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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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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也不可以隨意闖入縣衙的公堂之上,藐視法紀。”

拿起手中的驚堂木,啪的一聲,“來人,將杜江拖下去收押監禁。”

“海冬你……。”

剛剛打過杜江的兩個衙役,拖起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杜江,轉身拖著杜江走出公堂。

英國公看著自己得離幹將,毫無聲息的被人拖走,而他卻不能作為,手背青筋暴起,緊緊握成拳。

“慢著。”英國公轉過身,背對著海冬,對著門口那些看熱鬧的百姓大聲說道,“無關者全部退下。”

百姓紛紛交耳,議論不休,他們都想親眼見證海冬如何審理此案,這英國公突然出現就要趕他們走。

互相對望幾眼,看出彼此眼中的不願,但是英國公算是這無花縣最又權利的大官,他們雖然想要看熱鬧,但是又不敢得罪英國公。

幾人搭夥,戀戀不舍的離開縣衙公堂大門。

躲在偏門處的彩雲和追月倆人同時看向站在他們身後的雷鳴。

“老大,咋辦,那英國公會不會對冬瓜不利。”

“就是啊,老大,那英國公要是傷害了冬哥哥可怎麽辦啊。”

彩雲滿臉的擔心,轉頭看向海冬,只見海冬氣定神閑,臉上毫無懼色,正視著正在驅趕眾人的英國公。

直到縣衙周圍只剩下幾名站班的衙役,英國公才慢慢轉回身看向海冬,聲音帶著狠戾,“今天誰都不能把他帶走。”

海冬微微一笑,“國公大人,下官有一事不明,當出對令公子,國公大人都沒有做到如此,只是私下威脅了一下本官而已,而如今為了一個區區管家,國公大人竟然咆哮公堂,實在是令本官詫異。”

“老夫重情重義,有什麽可奇怪的,倒是你海冬,你這黃口小兒,當了一個小小縣令,便要和老夫作對,今天杜江老夫一定要帶走,任誰都不能把他給收押,老夫今天就要看看,誰敢攔著老夫。”

海冬慢慢站起身,走下主位,“國公大人,你這是打算為難下官了?”

雷鳴看著海冬朝著英國公走去,下意識把彩雲和追月拉倒自己身後去,手抄起一枚暗器,探著頭觀測著海冬,那英國公要是有一點想要傷害海冬,他就直接要了那老匹夫的性命。

英國公臉上露著不容反駁的表情道,“不,老夫在和你提議。”

“提議?提出異議讓本官考慮?既然這樣,本官就不用再議了,繼續按照之前的宣判,來人,把杜江收押。”

英國公上前走一步,站在海冬面前,“海冬,你身為縣令,目無法紀,更是以下犯上,老夫身為三品國公,有義務為大歷排憂解難,廢除你這昏官,來人。”

公堂外,走上來四個身著黑衣秀袍,手持刀劍的侍衛。

英國公一臉猙獰,“海冬,今天老夫就罷了你的官,給我拿下。”

海冬臉色微變,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準確的說是她沒有想到英國公竟然如此的無恥的顛倒是非。

那四人漸漸朝著海冬走來,其中一人的手剛剛神像海冬時,就聽見啪的一聲。

那人臉色微變,護住自己被打的手腕。

一抹黑影突然沖了過來,站在海冬面前。

☆、054 公堂對持

雷鳴一身冷氣,“他有沒有碰到你。”

海冬向後退了一步,被雷鳴小心翼翼的護在身後,心頭一暖,“我沒事。”

雷鳴手附在大刀上,冷冷的看著那個剛剛想要傷害海冬的男人。

“今天你是死是活,暫且不論,手必須留下。”

男人一楞,眉頭緊蹙,倒是一旁的英國公,顯得一臉怒氣。

“你是……。”之前他就聽杜江說,海冬身邊有幾個高手,而眼前這個長相威猛的男人,應該就是其中之一。

視線落在雷鳴手上的大刀時,瞳孔變大,“那……那是。”

