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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陳思晴道:“這些都是民女應該做的。”

“民女將老夫人的皰疹都挑破了,病毒已經拔出,排出體外了,然後民女再開一副方子,老夫人每日服用兩次,不出十日就可以痊愈了。”陳思晴邊說,邊寫下了合龍膽瀉肝湯與五味消毒飲的具體方子,遞給了海氏。

“珠兒,快去讓人照著陳姑娘的方子把藥煎好,拿來給老夫人喝。”海氏吩咐珠兒道。

“是!”珠兒領命,拿著方子出去了。

“老夫人這病還需要好好休養,皰疹的地方不要用手抓,防止感染,老夫人的房間也要經常保持通風。”陳思晴說著註意事項:“不要吃魚蝦、海鮮等刺激的食物,多吃蔬菜和水果,好好休息幾日,就會沒事的。”

陳思晴說了一大堆註意事項,海氏一一記下了。

過了一會兒,珠兒端著煎好的藥進來了:“侯爺,藥煎好了。”

“給我!”海氏說道,坐在床沿上,親自餵老夫人喝了下去。

老夫人喝完了藥,露出了笑容,道:“這下又好一些了,沒有之前那麽疼了。”

“老夫人放心吧,以後會一天比一天好的。”陳思晴笑道:“老夫人您好好休息,民女不打擾了!”

“多謝陳姑娘了!”老夫人握著陳思晴的手,連連道謝。

陳思晴牽掛著李家的事情,她心想這老夫人都好多了,你們就趕快給錢讓我回去吧!

“陳姑娘,你這就要走了?”海氏有些驚訝:“老夫人的病還沒有完全好呢!”

“是啊,不如請陳姑娘在侯府住上幾天,等老夫人完全康覆了,本侯讓人送你回去!”馬譽也說道,他怕他娘的病有所反覆,想留陳思晴在侯府,等老夫人痊愈了再走,這樣他才能放下心來。

侯爺和海氏的心情,陳思晴當然可以理解,可是她今天必須拿著銀子到李家去救急啊,要不然牛二是肯定不會放過李家的人的。

048 收拾牛二1

更新時間2015-1-10 20:35:05 字數:2110

想到這,陳思晴突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侯爺,夫人,民女有一個不情之請,還忘侯爺和夫人答應!”。

侯爺和海氏對看了一眼,不知道陳思晴為何有此舉動。

“陳姑娘,你這是幹什麽?”海氏起身欲扶她起來:“有什麽話起來再說!”。

陳思晴卻不肯起來,她擡頭看著海氏和侯爺道:“侯爺,夫人,請聽民女一言。作為一個大夫,民女原本是應該按照侯爺的吩咐,留在侯府等老夫人痊愈了再走。可是民女家中實在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不得不趕回去,還請侯爺和夫人見諒!”

“至於老夫人的病,已經沒有大礙了,只要按照民女的方子每天服用,很快就會康覆的。而且還有唐太醫在這邊照顧,不會有事的。萬一真的有什麽特殊情況,侯爺可以派人到民女家中來,民女保證隨叫隨到。”陳思晴見侯爺和海氏不說話,以為他們不同意放自己回去,不由心裏捏了一把汗,繼續勸說道。

“既然陳姑娘家中有要事,執意要走,那本侯也不能強人所難。”侯爺見陳思晴如此堅持,而她又是老夫人的救命恩人,也不好強迫她留下,免得讓人覺得侯府仗勢欺人,壞了名聲。

“於管家!”侯爺對一直在外屋候著的侯府管家於濤喊道。

“侯爺,有何吩咐?”於濤立刻走了進來,彎身恭敬地問道。

“去帳房拿一千兩銀票過來給陳姑娘!”侯爺很爽快地說道。

“侯爺,民女是大夫,救病治人是民女的職責,民女實在是不能拿侯爺這麽多銀子。只是民女家中遇到了難處,急需銀子,所以民女厚顏,需要兩百兩銀子。”

陳思晴原本以為老夫人得了什麽不治之癥,誰知道今日一看只不過是帶狀皰疹,治療也很簡單,實在是不好意思要人家那麽多錢。

侯爺哈哈一笑:“這些是你應得的。侯府的告示貼滿了京城,誰能夠治好老夫人,侯府就懸賞一千兩。陳姑娘你是想讓本侯食言嗎?”

