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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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再多想,朝陽直接走了進去。

二樓雅間裏,納蘭川面無表情的瞪著海冬。

這該死的女人,竟然帶她逛妓院。

他除了在歷都去夜魅談事外,從不去那普通的妓院,上一次出事,若不是因為花世三番五次央求,他打死都不會來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自那次被人下藥,他更加對這裏避而遠之,可是今天這該死的女人竟然帶他來這裏。

她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女人的自覺。

門外老鴇子帶上來八個漂亮姑娘,進入屋裏,看見納蘭川和海冬倆人笑瞇瞇道,“二位小公子,這是我們這新來的姑娘,各個水靈大方。”

納蘭川一臉厭惡,旁邊海冬笑盈盈的撇了一眼納蘭川的臉色。

轉頭看向那站在一排的姑娘們。

“的確是漂亮,來來,你們倆個去我這哥哥身邊,你過這來。”

海冬挑選好人後,老鴇識趣的帶著其他姑娘離開。

那被點到名字的倆人,對望一眼後便朝著納蘭川走去,其實她們一進門的時候就相中了渾身冰冷的納蘭川,這樣氣度的男人一看就身份不凡。

倆人乖巧的走到納蘭川身邊,雙手剛要搭在納蘭川肩膀上,就聽見納蘭川冷聲道,“滾。”

擡頭就看見海冬那個死不要臉的女人,竟然讓這的姑娘坐在她的大腿上,還一副流氓模樣的捏著那姑娘的臉頰。

“公子,奴婢敬你一杯酒。”

“滾開。”

納蘭川再次冷聲斥責那兩個姑娘。

這邊海冬轉頭偷偷的看了一眼納蘭川,心裏偷笑,想必這位皇帝從小到大應該是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吧,她可不一樣了,以前為了辦案她也來過幾次,只不過每次都有雷鳴陪著,單獨來還是第一次。

之前都說了別跟著她,可是人家就是不聽,那她就沒有辦法了,想到之前的事海冬嘴角輕輕勾起。

“爺再喝一杯。”

回過神海冬沖著美人淡淡一笑,接過酒杯一飲而下,忽然瞥見那美人腰間的一塊玉佩,伸手抓起放在手心中打量,這東西怎麽這麽嚴肅。

試探的問道,“美人這玉佩是哪裏來的。”

坐在海冬腿上的姑娘看了看,笑呵呵道,“這個啊是一位客人送的,怎麽公子認得。”

海冬淡淡一笑,這個玉佩她曾在考舍的時候,趙嘉突然出現在她面前時,正好見過他的腰上就帶著這樣的玉佩,剛剛她仔細看過那個玉佩,上面刻著一個趙字,定是他的不會錯。

“公子,公子。”

“恩。”海冬回過神,“美人能不能告訴我,他的名字叫什麽。”

那姑娘微微一楞,隨即嘟起嘴,“公子,您總問他做什麽,難道公子不是來找姑娘的?”

海冬一怔,伸手握住那姑娘的手,放在嘴邊輕輕一吻,“怎麽會,只是那個人對我很重要,想要知道他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怎麽美人不願意告訴我嗎。”

旁邊納蘭川一身惡寒的看著如男人般調戲姑娘的海冬,她真的是女人嗎。

那姑娘一臉羞澀,面對一個年輕俊俏的少年,心臟撲通撲通的跳的個不停,略微緊張道,“聽說他姓趙,好像是官家大老爺。”

姓趙,一旁納蘭川聽見坐在海冬腿上那姑娘的話,詫異的看了一眼海冬,原來她來這是查案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私自帶他來這的事他就不計較了。

海冬心裏高興,真沒有想到陰差陽錯的情況下竟然得知了這麽一條消息。

關於趙嘉她早就想要查他了,可是不知道趙嘉是不是有所防備,不論怎麽查都查不到一丁點蛛絲馬跡,這個趙嘉連任兩屆都是主考,那麽上一屆褚文的事,他一定知道許多他們不知道的事。

