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8章 傾兒,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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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換過衣服沒有。”南宮祭的語氣裏是掩飾不住的擔心。

“從進了房間就站在窗邊看著你發呆,”天宇實話實說。

“天宇,我是不是很失敗。”南宮祭皺了皺眉。

“這話可不像我認識的南宮祭說出來的。”天宇點了根煙遞給南宮祭。

“我也不想讓她成為我的軟肋,但是天宇,這件事由不得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天宇分明看見了南宮祭眼裏的憂愁。

“祭,她是歐陽財團的未來繼承人,將來她一定要獨當一面,你要入贅歐陽財團還是說服歐陽老總裁合並兩個集團,或者他會甘心一手創下的偉業被你吞並。”天宇最終還是打算跟南宮祭談一下。

“你調查了她。”南宮祭的話沒有溫度。

“我只是調查了歐陽財團,沒想到會知道這個秘密。”天宇笑了笑。

“我想做的事情沒有人能攔得住。”南宮祭看著天宇,眼神認真、嚴肅。

“嗯,那你回去換身衣服吧,我上去看看她。”天宇說道。

“天宇,你會愛上她吧。”南宮祭的話讓天宇的腳下一沈。撫平了心緒,看著南宮祭的眼睛。

“沒有人可以傷害的了我跟你之間的感情,就算以後我愛上了她,但是我也不會跟你爭,第一,我爭不過你,第二,你是我兄弟,第三,她的心裏只有你一個人。”天宇笑的有些坦蕩蕩,看似認真的表情讓南宮祭的心也是緊了緊,這麽多年了,只有天宇是最懂他的,他不想要失去這個朋友,雖然明知道這個世界上朋友也許就是下一秒的敵人,可是他還是願意把自己的60%都告訴這個男人。

天宇上了樓,顧傾兒已經拿了藥箱站在樓梯口了,看見天宇上了來,又竄了出來。“天宇,還得麻煩你,他的臉上有傷,幫他處理一下。”天宇恨不得掐死顧傾兒,怎麽就不能一次性辦完呢這些事情,可是想了想算了,現在為了兄弟,他忍了,於是接過藥箱,又下了樓。

南宮祭本來打算回房間的,看見天宇又出來了,皺了皺眉,

“我‘老婆’讓我給你處理臉上的傷口。你有手有腳的自己處理。”說完便把藥箱塞給南宮祭,”我睡哪兒。”懶洋洋的聲音。

“二樓的房間,除了我和傾兒的你隨便挑。”南宮祭說道。

“謝了。”天宇打了個哈欠上了樓,南宮祭拎著醫藥箱回了自己的房間,看了看臉上的傷口已經沒設麽事了,結了疤,咖啡色的兩厘米的長度,留不留疤對於南宮祭來說並不重要。

換了身灰色的亞麻褲子,上身是灰色亞麻t恤,如此休閑的南宮祭看上去有種不是人類的美,穿著拖鞋出了房門,顧傾兒的房門依舊是開著的,一個人蜷縮在窗簾後面,坐在地上,看上去可憐兮兮。

“誰準許你坐在地上的,起來!”南宮祭的聲音像是來自地獄般的冰冷。

顧傾兒不理他,繼續坐在那裏。

南宮祭三步並作兩步的走上前,拽起顧傾兒的胳膊,她的身體很燙。

“你發燒了?”依舊沒有人回答他。南宮祭皺了皺眉,把渾身濕漉漉的人兒抱進了懷裏,沒有掙紮,也沒有反抗,順從、乖巧。

南宮祭把顧傾兒放平,躺在床上,顧傾兒的手一直不安分的撕扯著衣服。

南宮祭倒是也沒有阻止,她的衣服是濕的。反正也是得換掉的。南宮祭覺得自己都可以當神仙了,看著這樣一個發育的如此美好的白皙皮膚都可以忍得住,找了白色的純棉的白色睡裙給顧傾兒換上了,顧傾兒還是一直的撕扯。

南宮祭按下了手上的語音鍵,“叫南宮東來,她發燒了。”一個她,南宮西就知道是誰了,不敢怠慢,第一時間開了車去找出去辦事的南宮東。路上正好碰上買回來蛋糕的南宮東,一臉郁悶。“一個大男人,拎著蛋糕和氣球,不像話。”這樣的語氣像是爸爸。南宮西偷偷的想。

“你這麽急的找我莫非是傾兒生病了?”南宮東看著南宮西。小聲的問道。

“嗯。”南宮西只是簡單地回應,

車子幾乎是光速到達南宮別墅的,南宮東一路小跑上了樓。

南宮西左手是一個八寸的草莓蛋糕,右手是路邊買來的大大的心形的氣球,海藍色的,看上去有種神秘的美,南宮西好郁悶,南宮東變態了嗎?如果沒有,車裏這些都是什麽!

南宮西和南宮東輕手輕腳進了顧傾兒的房間,南宮祭一直抱著顧傾兒,顧傾兒不知道是燒糊塗了還是冷,一直抱著南宮祭不肯松手,“傾兒,乖,量下體溫,”南宮祭柔聲細語的哄著。

可是顧傾兒不領情,不肯松手,“不要,不要把我送走,我很乖的。”眼淚一直不斷的掉下來,弄濕了南宮祭灰色亞麻的休閑褲。

南宮祭皺了眉,她是不是做惡夢了。南宮祭把溫度計放到顧傾兒的腋下,然後緊緊的環住她,不讓她亂動。

顧傾兒依舊不斷的搖晃身體,南宮東看了看情況,直接配了藥,“祭,傾兒是發燒了,不用量了。”

“我需要知道她發燒到什麽程度。”南宮祭淡淡道,從顧傾兒的腋下拿出溫度計。

“40度。”眉頭皺緊。

“給她打退燒針,”南宮祭吩咐道,南宮東走到顧傾兒的旁邊,給她擦了碘酒,想要打針,可是顧傾兒一直不斷的亂動。“南宮東、南宮西,給我按住她!”南宮祭的語氣有焦急。

南宮東和南宮西一個人按住了手,一個人按住了腳,南宮祭看著顧傾兒因為掙紮手腕和腳腕紅紅的樣子,心裏很疼,“快點打針。”聲音裏是滿滿的怒意,南宮東也不敢耽擱,把退燒針給顧傾兒註射了。然後識趣的離開。

南宮西把手松開後看見顧傾兒手腕和腳腕的紅,心裏不免有些擔心,南宮祭會不會殺了他。

顧傾兒總算是安靜下來了,躺在那裏,臉上依舊很紅。

南宮祭讓南宮西出去了,自己一直留在房間裏照顧顧傾兒,看著她做夢,囈語,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壓住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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