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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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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推搡,海冬和納蘭川倆人一起進入溫泉池裏。

“怎麽辦。”

海冬靠在納蘭川身邊,有些為難的問著納蘭川。

“突厥公主哪裏要怎麽辦。”

“實在不行,就我娶了她好了。”

“你敢。”

能看見海冬如女子一般沖他發脾氣,著實少見,拉過海冬的手輕輕吻了一下。

“放心好了,你算你想,我還不樂意呢,等到明天突厥公主來,我會和她說明你是我的人的,頂多你要受一些白眼。”

海冬有些不解,“白眼,什麽意思。”

納蘭川哈哈一笑,貼在海冬耳邊嘀咕了兩句。

海冬蹙眉,用力推開納蘭川,“你無恥。”

“我怎麽無恥了,你想想,也不知道當初是誰,大言不慚的捏著花世的下巴說,她最喜歡,那儀表堂堂,玉樹臨風,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美男子來著,朕這模樣不錯吧。”

海冬有些羞怯,“誰讓當初他調戲彩雲來著。”

納蘭川摟過海冬,“當年你還說我了呢,記得你當初說什麽來著,說我像冰錐子,還得需要和熱茶才能溫暖我的三虛,來來,告訴告訴朕,三虛是什麽玩意。”

海冬羞的差點把頭侵在水裏,在也不出來面對納蘭川,當初說那些話純屬是為了保護彩雲,真的沒有想過又遭一日她會跟納蘭川在一起,真是世事難料,若是當初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打死她都不會講這些羞人的話。

海冬越羞,納蘭川就越想逗她。

倆人在溫泉池裏膩歪了兩個時辰,渾身的皮膚都有些皺了,納蘭川才抱著海冬走出來。

海冬用床單裹著身子,拿著白巾擦拭頭發。

這邊身上只搭了一件外袍的納蘭川,匆匆從外面走進來。

“來把它穿上。”

海冬披著一頭墨發,擡起頭就看見,納蘭川手裏抱著那件驚人的金縷玉衣。

“給我穿。”

“當然。”

自打這衣服拿出來,納蘭川就一直盯著海冬看,果然這個女人對世俗之物看的很淡,那雙眼清澈如水,一點貪婪的影子都沒有。

若是別的女人,光是看一眼就饞的直流口水,別說還可以穿一下。

納蘭川扶起海冬,剝去她身上的床單,那身玲瓏有致的身材暴露在納蘭川眼前。

嘴角輕輕勾起,把金縷玉衣攤開,直接穿在海冬身上。

衣服剛剛搭在身上,一股涼氣讓海冬渾身一顫,不過很快渾身便溫暖了起來。

不是因為身體受冷後自動熱了起來,而是那玉衣竟然可以自己產生熱量。

衣服完完整整的穿在海冬身上,納蘭川的視線再也無法從海冬身上移開。

有一件關於金縷玉衣的事,是外人根本就不知道的,那就是這衣服根本就不是太祖所著,而是一位登仙羽化的大師所贈,並且賜言,唯有真正鳳者才能合身。

海冬伸手攤開袖子,這衣服真奇怪,看著笨拙沈重,可是穿在身上卻跟絲綢似的,輕飄飄的。

海冬整理好衣服,站在納蘭川面前轉了一個圈。

“好看嗎。”

女子的衣服她本來就穿的少,更何況這樣漂亮的華服。

擡頭看了看四周,忽然發現右邊處有個波斯鏡子,轉身提起裙擺走了過去,看著鏡中的自己,海冬也嚇了一跳。

這衣服真奇怪,好像為她量身定做一樣。

納蘭川看著那美人,舉止撩人的背對著他自己,眼裏一點也沒有他的存在。

心裏有些生氣,大步走過去。

突然感覺自己被騰空抱起,海冬大叫,“你做什麽。”

“跟你聊聊突厥公主的事。”