海冬嘴角微微挑起,連著倒了幾杯酒水,給那姑娘喝下。

轉頭看向納蘭川,“蘭公子怎麽不喝酒啊,兩位美人,伺候的不經心啊。”

兩位姑娘被海冬這麽一說,有些不好意思,真不是她們伺候的不經心,而是這位公子太過冷淡,不好近身啊。

納蘭川冷冷的看著海冬,天知道他到底發什麽瘋竟然和海冬坐在這裏,忍受著這刺鼻的香氣。

海冬示意坐在她腿上的姑娘下來,輕輕在那姑娘耳邊耳語了幾句,惹得那姑娘嬌笑連連。

“蘭公子,你先坐一下,我去趟恭房就回來。”

納蘭川蹙眉,沒有多想,任由海冬離開。

坐在房間裏許久的納蘭川,終於察覺有些不對勁,海冬出去那麽久,卻遲遲不見她回來,起身欲走時,那個坐在海冬腿上的姑娘忽然站起身,阻攔道,“公子,你不能走。”

納蘭川冷聲斥責道,“放開。”

小丫頭被納蘭川這麽以恐嚇,嚇的連忙放手。

納蘭川轉身要走時,忽然停下腳步看著那姑娘。

“她臨走的時候跟你說什麽了。”

小丫頭怯懦道,“她說,把你留下,最好是能過夜,這樣她就可以回家去勾搭你娘子。”

勾搭他娘子,哼,海冬這混蛋,長本事了,真當自己是男人了。

轉身把門打開,就看見朝陽氣喘籲籲的站在門口。

“主子,你沒事吧。”

納蘭川蹙眉,他能有什麽事。

“看見海冬出去了嗎。”

朝陽搖了搖頭,他剛進這裏就被那女人拉進房間,好不容易脫身出來,查到主子和海大人就在這,本想敲門進來,主子就出來了。

“我們走。”

——

海冬偷偷溜出來,一路笑的快岔氣了。

不知她把納蘭川丟在妓院裏,他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嘔……。

一股惡心感從胸口湧出,海冬走到旁邊的墻根處,幹嘔。

嘔……。

幹嘔幾下後,海冬站起身敲了敲胸口。

怎麽回事,是不是喝藥期間不能飲酒。

胸口悶悶的,看著眼前的路,馬上就要到家了,先回去再說。

——

最近雷鳴心裏越發越暴躁,這幾日他總是感覺海冬有什麽事情瞞著他。

而且以前他們總是形影不離,可是到了梧州海冬出門都不在告訴他。

大門吱嘎被打開,擡頭望去,就看見海冬有些虛脫的捂著胸口,另外一只手靠著門。

雷鳴見此立即走上前,“冬,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海冬一路嘔吐了幾次,臉色有些發白。

“沒事,就是喝了一點點酒。”

雷鳴扶著海冬進入客廳,程玉端了杯茶水過來。

“冬哥哥,喝點水吧。”

海冬喝了點水潤了潤嗓子,整個人感覺好多了。

看著海冬這副模樣,雷鳴忍不住斥責道,“你都多大了,不知道喝藥的時候不能飲酒,這麽不愛惜自己。”

海冬一臉歉意,“對不起啦,今天有些事,所以喝了一點點酒,不過只有一杯而已。”

一旁站著的程玉,看著雷鳴和海冬互動,忽然發覺她自己站在這裏好多餘。

“哦,對了,我今天買了好多禮物要送給你們,謝謝你們這幾天對我的照顧。”

說著從腰間的荷包裏面拿出之前買好的飾品。

“那,小玉,這蘭花簪子是送給你的。”

程玉掩去臉上的不快,露出一抹笑容道,“謝謝冬哥哥。”

海冬望了望,“彩雲這丫頭又跑去哪裏了,我給她買了一對耳環。”

“哦,彩雲姐姐早早的就回房裏了。”

