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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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是莫醉的, 莫醉年前出國進修, 出國前把這套三居室的房子重新豪裝了下, 打算通通風, 回來正好入住，就把鑰匙留給石如水, 讓幫忙照看一下。
因為重裝修, 房子並沒有原主人的生活氣息，蘇沐簡單的放了些自己的東西, 景志軒並不容易看出破綻。
一進門景志軒就把蘇沐放在玄關高高的鞋櫃上，把他抵在墻上，熱切的咬開蘇沐襯衣上的所有紐扣, 從下至上啄到他的下巴後放開他，目光如炬的望著因沈醉而霧眼朦朧的蘇沐，危險開口：“昨天那個小孩，口中叫的大粑粑, 不會是指你吧？”
蘇沐瞳孔放大了一圈, 人還未能從激情中清醒, 喃喃的問：“你說……貝貝？”
“是啊。”景志軒拇指摁上蘇沐的下唇瓣輕輕摩擦，眼神幽深，語帶誘惑：“他和你什麽關系？”
蘇沐軟著身子抱住景志軒的脖子, 心跳加速：“他是朋友的兒子, 你……想問什麽？”
景志軒勾勾唇：“沒, 就隨便問問。”轉移話題：“只是覺得, 你好像很喜歡小孩兒？”
蘇沐有了幾分清醒, 他忽閃了長睫毛，忙問：“是的，喜、喜歡，志軒，我也給你生一個好不好？”
景志軒聽罷輕笑出聲，邪魅的啄著蘇沐的唇瓣：“好啊，我們現在就幹能讓你給我生孩子的事情……”
蘇沐還來不及細想，就被景志軒一個托起抱放到沙發上壓在身下。
蘇沐抱住伏在他小腹輕啃的大腦袋，望著頭頂那偌大的綻放著耀眼光輝的吊式水晶燈，一瞬間恍惚後，心裏開始不踏實，這裏畢竟是別人家啊，雖然這個懷抱對他來說足夠溫暖。
當景志軒的牙齒咬上蘇沐的褲沿，蘇沐猛地弓起身子，握住景志軒的肩膀推離自己輕聲哀求：“志軒，別……別在這裏，去臥室好不好。”
至少臥室床上鋪的是他的被子，弄臟了別人的東西就不好了。
從客廳輾轉到臥室，蘇沐頭腦清醒許多，他一被抱放在大床上，眸光閃動了一下，接著就抿唇勾下景志軒的脖子，在他耳邊軟膩著嗓子挑.逗：“志軒，今天，我來伺候你好不好？”
本來是件很愉快的事情，景志軒幾乎一聽到蘇沐這麽說，就直接放開人邪笑著坐在床上等伺候。
然後十分鐘後，蘇沐跪在他身前給他口了一次，就一臉妖嬈的舔著唇站起來開始系襯衣扣子：“吃了你還是有點餓，志軒，你餓不餓？”
景志軒猛地把人圈到身前，牙齒咬住蘇沐小腹上剛扣好的那一枚紐扣：“你知道的，不是嗎？還故意磨我！”
蘇沐抿了下唇，大煞風景的：“志軒，我說的……是想吃飯。”
景志軒心臟嗶了一下：雖然剛才很爽，但還是覺得被坑了！
景志軒放棄正廝磨著的紐扣，不滿的悶哼：“哦，金主大人，這是不想給幹。”
“不、不是。”蘇沐抱著景志軒的腦袋，低頭輕輕親了親景志軒頭頂的黑發，沒讓他察覺：“今天……危險期。”
景志軒虎軀一震：“怎麽，不想給我生孩子？”
景志軒問完沒聽到蘇沐的回答，擡頭望著他：“再說，你哪兒那麽容易懷孕，是不是……今天不想？還是哪裏不舒服？”
“……沒有。”蘇沐低頭對景志軒露出一抹笑容，明艷動人：“今天真的是危險期，而且……志軒，我……是真的餓了，早上五點多就醒了。”
兩個‘真的’，淋漓盡致的表達出拒絕。