“民女不是這個意思,只不過無功不受祿,民女......”陳思晴還想再說什麽,卻被海氏笑著打斷了:“陳姑娘莫再推辭了,陳姑娘你救了老夫人一命,便是泊來侯府的救命恩人,怎麽會是無功不受祿呢?如果陳姑娘再推辭,泊來侯府言而無信,定要叫人笑話了去。”

“這......”陳思晴心道,侯府就是財大氣粗,一千兩銀子不過是九牛一毛。既然他們執意要她收下,那她就不再推辭了,這一千兩對於她,對於李家,可是有很大用處的。

於是,陳思晴恭敬地說道:“既然侯爺和夫人這麽客氣,那民女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於管家拿了一疊銀票過來,海氏將銀票塞到了陳思晴懷裏。

陳思晴連連道謝:“多謝夫人!多謝侯爺!”

“這樣就對了!”海氏見陳思晴終於收下了銀票,眉開眼笑道。

“於管家,派人把陳姑娘送回去!”馬譽又轉向於濤,吩咐道。

“不用了,侯爺,民女自己回去就行。”陳思晴拿了人家一千兩銀票已經覺得很不好意思了,又哪好意思還要麻煩人家送回去,忙推辭道。

“陳姑娘請不要推辭!”侯爺摸了摸他的絡腮胡子,笑道:“不送你回去,本侯又怎麽知道你家在哪裏?萬一有事,上哪找你去?”

“民女家是在風田縣李家溝的。”陳思晴會意,告訴了侯爺她住在哪裏,心道這侯爺的心思還挺慎密嘛。

“陳姑娘,這邊請!”於濤作為侯府的管家,最重要的是會察言觀色,揣測主子的心意。此刻陳思晴治好了老夫人,侯爺和夫人將她當成了座上賓,於管家對陳思晴自然也是熱情非常。

於管家挑選了兩名得力的家丁,並親自把陳思晴送到了侯府的門口,看著陳思晴上了馬車,又囑咐那兩名家丁一定要把伺候好陳思晴,安全把她送回家。

兩名家丁得知陳思晴治好了老夫人的病,不由對她心生敬意,忙爭著扶她上了馬車,並向於管家拍胸脯保證一定不會出半點差錯,安全把陳思晴送回去的。

這侯府的馬車可真氣派,又精致又寬敞,陳思晴坐在裏面,又懷揣著一千兩銀票,心情真是不錯。其實她今天是挺冒險的,萬一這老夫人得的是絕癥,又或者她一個失手讓老夫人有了什麽閃失,那她現在能不能活著走出這泊來侯府,還真是個未知數。

幸好,一切都很順利,看來老天爺對她這個穿越女確實還算挺優待的。

“陳姑娘,去哪裏?”正當陳思晴為自己今天的經歷還有些心有餘悸的時候,家丁甲問道。

“李家溝,哦不,先去風田縣城吧!”原本陳思晴她是打算直接回李家的。不過轉念一想,她又改變了主意。

既然有泊來侯府的人送她,那她就幹脆上牛二的賭坊去,當著賭坊眾人的面把銀子還給他,有泊來侯府的人在,諒他也不敢耍什麽花招。

否則,萬一等到晚上牛二找上李家的門去,他又說話不算話了,非要強行把陳思晴給帶走怎麽辦?她總不能真的一刀死在牛二面前吧!

對,就這麽辦!呆會一定要讓這兩個家丁作為見證,讓牛二立下字據,李文柱欠的債已還清,李家和他牛二兩不相欠,免得他日後耍賴。

於是,陳思晴笑著對家丁甲說:“小哥,麻煩先送我去風田縣的賭坊。”

“賭坊?”家丁甲和家丁乙對望了一眼,心想,原來這陳姑娘是個賭徒啊,她不肯留在侯府,說有要事要辦,感情這要事就是去賭錢?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陳思晴見這兩家丁一副驚訝的申請,不解地問道。

“沒,沒問題!車夫,去風田縣賭坊!”家丁甲立刻機靈地答道,他可沒忘了於管家千叮萬囑要他們伺候好眼前的這個姑娘。

“得嘞!”車夫收到命令,揮舞著馬鞭:“駕!駕!駕!”