------題外話------

推薦橙子的額新文,《重生之傲然寵妃》重生,覆仇文,第一次寫正劇。

前世丞相養女欒柔,被愛人所厭,年僅十六歲被已過四旬的皇帝看上,寧願廢了自己的發妻也要迎娶她。

誰料,大婚之夜,皇帝突然暴斃,才當了一天的皇後就榮升為太後。

剛剛守寡的她,被所有人唾棄,指責她是不詳之人克死了先帝。

因此成為了史上最卑微的太後。

☆、164

“世兒……。”

抱著孩子帶著彩雲正要坐馬車的花世,聽見熟悉的聲音後,身體一僵。

慢慢轉過頭看過去,一楞,一臉譏諷。

“燕王是在叫本王?”

花博正帶著花池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世兒,你還在怨恨爹嗎,爹也是迫不得已的。”花博正一臉痛苦的看著花世。

彩雲見到花博正,就氣不打一處來,這人怎麽這麽不要臉,往家裏送請帖就罷了,現在還敢追上來,轉頭看了一眼花世臉上的神色,有些擔心害怕花世因為他而生氣。

花世臉上帶著點點笑意,把手中的孩子遞到彩雲懷裏,“進車裏等我。”

“恩……。”彩雲點了點頭。

彩雲進入馬車裏,花世臉色微沈,“怎麽燕王已經老糊塗了,不知道本王根本就沒有爹嗎。”

花博正一怔,“世兒,爹知道以前對你關心不夠,可是爹終歸老了,將來王府還得你們兄弟撐起來。”

“兄弟,本王如今已經自立門戶,哪裏有什麽兄弟,沒事不要無故叫住本王,本王可不認識你們。”

花世一臉輕蔑,轉身欲走,這邊站在花博正身後的花池按捺不住的沖上來。

“花世,你別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今天父王叫住你,完全是看的起你,你真以為父皇是想你才叫住你嗎,真以為你是花家嫡子了,別忘了,你那水性楊花的娘當年做過什……。”

啪。

花池脖子被緊緊鉗住,舌頭外伸,雙眼睜大的看著眼前暴怒的人。

“你……要……做什……麽。”

花博正一臉驚訝,走上去廝打花世,“你放手,你要殺了池兒嗎,花世你快給我放手。”花博正拼命的打花世,那臉上猙獰的表情,完全和剛剛叫住花世時兩種模樣。

花世此時像不知疼痛似的,狠狠的捏著花池的脖子,那模樣就像把花池直接掐死也不解氣。

“你再說一遍。”

花池脖子吃痛,有些呼吸不暢,“放……開。”

“啊……。”

這時馬車裏面傳出孩子的啼哭聲,喚回了花世的理智。

若是想要殺掉花池,他有一百種方法,根本無需等到現在,可是現在不行,花世深吸一口氣,在等等,他會讓他們知道,得罪他,汙蔑他母妃會是什麽下場。

用力一甩,花池被甩出一邊,花博正心疼的跑到花池身邊。

“我的兒,怎麽樣,有沒有傷著。”

花池用力呼吸的新鮮空氣,大聲的咳嗽,他剛剛能感覺到,花世是真的想要殺了他,以往無論他怎麽氣花世,花世都會無動於衷的。

花世坐進馬車,看著馬車裏自己的妻兒,斂去臉上的戾氣,聲音柔和道,“回府。”

彩雲坐在馬車裏,明天聽見了外面的一切,可是她卻沒有問,而是把孩子送到花世的懷裏。

“給你抱抱,他好像不喜歡我了,我一抱就哭。”

抱過自己的兒子,花世那冰冷塵封的心,變得一片柔軟。

還好,他還有妻子和孩子。

——

次日,施良飛坐著馬車來到西夏別館。

“站住。”

看著眼前的官兵,施良飛客客氣氣道,“這位小哥,我是大歷尚書施良飛,想要見見西夏駙馬。”

“駙馬不在。”

“不在。”

施良飛有些失望,他今天這次來就是想要在求證一下,那個人到底是不是當年失蹤的海冬。

“什麽事啊。”

忽然裏面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

“公主,這位大歷尚書大人,想要見駙馬。”

蒙姬站在門口裏面,慢慢從裏面走了出來。

“這位大人,想要見駙馬?”

