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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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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麽進來的,你們幹什麽吃的!”第一次,顧傾兒看見這樣的南宮東,他眼底的怒意讓她不寒而栗。

她想要問清楚發生了什麽,卻被突如其來的手掌直接劈暈,扛了出去。

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房間裏了,房間裏安安靜靜的,動手推了推門,反鎖。

“痕,你在哪兒?”顧傾兒對著窗口大喊。

門突然被踢開,一襲黑衣,利落幹凈的短發,陰鷙冰冷的琥珀色雙眸,即使是在黑夜裏也能感覺到這個男人的冰冷,“祭?”

“你說愛我,願意做我的女人,可是你答應我哥不會拋棄他,顧傾兒,你在玩弄我的感情。”南宮祭的雙眸換上充血的紅色。大掌捏著顧傾兒白皙的脖頸,把她死死的按在墻上。

他的眸光裏似乎多了什麽別的東西,是什麽?她看不懂,要怎麽解釋才會讓他明白她並沒有玩弄他的感情。

“為什麽背叛我?”南宮祭的聲音帶著殘暴的怒意。

“祭,我不能扔下痕不管。”顧傾兒想遍了所有的詞匯,最終拼湊成聽上去還算是完整的句子。

“所以,你背叛了對我的誓言。”南宮祭看著顧傾兒,眼底的陰冷是顧傾兒沒有遇見過的。

“我沒有背叛你。”顧傾兒看著南宮祭,唇都開始顫抖。

“要我怎麽相信你?你的誓言真是太廉價了,前一秒你還對我信誓旦旦的說會在我跟我哥中選擇我,下一秒你還答應了我哥跟他不離不棄。顧傾兒,我小看你了。以後乖乖做你的南宮少夫人吧,別來招惹我!”此刻的南宮祭像是解開封印的魔鬼,碾碎了顧傾兒玫瑰色的夢。

突然松開手,讓顧傾兒可以大口大口的呼吸,南宮祭看了一眼顧傾兒,笑的冷然。

似乎沒有任何留戀,邁著大步離開了。

顧傾兒追出去,卻只看見南宮祭絕塵的背影。

“逸塵,你在哪兒?”顫抖著雙手按下了袖珍電話1號鍵。

電話那頭幾乎是同時接了起來,“傾兒,你怎麽了。”

“祭生我的氣了,你來接我好不好,帶我去找他,我要跟他解釋。”她的唇一直在顫抖,莫名的恐慌,似乎這是她跟南宮祭最後一次機會。

“你在哪兒。”顧逸塵沈聲問道,眸中的幽暗沒有人看得見。

“南宮別墅。”顧傾兒咬了咬唇。

“在那別動,我馬上過去。”顧逸塵掛斷了電話便直奔南宮家。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想顧傾兒對南宮祭的執著,想南宮祭對顧傾兒的殘忍,想南宮痕跟他的談話,許許多多,腦袋突然覺得內存不夠用了。

顧逸塵把車子停在南宮海域邊緣,便給顧傾兒打電話,這個時間他不能進去,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煩,耽誤事情。

顧傾兒匆匆忙忙的下了樓,甚至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一身藕荷色的掛脖短裙,平底涼拖,看上去像是個無家可歸的孩子。

“上車。”顧逸塵把車門打開,示意顧傾兒上車。

顧傾兒擦了擦眼角的淚,坐到了副駕駛座上,“逸塵,帶我去找他。”

顧逸塵看著顧傾兒通紅的雙眼,沒有說話,只是對著電話那頭說道:“十分鐘之內把祭少的所在位置發給我。”

為了顧傾兒顧逸塵幾乎是豁出去了,暴露了自己暗門主人的身份,甚至明目張膽的動用了暗門的人跟蹤南宮祭,只因為顧傾兒的一句:帶我去找他。

這些付出顧傾兒都是不知道的,顧逸塵也不希望顧傾兒卷入這些是非當中,她就這樣一直單純下去就好。

。。

南宮祭駕著車直奔希爾頓酒店,自從蘇媚說要做他的女人開始,一直在賓館裏沒有離開過,每天都會在浴缸裏浸泡自己的身體,只吃一些維c片和清水煮菜來度日,她怕南宮祭嫌棄她臟。

南宮祭到達賓館的時候,蘇媚的心突然就變得開朗起來。

他終究是來了,這算是一個好的開始不是嗎?蘇媚穿著香檳色的性感睡裙給南宮祭開了門。

南宮祭看著蘇媚,“把自己消過毒再出來。”

眼底是一抹冰涼,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蘇媚笑著答應,進了浴室,十五分鐘後,帶著消毒水的味道走了出來。

南宮祭抱著蘇媚,兩個人一起跌到床上。

蘇媚幫南宮祭脫掉了襯衫,看著南宮祭左肩上的紗布,眼眸多了幾分擔心,“祭少,這是怎麽弄的?”

“做你該做的事。”他並不打算回答她。

蘇媚自嘲的笑了笑,她太不自量力了。

我只是他的工具,只是他的工具而已,蘇媚在心裏米娜留下了一滴眼淚。

我始終取代不了她在他心裏的地位,就算是那麽一小會,也不可能,

唇瓣吻上南宮祭的額頭,臉龐,鼻尖,卻略過了他的唇,有多少次自己幻想過吻上他的唇會是多麽的美好。

南宮祭閉上眼睛,不想看見蘇媚的身子在他身上的模樣,他會覺得惡心。自己這是怎麽了?

顧傾兒蒼白的面孔此刻在他的眼前揮之不去,她笑的淒涼,問他把她當做什麽人。

瞬間驚醒。

用力推開身上的蘇媚,看著自己下半身還未被脫掉的長褲,大大的呼了一口長氣。

還好,他沒有背叛她。

蘇媚的眼底染上難過,他終究還是不肯要她。

。。

顧傾兒和顧逸塵在南宮祭所在的房間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顧逸塵幾次想要敲響房門,都被顧傾兒攔住了。

她不敢開門,她怕裏面的景象會讓自己的心疼。

她猜得到房間裏面有個女人,這大概便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南宮祭開門走出來的時候恰好對上顧傾兒猶豫不決的雙眸。

南宮祭慌了神,他有種被捉奸在床的感覺,伸手關上了門,想要裝作若無其事的走掉。

“祭,我來是要告訴你,我。”下半句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門便打開了,走出來一個妖冶的女子,穿著紫色的長裙,踩著細細的高跟鞋,波浪般的卷發上還掛著濕漉漉的水跡。

不用說也知道裏面剛剛發生了什麽。

面前的女人有點眼熟,搜索了全部跟南宮祭同頻出現過的女人,終於想起來她就是酒吧的老板娘,還送南宮祭回過南宮家的別墅。

原來他們的關系不僅僅是那麽簡單的,原來他和她在一直一起,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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