景志軒抱緊蘇沐靜止不動了，畢竟蘇沐也跪在地上給他做了一次，剛才他也是把蘇沐靡迆的表情盡收眼底，看他那麽努力的取悅他，被撐的眼淚都出來了，也是心疼的緊。
所以景志軒抱了蘇沐一會兒冷靜冷靜，終究還是放開人，跟著蘇沐走出門的時候，他環視了下屋子的布置，瞇瞇眼睛。
蘇沐所說的阿婆粥屋在小區正門口，馬路對面，離景志軒停車的位置很近。
其實這家粥屋蘇沐只來過幾次，還是半年前粥屋新開張的時候，為了宣傳飯菜價格大打折扣，三折了一個星期。
精打細算的石如水覺得三折的價格比在家裏做著吃還劃算，而且新開張食物必定新鮮，於是他和石如水就帶著小影和貝貝在阿婆粥屋吃了一星期的早晚餐。
而蘇沐把景志軒帶到阿婆粥屋，是因為小影上學都是從小區後門走的，到這邊吃飯比較安全。
阿婆粥屋是個中高檔餐廳，來這裏吃早飯的人並不多，蘇沐和景志軒尋了個安靜的靠窗位置坐了下來，點了兩碗粥、四個菜和包子小餅。
從莫醉家出來到坐到餐廳，景志軒的眼睛一直都沒有離開過蘇沐，而蘇沐的眼神卻一直回避著他。
早餐上的很快，蘇沐為了表現出自己是真的餓了，戰鬥力勝過平時任何時候，景志軒什麽也沒說，偶爾停下筷子望著蘇沐吭吭唧唧吃飯的樣子，中途讓服務員給蘇沐添了份紅豆粥，並交代服務員要稀一點，多放糖。
吃了飯坐進車裏後，景志軒握住蘇沐的手，十分鐘後驅車來到一處靜謐的舊公園小道，踩了剎車才放開蘇沐的手，降下車窗，點了一支煙。
“蘇沐。”景志軒吐了一口煙圈後，瞇起修長的丹鳳眼望著僵坐在副駕駛座上攪著手垂頭不語的蘇沐，“你今天怎麽了，是不是……我早上嚇到你了？”
這樣的話，從景志軒口中說出來，也算是一種讓步，蘇沐眸光閃動了下，臉色微變，卻並沒有擡頭看景志軒，只是低頭輕喃：“志軒，我喜歡你。”
景志軒夾著煙的左手指抖顫了下，然後擡手把香煙放到窗外，收斂呼吸等待蘇沐接下來的話。
過了很久，蘇沐咬了咬唇，轉頭看向景志軒，一臉認真又有些委屈的：“但是，我不知道，在你心裏，我究竟算什麽！？”
景志軒手指抖了一下，收回手時指間的煙已經掉落在地上，他右手重新握住蘇沐的左手，拉放到自己腿上，沒有說話，卻一腳油門一路狂飆往位於東經圈的Mosuil公司。
在這份感情裏，從表面來看，蘇沐一直扮演著弱者的角色，可是，究竟誰才是這份感情裏的弱者，誰又能說得清楚呢！
景志軒苦笑。
他一直認為他和蘇沐對待感情的方式不一樣。
蘇沐是熱切的但不是執著的，而他是冷清的卻也是執著的，然而，曾經放棄過他的人卻表現出了近乎固執的等待，而自認清淡的他，今天一大早上也像個傻逼一樣的狂飆而來。
到了公司，景志軒把轎車隨意停到公司大門口的行人區，就握住蘇沐的手大步走進公司。
前臺小姐的問好和銷售部張經理的搭訕一律沒回應，就拉著蘇沐直奔進了總裁專用電梯。
從1樓到56樓，在這狹小的空間，景志軒的氣息把蘇沐團團包裹，這對蘇沐來說是個漫長而焦躁的過程，比從南區到這裏還要難捱。
從電梯下來，路過助理辦公室，蘇沐看著想打招呼，卻被景志軒不同以往的氣勢嚇的僵在原地的張可心和另一名男助理，他的心臟也跟著提到了嗓子口，小跑著才能跟上景志軒的速度。
他一邊軟著腿小跑步，一邊腦袋嗡嗡的想：他好像沒說錯什麽話吧？難道早上不給幹，惹怒了景志軒？
正處於巨大恐慌的蘇沐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景志軒帶到了花房，然後向東一路走進他和景志軒上回滾床單的景觀臥室。
