是之前被他自己蹭塌了的耳朵翹回去，又再多動了動，然後才離開他唇的婁原再自覺貼回來。
他們繼續吻，輕柔地吻，吻得施齡溪整顆心都蕩漾起來，他已經知道有人等著，卻依舊無法說出讓婁原帶他去見的話。他的阿原又在誘惑他了！
王寧十人空等兩個多小時，只等來安排他們住處的熊昆這些人，他們感覺要見施齡溪，比見婁原還要難啊。
王寧姜鶯算是第二次到津城來了，前後不過兩個月的時間，津城的變化可以說是翻天覆地，不夜城，丹城這樣的說法已經在各地傳開了，成為很多人的想往之地。
“左丘昊，你家老祖就在施城主身邊，你和他說過話嗎？”青龍聖地的少主龍沖雲問向左丘聖地的左丘昊，他對於能煉制四品靈丹的施齡溪，好奇得不行。
“有幸在丹樓裏得老祖引見，提點過幾句。”
左丘昊掃一眼龍沖雲，他語氣淡淡地應了話，同時點點頭，就和眾人分開走。施齡溪見不到，他要先回去見他家老祖。
“聽說……”龍沖雲目光掃向了王寧和姜鶯，但話未完全出口就被打斷了。
“我說你怎麽那麽八卦，今兒見不到，明兒不就見了？話那麽多！”一個紅衣少女白了龍沖雲一眼，傲然地揚了揚下頜，她的性子和她家老祖也沒差多少，一樣火爆得很。
可龍沖雲也不怕她，他瞇著眼睛要應話，見王寧擡了擡手。
“我的住所到了，明日見。”
王寧點點頭，不想糟池魚之殃，他也選擇從這樣毫無意義的對話裏脫身出來。
隨後姜鶯等人以同樣理由相繼走開，龍沖雲和朱霓兒互瞪一眼也分開。
一路引路的熊昆面無表情地搖搖頭，他以為這些人都要好好操練，磨一磨脾氣才行。
熊昆忽然擡起手，一巴掌拍在孫鈺的肩頭，他稍稍伏低些身體，對上孫鈺的視線，“你在想什麽？我們家也到了……”
“啊？哦，”孫鈺點點頭，轉個彎往他和熊昆的住所方向走去。
“大熊，我……”孫鈺擡眸看著熊昆，話遲疑著沒出口，卻見熊昆的臉忽然紅了徹底，臉皮厚實如熊昆，居然也會有臉紅的一天，孫鈺沒忍住看楞了一會兒。
他咬牙道，“你想什麽呢？我怎麽可能和你主動告……呸，這不可能。”
“還好還好，老子還沒決定要不要彎呢。”
熊昆紅著臉，一副虛驚一場的反應，隨後他又瞪圓了眼睛，“不是告白，那你要幹嘛，我告訴你，我看著你，別想搞什麽幺蛾子！”
他無法決定彎不彎的原因裏，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為怕孫鈺又搞什麽事情，而他是不可能背叛婁原和施齡溪的。
孫鈺繼續磨牙，“彎不彎，你自己的事兒！氣死我了……今晚你睡客廳！”
熊昆在津城的住所只有一個臥室，但裏面是有兩張床，熊昆一開始的目的也就是要近身盯著孫鈺，但今晚，他給打發去睡客廳沙發了……
他給自己整理著被子，又忍不住對孫鈺叮囑一句，“餵，晚上安分點啊……”
孫鈺沒應熊昆的話，他把門帶上，怕門關晚了，會忍不住找熊昆拼命，但這一晚他也沒睡著，滾來滾去睡不著，沒熊昆在的房間，他居然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他自覺蹲到辦公樓門口，等著施齡溪和婁原過來，他有話要和他們說，而這些話說了，他就對施齡溪婁原徹底沒秘密了。
第118章 施齡溪全身上下，就是指縫間都是他的氣息，對此婁原表示滿意了。
一樣在門口邊站著的熊昆，黑著臉，瞪著眼，他也忍不住磨牙了。
果然啊，這姓孫還有事情瞞著！
孫鈺感覺到來自熊昆的渾渾煞氣，他弱弱地縮了縮肩膀，然後一點一點換個方向蹲著。
在上午9點，孫鈺依舊蹲地畫圈，熊昆已經進出城主府辦事好幾趟了，他回來繼續瞇眼看著孫鈺十多分鐘，婁原才牽著施齡溪出現。
“有事？”施齡溪偏頭對上孫鈺仰頭看過來的目光，他對於孫鈺在這兒等著似乎並不意外。
揣著點秘密又惶恐又糾結的孫鈺，恍然覺得施齡溪應該是早等著他了。
“有事，”孫鈺點點頭，然後抖著腿站起來，實在是蹲太久了……
“到我辦公室來，”施齡溪點點頭，他眸光掃去，看到一臉羞愧的熊昆，他臉上的神色緩和一些，“熊大哥也一起進來吧。”
“是！”熊昆行了個禮，他默默跟在婁原和施齡溪身後，目光不再看孫鈺。就是孫鈺自覺往他眼皮子底下湊，他也當沒看到。
很顯然，孫鈺的扭扭捏捏，瞞瞞藏藏讓耿直的熊昆有脾氣了。
孫鈺按照施齡溪的示意，坐在他和婁原對面，臉上的神色很喪，眼神卻漸漸冷了下來，顯然他自覺瞞著並非是不忠誠，也並非是謀劃著什麽，而是不到時候說出來。
“城主，首長，聖界的資格鑰匙……我想申請一把，我跟著你們去。”
施齡溪聞言沒有任何表示，只是提示道，“繼續。”
“我師傅……的身體應該沒死，我想去找他。”
孫鈺的語氣一頓，眼神更冷更晦暗一些，他補充道，“如果可以，能殺了他最好。”
孫鈺話裏的信息並不難解讀，他的意思是，有不明生物占據了他師傅的肉身，並且進到聖界裏，他作為僅有的徒弟，想去清理師門。