049 收拾牛二2

更新時間2015-1-11 19:35:28 字數:1998

有馬車坐果然不一樣,比走路可快多了。不一會兒,陳思晴他們就到了風田縣城。

“陳姑娘,賭坊到了。”家丁甲跳下馬車,替陳思晴掀開簾子。

而家丁乙則扶了陳思晴一把下車,討好地說道:“陳姑娘,小心,別摔著了!”

賭坊門口看門的小二見來了一輛豪華氣派的馬車,忙上來招攬生意道:“三位客官,裏面請!”

兩個家丁猶豫了一下,他們心道這賭坊可是侯府禁止他們進去的啊!

“兩位小哥,麻煩跟我進來一下。”陳思晴見他們兩個楞在了門口,沒有進去的意思,便說道:“麻煩兩位一會幫我做個見證。”

“做見證?”家丁甲好奇地道:“不知道陳姑娘要我們做什麽見證?”

“到時候就知道啦!”陳思晴笑了笑,說道。

“餵,你們到底進不進來?”門口的小二見這三人不像要進來賭錢的樣子,站在門口堵住了地方,不由想趕他們走了。

“我們找人。”陳思晴眼光往賭坊裏面轉了一圈,沒有看到牛二,便問道:“牛二他人呢?”

小二狐疑地問道:“你們找牛二哥幹什麽?”

“快去把他叫出來!”家丁乙大聲喝到。

到底是侯府的人,即便只是個家丁,但這一聲命令式的喝斥聲,卻也把小二給嚇了一跳。小二見陳思晴穿著破舊,但是旁邊那兩個人高馬大的男子卻對她十分地尊敬,他一時看不出這三人是什麽來頭,便乖乖地到內堂去找牛二了。

“我道是誰要找我,原來是大美人你來了!”牛二乙走到門口,看見陳思晴,便色眼迷迷地盯著她,不懷好意地說道:“原本牛二哥還等著晚上去李家接你呢,沒想到大美人你這麽迫不及待地自己送上門來了!可是大美人你想我牛二哥了?”

家丁甲和家丁乙見牛二出言侮辱陳思晴,不由都對他怒目相視,

“你放尊重點!”有侯府的那兩家丁在,陳思晴是對牛二一點也不害怕了,她掏出兩百兩銀票,甩到牛二身上:“這裏是兩百兩,你聽著,文柱哥欠你的債還清了,以後李家跟你兩不相欠。”

牛二撿起了銀票,見真是兩百兩,不由瞪大了眼睛,心中十分疑惑,這陳思晴怎麽真的在不到一天的時間內就弄來了兩百兩銀子?而且她身後的那兩人是誰?為什麽好像對她很尊重似的?

“沒錯吧,牛二哥?”陳思晴又說道:“口說無憑,我們立下字據為證,這兩位小哥是泊來侯府的,我們就請他們做個見證,我陳思晴把李大哥欠你的兩百兩銀子已經還清了,以後你不能去找李家的麻煩。”

“泊來侯府?是不是真的啊?”牛二將信將疑地看著兩個家丁,這陳思晴怎麽會跟泊來侯府的人牽扯上什麽關系?泊來侯府可是皇親國戚啊,來頭不小,不是他牛二能得罪的起的。

“怎麽,你不相信?”家丁甲鄙視地瞪了牛二一眼,掏出腰牌,舉到牛二的面前:“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

牛二不認得字,他拉來賭坊的帳房先生,問他上面寫的什麽?

“泊來?”帳房先生念到。

莫非真的是泊來侯府的人?牛二心裏楞了一下,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如果陳思晴她真的認識侯府的人,為什麽昨天不擡出侯府的人來?

可是,這兩人看著確實是像大戶人家出來的,而且大門口的那輛馬車也是豪華氣派,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而且那腰牌也是做的精致大氣。

“還楞著幹什麽?還不趕快在字據上畫押簽字?”家丁乙趁著牛二發呆的時候,拿了紙和筆給陳思晴寫了字據。

牛二見兩家丁氣勢洶洶,又有侯府的腰牌,心想好漢不吃眼前虧,別真的惹到了什麽侯府,到時候可吃不了兜著走,便乖乖地在字據上按下了手印。

陳思晴小心翼翼地將字據收好:“牛二哥,李家欠你的債已經全部還清了,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們李家和你兩不相欠!”