這一回，臥室裏除了一整面淺棕色實木墻櫃，圓形大水床和一個橢圓床頭櫃的擺設外，床上新換了淺灰色的亞麻床單，上面多了一對米黃色枕頭和一條雪白色羊絨毯子。
蘇沐閉上眼睛一腳踏進去，心臟咚咚咚直跳，其實早上他也動情了，但是那裏畢竟是別人的屋子，還不是自己熟悉的朋友，何況剛把兒子交給石如水照顧，心裏確實也惦記著兒子，早上小家夥想吃蒸蛋糕，他做好了正要端出來時景志軒就來電話了，他匆匆出門時，兒子還給他一個哀怨的小眼神……
總之，興致多少會因為這些因素淺薄一些。
但是……現在一看到這張大圓床，想起不久前才在這上面被景志軒那樣子寵愛過，再腦補出一場G-V修羅場，就又不由得的兩腿發軟，嘩嘩嘩。
可是景志軒並沒有像他想象中的，直接把他甩到床上壓上去開幹，而是拉住他的手，把他帶到那一整面淺棕色的實木墻櫃前。
景志軒駐足後扭頭望了蘇沐一眼，蘇沐木然的轉身回望他。
接著，只見景志軒擡起長臂摁開實木櫃門正中的密碼鎖，只聽‘哢嚓’一聲後，左側三米寬的櫃門徐徐向右側並攏。
緊接著，一股子濃郁的檀木香味沖淡了屋子裏的桂花香，那密密麻麻的用紅木木板隔成的無數個小格子映入蘇沐的眼簾，每個小格子上面都置放著大小不一的小木盒子。
整整齊齊，一律碼在格子正中央。
盒子的顏色由近白色到棕黑色，深淺不一，聞著那撲鼻的香味就知道這其中定有價值不菲的檀香木做成的。
蘇沐怔楞著，眼睛從上至下，從左到右巡視完那一百多個小木盒後，一臉迷茫的扭頭看向景志軒。
這麽急匆匆帶他來，不至於是要給他炫耀收藏品吧？
景志軒對蘇沐挑了下眉，握住他的手把他往左前方帶了半步，隨意從木格子上取過一個用老山白檀做成的小木盒，拉起蘇沐的手，放在他手心，溫柔的命令：“打開看看。”
蘇沐抿唇看了景志軒一眼，低頭觀察手中像土雞蛋大小的小木盒，盒子木紋精細，做工精巧，一看就是上品，他有些忐忑的擡手打開上面的小扣環，一枚光彩奪人的白玉廓環就猝然映入眼簾。
蘇沐抖顫著唇，聲音幾乎失真：“這是……”
景志軒有些得意的點點盒子裏的廓環，“拿出來看看，看上面寫的什麽。”
蘇沐細細摩擦著鑲在乳.膠墊裏的京白玉輪廓，只見玉石白璧無瑕，潤澤晶透，哪裏寫了字？
景志軒深呼一口氣，催促道：“背面找找。”
“……”蘇沐把廓環從盒子裏取出來，湊近了看清那白玉內側不甚明顯但異常清晰的刻著兩個字母，瞬間懵逼了：“S——M？！”
“呃……”景志軒一楞，臉色大變，連忙奪過白玉廓環和盒子，隨意扔在原位上後，又從旁邊取了一個絳紫色檀木盒，打開後遞到蘇沐面前：“你看這個。”
蘇沐猶豫的拿起盒子裏的翡翠廓環，轉動一下，瞇眼看著正面下方，念道：“也是S——M！”
“咳！”差點給跪的景志軒啪的重新合住第二個盒子，取下第三個，親自拿出裏面的廓環確定了下，這才別扭的拉起蘇沐的手，別扭的把東西放在蘇沐手心，別扭的開口：“你看這個。”
蘇沐之前的緊張因為景志軒的突然孩子氣一消而散，勾起唇角甚至有點想笑的轉動著手中的白金磨砂面兩頭帶小鉆的廓環，瞇眼確認正中央的字母，沒想到這次卻是：“……沐？”
“嗯，你的名字。”景志軒一把抱住蘇沐的腰，把人摟在身前，抵在密密麻麻的小格子上，一臉期待：“蘇沐，這些，都是給你買的，所以，你說，我喜不喜歡你。”