然而施齡溪還是沒應，他再提示一句，並且神色和語氣都很冷淡，“繼續。”
“如果我沒猜錯，出現在地球上的第一個連接點，就出自他的手筆，我也不確定他是什麽時候侵占了我師傅的身體……”
十年，二十年，甚至可能是五十年前。那麽把他養大，並把他送到海島上的，也可能是他這個被侵占後的師傅。這對於他來說就很可悲了。
而孫鈺能被派往海島執行任務，他本身的資質不會差。甚至他除了金系血脈外，還有一種特殊隱藏體質，時靈時不靈，不過那是以前，海島回來後，他就能主動控制了。
施齡溪和婁原撿到他時，他能安全生活在B級喪屍身邊，就是因為隱藏體質的原因。他能屏蔽他身體的所有氣息，讓喪屍無法感知到他，無法對他產生本能食欲。
在海島上時，他的隱藏體質也被觸發了，他師傅沒有感知到他。
計劃得逞，他師傅原形畢露，並且將靈修世家的長老們，一個個挖心而食，並從小瓶子裏放出無數煞蟲，要將海島上的生靈全部種入，孫鈺在逃離前也不幸中招了。
“那不是我一直認識的師傅，我師傅醉心陣紋，不可能有這樣的野心，一定是他殺死我師傅，徹底侵占了他的身體。”
孫鈺的眼眶微微發紅，雙拳緊握，內心的情感覆雜之極。即便那個人對他有養育之恩，在他親自送他到海島送死時，就也斷絕幹凈了。
施齡溪凝眉看著孫鈺，並不能完全對孫鈺感同身受，但他師傅牽扯到這樣的陰謀裏，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像對待秦焯一樣，徹底死絕了才行。
“如果你是抱著還能拯救或者報仇雪恨的想法，我和阿原無法答應你的申請。”
施齡溪的語氣還算平靜，他也不回避孫鈺的視線，他問道，“你知道我們此行是為什麽而去的？”
“這一次若有任何意外，阿原和熊大哥他們血拼三年才有的安寧，轉瞬就被戰爭和殺戮取代，到時候，我們這些人怕是連北城津城這樣的安身之地都不會有了。”
他們並不只有鏡童一個信息渠道，從異界少年達西那裏，也知道了不少。那些喪失主權的新洲原住民會有多慘，不需如何描述就能知道。
滅族還算好的，最可悲就是倫為奴隸販賣，倫為苦役勞碌，世世代代都被剝削到底，要想再翻身難之又難。
“我知道，我知道的……”孫鈺尾音輕顫，他當然知道婁原和熊昆他們護住兩個基地有多麽不易，他也受婁原和施齡溪庇護，病快好了，修為也有了進步。
更重要的是，他也重新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他也想要守護眼前的一切。
“我要跟著你們，第一目的不是為了報仇，更不是要拯救什麽，我怕他不甘心計劃失敗，到時候會再對你們出手，我記得他的氣息，我必須跟著。”
孫鈺知道他在施齡溪和婁原面前已經沒什麽可信度了，他神色愈發喪了，“還有，我也有我想保護的人了……我不會沖動行事的。”
他話落，立刻讓熊昆踩了一腳，他擡眸瞪過去，卻見熊昆又紅了臉。話說現在的氛圍適合他臉紅嗎！孫鈺心裏嫌棄著，但卻沒和昨天那樣否認。
他大概真的被虐出毛病來了，才看會上這只熊。
施齡溪目光在孫鈺和熊昆之間轉悠，倒是沒特別意外，但他也不會插手孫鈺和熊昆之間感情的事情，他沈吟片刻，依舊沒有立刻做決定。
“你先和熊大哥回去，我和阿原再考慮考慮。”
孫鈺點頭，他起身，一張臉後知後覺地紅了紅，他磨了磨牙，低頭先溜門外去，倒是熊昆沒立刻走。
婁原看著熊昆，他問道，“決定了？”
“嗯，”熊昆點點頭，臉色發紅，但眼神很堅定。
他對婁原和施齡溪，要比對孫鈺坦誠多了。他下定決心，絕非是讓孫鈺感動，他是為了能更好地管住孫鈺，更有資格來管住他，為了孫鈺，也為了他自己。
婁原揚揚手，熊昆對他們稍稍躬身，再轉身大跨步從辦公室裏離開。
而在門口等著的孫鈺，讓他一只手揪起，帶走了。
辦公室的門帶上，施齡溪看向婁原，他臉上的嚴肅散去，他笑了笑，“把他交給熊大哥倒還算放心。”有了情感的羈絆，孫鈺是不大可能亂來了。
而這回，不用孫鈺強調，施齡溪也知道，他沒什麽能瞞著了。
只是施齡溪以為孫鈺師傅的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那個人是不是孫鈺師傅另說，他對婁原和基地有威脅，就不能放任他繼續暗中活動下去。
甚至，誰也沒法說清，現在的聖地世家裏，還有沒有那個人布置下的手筆。
婁原將施齡溪攬到懷裏抱住，他輕輕吻了吻施齡溪的頭發，眸中的思慮之色漸重，“從孫鈺師傅在秘地留下的痕跡看，不是那種有手段和野心的人。”
他給婁原的感覺，和研究中心的那些教授們很像，他們這種人，在乎的只是他們領域裏的成就，但這依舊說不了什麽，幕後主使就是用他的身體到處行惡作孽。
“不用愁了，他敢現身，我們就殺了他。”施齡溪擡手揉揉婁原的臉頰，他湊上來親一下，舍不得婁原這種如臨大敵的神色。