施良飛看見蒙姬,立即府裏,“微臣見過公主,是這樣,昨天看見駙馬,覺得特別像一位故人,後又聽西夏駙馬是大歷人,所以今天鬥膽叨擾公主,想要見見駙馬,確認一下是不是下官當年認識的那個人。”

認識駙馬,蒙姬眼眸微動,心裏卻竊喜,終於大歷有個認識駙馬的人了,不管眼前的人說的是真是假,她現在都急於無名快些回來,若是真的,那就能了卻駙馬心裏的遺憾了。

“駙馬確實是大歷人,本宮也聽駙馬說過想念家鄉人,雖然沒有見過,但也有耳聞過,不過駙馬現在不在,被大歷皇上召進宮裏去了,這位大人若是不急,不如先進入別館吧,駙馬的一舉一動都沒有瞞過本宮,若是駙馬真是大人認識的人,那本宮更應該好好招待一番了。”

施良飛有些想要拒絕,可是那種迫切想要知道那個西夏駙馬,到底是不是真的海冬,所以直接跟了進去。

——

大歷宮裏,納蘭川一臉笑意的看著無名。

“聽聞駙馬文武雙全,在西夏做了不少能事,就是朕有些不解,駙馬這般有才華,是如何去的西夏,還做了駙馬。”

無名沒有一點隱瞞,把自己的事大致說了一下。

“我確實是大歷人不錯,不瞞皇上,在我去西夏之前的記憶,一點也不記得。”

納蘭川微怔,眉頭微蹙,“這是什麽意思。”

“大概十二年前,不知什麽原因受了重傷,恰巧被在大歷游歷的公主給救了,我昏迷了幾日,在公主的細心照料之下活了下來,可是醒來卻什麽都不記得了,這次來到大歷也是想要通過皇上之手能找到我的親人。”

納蘭川被無名的一番話打的有些措手不及。

失憶了。

“駙馬是對以前的事一無所知。”

“是,根據當初公主救了在下說過的一些事外,其他的都不記得,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也不知道自己的親人在哪裏。”

納蘭川有些懷疑對方說的話是真是假,這西夏公主來找弟弟,這西夏駙馬來找記憶,這突然發生的事,會不會太巧了一些。

“聽聞公主對小王說過,她是在江南梧州發現的我,也許我是梧州人士。”

梧州。

納蘭川細細打量著無名,想要看看這人說的話是真是假。

片刻後,納蘭川淡淡道,“這沒有問題,只要朕能做到的一定盡力幫著駙馬找到大歷的親人。”

無名一臉感激,站起身對著納蘭川扶禮,“小王在這裏暫謝皇上,倘若真的找到小王的親人,小王必有重謝。”

——

海府中,海嬸和海叔抱著一堆冥紙元寶。

“這麽些年了,老爺和夫人燒終年,終於開業去墳地去了,再也不用去那衣冠冢了。”

他們自打來到歷都,就去過兩次上墳,第一次去墳地時,看著那墳頭長滿雜草,當時心情覆雜極了。

海冬應聲,“恩。”

“可惜啊,大少爺到現在都不見人影,若是能大少爺也能跟著一起去,那該有多好啊。”

海嬸偷偷摸著眼淚,一旁海叔推了海嬸一把,“行了,就你話多。”

“海嬸,咱們走吧。”

海冬沒有換女兒裝,這幾次上墳都是以男兒身份去的。

三人一路趕往埋著海青松和海夫人駱寧的墓地,看著周圍的環境,每次見了海嬸都會感概一陣,哭訴他們不好,多年都沒有回來一趟。

海冬笑笑的安慰一番,眼看到了墳地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老師。”

