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1章 終於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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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也是歐陽家的一員,歐陽家最擅長的東西叫做臥薪嘗膽,歐陽秀和你也看見了,包括塵兒和穎兒,其實這些都是歐陽家一個特點,別人那是見不到的。祭少,我看得出來你是真心喜歡傾兒,這種事情如果你親自跟歐陽瑾風談會更好一些,我相信歐陽瑾風只是為愛情蒙蔽了雙眼而已,你跟他談談,應該會說服的了他。“

“嗯。”南宮祭從來不知道一個對手可以隱藏這麽久,可以裝這麽久。

推開顧傾兒臥室的房門,歐陽瑾風果然還在,“我跟你談談、。“

歐陽瑾風的面部肌肉僵了僵,“好。“半天才回答一個字。

歐陽瑾風替顧傾兒蓋了蓋被子,深深了看了她一眼便退出來了。

走廊裏空無一人。

只有南宮祭站在走廊的盡頭,“祭少找我來不是為了看風景吧。“

“為什麽對她下血蠱。”筆直修長的身影流露出霸氣十組的冷冽,燃燒著怒火的琥珀色雙眸狠狠的剜著面前的男人。

“祭少不愧是祭少,這麽快就猜到是我了。“歐陽瑾風想過有一天被拆穿,可是卻沒有想到會這麽快。

“給我個理由。“琥珀色一般濃黑的視線冷冷掃過歐陽瑾風。

“我愛她。“歐陽瑾風從不掩飾自己對顧傾兒的愛情。

“但是她愛我。“唇角露出一抹淺笑。

“愛你又怎麽樣,我對她下了血蠱,如果沒有我的心血她就會死,你那麽愛她,你一定會放棄她的,對不對?一定會把她讓給我。“歐陽瑾風的嘴角掛著一絲嗜血的笑容。

“傾兒曾經在最無助的時候一直呼喊的都是你的名字,你知道這種意義嗎?你在她的心裏是家人,在我傷害她的那段時間,她一定會想起你,會喊你的名字,會跟我說你是怎樣的人,歐陽瑾風,你配不上她的喜歡。“南宮祭冷了冷唇瓣,如果不是顧傾兒需要歐陽瑾風的血,他一定把歐陽瑾風剁成肉醬。

“你跟我說這些無非是想讓我心甘情願的交出我的心血,我為什麽要那麽做,你知道這樣我會有生命危險的。“

“你可以不給,但是傾兒我不會放棄。“堅定的眸光,深邃的眼神,南宮祭的渾身都釋放出一種強大的氣場,歐陽瑾風眸色暗了暗,南宮祭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愛顧傾兒。

“祭少,如果沒有你,傾兒一定會跟著我走。”歐陽瑾風嘆了口氣,他輸了,在氣場上,他已經輸掉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也許,她是我的女人,我要定了她。”邪魅的扯開嘴角,嘴角上揚,“就算是你對傾兒下了血蠱,她一樣不會殺了我,你剛才也看見了,她的腦海裏一直在掙紮,她的潛意識裏我是她的仇人,可是她每次都有機會對我下殺手,卻始終沒有辦法下手,這種東西叫做愛情,歐陽瑾風,你對傾兒的愛情不是真愛。“南宮祭掃了一眼歐陽瑾風。

歐陽瑾風突然沈默下來。

此刻的顧傾兒已經從房間裏走出來了,看著走廊深處的兩個男人,顧傾兒竟然毫無猶豫的奔向南宮祭。

“祭。“顧傾兒的笑顏如花。

“哼~“顧傾兒給了南宮祭一個大大的擁抱,只換來南宮祭的一聲悶哼。

白色的鄂爾多斯純白的羊毛地毯上展開一朵朵搖曳的薔薇花。

“祭!“

“祭少!“

隱藏在角落裏的人一擁而上,可是顧傾兒手裏的刀子卻沒有任何拔出來的意思。

歐陽瑾風站在那裏看著顧傾兒,心裏悵然若失,她在傷害南宮祭的時候,眼裏沒有快感,似乎是巨大的黑洞一樣,看不見底部。

“傾兒,把刀放下,再這樣祭少會死的!“南宮東的聲音有些破音了。

南宮祭的臉色已經蒼白……

“南宮祭死了,瑾風死了,姐姐死了,我就真的成了孤兒了,南宮東,你告訴我,這些是夢嗎?如果是夢的話,為什麽我的心裏會疼。南宮祭是誰,為什麽我要殺他,為什麽我殺他的時候心裏也這麽疼?“顧傾兒從南宮祭的身體裏抽出血紅色的刀子,是神落魄的消失在走廊裏。

沒有人跟上去,這一刻,大家的註意力都在南宮祭的身上。

歐陽瑾風親眼見證了南宮祭和顧傾兒的這種愛情,悄然退出。

……

“幫我解開血蠱吧,取我的心血。”

“你確定要這樣做嗎?”