“嗯，”婁原點了點頭，眸中的神色緩和，他按住施齡溪貼在他臉頰上的手，指縫間交握，他抓著施齡溪的手到唇邊，一根根指頭吻過去。
施齡溪則是紅著臉看著，心間蕩漾又蕩漾，卻不敢再撩撥說些什麽。他家阿原近來如狼似虎，太放得開，他又開始有些吃不消了。
等婁原親完了，施齡溪輕聲問道，“那些人應該來一會兒了，我讓人安排一下？”
“嗯，”婁原點頭，然後又低頭湊近，在施齡溪動著的唇上吻了一下。施齡溪全身上下，就是指縫間都是他的氣息，對此婁原表示滿意了。
昨兒空等兩小時，今晨又等了兩個小時，王寧等人才被請去見施齡溪和婁原。
在一個會議廳，他們再等兩分鐘，婁原牽著施齡溪進來了。
施齡溪這幾日沒打算到丹樓去，衣服就也穿著桃花暗紋的長袍，手上多了一把白鸞鳥毛制作成的白色羽扇。
鸞鳥毛自然是珍貴無比，但未經過煉制，勉強算個二品靈器。施齡溪握著明顯不是當做武器，只是一個簡單的衣服配飾，而且目的還是為了和婁原的新衣服相配。
“坐吧，上茶，”施齡溪拉著婁原坐下，對著眾人點點頭。
隨後沈俊帶著人，把茶上了。見施齡溪再揚揚手，他們解開一打封著的卷子，給這些人發下去，每個人還配了一把黑色水筆。
“武試過了，現在開始文試，限時3個小時，開始！”
施齡溪說開始的當下，沈俊把一個電子鐘放到桌子的一角，3個小時開始倒計時了。
王寧等人想了一晚上，要如何在和施齡溪見面時說的話，一句都沒出口，就讓這七八張白紙黑字的卷子，弄傻眼了。
十個人沈默又沈默，姜鶯率先坐下，拿起筆開始作答。
施齡溪給他們出的自然不可能是高考題目，這份卷子，施齡溪也是用了心的，各個方面都有涉獵，煉丹，煉器，陣紋，修煉等等，還有一篇題目十選一的大作文。
姜鶯開了個頭，王寧和肖槿也坐下，其他人再陸續坐下，撓撓頭，沒弄明白施齡溪意思，卻也只能開始作答，並且看著別人嘩嘩地開始作答，他們也跟著凝神認真對待起來。
施齡溪放開扇子，挨著婁原坐著，桌子上多一個水果盤，而他和婁原也在處理文件，不時還有人進進出出，把他們處理過的文件送出去，或者再送進來。
他們二人真的是辦公、監考兩不耽誤啊……
兩個小時後，姜鶯和王寧率先交卷。
他們眉頭蹙著，對於自己的答卷並不滿意，因為有些考題，施齡溪出得很深，而他們對此涉獵有限，不用作弊手段，是答不出滿意答案的。
如此就是繼續磨時間也沒意義，確定把能拿到的分都拿了，他們就選擇交卷。順便他也想知道，施齡溪讓他們做卷子的真正目的是什麽。
沈俊從他們手中接過卷子，把他放到施齡溪的文件旁，施齡溪將一份文件繼續處理完，他才拿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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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童空茫的眼神，漸漸聚焦，他回道，“他很奇怪……應該很強，可是又很弱。”
這就是鏡童對系統的感覺，同時也表示，他確確實實發現系統了。
曾經系統告訴施齡溪它零概率被發現，在鏡童這裏出了意外。只是現在，施齡溪已經不是當初那麽弱小，系統被發現不再那麽嚴重。
鏡童繼續盯著施齡溪看一會兒，他起來走到施齡溪身側，伸出他圓嘟嘟的小手握住了施齡溪手腕。
婁原和施齡溪只是看著，沒有抗拒鏡童的所為。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後，系統的粉紅愛心再次飄出，它繞著鏡童飛一圈，飛回到施齡溪懷裏。這次它能重新以愛心再現，靠的是鏡童分享給它的特殊能量。
“它被封印了，我解不開。”鏡童收回他的手，他轉身走回兩步，繼續跪坐下來，眼神再次變成那種如鏡面一般的空茫。
“236，你怎麽說？你和鏡童是一樣的嗎？”
施齡溪是問系統升級到後面，是不是也能變成鏡童一般的存在，是個特殊靈智生命體。
“系統資料庫部分權限暫時無法獲取，系統無法回答宿主問題。”
系統被施齡溪揪著，沒辦法裝死，但它確實給不了施齡溪準確的回答，甚至它自己也不知道它升級到最後，它會是怎樣的存在，但它會隨著升級越來越智能是肯定的。
“好吧，我和阿原會努力完成任務，給你長個子的。”
施齡溪揉揉系統，又看一眼婁原，他臉上帶出點微笑，聯系譚遠杉知道的上一世，這一世他和婁原能有現在的進展，這當中系統起了關鍵作用。
他和婁原都是知恩圖報的人，在不危害到自己和他人的情況下，他們願意幫助系統完成的它需要的成長。
婁原擡起手，指腹輕輕撫了撫施齡溪的額頭，他臉上也帶出些許笑意，“我聽你的。”
“嗯，”施齡溪點了點頭，笑意漸深，愈發迷人眼了。