站在墳前的施良飛,手裏端著酒杯盤腿坐在那裏和墓碑對飲,聽見海冬的叫喚聲後轉頭看去。

面色一驚,“你……。”

——

“你糊塗。”

施良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新收的學生,竟然是當年好友海青松的女兒,那個粉雕玉琢的奶娃娃,這丫頭真是大膽,竟然以女子身份進入朝堂。

海冬沒有理會施良飛生氣,而是一臉激動的詢問,“老師,這件事希望你能替我瞞著。”

“瞞著。”施良飛一臉怒氣,“你覺得能瞞得住嗎,你是女子的事早晚都會被人發現,到時你要如何自處,你好不容易從那苦窯之地出來,不能在讓你冒這個險了,明天上朝你就遞折子辭官。”

“不行。”

海冬一臉堅定,“老師,我不能辭官。”

“你這個丫頭,你一個姑娘家在朝堂上能做什麽。”

海冬忽然站起身,一臉堅定道,“我能查案,我要為我爹伸冤。”

施良飛當真是被海冬的言論給氣到了,“伸冤,你以為這是你一個人就能做到的嗎,這十幾年我沒有一天不想為你爹發案,可是太難了,當年的證據被毀的毀,人證消失的消失,你以為時隔十多年,還能比當年還有好查嗎。”

海冬知道施良飛說的沒有錯,但是她不能就此放棄。

施良飛對海冬的態度十分氣惱,倆人分開後,施良飛才想起他還沒有問海冬,知不知道關於他大哥的事。

——

送別無名離開,皇後長孫珍帶著已經一歲的孩子來到納蘭川書房。

而書房裏,納蘭川頭痛的翻著暗衛送來的信伐。

看到其中一張上寫著的東西一楞,隨後嘴角挑起,“真沒有想到,他們還有這樣的緣分。”

“皇上……。”

聽見聲音,納蘭川有些不虞,皇後最近越來越放肆了。

收起手中的東西,轉換了一下臉色。

“皇後怎麽抱著石頭過來了。”

長孫珍微笑,“皇兒想念父皇了,所以一直哭,臣妾有些不忍就帶他過來了。”

☆、165

長孫珍把孩子放在地上,就見那小小的人兒,紮巴紮巴的朝著納蘭川走去。

“他會走了。”

長孫珍面色一喜,“是啊皇上,原本還只會爬呢,突然間就會走了。”

長孫珍把著孩子的肩膀指著納蘭川,“石頭快看,那是你父皇。”

孩子像是聽懂了似的,把胖乎乎的小手塞進嘴裏,一雙葡萄一樣黑又亮的大眼睛,直直的看著納蘭川。

坐在書案上的納蘭川,心裏微動,慢慢走了過來。

走到那白胖白胖的孩子身旁,伸手摸著孩子的小臉。

他曾經恨那些試圖掌控他,欺騙他,謀害他父皇,殺死他母妃的那些儈子手,可是看在眼前事事不懂的純真孩子,他覺得自己一樣卑劣。

長孫珍很高興納蘭川這般喜歡這個孩子。

“皇上,自從石兒出生,您都好久沒有去過重華宮了。”

納蘭川被眼前的孩子勾起那一絲憐憫之心,被皇後突然求歡打的一幹二凈。

“這幾日處理其他三國使臣的事有些忙,等忙完這陣,朕就去看你。”

長孫珍臉上帶著笑容,可是心裏卻有些不快,什麽忙完這陣,自打嫁給皇上,就沒有見過他處理過什麽正事,說到底還是心裏有了那個如妖精似南勝女人。

本來她也不願意多想,可是誰知道把人送來當年,那有些風化的女子就被皇上招進寢宮裏。

若是皇上寵幸別的女人她都不會過問,可是那個南勝女人不可以。

“皇上……。”