“我確定。”

當麻醉劑註射進血管的額時候,歐陽瑾風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灑脫過。

……

顧傾兒走在馬路上,渾身是血,馬路上的行人紛紛側目,卻沒有一個人上前攔住她,她的手裏還有鮮血淋漓的刀子。

頭像是被什麽狠狠敲了一下的感覺,疼的離開。

“南宮祭是誰?為什麽我要殺他?為什麽殺他的時候我的心這麽疼,如果我沒有心了,是不是就不會疼了。”血粼粼的刀子慢慢靠近自己的心臟,顧傾兒閉上眼睛,卻被一只大掌奪了下來。

顧傾兒睜開眼,看著南宮祭手心裏還在不斷湧出來的鮮血。

他,用自己的手掌握住刀子……

“祭……“黑色的水眸如夜幕星辰般投射出璀璨的經也難怪,嬌俏的唇瓣,微微彎起。

“傾兒,你還沒有殺死我,你不可以自殺。“英挺的劍眉,緊緊地所在一起,勾勒出一股深沈的情緒。

“祭,對不起。“所有的片段突然全部都沖進腦子裏,南宮祭竟然愛她到這般田地。顧傾兒,你還有什麽不知足?

下體流出紅色的血液,她……再次流產。

“傾兒!“

南宮祭的聲音劃破長空……

……

三個月後。

南宮別墅,白色紗幔的房間內。

一男一女站在大床的兩邊,對峙……

南宮祭俊臉上分明寫著“我很生氣”四個字,語氣霸冷:“不管有沒有,你都要檢查,去醫院,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顧傾兒無視他的怒氣,想生氣卻聰明的不和他硬碰硬,只是很小聲的而且很可憐巴巴地道:“不是剛從醫院出來沒幾天嗎,我討厭醫院,要去你自己去……”

“要是男人會生孩子,我就自己去了。別露出你小貓一樣的眼神,我不是動物飼養員,南宮東都在樓下等著了,趕緊下樓。”南宮祭說著伸手輕刮了一下顧傾兒的鼻子,言語中都是寵溺。

顧傾兒站在原地不動。

南宮祭無奈的扯起薄唇,彎起令人沈醉般完美的弧度,冷媚的臉,夠了出一抹俊美的寵溺,伸手撫摸上顧傾兒已經續長的墨發,從她的後腰靠近,玫瑰色的薄唇貼近顧傾兒的耳邊,“別逼我動粗……”

顧傾兒的心“咯噔”一下……

不管怎麽樣,今天,這醫院是必需去一趟了,躲不過的,顧傾兒也知道,等待她的將會是南宮祭的一場暴風雨般的怒意……

排山倒海來形容也不為過。

因為……

去醫院的路上,顧傾兒沈著一張小臉,而南宮祭則一直把玩著她的手,有時候會放在唇邊親吻,有時候又會用他的尖牙輕咬一下,看到她痛的皺眉,他的眉便會舒展,似乎欺負她是他最大的愛好。

醫院裏的護士醫生已經等在那裏一大堆,就等著顧傾兒來了。

顧傾兒到了醫院,發現大家齊刷刷的看著她,心裏著實別扭。

做檢查顧傾兒要先憋尿,她得喝好多的水,在貴賓室裏,南宮祭幫顧傾兒倒了水,顧傾兒一直也沒有動。

南宮祭皺眉,眸光幽深,臉色冷凝下來,“顧傾兒,再不喝,我不介意餵你。”

連名帶姓的喊她,代表著南宮祭真的生氣了,忍在顧傾兒心裏的那個秘密在喉間滾動了許久,終於吐了出來,“祭我不會懷孕的……”

現在不說,一會兒檢查也是會露餡的,從她嘴裏得知,要比從醫生那裏得知後果輕一點,檢查的時候串通醫生,那醫生敢和她串通的話,那估計是不想活了,所以唯一的路是她自己說了會好一些。

她知道遲早有這一天,沒想到會來的這麽快,她只是沒胃口吃飯而已,他也能聯想到懷孕上來。

南宮祭英挺好看的眉緊鎖,黑眸帶著一絲冷光盯著顧傾兒,手一把抓住顧傾兒的手臂,冷凝的道:“說清楚。”

他眼中的寒光,讓顧傾兒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他溫和的時候是無害的,她可以頂撞他,可以不聽話,他都有耐心哄她,或者霸道的為她做決定,可是,每當他的眼中泛出這樣的冷光的時候,她會害怕,不是怕他會傷害她,而是單純的怕他這樣像野獸一樣嗜血的冷光。

這才是真正的他。

“我……!”顧傾兒有些艱難的回答道,“我做了避孕手術。”

南宮祭的臉色森冷的可怕,眼中的冷慢慢的轉化成了暴風雨般的怒氣,他的手重重的松開了她,高大的身影後退了兩步,轉過身,手有些煩躁的抓了抓短發,最後氣怒的將手裏的杯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來人!”

聲音裏的怒意讓走廊裏的黑衣人齊刷刷沖進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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