施齡溪和婁原繼續和鏡童好好了解一下聖界和聖城的存在。
聖城在聖界相當於控制中樞，它連接著各個時空，這些特殊的“洲”，有的是靠文明發展到一定程度，被聖城主動接納，有的是類似地球人為制作災禍達到一定程度，也會出現在聖界裏。
聖城的來歷就是鏡童也不知道，它自帶的也就是聖界裏的一般常識，真正的辛秘還需要婁原和施齡溪之後自己去獲取。
12把資格鑰匙表示婁原和施齡溪最多可以再帶10個人進去，這10個人必須絕對忠誠於他們，有些關卡是需要12人一同配合才能完成。
“一個月，至少要再8人配合我們……”
婁原沈吟著，他已經開始思索帶那些人進去了。他和施齡溪必然不會分開，除他們之外，孫鈺和左丘辰可以考慮，但即便這樣也依舊需要8個四品靈修。
“阿原，你是不是漏算了大黃，它的實力不會比左丘辰差，”特別今兒他和婁原還給了它和青青金銀一頓饕餮大餐，大黃一嘴鋼牙咬下去，不會比任何靈術差。
其實他們家裏還有一個隱藏寶貝，就是屍屍，王貝貝的修煉進度在外人眼中相對一般，可當屍屍這個人格出現時，她的靈決修煉進境絲毫不弱於陳雲等人。
甚至因為她每天絕大部分時間都專註於修煉，隱隱已經有突破到三品靈師的跡象，但施齡溪沒提她，還是舍不得她這麽小的年紀參與進來。
他和婁原還是希望貝貝和屍屍能有一個正常的童年少年時光。
“三五年後，貝貝，屍屍，青青，金銀，熊大哥他們都能幫我們了。”主要是因為他們的起步慢了那些聖地和靈修世家，否則根本不需要從他們那裏找人湊數。
婁原輕輕點了點頭，他心中已經有了計議。
他和施齡溪會堅持他們的想法，不會加入到聖地的聯盟裏，但並非沒有變通的法子。
“小溪之前不是要辦比賽嗎，現在是時候了。”
他和施齡溪從安城基地回來後，就一直有想法在北城基地也辦一個類似的比賽，現在就是時候，一旦施齡溪往獎勵裏放一枚四品靈丹，那些聖地無一會拒絕這樣的誘惑。
施齡溪聞言眸光微微一亮，他連連點頭，“不錯，是個好主意。”
隨後他們立刻叫來陳雲等人，再針對比賽細節討論一番，就讓他們著手準備。
“跟我來，”施齡溪對鏡童招招手，婁原要獨自回北城基地一趟，他留下看著這一家子娃娃鳥獸。
鏡童抱著鏡子跟到施齡溪的身後，隨他進到他們的住宅樓，隨後施齡溪叫人再收拾一間屋子出來給鏡童住，順便施齡溪還讓人他置辦了好些東西，衣服鞋襪零食這些。
“能吃嗎？”施齡溪剝一顆糖果給鏡童。
鏡童擡眸盯著糖果看了許久，他才點了點頭，“無毒，可食用。”至於糖果的能量，對他來說微乎其微，連提一嘴的必要都沒有。
“啊，”乖乖坐在他們身側的王貝貝，給鏡童示範一下吃糖的方式。
施齡溪偏頭掃一眼王貝貝，先把這顆糖送王貝貝嘴邊，她含住又砸吧一下嘴，笑瞇著眼睛，“甜甜的，好吃。”
施齡溪再剝一枚，送到鏡童嘴邊，他遲疑片刻，張開嘴巴含住，臉上的表情僵硬許久，才露出一點奇異的神色，似疑惑又似肯定，“甜……”
施齡溪忍不住擡手捏捏他的鼓起一邊的臉頰，“貝貝和屍屍是姐姐，那邊是大黃，青青和金銀，都是家人。”
鏡童還在嘗著糖果的味道，目光飄忽，似乎沒聽到施齡溪的話。
施齡溪要收回的手，又再捏一下，“童童，聽到了嗎？”
“嗯，”鏡童點了點頭，對於童童這樣的稱呼接受良好。而聖界裏的每個洲都有一個鏡童，那其實不算他的名字，不，應該說，他還沒有名字。
“你就叫……婁童，小名童童，和阿原一個姓，好不好？”
施齡溪再揉一把他的頭發，感覺鏡童比剛認識時的貝貝和屍屍，還要難搞定。
“好，”鏡童……不，婁童這次清晰的應出，空靈的眸光裏有了些許情緒的色彩，如此施齡溪才算放過他，讓王貝貝這個小姐姐帶他去玩。
但其實也還是王貝貝在說話，他偶爾才會回應一句。
那邊，大黃，青青和金銀一只只全鼓著個大肚皮，和醉倒了似的，一呼一吸十分綿長，他們在消化今日吃下的那些鸞鳥肉，三五日內是醒不了的。
施齡溪拿起丹書繼續翻，吃過午飯後，他就帶著貝貝和童童到丹樓裏，安排他們去看書，他進到實驗室裏，投入到異能激發藥劑的研究中去。
婁原在傍晚前回來，他過來接人，隨後他們吃過飯後，施齡溪進到津城的一個大禮堂，開一個煉丹煉藥的基礎知識講座，同時這個講座也在網絡上免費直播。
施齡溪被幾千人盯著，一開始也有那麽點緊張，但在他投入到知識點的講解中時，這些淡淡的緊張感就消失不見，他講的很細致，也盡量讓每個人都能聽懂。
“如果還有聽不懂的，可以在軍部官網裏兌換基礎丹書詳篇了解，現在我給你們展示火印凝結的過程……”
一個講座開了近四個小時的時間，底下的人如癡如醉，只覺得時間嗖一下，施齡溪就告訴他們講座就要結束了。
“城主，您什麽時候還能再給我們開講座呢？”
一個四五十歲的老者，對著施齡溪躬腰，表達真誠的感謝，同時也惶恐地問出所有人想問的問題。