長孫珍和納蘭川還沒有講幾句話,門口又多了一個聲音。

長孫珍蹙眉,這個聲音她不用看那臉就知道是誰,該死的諸葛蕓處處和她作對。

“皇上。”

“雲兒怎麽也過來了。”

“皇上。”

諸葛蕓走過來直接越過長孫珍,挽住納蘭川的手臂。

“皇上,您都好久沒有去雲兒那裏了。”

長孫珍不動聲色的站在一邊,仿佛沒有看見諸葛蕓對納蘭川撒嬌的模樣。

“呀,姐姐也在這啊。”

長孫珍冷笑,“石頭想念父皇了,所以本宮待他來看看,妹妹怎麽自己來了,公主怎麽也沒有帶過來。”

諸葛蕓臉色一僵,長孫珍這個死女人,仗著自己生個兒子,處處戳她痛楚。

諸葛蕓轉頭看向納蘭川,“皇上,孩子還小,你也不去看看她。”

納蘭川渾身起雞皮疙瘩,伸手扶額,“朕改天就去看,今天實在是太累了。”

“皇上。”

“皇上。”

納蘭川故意避開諸葛蕓,“你們都退下吧。”

“夾子。”

“哎,奴才在。”

納蘭川揮了揮手,“送皇後和雲貴妃出去。”

“娘娘,這邊請。”

長孫珍和諸葛蕓倆人一臉不甘的從納蘭川的書房走了出來。

諸葛蕓毫不避諱的對著長孫珍冷哼。

“姐姐還真是不沈穩啊,身為皇後竟然帶著孩子來爭寵。”

長孫珍回絕,“妹妹不也是如此嗎,只不過本宮比妹妹要好一些,不像你跟那風塵女子似的,見到皇上就撲上去。”

“你……。”

長孫珍低頭抱起孩子,“石頭乖,母後帶你回去,省著在這看見那些不三不四的東西。”

長孫珍和諸葛蕓早已撕破臉,倆人在一起掐架已經不是一次兩次。

在他們二人離開後,納蘭川待在書房裏,“去準備一下,真要出去。”

夾子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主子,您都累了一天了。”

納蘭川揉了揉太陽穴,“算了,明天再說。”

——

海府大門外,一輛馬車慢慢停在門口。

馬車簾子被慢慢打開,以為穿著奇裝異服的女子走了下來。

“姑姑,這就是海府了。”

阿史娜看了一眼門庭,嘴角輕輕勾起。

“走吧。”

“老爺,外面有個奇怪的人。”

海冬微楞,看著書房裏門口的春暖一臉驚慌。

“誰啊。”

“是我。”

阿史娜突然出現在門口讓海冬一楞,納蘭川怎麽回事,不是說了,這件事交給他,怎麽她還會在這裏。

海冬走上前扶禮,“阿史娜公主。”

阿史娜淡淡一笑,對著海冬扶禮,“海大人。”

“不知公主怎麽會突然到訪。”

阿史娜環顧一周,“原來這就是你的書房啊,在突厥我也有跟大歷一樣風格的房子,等你到了突厥,我可以讓人給你做跟這裏一模一樣的房子。”

到了突厥,海冬扶額,這公主會不會想的太遠。

“公主,這裏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阿史娜還沈浸一臉喜悅中,看著海冬道,“大歷皇帝已經答應我了,要把你賜給我做駙馬。”

這時阿史娜忽然低頭,“我這樣直接你會不會不喜歡,我很喜歡大歷文化,也喜歡大歷人,對大歷的一切事物都充滿好奇,可是骨子裏面終歸是有些突厥血統,所以突厥人從不說謊,心裏有事直接表達,從不拐彎抹角。”

海冬一怔,對於阿史娜的直接她到是有幾分欣賞,這正可以看出阿史娜是一個單純勇敢的女孩。

可是她……。

阿史娜走過去挽住海冬的手臂,“帶我見見你的家人,大歷有句俗語,醜媳婦總是要見公婆,我知道你有叔叔和嬸嬸。”