再次擡起頭看向雷鳴時,才發現雷鳴的長相有幾分眼熟。

就在英國公回想時,雷鳴突然抽出大刀。

就這樣一個動作,讓英國公想起了有關十年前的記憶,那把大刀,還有拿著大刀的動作,“你……你是……雷霆。”

雷鳴嘴角輕輕勾起,“不。”

呼,聽到雷鳴的否認,英國公莫名的松了一口氣,是他眼花了,一個死了十年的人怎麽會出現在這,更何況眼前的人年紀應該只有弱冠,而那雷霆現在也跟他一樣,是一個中年人才對。

英國公剛剛否掉自己的推測,就聽見雷鳴慢悠悠的說道,“我是他兒子,雷鳴。”

咯噔一下,英國公的心再次提起,雷霆的兒子,雷霆的兒子不是早在十年前就死了嗎,怎麽會,視線一動不動的盯著雷鳴的臉上看,想要看看雷鳴是否撒謊,可惜,越看雷鳴那張臉,英國公就越發覺得那個死了十多年的男人,重疊。

“怎麽,國公大人認識家父嗎,家父可是死了十幾年了。”

英國公的臉上閃過一抹慌張,擡起頭看向雷鳴時,又變得十分淡定,“當然認得,我與你爹同朝為官,怎麽會不認得赫赫有名的戰神,雷霆將軍。”

此時還站在公堂偏門處的彩雲和追月,剛剛他們就想出來保護海冬,可是被雷鳴給制止住,並且讓他們老老實實的待在這。

追月語氣帶著抱怨道,“他們說的雷霆是誰啊?怎麽說完那個人的名字後,他們的表情那麽奇怪。”

變半天聽不見彩雲的回應,追月才回頭望了一眼,這一回頭一看,頓時嚇了追月一跳。

“餵,彩雲,你怎麽哭了。”

彩雲小臉布滿淚痕,伸出袖子擦了一下臉上的淚水。

大步跑了出去。

追月一急,“餵,你幹什麽……。”

看著彩雲已經走出偏門,來到雷鳴身邊,伸手握住雷鳴的手臂,哭訴道,“大哥,你們有事瞞著我,是不是?”

看見突然出現的彩雲,雷鳴眉頭微蹙,出聲呵斥道,“回去。”

“我不……。”

從小她就知道,他們的爹娘是怎麽死的,只是大哥和二哥一直認為她小,不懂事,有什麽事情都不告訴她,可是他們不說不代表她察覺不到。

英國公看著眼前的一幕,眼色微瞇,帶著疑問,雷將軍的後人不是都死了嗎,怎麽會活生生的出現在這裏,那麽之前外面傳的沸沸揚揚的生辰綱一事,是他們故意傳出來的,還是……。

“老大,彩雲她……。”

追月趕了過來,就看著彩雲扯著雷鳴的袖子追問,雖然他不知道,彩雲他們到底有什麽秘密,但是他現在知道一點,冬瓜和老大在辦大事,應該是不希望有人打擾才是。

走過去伸手扯了扯彩雲,“跟我走。”

大力的扯了兩下後,彩雲被追月給拉走,整個公堂剩下海冬等人和幾名衙役。

“老夫不管你是誰的兒子,今天的事,你休要擋在這小兒面前,要不然就別怪老夫不念你父親的情面,出手傷你。”

英國公的話,惹得雷鳴直發笑。

“哦,在下還不知道,家父與英國公大人有何交情呢,國公不妨說來聽聽。”

一想到那丟失的軍用資金是被英國公所貪墨,雷鳴就懊惱一回,往他來來回回查探英國公幾次,竟然蛛絲馬跡都沒有發現,平白的讓他逍遙了十年之久,他真該死。

英國公顯然不想提及當年的事,繼而看向海冬。

“海冬……。”

“國——公——爺。”

一聲虛弱的聲音,叫住英國公,回頭望去,剛剛被打五十大板的杜江,已經轉醒,並且虛脫的看著他。

瞧著被打的杜江,剛剛因雷鳴突然出現,而導致怒氣被震驚所代替的英國公,又從新燃起了憤怒。

“海冬,你罔顧人命,此舉觸犯大歷律例,老夫今天要罷了你的官,來呀,給我拿下她。”