施齡溪聞言沈吟了片刻，他才再回道，“這個禮堂我會留下，以後每個月我會請人來開專題講座，異能，靈決，晶核武器等等這些，有空的話，我也會來。”
施齡溪辦這個講座，並非是他的情操真的那麽高尚，而是他心中很清楚一個事實，他和婁原強遠遠不夠，他們需要的是他們的同類，他們的夥伴，都能強大起來。
畢竟，在聖界裏，他們整個地球是一個整體，他和婁原只能爭取眼前的時間，真正的未來要靠所有人一起努力。
“此外，我還要公布一個津城和北城的明日0點，開始執行的規定。”
施齡溪語氣一頓，所有人拉長了耳朵，也包括眾多沒能領到免費門票，在家裏看直播視頻的異能者和普通人。
“1小時10分後，津城北城所有異能團收編軍部。如果不願意被收編，可以在10天內搬離北城和津城。”施齡溪眸光掃去，現場的反應很平靜，甚至有些人露出了欣然之色。
這幾個月來，軍部的福利越來越好了，不僅僅是中低級異能者，就是一些異能團裏的高層也忍不住羨慕，但他們沒法和普通成員那樣割舍，只能看著人員不斷流向軍部。
現在，婁原和施齡溪決定全部收編，反倒是為他們下了一個決定，更好的決定。
“此外，所有登記在冊又同意被收編的異能者，能在軍部免費挑選一套玄品基礎靈決，日後若想換更高級的靈決，就需要你們自己積累功勳值兌換。”
而玄品靈決已經是很高的一個起點了，還是免費獲得，讓很多異能者愁破腦袋的靈決就這麽解決了。
施齡溪的目光擡起看向鏡頭，他清楚這次的直播不僅異能者和靈修會看，很多普通人也在看，他們為異能者高興的同時，不免又覺得黯然，有沒有異能就是兩種人生。
“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和眾位公布，激發異能藥劑預計在這個月月底可以進入試驗階段，下個月月中，如無意外會正式啟用。”
施齡溪話落許久，禮堂和各個屏幕前都是死一般的安靜。
他們楞住，但心臟卻誠實地開始歡騰雀躍，隨後是好些又哭又笑的聲音傳出，這個消息對於北城近九成的普通人來說，實在太驚喜了。
“太好了，太好了……”
異能者靈修同樣也會有普通人的家族成員，他們一樣為此感到高興，隨後是如雷的掌聲響起，施齡溪從禮堂離開好久了，掌聲都沒消下去。
婁原牽著施齡溪的手從禮堂離開，忙碌的一日結束，他們也該好好休息了。
第二天開始，陸續有聖地和世家從津城離開，同時他們也帶走一張關於比賽的宣傳單，宣傳單裏明明白白寫著獎勵裏就有四品靈丹。
但對於參賽選手的年齡和資質做了要求，年齡不超過50歲，異能或者血脈潛力需達到S級才有資格參與四品靈丹的決戰。
這些聖地世家對於聖界並非一無所知，他們很清楚婁原舉辦這樣比賽的目的，就是決定資格鑰匙的歸屬，決定第一批進入聖界的人選，這對於他們來說至關重要。
而鸞鳥帶著鏡童第一時間降臨在津城，是因為婁原和施齡溪這兩個絕頂資質者在這裏，他們的體質，以及津城裏聚齊的高手，對於鏡童降臨地點有關鍵引導作用。
上一世，鏡童第一個降臨的地點就在北城基地，後來應該還去了其他聖地所在地。
現在鏡童直接認婁原為主，鑰匙的歸屬也由婁原來決定。
婁原在忙著比賽以及津城北城的事情，施齡溪則是帶著幾個教授專家，完全投入到異能激發藥劑的研究中去。
11月15日下午四點，婁原換上施齡溪扒鸞鳥毛制作的衣服來丹樓裏接人。
特質靈材藥汁染成的黑色軍服，婁原穿著，那些嚇人的煞氣殺氣收斂起一些，但一路過來，還是沒多少人敢和他對視。
施齡溪沒要婁原等太久，他和程木他們交好一些事情，他就脫了白大褂，再向婁原飛撲過來，半飛半撲，落到婁原懷裏，他蹭蹭人，軟軟地喚道，“阿原……”
婁原周身的氣息隨施齡溪這一撲一蹭一喚，完全柔和下來，周圍看著的人忍不住心底裏稱奇，對婁原也對施齡溪，施齡溪在婁原面前萌力是乘十倍指數暴漲的。
“那邊都結束了。”
婁原輕輕在施齡溪的耳朵上吻了吻，他告知道，因為最後一個比賽地點選在荒野考核，他是唯一的評判者，他跟著在外兩天，所以他和施齡溪是有兩天沒見了。
施齡溪在婁原懷裏點點頭，他繼續瞅著婁原片刻，然後拉住了婁原的手，把人拉往樓上的丹房去，門關上，他就把唇送上來了。
千言萬語還不如這樣的吻，能寬解他內心的思念。
婁原輕輕揉著施齡溪的耳朵和頭發，吻的力道卻不輕，輾轉深入，一遍又一遍地糾纏，他們的氣息越來越不穩了，但內心卻愈發安定下來。
他們這麽深吻淺吻，輕吻重吻，快30分鐘了，他們的唇才分開，施齡溪的唇色紅艷，眸光晶亮，他繼續跟上來蹭蹭婁原的鼻子。
“實驗室裏剩下的事，交給程木他們就好……我有時間陪著你了。”
雖然在分離的兩天前，他每日還是空出時間和婁原相處，可內心深處依舊覺得不夠，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能和婁原一起，看著他，擁抱他，親吻他。