牛二瞪了陳思晴一眼,心道他好不容易設下的計要得到陳思晴的,如今卻落空了。煮熟的鴨子居然飛了,他心中咽不下這口氣,卻又不敢發作,轉身憤憤地回到賭坊去了。

陳思晴長舒了一口氣,李文柱的這件事情終於算是解決了。現在她有牛二親手畫押的字據在手,還有侯府的人做見證,以後他要是再敢找她和李家的麻煩,她就告到官府去!

“陳姑娘,你沒事吧?”家丁甲湊上前去,很八卦地道:“剛才陳姑娘你說要到賭坊,了嚇了我一跳。我們還以為陳姑娘到賭坊是要賭錢呢,我說呢,像陳姑娘這般的人物,怎麽可能是賭徒呢?原來是來還錢的啊,你說的李大哥是誰?他怎麽會欠這麽多錢?這賭可不是好事啊,陳姑娘你可要勸勸他。”

“哦,他是我家大哥,是個老實人,讓剛才那人給騙了。”陳思晴笑笑:“今天多虧了兩位,要不然那牛二八成不肯認賬,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陳姑娘客氣了!”家丁乙也湊了過去,用詢問的語氣問道:“既然陳姑娘事情辦完了,不如我們送你回李家溝吧?”

“嗯,等一下,還麻煩兩位小哥先送我去下清風書院。”陳思晴想到了李文寶,今天她執意不讓他陪她到京城,而讓他到清風書院去,這會他該擔心了吧?

反正有馬車送,她就先去清風書院跟李文寶說一聲,事情一切都很順利,也免得他擔心。這樣他安心了晚上也不用再回李家溝了,可以就住在清風書院,免得來回跑太累了。

050 月兒的擔憂1

更新時間2015-1-12 12:35:22 字數:2142

清風書院,李文寶這一天都覺得渾身不對勁。

昨晚他牽掛這李文柱的事情,一夜無眠。可是,也許是太累了,竟然在淩晨的時候迷迷糊糊睡著了。

等他猛然驚醒,卻發現陳思晴早已不見了。

他知道陳思晴此去侯府的兇險,他想去京城找陳思晴,就算是龍潭虎穴,他也想去她身邊陪著她,卻被小雪給攔住了:“哥,思晴姐讓你今天去書院,不讓你去找她!”

他知道陳思晴的良苦用心,多麽善解人意的姑娘啊!

既然陳思晴如此堅持,那他李文寶怎麽能辜負她的一片苦心呢?於是,他便如陳思晴期望的那樣,去了清風書院。

剛到書院,便見到了那個他熟悉的身影,月兒今天也過來了。

“文寶哥,你怎麽才來呀?”白月兒這些天來想極了李文寶,今天死磨著白知縣要來書院的,她好怕今天又像上次那樣,白跑一趟,見不到李文寶。

幸好,老天還是眷顧她的,李文寶準時到達了書院。她終於又看見他了!

“月兒?”李文寶見到月兒,有些意外:“你今天過來了?”

“是啊,文寶哥。”月兒羞澀地一笑:“上次夫子教的《論語》上面有些地方我弄不明白,文寶哥你能不能教教我?”

“好!”李文寶習慣性地點了點頭,答應了。

以前,月兒也經常借口書上的字不認識啦,句子不明白啦來請教李文寶,每次他都是笑逐顏開地的答應了。

可是,今天他雖然點頭同意,為什麽雙眉緊鎖呢?難道他遇到了什麽煩心事情嗎?對了,他上次來到書院卻匆匆來去,都來不及去見她一面,聽趙正說是他家裏出了事,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呢?文寶哥為什麽不告訴她呢?怎麽說她也是風田縣知縣的愛女,說不定她可以幫助他呢?

月兒十分不解,這些天她在家中牽掛著李文寶,如今好不容易見著他了,剛想問個明白,卻見馬印材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呦,月兒,今天又來書院上課啦?”