蘇沐握緊手心的那枚白金磨砂面廓環，感受那股溫涼的同時，擡眉滿眼星輝的望著景志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那……請問總裁大人，S-M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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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重裝修, 房子並沒有原主人的生活氣息，蘇沐簡單的放了些自己的東西, 景志軒並不容易看出破綻。
一進門景志軒就把蘇沐放在玄關高高的鞋櫃上，把他抵在墻上，熱切的咬開蘇沐襯衣上的所有紐扣, 從下至上啄到他的下巴後放開他，目光如炬的望著因沈醉而霧眼朦朧的蘇沐，危險開口：“昨天那個小孩，口中叫的大粑粑, 不會是指你吧？”
蘇沐瞳孔放大了一圈, 人還未能從激情中清醒, 喃喃的問：“你說……貝貝？”
“是啊。”景志軒拇指摁上蘇沐的下唇瓣輕輕摩擦，眼神幽深，語帶誘惑：“他和你什麽關系？”
蘇沐軟著身子抱住景志軒的脖子, 心跳加速：“他是朋友的兒子, 你……想問什麽？”
景志軒勾勾唇：“沒, 就隨便問問。”轉移話題：“只是覺得, 你好像很喜歡小孩兒？”
蘇沐有了幾分清醒, 他忽閃了長睫毛，忙問：“是的，喜、喜歡，志軒，我也給你生一個好不好？”
景志軒聽罷輕笑出聲，邪魅的啄著蘇沐的唇瓣：“好啊，我們現在就幹能讓你給我生孩子的事情……”
蘇沐還來不及細想，就被景志軒一個托起抱放到沙發上壓在身下。
蘇沐抱住伏在他小腹輕啃的大腦袋，望著頭頂那偌大的綻放著耀眼光輝的吊式水晶燈，一瞬間恍惚後，心裏開始不踏實，這裏畢竟是別人家啊，雖然這個懷抱對他來說足夠溫暖。
當景志軒的牙齒咬上蘇沐的褲沿，蘇沐猛地弓起身子，握住景志軒的肩膀推離自己輕聲哀求：“志軒，別……別在這裏，去臥室好不好。”
至少臥室床上鋪的是他的被子，弄臟了別人的東西就不好了。
從客廳輾轉到臥室，蘇沐頭腦清醒許多，他一被抱放在大床上，眸光閃動了一下，接著就抿唇勾下景志軒的脖子，在他耳邊軟膩著嗓子挑.逗：“志軒，今天，我來伺候你好不好？”
本來是件很愉快的事情，景志軒幾乎一聽到蘇沐這麽說，就直接放開人邪笑著坐在床上等伺候。
然後十分鐘後，蘇沐跪在他身前給他口了一次，就一臉妖嬈的舔著唇站起來開始系襯衣扣子：“吃了你還是有點餓，志軒，你餓不餓？”
景志軒猛地把人圈到身前，牙齒咬住蘇沐小腹上剛扣好的那一枚紐扣：“你知道的，不是嗎？還故意磨我！”
蘇沐抿了下唇，大煞風景的：“志軒，我說的……是想吃飯。”
景志軒心臟嗶了一下：雖然剛才很爽，但還是覺得被坑了！
景志軒放棄正廝磨著的紐扣，不滿的悶哼：“哦，金主大人，這是不想給幹。”
“不、不是。”蘇沐抱著景志軒的腦袋，低頭輕輕親了親景志軒頭頂的黑發，沒讓他察覺：“今天……危險期。”
景志軒虎軀一震：“怎麽，不想給我生孩子？”
景志軒問完沒聽到蘇沐的回答，擡頭望著他：“再說，你哪兒那麽容易懷孕，是不是……今天不想？還是哪裏不舒服？”
“……沒有。”蘇沐低頭對景志軒露出一抹笑容，明艷動人：“今天真的是危險期，而且……志軒，我……是真的餓了，早上五點多就醒了。”
兩個‘真的’，淋漓盡致的表達出拒絕。
景志軒抱緊蘇沐靜止不動了，畢竟蘇沐也跪在地上給他做了一次，剛才他也是把蘇沐靡迆的表情盡收眼底，看他那麽努力的取悅他，被撐的眼淚都出來了，也是心疼的緊。
所以景志軒抱了蘇沐一會兒冷靜冷靜，終究還是放開人，跟著蘇沐走出門的時候，他環視了下屋子的布置，瞇瞇眼睛。