“這樣啊,那就明天在給她好了,雷鳴這個是送給你的。”

雷鳴接過海冬送過來的彎月腰佩,“謝謝。”

海冬微微一笑,“聽說這腰佩能能辟邪擋煞,希望這個能保你平安,來,我幫你戴上。”

海冬親自把那腰佩系在雷鳴的腰間,忽然那種惡心感再次襲來,“嘔……。”

雷鳴蹙眉,“不行,你這個樣子必須得看大夫。”

“不用,不用,我回去睡一覺就好了,若是明天還不舒服在請大夫來看診也不遲。”

海冬堅持,雷鳴也無法勉強,只好扶著海冬回到正院休息。

——

納蘭川氣勢洶洶的回到府裏,正好看見雷鳴挽著海冬的肩膀,倆人有說有笑的離開。

“主子。”

納蘭川心裏冷哼,海冬這個死女人,千萬別落在他手裏,要不然讓她好看。

他堂堂一國之君,竟然被一個女人如此戲弄,還把他扔在妓院裏,她卻逃之夭夭。

喜歡雷鳴是吧,等回到歷都,他就下旨,把公主下嫁給雷鳴,看她到時怎麽辦。

——

海冬躺在床上,身體十分的不舒服,都嘔了一晚上了,好不容易把雷鳴勸走,躺在床上她卻睡不著了。

翻個側身,閉著眼睛假寐。

片刻後海冬睜開眼睛,慢慢坐起身,眼底閃過一抹驚慌,惡心,嘔吐,她不會有了身孕吧。

------題外話------

下集預告,納蘭川發現海冬的真實身份。,明天早上六點更。

☆、126 原來是你(一)

126章

次日,海冬臉色難堪的坐在飯桌旁,看著飯一點胃口都沒有。

本就擔心海冬身體的雷鳴,看見海冬神色懨懨的更是擔憂。

“吃過飯,我去請大夫回來診治一下,都過了一夜了,臉色還是這麽難堪。”

海冬一怔,連忙拒絕掉,“不用了,我自己去醫館看看就好了,對了之前不是說閃電和追月就要回來了嗎,今天能到對吧。”

“恩,今天應該能到。”

“太好了。”轉頭看向程玉,海冬淡淡說道,“小玉,今天麻煩你做一些好吃的吧,給閃電和追月接風洗塵。”

程玉點頭,“放心的冬哥哥,我已經準備好今天要做的東西了。”

這幾日總是見不到蹤影的彩雲,終於露一次面,“冬哥哥,你終於好了。”

海冬嬌嗔似埋怨道,“是啊,我是好了,倒是你這幾天都看不見你,去哪了。”

彩雲有些不好意思,這幾日她一直在花世的房間裏,所以對冬哥哥的照顧少了,不知道冬哥哥知道後會不會對她有了芥蒂。

嘔……。

又來了。

海冬捂著嘴,心裏有些害怕,若是昨天她猜想的不錯,她真的有了身孕可怎麽辦。

“冬,回房休息,我去叫大夫。”

雷鳴剛欲起身,海冬伸手便把雷鳴給攔住,“別去。”

雷鳴輕輕擰眉,“怎麽了。”

“那個我自己的事,你就別管了,我自己會安排的。”

自己的事,這幾個字深深刺痛了雷鳴,他們之間都分你我了嗎。

海冬神色有些慌張的離開飯桌,留下彩雲程玉還有雷鳴三人,一臉的不解看著海冬離去的背影。

“冬哥哥怎麽了?”