婁原迎著施齡溪的眸光，又片刻，他低頭吻下來，他想他沒有意會錯施齡溪的意思。施齡溪不僅之後幾天有空，他現在就有空了。
曾經，夜深人靜丹房裏的一幕，再次上演，並且依舊那麽難解難分。
一場熱烈的溫存徹底散去了彼此的思念，施齡溪衣服穿戴完好，靠著婁原，聽婁原說這幾日北城基地那邊的比賽事宜。
基於參賽要求的幾個條件，聖地和世家先後都把各家裏的寶貝苗子派過來了，同樣參與進來的還有周邊幾個基地的高手，安城基地的卓力親自過來參加。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樣的比賽其實很有必要。安城的卓力這次參賽排名就落到二十開外，他從婁原這裏兌換走了好些靈決，也決定要在安城基地推廣。
同時，這也意味著，他連同安城基地將隸屬在北城基地下，成為和津城一樣的存在，必要的時候，他和安城基地要絕對聽從婁原和軍部的調配。
婁原說著輕輕揉揉施齡溪的腰，又輕輕吻一吻施齡溪的額頭臉頰，“前十裏，五大聖地的人都在，除此外，還有姜鶯，王寧，戈越，肖槿，宋舒城。”
最後一場考核，不是要武鬥，這些人層次的人戰鬥起來，非生即死，這不是婁原的目的。所以這場考核的內容就設定為狩獵，獨立對戰一級領主血獸，帶回一枚S級血晶。
施齡溪對於這些人的資料都有過了解，不算太過意外。
“人都帶過來了？”施齡溪眼睛一眨問道。
“嗯，”婁原點頭，他過來是要接施齡溪過去看看的……但現在這樣也不錯。
施齡溪忍不住捂了捂臉，他和婁原早不算什麽新婚夫夫了，可還是猴急成這幅模樣，想想也是汗顏，“是阿原太可口了，不怪我的……”
施齡溪自覺自制力還算可以，可面對婁原總忍不住想入非非，而且婁原有意無意誘惑他的次數挺多的，施齡溪覺得他這話的準確度達到80%以上。
婁原聞言指尖輕輕擡起施齡溪的下頜，在施齡溪紅艷的唇上吻了吻，“不怪你。”
施齡溪擡著臉沒動，只是之前被他自己蹭塌了的耳朵翹回去，又再多動了動，然後才離開他唇的婁原再自覺貼回來。
他們繼續吻，輕柔地吻，吻得施齡溪整顆心都蕩漾起來，他已經知道有人等著，卻依舊無法說出讓婁原帶他去見的話。他的阿原又在誘惑他了！
王寧十人空等兩個多小時，只等來安排他們住處的熊昆這些人，他們感覺要見施齡溪，比見婁原還要難啊。
王寧姜鶯算是第二次到津城來了，前後不過兩個月的時間，津城的變化可以說是翻天覆地，不夜城，丹城這樣的說法已經在各地傳開了，成為很多人的想往之地。
“左丘昊，你家老祖就在施城主身邊，你和他說過話嗎？”青龍聖地的少主龍沖雲問向左丘聖地的左丘昊，他對於能煉制四品靈丹的施齡溪，好奇得不行。
“有幸在丹樓裏得老祖引見，提點過幾句。”
左丘昊掃一眼龍沖雲，他語氣淡淡地應了話，同時點點頭，就和眾人分開走。施齡溪見不到，他要先回去見他家老祖。
“聽說……”龍沖雲目光掃向了王寧和姜鶯，但話未完全出口就被打斷了。
“我說你怎麽那麽八卦，今兒見不到，明兒不就見了？話那麽多！”一個紅衣少女白了龍沖雲一眼，傲然地揚了揚下頜，她的性子和她家老祖也沒差多少，一樣火爆得很。
可龍沖雲也不怕她，他瞇著眼睛要應話，見王寧擡了擡手。
“我的住所到了，明日見。”
王寧點點頭，不想糟池魚之殃，他也選擇從這樣毫無意義的對話裏脫身出來。
隨後姜鶯等人以同樣理由相繼走開，龍沖雲和朱霓兒互瞪一眼也分開。
一路引路的熊昆面無表情地搖搖頭，他以為這些人都要好好操練，磨一磨脾氣才行。
熊昆忽然擡起手，一巴掌拍在孫鈺的肩頭，他稍稍伏低些身體，對上孫鈺的視線，“你在想什麽？我們家也到了……”
“啊？哦，”孫鈺點點頭，轉個彎往他和熊昆的住所方向走去。
“大熊，我……”孫鈺擡眸看著熊昆，話遲疑著沒出口，卻見熊昆的臉忽然紅了徹底，臉皮厚實如熊昆，居然也會有臉紅的一天，孫鈺沒忍住看楞了一會兒。
他咬牙道，“你想什麽呢？我怎麽可能和你主動告……呸，這不可能。”
“還好還好，老子還沒決定要不要彎呢。”
熊昆紅著臉，一副虛驚一場的反應，隨後他又瞪圓了眼睛，“不是告白，那你要幹嘛，我告訴你，我看著你，別想搞什麽幺蛾子！”
他無法決定彎不彎的原因裏，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為怕孫鈺又搞什麽事情，而他是不可能背叛婁原和施齡溪的。
孫鈺繼續磨牙，“彎不彎，你自己的事兒！氣死我了……今晚你睡客廳！”
熊昆在津城的住所只有一個臥室，但裏面是有兩張床，熊昆一開始的目的也就是要近身盯著孫鈺，但今晚，他給打發去睡客廳沙發了……
他給自己整理著被子，又忍不住對孫鈺叮囑一句，“餵，晚上安分點啊……”