額……。

大廳裏,海嬸和海叔倆人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臉上帶著絡腮胡子,穿著奇奇怪怪的男人。

一旁追月對於那天阿史德罵海冬的事,仍然耿耿於懷,眼線看見阿史德,也沒有給好臉色。

很快阿史娜挽著海冬出現在這裏。

海嬸走上前,“冬啊,這是怎麽回事啊。”

“海嬸……。”

“海嬸。”阿史娜雙眼放光,走到海嬸身邊挽住她,“海嬸,我是阿史娜,海冬未來的娘子,大歷皇帝已經同意我們的婚約了。”

婚約,海嬸整個人一懵,“啥婚約。”

“我和海冬的婚約。”

“冬啊,怎麽回事。”

一旁阿史德站起身,“大歷皇帝已經應允,海大人即將為突厥駙馬,到時跟著我們回突厥完婚。”

海冬蹙眉,剛要反駁,門外的小廝走進來,“老爺,雷大爺回來了。”

“雷鳴回來了。”

雷鳴離開多日,這下終於回來了。

——

“閃電,這就是你家嗎。”

閃電看了眼前砰砰跳跳女人,“杞子,你最好註意一下你的腳下,雪很滑的。”

杞子不以為意,“反正有你接著我,我怕什麽。”

閃電看著眼前穿著一身紅色的女人,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老大。”轉身看著走在自己身側的雷鳴。

雷鳴表情淡淡道,“你也不小了,這次就把你的親事定了。”

額……。

“這個還有些早。”

雷鳴擡眼看著前方,他離開了許久,也不知道海冬有沒有想過他。

三人走進正廳,屋裏雷鳴率先一步走了出來。

“大哥,二哥你也回來了。”

追月飛奔的跑了過去。

海冬站在門口,阿史娜寸步不離的挽著海冬。

身後海叔海嬸一臉茫然,這怎麽就給賜婚了呢。

聽聞雷鳴回來,程玉匆匆從自己的房間跑過來,剛剛走到長廊就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

伸手捂住嘴,害怕自己一時控制不住哭出來。

“她是誰?”

“她是誰?”

閃電和追月同時問。

閃電淡淡道,“杞子,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追月,海冬,海叔海嬸。”

杞子十分有禮貌的一一行禮。

在看見那穿著突厥衣服的人後,臉上露出一絲防備,“突厥人。”

“是啊,這位是阿史娜公主,這位是阿史德王子。”

額,雷鳴蹙眉,“怎麽回事。”

阿史德和阿史娜明顯感覺到對方的敵意,但是為了保持友好的關系,阿史娜淡淡說道,“我叫阿史娜,是突厥公主,大歷皇帝已經為了我和海冬倆人賜婚了,到時海冬要跟我去突厥做駙馬。”

恩?

阿史娜的一句話猶如石頭一般,在平靜的湖面激起千層浪花。

“這件事稍後在解釋。”

閃電稍微解釋了一下杞子的事,原來當初在梧州時,閃電意外救過杞子,沒有想到這次再去梧州,竟然會被杞子給救下,來人久而久之在一起了許久。

“那個公主是怎麽回事。”

阿史娜和阿史德被留在外面,海叔和海嬸招待,屋裏面只剩下海冬雷鳴閃電和追月四人。

“不清楚。”

“他也應允了這麽親事。”

提到納蘭川,海冬心裏就有些煩躁,該死的納蘭川到底有沒有和阿史娜說過這件事。

“我會問他,閃電這次回來還走嗎。”

海冬快速轉移話題,不想在糾纏阿史娜的問題上。

“暫時不走了,那邊有褚文盯著。”

“你們剛回來,先休息一會吧,我去讓廚房弄些吃的過來。”