程玉回道,“不知道,昨天開始冬哥哥就一直不舒服。”

雷鳴看著海冬離去的方向有些耐人尋味,心裏越發篤定海冬有事瞞著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好像就是那次海冬消失的那晚。

——

海冬匆匆回到房間,她不能讓雷鳴找大夫來,萬一診治她真的有了身孕,就糟了,轉頭在衣櫃裏挑出之前穿過的綠色裙子,又拿出一些胭脂水粉,迅速的包成包袱,等趁著沒人註意她的時候,她在出去。

——

閃電和追月趕了幾天路,風塵仆仆的趕到梧州。

跟著他們一起回來的妙菱,小臉寫滿疲憊,困倦的倚在閃電的身上。

“大哥,我好累啊,還有多久才能到家。”

坐在馬背上的閃電,看著妙菱的小臉,心底一片柔軟。

“妙菱乖,咱們已經到了梧州了,很快就要到家了,再忍一忍,到家後洗個熱水澡,妙菱就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妙菱乖覺的點了點頭,其實閃電原本是想買下一輛馬車,讓妙菱坐,這樣比騎馬要舒服一些,只是若是坐馬車他們就沒有辦法這麽快回來,相比騎馬最起碼要晚上五六天,他們已經在景縣耽擱太多的時間,最後還是選擇了騎馬。

眼看就要到家門口,閃電騎著馬匹行走在街道上,忽然出現一個穿著破爛不堪的男子,驚的馬匹向後一揚,原本困倦的妙菱,被這突然發生的事嚇了一跳,險些掉下馬去,好在閃電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妙菱,使得妙菱緊緊抓住閃電的衣服。

“大哥,我好怕。”

終於安撫好馬匹,閃電一臉怒氣的看著眼前的人。

只是還未等他出聲,一邊目睹一切的追月,第一時間斥責道,“你會不會看路,眼瞎了嗎。”

那驚擾到別人的男子,頂著一頭蓬亂的頭發,靜默的看了一眼閃電他們三人,沒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語便直接離開。

“哎,你這人……。”

“好了追月,趕路要緊。”

伸手拍了拍妙菱的肩膀,“妙菱別怕,有大哥在呢。”

閃電架著馬匹離開,那個突然出現的男子,卻慢慢轉頭緊緊的盯著閃電懷裏的那個小女孩看,那個女孩子。

受了驚嚇,妙菱一直抓著閃電的衣服,剛剛那個人好可怕,臉都壞掉了,揚起臉看著閃電,還是大哥好。

心裏想著,小手又緊了幾分。

閃電以為妙菱還是因為剛剛的事被嚇到,所以在妙菱抓緊他的時候,伸出空閑的手把妙菱往懷裏緊了緊。

出門多日,終於回到家裏,雖然租賃的宅邸,不算是真正的家,可是他們都覺得十分親切。

從馬上下了,閃電伸手把妙菱抱下來。

“來,妙菱,咱們到家了。”

被閃電抱在懷裏,妙菱緊緊的摟著閃電的脖子,擡眼看著高門大院,那雙大眼睛裏寫滿稀奇。

好漂亮的房子,以前她只有出門要飯的時候路過這樣的院子,只是平時她都不敢靠近,真沒有想到大哥竟然住在這裏。

“走了,咱回家了。”

一旁追月已經負氣了一路,二哥也真是的,對一個小丫頭竟然這般好,看的他都嫉妒了,哼,好在現在回家了,他還是去找冬瓜訴訴苦好了。

不理會閃電和妙菱倆人,自己直接進入宅裏。

“冬瓜,冬瓜,我回來了。”

恩?

空蕩蕩的院子裏面沒有一個人。

追月直奔正院,“冬瓜,老大,彩雲,程玉。”

怎麽回事啊。

閃電抱著妙菱從外面走進來。

“怎麽了,人呢?”

追月搖了搖頭,“不知道,人都不在家。”

執起手在嘴邊闊成喇叭狀,大喊道,“冬瓜,老大,彩雲,程玉,你們去哪裏了,我追月回來了。”

“……。”

“行了,行了別喊了,早晚他們能回來的。”看著懷裏的額妙菱,“妙菱累了吧,大哥帶你回房間裏,先睡一覺,醒了大哥帶你出去吃些好吃的。”

妙菱點了點頭,“恩。”

閃電是不在意家裏是否有人,可是追月不同,平時他最粘的就是海冬了,眼下海冬不在家,整個人心裏都空牢牢額。

——

隔壁院子,納蘭川蹙眉,在這院子裏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屬於他的地方,怎麽幹點什麽事這麽費勁。

“外面在喊什麽?”