孫鈺沒應熊昆的話，他把門帶上，怕門關晚了，會忍不住找熊昆拼命，但這一晚他也沒睡著，滾來滾去睡不著，沒熊昆在的房間，他居然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他自覺蹲到辦公樓門口，等著施齡溪和婁原過來，他有話要和他們說，而這些話說了，他就對施齡溪婁原徹底沒秘密了。
第118章 施齡溪全身上下，就是指縫間都是他的氣息，對此婁原表示滿意了。
一樣在門口邊站著的熊昆，黑著臉，瞪著眼，他也忍不住磨牙了。
果然啊，這姓孫還有事情瞞著！
孫鈺感覺到來自熊昆的渾渾煞氣，他弱弱地縮了縮肩膀，然後一點一點換個方向蹲著。
在上午9點，孫鈺依舊蹲地畫圈，熊昆已經進出城主府辦事好幾趟了，他回來繼續瞇眼看著孫鈺十多分鐘，婁原才牽著施齡溪出現。
“有事？”施齡溪偏頭對上孫鈺仰頭看過來的目光，他對於孫鈺在這兒等著似乎並不意外。
揣著點秘密又惶恐又糾結的孫鈺，恍然覺得施齡溪應該是早等著他了。
“有事，”孫鈺點點頭，然後抖著腿站起來，實在是蹲太久了……
“到我辦公室來，”施齡溪點點頭，他眸光掃去，看到一臉羞愧的熊昆，他臉上的神色緩和一些，“熊大哥也一起進來吧。”
“是！”熊昆行了個禮，他默默跟在婁原和施齡溪身後，目光不再看孫鈺。就是孫鈺自覺往他眼皮子底下湊，他也當沒看到。
很顯然，孫鈺的扭扭捏捏，瞞瞞藏藏讓耿直的熊昆有脾氣了。
孫鈺按照施齡溪的示意，坐在他和婁原對面，臉上的神色很喪，眼神卻漸漸冷了下來，顯然他自覺瞞著並非是不忠誠，也並非是謀劃著什麽，而是不到時候說出來。
“城主，首長，聖界的資格鑰匙……我想申請一把，我跟著你們去。”
施齡溪聞言沒有任何表示，只是提示道，“繼續。”
“我師傅……的身體應該沒死，我想去找他。”
孫鈺的語氣一頓，眼神更冷更晦暗一些，他補充道，“如果可以，能殺了他最好。”
孫鈺話裏的信息並不難解讀，他的意思是，有不明生物占據了他師傅的肉身，並且進到聖界裏，他作為僅有的徒弟，想去清理師門。
然而施齡溪還是沒應，他再提示一句，並且神色和語氣都很冷淡，“繼續。”
“如果我沒猜錯，出現在地球上的第一個連接點，就出自他的手筆，我也不確定他是什麽時候侵占了我師傅的身體……”
十年，二十年，甚至可能是五十年前。那麽把他養大，並把他送到海島上的，也可能是他這個被侵占後的師傅。這對於他來說就很可悲了。
而孫鈺能被派往海島執行任務，他本身的資質不會差。甚至他除了金系血脈外，還有一種特殊隱藏體質，時靈時不靈，不過那是以前，海島回來後，他就能主動控制了。
施齡溪和婁原撿到他時，他能安全生活在B級喪屍身邊，就是因為隱藏體質的原因。他能屏蔽他身體的所有氣息，讓喪屍無法感知到他，無法對他產生本能食欲。
在海島上時，他的隱藏體質也被觸發了，他師傅沒有感知到他。
計劃得逞，他師傅原形畢露，並且將靈修世家的長老們，一個個挖心而食，並從小瓶子裏放出無數煞蟲，要將海島上的生靈全部種入，孫鈺在逃離前也不幸中招了。
“那不是我一直認識的師傅，我師傅醉心陣紋，不可能有這樣的野心，一定是他殺死我師傅，徹底侵占了他的身體。”
孫鈺的眼眶微微發紅，雙拳緊握，內心的情感覆雜之極。即便那個人對他有養育之恩，在他親自送他到海島送死時，就也斷絕幹凈了。
施齡溪凝眉看著孫鈺，並不能完全對孫鈺感同身受，但他師傅牽扯到這樣的陰謀裏，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像對待秦焯一樣，徹底死絕了才行。
“如果你是抱著還能拯救或者報仇雪恨的想法，我和阿原無法答應你的申請。”
施齡溪的語氣還算平靜，他也不回避孫鈺的視線，他問道，“你知道我們此行是為什麽而去的？”
“這一次若有任何意外，阿原和熊大哥他們血拼三年才有的安寧，轉瞬就被戰爭和殺戮取代，到時候，我們這些人怕是連北城津城這樣的安身之地都不會有了。”
他們並不只有鏡童一個信息渠道，從異界少年達西那裏，也知道了不少。那些喪失主權的新洲原住民會有多慘，不需如何描述就能知道。
滅族還算好的，最可悲就是倫為奴隸販賣，倫為苦役勞碌，世世代代都被剝削到底，要想再翻身難之又難。
“我知道，我知道的……”孫鈺尾音輕顫，他當然知道婁原和熊昆他們護住兩個基地有多麽不易，他也受婁原和施齡溪庇護，病快好了，修為也有了進步。
更重要的是，他也重新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他也想要守護眼前的一切。
“我要跟著你們，第一目的不是為了報仇，更不是要拯救什麽，我怕他不甘心計劃失敗，到時候會再對你們出手，我記得他的氣息，我必須跟著。”
孫鈺知道他在施齡溪和婁原面前已經沒什麽可信度了，他神色愈發喪了，“還有，我也有我想保護的人了……我不會沖動行事的。”