蘇沐所說的阿婆粥屋在小區正門口，馬路對面，離景志軒停車的位置很近。
其實這家粥屋蘇沐只來過幾次，還是半年前粥屋新開張的時候，為了宣傳飯菜價格大打折扣，三折了一個星期。
精打細算的石如水覺得三折的價格比在家裏做著吃還劃算，而且新開張食物必定新鮮，於是他和石如水就帶著小影和貝貝在阿婆粥屋吃了一星期的早晚餐。
而蘇沐把景志軒帶到阿婆粥屋，是因為小影上學都是從小區後門走的，到這邊吃飯比較安全。
阿婆粥屋是個中高檔餐廳，來這裏吃早飯的人並不多，蘇沐和景志軒尋了個安靜的靠窗位置坐了下來，點了兩碗粥、四個菜和包子小餅。
從莫醉家出來到坐到餐廳，景志軒的眼睛一直都沒有離開過蘇沐，而蘇沐的眼神卻一直回避著他。
早餐上的很快，蘇沐為了表現出自己是真的餓了，戰鬥力勝過平時任何時候，景志軒什麽也沒說，偶爾停下筷子望著蘇沐吭吭唧唧吃飯的樣子，中途讓服務員給蘇沐添了份紅豆粥，並交代服務員要稀一點，多放糖。
吃了飯坐進車裏後，景志軒握住蘇沐的手，十分鐘後驅車來到一處靜謐的舊公園小道，踩了剎車才放開蘇沐的手，降下車窗，點了一支煙。
“蘇沐。”景志軒吐了一口煙圈後，瞇起修長的丹鳳眼望著僵坐在副駕駛座上攪著手垂頭不語的蘇沐，“你今天怎麽了，是不是……我早上嚇到你了？”
這樣的話，從景志軒口中說出來，也算是一種讓步，蘇沐眸光閃動了下，臉色微變，卻並沒有擡頭看景志軒，只是低頭輕喃：“志軒，我喜歡你。”
景志軒夾著煙的左手指抖顫了下，然後擡手把香煙放到窗外，收斂呼吸等待蘇沐接下來的話。
過了很久，蘇沐咬了咬唇，轉頭看向景志軒，一臉認真又有些委屈的：“但是，我不知道，在你心裏，我究竟算什麽！？”
景志軒手指抖了一下，收回手時指間的煙已經掉落在地上，他右手重新握住蘇沐的左手，拉放到自己腿上，沒有說話，卻一腳油門一路狂飆往位於東經圈的Mosuil公司。
在這份感情裏，從表面來看，蘇沐一直扮演著弱者的角色，可是，究竟誰才是這份感情裏的弱者，誰又能說得清楚呢！
景志軒苦笑。
他一直認為他和蘇沐對待感情的方式不一樣。
蘇沐是熱切的但不是執著的，而他是冷清的卻也是執著的，然而，曾經放棄過他的人卻表現出了近乎固執的等待，而自認清淡的他，今天一大早上也像個傻逼一樣的狂飆而來。
到了公司，景志軒把轎車隨意停到公司大門口的行人區，就握住蘇沐的手大步走進公司。
前臺小姐的問好和銷售部張經理的搭訕一律沒回應，就拉著蘇沐直奔進了總裁專用電梯。
從1樓到56樓，在這狹小的空間，景志軒的氣息把蘇沐團團包裹，這對蘇沐來說是個漫長而焦躁的過程，比從南區到這裏還要難捱。
從電梯下來，路過助理辦公室，蘇沐看著想打招呼，卻被景志軒不同以往的氣勢嚇的僵在原地的張可心和另一名男助理，他的心臟也跟著提到了嗓子口，小跑著才能跟上景志軒的速度。
他一邊軟著腿小跑步，一邊腦袋嗡嗡的想：他好像沒說錯什麽話吧？難道早上不給幹，惹怒了景志軒？
正處於巨大恐慌的蘇沐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景志軒帶到了花房，然後向東一路走進他和景志軒上回滾床單的景觀臥室。
這一回，臥室裏除了一整面淺棕色實木墻櫃，圓形大水床和一個橢圓床頭櫃的擺設外，床上新換了淺灰色的亞麻床單，上面多了一對米黃色枕頭和一條雪白色羊絨毯子。