“回主子,閃電和追月回來了,而且還帶著一個小女孩。”

納蘭川挑眉,“哦。”多日前他們二人突然離開,根據派出的探子回報,他們去了褚文的故鄉景縣,眼下回來了,是不是查到了什麽事。

“這幾天派人好好盯緊隔壁的人,尤其是海冬的一舉一動,千萬不要出一點岔子。”

額,朝陽有些不解,主子怎麽了,眼下提起海大人為什麽說話咬牙切齒。

——

“冬瓜,冬瓜,你在不在房裏。”

叫了半天也不見海冬回應,追月有些小失望。

人到底去哪裏了嗎,回來的時候他還特意送信回來,告訴他們今天回來的,結果一個迎接他們的人都沒有。

被閃電帶回房間裏的妙菱,坐在床邊眨著大眼睛詢問,“大哥,什麽是冬瓜,是吃的嗎。”

整理床鋪的閃電,噗嗤笑了出來,“冬瓜不是吃的,是人,過來躺著睡一覺,等你醒來後,大哥讓小玉姐姐幫你洗澡,然後帶你出去吃好吃的,順便也讓你看看那個冬瓜。”

妙菱點了點頭,“大哥一起來睡。”

妙菱躺在床上,閃電為其掖了掖被角。

“妙菱乖,你先睡,大哥還有事要處理。”

妙菱小手抓著閃電的袖子,“大哥我不睡覺了。”撐起小手便要起來,她害怕自己一閉上眼睛,大哥就不見了。

“別起來,好好躺著,大哥在這裏陪你,絕不丟下你,好好睡吧。”

“恩。”

程玉擬好菜譜便出門采買,可是回來發現大門沒有關,心想也不足為奇,畢竟家裏人多,誰走了忘記關門也不一定。

於是進入院子裏時,隨手把門給關上。

挎著籃子直接進入廚房。

剛走到廚房門口就聽見裏面傳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程玉一怔,什麽聲音,有人在做飯嗎?

不能啊,這個家裏除了她和彩雲外,沒有誰會做飯的。

站在廚房門口,探頭進去,發現竈臺旁有個黑黑並且移動,當下程玉心想是不是來小偷了。

把手中的籃子放在一旁地上,邁著輕盈的腳步走了進去,臨進去的時候手中還抄起燒火的棍子。

“小偷。”

一個燒火棍直接打在那那黑影身上。

長途跋涉趕回家,結果家裏一個人都沒有,閃電那家夥竟然躺在床上陪那小孩睡覺,害他餓著肚子跑到廚房來吃涼的東西。

飯剛放嘴裏,背脊一痛,轉頭看去就見程玉拿著棒子打他。

一個躲身,一手拿碗,另外一只手拿著筷子,擋在頭頂大喊。

“餵餵,你幹嘛打我。”

聽著熟悉的聲音,程玉收起棒子,“怎麽是你,我還以為……是小偷呢。”

追月一臉埋怨,“你見過這麽帥氣的小偷嗎。”

“呵呵,你怎麽回來了,閃電哥哥呢。”

追月斜視了一樣程玉,“怎麽打我一個人不夠,還想打二哥嗎。”

自知理虧,程玉有些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嘛,我還以為你和閃電哥哥能下午才到家,所以出去買菜了,你餓啦,我做好吃的給你,別吃這涼東西了。”

追月看著手中的碗,一臉嫌棄的撇在一邊,乖乖的坐在一旁等著吃食。

程玉帶著圍裙,在竈臺前刷鍋。

身後追月淡淡問道,“冬瓜哪裏去,老大也不見了,還有那瘋丫頭也沒在家。”

程玉沒有回頭,繼續做飯,“我不知道哎,我出門的時候大家還都在家的。”