他話落，立刻讓熊昆踩了一腳，他擡眸瞪過去，卻見熊昆又紅了臉。話說現在的氛圍適合他臉紅嗎！孫鈺心裏嫌棄著，但卻沒和昨天那樣否認。
他大概真的被虐出毛病來了，才看會上這只熊。
施齡溪目光在孫鈺和熊昆之間轉悠，倒是沒特別意外，但他也不會插手孫鈺和熊昆之間感情的事情，他沈吟片刻，依舊沒有立刻做決定。
“你先和熊大哥回去，我和阿原再考慮考慮。”
孫鈺點頭，他起身，一張臉後知後覺地紅了紅，他磨了磨牙，低頭先溜門外去，倒是熊昆沒立刻走。
婁原看著熊昆，他問道，“決定了？”
“嗯，”熊昆點點頭，臉色發紅，但眼神很堅定。
他對婁原和施齡溪，要比對孫鈺坦誠多了。他下定決心，絕非是讓孫鈺感動，他是為了能更好地管住孫鈺，更有資格來管住他，為了孫鈺，也為了他自己。
婁原揚揚手，熊昆對他們稍稍躬身，再轉身大跨步從辦公室裏離開。
而在門口等著的孫鈺，讓他一只手揪起，帶走了。
辦公室的門帶上，施齡溪看向婁原，他臉上的嚴肅散去，他笑了笑，“把他交給熊大哥倒還算放心。”有了情感的羈絆，孫鈺是不大可能亂來了。
而這回，不用孫鈺強調，施齡溪也知道，他沒什麽能瞞著了。
只是施齡溪以為孫鈺師傅的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那個人是不是孫鈺師傅另說，他對婁原和基地有威脅，就不能放任他繼續暗中活動下去。
甚至，誰也沒法說清，現在的聖地世家裏，還有沒有那個人布置下的手筆。
婁原將施齡溪攬到懷裏抱住，他輕輕吻了吻施齡溪的頭發，眸中的思慮之色漸重，“從孫鈺師傅在秘地留下的痕跡看，不是那種有手段和野心的人。”
他給婁原的感覺，和研究中心的那些教授們很像，他們這種人，在乎的只是他們領域裏的成就，但這依舊說不了什麽，幕後主使就是用他的身體到處行惡作孽。
“不用愁了，他敢現身，我們就殺了他。”施齡溪擡手揉揉婁原的臉頰，他湊上來親一下，舍不得婁原這種如臨大敵的神色。
“嗯，”婁原點了點頭，眸中的神色緩和，他按住施齡溪貼在他臉頰上的手，指縫間交握，他抓著施齡溪的手到唇邊，一根根指頭吻過去。
施齡溪則是紅著臉看著，心間蕩漾又蕩漾，卻不敢再撩撥說些什麽。他家阿原近來如狼似虎，太放得開，他又開始有些吃不消了。
等婁原親完了，施齡溪輕聲問道，“那些人應該來一會兒了，我讓人安排一下？”
“嗯，”婁原點頭，然後又低頭湊近，在施齡溪動著的唇上吻了一下。施齡溪全身上下，就是指縫間都是他的氣息，對此婁原表示滿意了。
昨兒空等兩小時，今晨又等了兩個小時，王寧等人才被請去見施齡溪和婁原。
在一個會議廳，他們再等兩分鐘，婁原牽著施齡溪進來了。
施齡溪這幾日沒打算到丹樓去，衣服就也穿著桃花暗紋的長袍，手上多了一把白鸞鳥毛制作成的白色羽扇。
鸞鳥毛自然是珍貴無比，但未經過煉制，勉強算個二品靈器。施齡溪握著明顯不是當做武器，只是一個簡單的衣服配飾，而且目的還是為了和婁原的新衣服相配。
“坐吧，上茶，”施齡溪拉著婁原坐下，對著眾人點點頭。
隨後沈俊帶著人，把茶上了。見施齡溪再揚揚手，他們解開一打封著的卷子，給這些人發下去，每個人還配了一把黑色水筆。
“武試過了，現在開始文試，限時3個小時，開始！”
施齡溪說開始的當下，沈俊把一個電子鐘放到桌子的一角，3個小時開始倒計時了。
王寧等人想了一晚上，要如何在和施齡溪見面時說的話，一句都沒出口，就讓這七八張白紙黑字的卷子，弄傻眼了。
十個人沈默又沈默，姜鶯率先坐下，拿起筆開始作答。
施齡溪給他們出的自然不可能是高考題目，這份卷子，施齡溪也是用了心的，各個方面都有涉獵，煉丹，煉器，陣紋，修煉等等，還有一篇題目十選一的大作文。
姜鶯開了個頭，王寧和肖槿也坐下，其他人再陸續坐下，撓撓頭，沒弄明白施齡溪意思，卻也只能開始作答，並且看著別人嘩嘩地開始作答，他們也跟著凝神認真對待起來。
施齡溪放開扇子，挨著婁原坐著，桌子上多一個水果盤，而他和婁原也在處理文件，不時還有人進進出出，把他們處理過的文件送出去，或者再送進來。
他們二人真的是辦公、監考兩不耽誤啊……
兩個小時後，姜鶯和王寧率先交卷。
他們眉頭蹙著，對於自己的答卷並不滿意，因為有些考題，施齡溪出得很深，而他們對此涉獵有限，不用作弊手段，是答不出滿意答案的。
如此就是繼續磨時間也沒意義，確定把能拿到的分都拿了，他們就選擇交卷。順便他也想知道，施齡溪讓他們做卷子的真正目的是什麽。
沈俊從他們手中接過卷子，把他放到施齡溪的文件旁，施齡溪將一份文件繼續處理完，他才拿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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