馬印材是李文寶他們的同窗,仗著家裏有點錢,而且舅父在京城做了個五品官員,經常目中無人,仗勢欺人。

馬印材喜歡月兒,這在清風書院早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而月兒對李文寶有情義,這也是明眼人都能看明白的。

所以,馬印材對李文寶是橫看、豎看都不順眼,經常變著法子找他麻煩,跟他過不去。

辛虧,除了跟著馬印材的那幫紈絝子弟外,清風書院的其他人都覺得李文寶聰明有天賦,學習又勤奮刻苦、還很愛幫助其他同學,都跟李文寶關系還不錯。尤其是趙正和王春道,與李文寶關系匪淺、情同手足。

再加上清風書院的蘇夫子也一向很看好李文寶,待他視如己出,所以馬印材等人雖然囂張,但是也不敢明著對李文寶怎麽樣,只能暗地裏給他使壞。

這不,馬印材看到白月兒今天到書院來了,就一直圍在她身邊轉悠,而白月兒一直對他愛理不理的,讓他心中十分氣憤。

而李文寶一踏進書院,白月兒就立刻迎了上去,對他十分噓寒問暖,十分熱情,還要請教他問題。馬印材心中本來就已經十分惱火,又見李文寶帶著月兒往教室裏面去了,便伸手一欄,說道:“月兒,你要請教問題,問我也是一樣的,為什麽老問李文寶呢?”

“你幹什麽?快讓開!”李文寶見馬印材對白月兒不懷好意,臉一沈,對馬印材說道。

“憑什麽要我讓開?”馬印材把頭一昂,轉向白月兒道:“月兒,你以後離李文寶遠一點,別看他長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實際上一肚子花花腸子,你可千萬別讓李文寶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給騙了。”

“你胡說八道什麽?”李文寶怒道,沒想到馬印材為了破壞他在月兒心目中的形象,居然如此口不擇言。

“文寶哥才不是這種人,你別信口開河汙蔑他!”白月兒當然明白這是馬印材在挑撥離間,她見心上人被人汙蔑,忍不住出言維護。

馬印材哈哈大笑,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胡說八道?我信口開河?我汙蔑他?這是太可笑了!”

他轉而指向李文寶,厲聲道:“李文寶,要想人不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腳踏兩只船,別以為別人眼睛都瞎了。月兒被你蒙騙在鼓裏,你可騙不了我馬印材!”

其他學生聽到這邊吵吵嚷嚷的,也都紛紛圍了過來看熱鬧,他們聽見馬印材指責李文寶腳踏兩只船,都面面相覷,不明就裏。

要說是其他人,他們有可能還會相信。可是李文寶一直以來都是正人君子的形象,而且他與白月兒兩情相悅也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論相貌、論家世、論才情,在風田縣還有能什麽姑娘能夠比得上白月兒?

但是,俗話說知人知面不知心,李文寶又是遠近聞名的大帥哥,此刻馬印材言辭激烈,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莫非李文寶真的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馬印材,你別血口噴人,你口口聲聲說李文寶腳踏兩只船,可你有證據?”趙正見有些人面露將信將疑的神色,忙上前一步,質問馬印材。

“證據?我當然有!”馬印材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我馬印材是什麽人?若不是有了板上釘釘的鐵證,我會汙蔑他李文寶?”

“你能有什麽證據?快說,別在這故弄玄虛!”春道也站到了李文寶的旁邊,對他微微點頭,示意他們都相信李文寶。

李文寶會心一笑,似乎在告示春道和趙正他們,不會理會馬印材的無中生有的。

馬印材卻盯著李文寶,冷笑著卻不語。

“馬印材,我李文寶行得正、坐得端,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要真有證據你盡管說,要是沒有證據,就別在這浪費大家的時間了。”李文寶見圍觀的人越聚越多,不想再跟馬印材糾纏下去。

“不是我不想說,只怕我說出來,要傷了月兒的心。”馬印材故弄玄虛地看著白月兒,憐香惜玉地說道。

051 月兒的擔憂2

更新時間2015-1-13 11:36:07 字數:2166

“你有什麽話就直說!”月兒沒好氣地對馬印材說道,她一點也不相信李文寶會是他所說的那樣的人。一直以來馬印材死皮賴臉地對她死纏爛打,估計這次又是為了在她面前中傷李文寶,而不知道在耍什麽花招了。