追月蹙眉,他們到底去哪裏了。

——

本想著傍晚再出門,可是嘔吐越發厲害,趁著家裏人沒有註意她的情況下,海冬從後門偷偷的溜了出去,走到一處破廟換了一身女兒裝,擦掉臉上的妝容,在臉上擦了一些胭脂水粉後,才從破廟裏面走出。

早上吃完飯後,雷鳴就一直悄悄的跟著海冬,知道暗中監視海冬的舉動不好,可是他控制不住,他不喜歡海冬有事瞞著他。

這樣讓他感覺倆人之間的距離很遠。

海冬換好女兒裝後從破廟裏走出來,雷鳴就在身後悄悄的跟著。

一路上雷鳴發現有些不對,海冬在前面走的時候,雷鳴把腳步的速度降了下來,一個轉身拐進一個巷子,默默觀察。

海冬身後不僅有他一個人跟著,還有另外一個人。

那個傻丫頭,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海冬鬼鬼祟祟的走到一處醫館,轉頭看了看兩邊,是否有認識的人出現。

深深吸了一口氣進入醫館。

“這位姑娘要診治什麽。”

海冬坐在老大夫跟前,慢慢說道,“大夫我想看診,請問有沒有醫女。”

老大夫看了一眼眼前的姑娘,一般到了藥館醫術好的都是坐堂大夫,指名叫醫女,就說明是女子病不方便外人道,伸手招呼了一下,隨後一個婦人走了過來。

“爹。”

“閨女,給這位姑娘診診脈。”

婦人看了一眼海冬,她爹雖然是坐堂大夫,但是知道有些害羞的姑娘不願意讓男人診治,所以她也跟著學了一些女科醫術。

“這位姑娘跟我這邊來吧。”

海冬點了點頭,跟隨婦人到了後堂。

“夫人這兩天我總是嘔吐惡心,我想看看是什麽毛病。”

那婦人聽著海冬說的癥狀,當下就理解為有了身孕,可是眼前女子的穿著打扮,明顯是為姑娘嗎。

淡淡詢問道,“姑娘成親多久了。”

海冬一怔,低著頭不知怎麽回答好,可是看在那婦人眼裏便以為是小媳婦有些害羞。

“不要緊,這屋裏就咱們倆人,又都是女子,你若不說我都不知道如何替你診治。”

海冬點了點頭,隨口扯出一句謊話,“成親兩個月了。”

“那和你夫君最近一次同房是什麽時候。”隨手為海冬診脈,之後又觀察了一眼海冬的臉色,

海冬一楞,臉色爆紅。

聲音有些結巴道,“夫人,我是不是有了身孕。”

婦人搖了搖頭,“你之前是不是受過傷。”

“恩,最近才好。”

“怪不得,身體有些寒氣,不過影響不大,開副藥好好養養幾天就好了,只是你身體受傷導致元氣缺失,又虛不受補,吃了太多補品,氣虛,這樣的身體最忌忌辛辣,你是不是飲酒了。”

額,海冬點了點頭,“是,只是喝了一杯。”

“那就對了,因為酒辛,而你大病初愈氣體不足,導致胸悶惡心,頻頻發嘔吐狀,不是有了身孕,而是氣滯導致的。”

不是有孕,太好了,她沒有身孕。

海冬聽了確切的話,手緊緊的抓著衣袖來掩飾心裏的激動,一顆大石終於落下了。

“你才成親兩個月,不急有孕,回頭和你夫君說說,最近不宜房事頻繁,對你身體不好,回頭我給你開幾幅藥,梳理通氣,女人啊要愛惜自己。”