蘇沐閉上眼睛一腳踏進去，心臟咚咚咚直跳，其實早上他也動情了，但是那裏畢竟是別人的屋子，還不是自己熟悉的朋友，何況剛把兒子交給石如水照顧，心裏確實也惦記著兒子，早上小家夥想吃蒸蛋糕，他做好了正要端出來時景志軒就來電話了，他匆匆出門時，兒子還給他一個哀怨的小眼神……
總之，興致多少會因為這些因素淺薄一些。
但是……現在一看到這張大圓床，想起不久前才在這上面被景志軒那樣子寵愛過，再腦補出一場G-V修羅場，就又不由得的兩腿發軟，嘩嘩嘩。
可是景志軒並沒有像他想象中的，直接把他甩到床上壓上去開幹，而是拉住他的手，把他帶到那一整面淺棕色的實木墻櫃前。
景志軒駐足後扭頭望了蘇沐一眼，蘇沐木然的轉身回望他。
接著，只見景志軒擡起長臂摁開實木櫃門正中的密碼鎖，只聽‘哢嚓’一聲後，左側三米寬的櫃門徐徐向右側並攏。
緊接著，一股子濃郁的檀木香味沖淡了屋子裏的桂花香，那密密麻麻的用紅木木板隔成的無數個小格子映入蘇沐的眼簾，每個小格子上面都置放著大小不一的小木盒子。
整整齊齊，一律碼在格子正中央。
盒子的顏色由近白色到棕黑色，深淺不一，聞著那撲鼻的香味就知道這其中定有價值不菲的檀香木做成的。
蘇沐怔楞著，眼睛從上至下，從左到右巡視完那一百多個小木盒後，一臉迷茫的扭頭看向景志軒。
這麽急匆匆帶他來，不至於是要給他炫耀收藏品吧？
景志軒對蘇沐挑了下眉，握住他的手把他往左前方帶了半步，隨意從木格子上取過一個用老山白檀做成的小木盒，拉起蘇沐的手，放在他手心，溫柔的命令：“打開看看。”
蘇沐抿唇看了景志軒一眼，低頭觀察手中像土雞蛋大小的小木盒，盒子木紋精細，做工精巧，一看就是上品，他有些忐忑的擡手打開上面的小扣環，一枚光彩奪人的白玉廓環就猝然映入眼簾。
蘇沐抖顫著唇，聲音幾乎失真：“這是……”
景志軒有些得意的點點盒子裏的廓環，“拿出來看看，看上面寫的什麽。”
蘇沐細細摩擦著鑲在乳.膠墊裏的京白玉輪廓，只見玉石白璧無瑕，潤澤晶透，哪裏寫了字？
景志軒深呼一口氣，催促道：“背面找找。”
“……”蘇沐把廓環從盒子裏取出來，湊近了看清那白玉內側不甚明顯但異常清晰的刻著兩個字母，瞬間懵逼了：“S——M？！”
“呃……”景志軒一楞，臉色大變，連忙奪過白玉廓環和盒子，隨意扔在原位上後，又從旁邊取了一個絳紫色檀木盒，打開後遞到蘇沐面前：“你看這個。”
蘇沐猶豫的拿起盒子裏的翡翠廓環，轉動一下，瞇眼看著正面下方，念道：“也是S——M！”
“咳！”差點給跪的景志軒啪的重新合住第二個盒子，取下第三個，親自拿出裏面的廓環確定了下，這才別扭的拉起蘇沐的手，別扭的把東西放在蘇沐手心，別扭的開口：“你看這個。”
蘇沐之前的緊張因為景志軒的突然孩子氣一消而散，勾起唇角甚至有點想笑的轉動著手中的白金磨砂面兩頭帶小鉆的廓環，瞇眼確認正中央的字母，沒想到這次卻是：“……沐？”
“嗯，你的名字。”景志軒一把抱住蘇沐的腰，把人摟在身前，抵在密密麻麻的小格子上，一臉期待：“蘇沐，這些，都是給你買的，所以，你說，我喜不喜歡你。”
蘇沐握緊手心的那枚白金磨砂面廓環，感受那股溫涼的同時，擡眉滿眼星輝的望著景志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那……請問總裁大人，S-M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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