“既然月兒你叫我說,那我可就說出來了。”馬印材看看月兒,又看看李文寶,冷笑著道:“前幾日,我親眼看見李文寶帶著一個姑娘,兩個人神情親密地在集市逛街,還手挽手地,李文寶還買了根冰糖葫蘆,他倆你一口我一口的,要多親熱就有多親熱了。”

眾人聞言,皆發出嘖嘖感慨的聲音,要知道,這在大隕,就算是成了親的夫妻,也很少有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麽親熱的,更何況是未婚男女?如果馬印材說的都是真的,那李文寶可真是品德敗壞了。

而李文寶聽了,立刻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了。

一定是之前他帶著陳思晴到集市去被馬印材給看見了。可是,他和陳思晴是正大光明的好不好,什麽神情親密、手挽手、你一口我一口的,都是馬印材他添油加醋自己編造出來的,目的就是說得他跟陳思晴有奸情似的,要破壞白月兒對他的信任。

“你,你胡說!”白月兒用力地搖著李文寶的胳膊,道:“文寶哥,你快告示我,這些都是馬印材他胡編亂造的,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馬印材見白月兒這麽著急,洋洋得意地道:“我可沒那閑工夫來胡編亂造,不信你問李文寶,他有沒有帶那個姑娘去集市。”

李文寶猶豫了一下,這倒讓他不好回答了,如果他說沒有,可是那天他明明確實是帶陳思晴到集市的,如果說有,可他和陳思晴之間並不是馬印材說的那麽一回事。

在白月兒殷切期盼的眼光下,李文寶勉強地笑了笑:“月兒,你別聽他胡說,不是他說的那麽回事。”

李文寶正想解釋清楚,卻聽見身後傳來了一聲熟悉的咳嗽聲:“你們都圍在這邊幹什麽?在書院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還不都趕快回去讀書去!”

李文寶回頭一看,說這話的正是蘇夫子。

“是,蘇夫子!”眾人見蘇夫子來了,並板著個臉,叫他們回去讀書,都答應著,並往教室走去。

“蘇夫子......”李文寶想感謝蘇夫子為他解了圍,卻見蘇夫子換上了和藹的神情,向他略略點了點頭。

“你也進去吧,月兒等了你半天了。”蘇夫子對於李文寶和白月兒的事情也是略有所聞,他打心眼裏覺得這他倆郎才女貌,是一對璧人,很希望他們會有好結果。

“謝謝你,夫子!”李文寶見蘇夫子對自己這麽關懷,非常感動。

“快過去吧!”蘇夫子努了努嘴:“別讓月兒等久了。”

“文寶哥,你來了?”白月兒見李文寶走進了教室,忙坐到他旁邊的座位,指著書上的一句話問道:“文寶哥,這邊的句子我不怎麽看得明白,你能給我講講嗎?”

“好!”李文寶點了點頭:“月兒,剛才馬印材說的,是他添油加醋編造出來的,其實......”

不管怎麽樣,李文寶還是想解釋清楚他和陳思晴的事情,不想讓白月兒誤會。

“文寶哥,我知道,我信你!”白月兒擡頭看著李文寶,堅定地說道:“你的為人我們大家都清楚,絕對不是馬印材說的那樣。”

“謝謝你,月兒!”李文寶見白月兒這麽信任他,心頭一松。只是,不知道陳思晴現在怎麽樣了?她此刻應該早就到了侯府了吧?她真能醫治好老夫人的病嗎?如果治不好,侯府的人會不會為難她呢?

不會,不會的,陳思晴她一定會吉人天相,說不定她的醫術真的是很高明呢?他不是曾經親眼看見她救了因為溺水而已經沒有氣的翠翠嗎?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文寶哥,你看這句,子曰:‘人而不仁,如禮何?人而不仁,如樂何?’這句話是作何解?”白月兒側著身子,指著書上的句子,面向李文寶問道。

“啊,月兒,你說什麽?”李文寶正在為陳思晴擔心,突然聽到月兒在問他東西,回過神來:“月兒,剛才你問的什麽?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好嗎?”