被眼前的夫人訓斥幾句話,海冬已經不知該如何回答了,只好頻頻點頭。

直到那婦人抓了幾幅藥遞給海冬,海冬才慢慢離開著醫館。

——

門外雷鳴擋住那跟蹤海冬的人,只可惜那人內力不怎麽樣,輕功倒是一流,和那人面對面的過了幾招後,便讓那人逃脫了。

站在醫館外,看著海冬離開後,雷鳴才大著膽子走進去。

坐堂的老大夫,執起毛筆寫著藥方,忽然一個黑影籠罩住他。

擡頭看去,就發現雷鳴一臉冰冷的看著他。

“這位公子,看病還是抓藥。”

“剛剛出去的那個,穿著綠色裙子的姑娘,得的是什麽病。”

老大夫捋了捋胡子,“這位公子和那位姑娘是什麽關系,要知道病人的*做醫者的是不可以隨意吐露的。”

一旁剛剛給海冬診治的婦人,看見雷鳴,急匆匆走過來,“這位公子不會是那位姑娘的夫君吧。”

雷鳴挑眉,鬼使神差的輕輕點頭。

“啊喲,我說的嗎,一個新婚夫妻怎能讓新媳婦一個人來醫館,這位公子你放心,你娘子沒有事,只是沒有身孕有些失望罷了,不過不要緊,你們還年輕,多養養身子就會有了。”

雷鳴腦子嗡了一下,除了那婦人的聲音外,其他的聲音一概聽不見。

她剛剛說什麽,身孕,失望,誰有身孕,誰又失望。

海冬她有了身孕,誰的,誰的孩子。

雷鳴聲音微顫的質疑道,“大夫你是不是診錯了。”

那婦人卻以為雷鳴因為那女子沒有身孕所以有些失望呢,隨後解釋,“我對婦科這方面也算是小有名氣,怎麽能診錯,你娘子之前是不是受過傷。”

雷鳴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她身體氣血不通,需要梳理這兩日總是嘔吐惡心,我給她開過藥了,吃上幾天就好了,對了你們是新婚,切忌房事頻繁,你身為夫君要愛惜你的娘子。”

雷鳴不知道他是怎麽走出醫館的,那婦人的話仍然徘徊在他耳邊。

——

在回到家裏時,海冬神色平常的坐在客廳裏,和閃電說話。

“老大回來了。”

雷鳴點頭,視線卻落在海冬的臉上。

海冬心裏有了喜歡的男人,那個男人是誰,因為沒有懷上那個人的孩子,她還那麽失望,可是他怎麽從來都沒有見過,海冬身邊有別的男人出現。

“老大。”追月看見雷鳴直接招呼道。

而之前和雷鳴有些置氣的閃電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快點進來。”

“大哥。”

一個稚嫩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妙菱跟著程玉走進屋裏,一進門就直接朝著閃電身邊跑去。

“大哥,小玉姐姐給我買的糖葫蘆,大哥吃。”

閃電擺手,“妙菱自己吃吧,來大哥給你介紹,這個呢要叫雷哥哥,他是大哥的大哥。”

妙菱轉頭看向雷鳴,“大雷哥哥。”

雷鳴這時才看見那小小的人影。

“她是誰?”

一旁海冬笑著解釋,“她是褚文的妹妹,褚妙菱。”

“褚文?”

“恩,這件事我稍後給你解釋。”

“老大,人齊了我們一起吃飯吧。”

程玉和彩雲把飯桌支上,早就做好的菜盤一盤一盤的被端上。

妙菱第一次和這麽多人吃飯,但是一點膽怯的模樣都沒有,因為閃電就坐在身邊。

“好香啊。”

門口突然傳來聲音,彩雲轉頭看去,笑嘻嘻道,“你們終於過來了,快點過來一起吃,我準備了你們的碗筷。”

海冬眉頭輕蹙,什麽時候彩雲和納蘭川他們關系那麽好了。

花世一臉笑瞇瞇的模樣,走到桌前坐下。

“這麽多菜,為閃電和追月接風嗎,咦,這小丫頭是誰啊。”

海冬坐在正位,右邊坐著雷鳴,左邊坐著妙菱,而妙菱旁邊則坐著閃電。

妙菱一臉童真,轉頭看著閃電,“大哥,這個姐姐好漂亮。”