海冬急忙站起身,視線一直落在閃電的身上,待人離開後,閃電有些茫然的看著雷鳴。

“你和海冬倆人之間發生了什麽嗎。”

雷鳴嘆氣,“我去換衣服。”

視線看著追月,“你知道他們發生什麽事了。”

“不知道。”

——

杞子坐在大廳,海嬸一臉熱情的問著杞子家中的事,主要目的還是問她和閃電直接的關系。

杞子明白海嬸話中意思,臉頰有些緋紅。

而另外坐在一邊被冷落的阿史娜,原本那開心的臉,淡淡的變了色。

☆、166

海冬回到客廳,阿史娜看見海冬後,臉上立即揚起笑容。

“海冬,你回來了。”

阿史娜小嘴微撅,一臉委屈,這個家裏的人都不喜歡她,她能感覺的出來。

“冬哥哥,飯已經備好了,可以用膳了。”

雷鳴出門許久終於得以回來,程玉親自下廚做了許多吃食。

圓圓的大桌子擺放在客廳,阿史娜看著這樣大的桌子,眼裏滿滿都是好奇。

在突厥他們用餐都是每人一個桌子,就算烤肉也是奴仆把新鮮的送過來,這樣和十來個人圍坐在一起吃飯,她還是第一次。

飯桌上,海嬸盛出一只雞腿,放到杞子的碗裏。

“姑娘,來多吃一點,看看你瘦的。”

對於海嬸的熱情,杞子有些不好意思。

“謝謝海嬸。”轉頭看過閃電,閃電眼底滿是笑意。

桌子下,杞子用力踢了一腳閃電,真是太過分了,海嬸熱情的讓她都吃不下飯了,他倒好還在那笑。

阿史娜眼底閃過一絲落寞,盡管她和海冬成親後,倆人會回到突厥,可是那畢竟是海冬的親人,她還是希望能得到海冬嬸嬸的喜歡。

阿史娜拿著筷子在碗底來回戳。

海冬敏感的感覺到旁邊阿史娜情緒不對,擡眼看了看杞子那邊,就明白了阿史娜的癥結所在。

不管怎麽樣,阿史娜好歹也是突厥公主,千裏迢迢來到這裏,也不能怠慢。

從盤子裏面夾了一只蝦仁放在阿史娜碗中。

“公主也多吃一點。”

阿史娜一怔,看著海冬的目光更加熱切。

一旁海嬸蹙眉,暗地裏面打量了一下海冬的神色。

——

此時在夜魅閣裏面的納蘭川,根本沒有想到阿史娜那麽性急的跑去見海冬。

“昨天我看見的消息是真的?”

花世打了一個哈欠,“什麽?”

“納蘭璟的事。”

擦了擦眼角打哈欠流出的淚痕。

“哦,嚇一跳吧,還真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

納蘭川冷笑,這都是他們造的孽。

“你們說什麽呢。”

林秋一臉茫然,最近他被老頭子天天逼婚,都要瘋掉了,而眼前的這兩個人還說一些他聽不懂的話,煩躁死了。

“大人的事小孩別跟瞎參合。”花世突然一臉嚴肅道。

額……。

納蘭川讚同的點了點頭,“確實。”

“你們……。”

林秋站起身,一臉怒氣的看著納蘭川和花世。

“就你們是大人,我告訴你們,有事你們最好別求我,哼。”

林秋甩手離開,納蘭川和花世相視一笑。

“我決定十五那天舉辦一場狩獵。”

“你瘋了,你不怕被有心人暗算。”

納蘭川淡淡一笑,“我就等著有人暗算呢。”

——

次日,納蘭川在大殿上宣布狩獵。

海冬在海府裏穿著一身勁裝。

“海冬,你準備好了嗎。”

海冬系上腰帶,阿史娜便從外面闖了進來。

“我第一次參加大歷的狩獵,在突厥我的騎射一點也不比男子差,到時我們一起比試一下。”