白月兒聞言,越來越感覺有些不對勁。奇怪,文寶哥今天是怎麽了?以前他一看到自己,就興高采烈的,是那種從心底散發出來的高興,而今天他完全沒有了以往的那種高興,取而代之的是心不在焉的樣子,好像有什麽心事似的。

想到這,白月兒就顧不上問書上句子是什麽意思了,她得弄清楚文寶哥他究竟是怎麽了,為什麽會是這樣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莫不是馬印材剛才所說的是真的吧?

不會,不會的,白月兒又立刻否認了自己剛冒出來的想法,文寶哥怎麽會是這種人呢?不過,他今天的表現也太異常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文寶哥,上周我到書院的時候,在後門等你讓趙正去叫你的那一次,你匆匆忙忙地回去了,說家裏有事,到底是什麽事呢?”白月兒旁敲側擊地問道。

“沒什麽大事,已經解決了。”李文寶想到上次他是來問蘇夫子借錢,幫小雪和離的,現在小雪已經順利地和離了。不知道為什麽,他不想把家裏的這些煩心事情告訴月兒,也許是怕她跟著操心吧!

“是嗎?那我怎麽覺得你今天好似心事重重的樣子,是有什麽煩心事嗎?”白月兒見李文寶不肯對自己說,更加覺得事情好像不那麽簡單。

“有嗎?”李文寶笑了笑,忙轉移話題道:“月兒,我沒事,別想這麽多了。對了,剛才你不是說哪邊看不懂要問我的嗎?是哪邊不懂呢?”

白月兒將信將疑地看了一眼李文寶,指著書上的句子道:“就是這句。”

“哦,這句話的意思是說,孔夫子說:‘一個人沒有仁德,他怎麽能實行禮呢?一個人沒有仁德,他怎麽能運用樂呢?’”李文寶看了一眼白月兒所指的句子,定了定神,耐心地給她解釋了起來。

052 月兒的擔憂3

更新時間2015-1-14 11:36:07 字數:2160

車夫一路向人打聽著,駕車來到了清風書院的門口,停了下來:“陳姑娘,到了。”。

“陳姑娘,你看看,是不是這兒?”家丁甲問道。

陳思晴挑簾下了馬車,只見青灰色的磚墻圍成了一座四四方方的院子,中間一扇朱紅色的大門半敞開著,大門上方掛著一塊牌匾,上面端端正正地寫著四個大字:“清風書院”。

“應該就是這兒了。”陳思晴看著牌匾上的字,肯定地說道。

只是,這個清風書院是隨便可以進去的嗎?不是說古代女子不能進書院上學的嗎?不過她是過來找人的,應該沒關系吧!

於是,陳思晴對兩個家丁說道:“還得麻煩兩位小哥在這邊等我一下,我一會就出來。”

家丁甲和家丁乙滿臉笑容地搶著道:“不麻煩,不麻煩,陳姑娘你盡管去辦你的事情,咱們在這外面的門口等你。”

陳思晴微笑著沖他們點了點頭:“如此,多謝兩位了!”

說著,她便推門走進了書院。

別說,這書院還挺大,陳思晴看著前面的一排房子,心想李文寶現在是在哪邊呢?看來得找個人問問才行。

“姑娘,你在這邊幹什麽?”正當陳思晴不知道上哪去找李文寶時,突然從她身後冒出了一個聲音。

陳思晴回頭一看,是一個書生模樣的男子,正好,她正愁找不到人問呢,說不定他認識李文寶。

於是,陳思晴笑著,客氣地說道:“你好!我是過來找人的,請問你認識李文寶嗎?”

“李文寶?”那個書生上下打量著陳思晴,似乎想起了什麽似的,立刻很熱情地問道:“認識!認識!你找他?”

“是啊,麻煩你能不能幫我去叫他過來一下?”陳思晴想書院那麽多人,她直接過去找李文寶似乎不太好,不如叫他出來,她跟他說一下事情一切順利就可以了。

“行,行,你在這邊等著啊,我這就去叫他!”那個書生表現地出乎尋常地熱情,連連點頭,並飛快地往前走去了。

陳思晴看著那書生遠去的背影,心想,看來這世上熱心人還挺多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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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書院內,這廂,白月兒正在專心地向李文寶請教問題,而那廂在馬印材看來那兩人在卿卿我我,不由氣上心頭。

行,行,你們甜蜜你們的,我眼不見為凈,馬印材憤憤然地走出了教書,還不忘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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