噗嗤,彩雲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

閃電臉色難堪,若是他自己在被人說成是女人他也就認了,可是旁邊還有一個比他還好看的納蘭川呢。

雖然心裏對眼前的小女孩產生濃濃的不滿,但是一向屬於少女殺手的花世,楞是揚起一抹好看的笑容道。

“不是姐姐哦,叫哥哥。”

小孩子因天生敏感,對於花世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嚇了一跳,立即挽住花世的手臂。

“大哥,我怕。”

“妙菱乖,有大哥在別怕,來吃飯。”

閃電不在自討沒趣,而是拿起筷子吃飯。

——

一大桌子圍了八個大人加一個孩子。

因為納蘭川三人的出現,原本熱鬧的飯桌再次安靜了起來。

花世極為想要打破眼下的氣氛,明明都是一家人,非要弄得正院隔壁院的,說出去多不好。

“哈哈,這菜真好吃,小玉你做的吧,手藝真好。”

程玉淡淡一笑,“謝謝。”

飯桌上有些尷尬,每個人都自顧自的吃著自己碗裏的東西。

一向能活躍氣氛的花世,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好,要知道一個人能不能活躍氣氛,跟其他人捧不捧場也有直接關系,若是他說的再天花亂墜,聽的人就像沒有聽見似的,他說的再多也會變得討人嫌了。

轉頭看了一眼邀請他來的彩雲,輕輕推了她一下。

彩雲一楞,看見花世對她擠眉弄眼的。

其實今天她只是叫花世來,沒有想到吧皇上也給弄來了,看著其他人的臉色,她真擔心吃完飯後會被罵。

——

海冬因為嘔吐的事,心裏的大石落下,胃口很好,坐在飯桌旁自顧自的吃東西。

而雷鳴的視線自始至終的放在海冬的身上,他實在不明白,到底是什麽時候,海冬有了喜歡的男人。

納蘭川吃著程玉做的菜,不得不說這小丫頭手藝真的很好,雖然宮中裏面都是禦廚,可是做出來的東西真的沒有這小丫頭做的好吃。

視線淡淡撇了一眼吃著正香的海冬,結果就看見坐在海冬身旁的雷鳴,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著海冬看。

到底有多愛,能讓雷鳴這麽牽掛她,吃著飯都不忘看著海冬。

這樣的一幕,讓納蘭川更加堅定了回到歷都後把公主嫁給雷鳴的決心,到時就可以看見海冬傷心的模樣了,哈哈。

——

回到隔壁院子,納蘭川揉了揉吃撐的肚腹。

“主子,咱們派出去監視海大人的探子,暴露了。”

恩?

“怎麽回事。”

“今天海大人出去,探子一直跟著,可是沒有想到半路遇見了雷鳴,幾次交手敗在雷鳴手中,所以沒有跟蹤到底,探子就逃回來了。”

“人呢?”

“在外面。”

“讓他進來。”

眨眼的功夫,一個年紀十七八歲的男子走進來跪在地上。

“屬下無能請皇上恕罪。”

納蘭川揮了揮手,“起來吧。”雷鳴的武功很高,探子被發現也正常,若是始終都沒有發現他,他到是會看不起雷鳴呢。

“海冬都做了什麽?你被發現的。”

那探子把今天海冬自出門的事開始和納蘭川講述。

“屬下發現發現海大人去了一間破廟,可是不到一會兒的功夫,海大人就不見了,隨之出來的是一個穿著綠衣服的女子,屬下本想等在門口等著海大人出來,可是半天也不見,等進去的時候發現海大人已經不見了,隨後便一直追蹤那穿綠衣服的女子,直到她進了一間醫館,就在這醫館前,被雷公子給發現了。”

探子說穿著綠色衣服的女子時,納蘭川下意識的看向墻上掛著的那副話,那個消失的女人。

“你看清那女子的模樣了。”

納蘭川一直對海冬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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