海冬嘴角苦笑,仿佛眼前又看見了當初的彩雲一樣,那樣的事她真的不想在發生一次,這次去狩獵場,無論如何都的讓納蘭川把事情解決了。

來人走出門口,雷鳴閃電追月等人早已武裝好。

納蘭川這次狩獵,沒有特別限制,允許各個官員帶家屬,雷鳴和閃電都有爵位,閃電帶著杞子想要去長見識,追月只好跟在雷鳴的身邊。

看著前面阿史娜一臉高興的挽著海冬,追月變跟在身後,跟著雷鳴身邊抱怨。

皇家狩獵海冬也是第一次來,她除了會騎馬外什麽都不會做。

進入狩獵區,納蘭川穿著一身黃色素衣,在那人群中十分惹眼。

另外一個惹眼的便是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花世,這兩個人是怕獵物看不見他們嗎,所以穿的這樣惹眼。

看見海冬來,納蘭川熱情招呼著,眾人皆知海冬眼下是皇上寵臣。

“海愛卿。”

海冬走到納蘭川身邊,扶了一禮。

納蘭川身後站著的花世,卻有些生氣的看著海冬。

枉他之前那麽看好她,到頭來竟然挖他墻腳。

等會狩獵一定要好好教訓她一下。

哼,花世轉身爬上馬,大聲說道,“我先走一步了。”

納蘭川回頭給了花世一個眼色,花世揚起馬鞭揚長而去。

納蘭川拉過海冬,對著海冬輕聲道,“你就在這等著,千萬別騎馬進入狩獵場,這人多手雜,若是碰上流箭會傷到你。”

流箭,海冬神色一緊,“那你會不會受傷。”

納蘭川淡笑,“放心,不會,你在這乖乖等著,看我給你獵只狐貍,做副暖手。”

雖然納蘭川一臉自信,可是海冬心裏還是有些擔心。

納蘭川上馬後,對著海冬淡淡一笑,架著馬便朝著狩獵區走去。

“我們也下場吧。”

杞子雙眼放光的看著狩獵區方向。

閃電和杞子分別架著馬,“大哥,我們先走了。”

“註意流箭,千萬別光顧著狩獵。”

“知道了。”

“冬瓜,我也要去了,我給你射頭鹿回來嘗嘗鮮。”

“大哥我們走吧。”

雷鳴沒有點頭,他有些不放心海冬留在這裏。

“海冬我們也上馬吧。”

海冬有些為難,不僅是因為納蘭川的話,再有她根本不會狩獵,去了就等於給人添麻煩。

“我……。”

“這樣也好,海冬你去了我可以跟在你身邊,總比把你一個人放在這裏要強的多。”

海冬沒有想到雷鳴竟然會這樣說。

“是啊,冬瓜,我們一起走吧。”

“走吧,海冬,正好我讓你見識一下我們突厥狩獵功夫。”

海冬勸說不過,只好上了一匹馬跟著雷鳴等人進入狩獵場。

——

納蘭川和花世並肩狩獵。

“怎麽樣,這裏一共進來多少人。”

“不清楚,反正你最想見的那個人沒有出現,不過無所謂了,這局裏有他沒他都一樣。”

嗖的一下,花世手中的箭射到那剛剛出現的梅花鹿身上。

“今天有鹿肉吃了。”

花世又執起一支箭。

“對了,等會我要教訓一下海冬。”

“恩?你說什麽。”

花世拉起弓瞄準遠方,“我說我要教訓一下海冬,讓她挖我墻腳。”

“我不準你動她。”

納蘭川語氣裏面多了一絲不悅。

“幹嘛,這麽緊張。”

“沒事,你不是說想要見那個神秘女人嗎,狩獵場事了了後,我帶她去見你。”

“真的,不是一直藏著掖著不給看嗎,怎麽突然又要帶出來了。”

納蘭川冷笑,在不帶去給你看,估計會被你弄死。

這時草叢中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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