雷鳴擋在海冬面前,冷冷呵斥,“誰敢。”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拖了十年之久的事,是該有一個了結了。

英國公一點也不懼雷鳴的威脅,他武功縱使再厲害,他身後的這四個死士也不是吃素的,他知道他們雷家各個是英雄,武功高的嚇人,但打不死雷鳴,還打不死海冬嗎。

“給我上,生死不論。”

站在雷鳴身後的海冬,一臉吃驚,這位英國公果然大膽,當著這麽多的衙役面前,就幹公然殺她這個縣令。

就在那四人和雷鳴正欲交手,剛剛離去的彩雲和追月又從新出現在大堂,而他們的身後還帶了一個人。

“喲,這是要打起來了嗎,怎麽不叫上我們,四打一多不公平,像現在這樣,四對四還差不多。”

看著突然出現的三個人,英國公一臉詫異,這幾個人……難道都是雷將軍的後人?

不管是不是,他們今天都得死,“等什麽,給我上。”

那四人不顧場合,得到英國公的命令便朝著雷鳴等人殺去,雷鳴既然皆會武功,唯有海冬一人是弱者,閃電對付一人,追月和彩雲倆人對付一個,唯有雷鳴一人對付倆人,身後還有護著海冬,生怕海冬因他保護不利,而受到一點點傷害。

公堂的狹小空間,那兩班衙役,紛紛靠在一邊,看著那幾人動手,而他們卻無從下手去保護他們的縣太爺。

這時從外面走過來一個人,看著裏面動手的幾人,大聲呵斥,“住手。”

☆、055 意外出現

朝陽突然出現縣衙門口,看著公堂內正實施武鬥的幾人,一聲爆喝把所有人都給驚住。

海冬看著公堂門口站著的人,覺得有幾分眼熟。

而站在海冬身後的閃電則一臉驚訝。

“你怎麽來了。”

朝陽沒有理會閃電,而是直接說道,“燕王世子駕臨無花縣,無花縣縣令上前接駕。”

恩?

眾人一楞,燕王世子?

花世難得一身正裝,摒棄以往的邪魅不拘,邁著四方大步朝著縣衙公堂內走來。

他是燕王世子。

海冬和雷鳴對望一眼,顯然沒有想到那個男人竟然是燕王世子。

站在離追月最近的彩雲也一臉驚慌,那個該死的賤男人竟然是皇親貴胄,還是那個大名鼎鼎的燕王世子!

花世器宇軒昂的走到一旁坐下,眨了眨那雙標志性的桃花眼,撇了撇站在公堂上呆若木雞的人們。

“怎麽了?大家都楞著幹啥,該幹嘛幹嘛,本世子剛剛好像看見你們在打架來著,繼續繼續,別在意我,你們繼續你們的。”

看著突然出現的花世,英國公臉色十分的難堪,眼前的這個燕王世子,他認得,只不過是在燕王世子年幼的時候見過,十年過去那人也有十八歲了,可是他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他知道燕王世子和皇上是極好的朋友,這燕王世子突然出現,那皇……皇上會不會也在此地。

莫名的英國公額頭布滿薄汗,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這皇上若是真的在這就糟了。

邁步上前,彎腰扶禮,“燕王世子,駕臨無花縣,真是有失遠迎。”

英國公的謙遜有禮,讓花世呵呵一笑,“英國公客氣了,本世子不過是路過此地罷了,聽聞外面傳言,說是關於十年前丟失的生辰綱,竟然出現在這無花縣,又聽說這陳年舊案正在審理,本世子爺就是出於好奇,反正我這一天到晚閑著也是閑著,就過來看看,順便打聽打聽,那傳言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他日本世子回歷都,好跟皇上說說,本世子可是知道那當年丟失的生辰綱數目不小,這要是全數找回,皇上一高興必定重重有賞,封蔭子孫三代啥的,這都是有可能的。”

花世笑瞇瞇的解釋突然出現在這裏的目的,說完還一臉無辜的看著站在公堂下的人。

“怎麽了,怎麽了,快點繼續啊,好好審審,讓本世子到時回去也好有個交代,啊?國公爺,還有那個誰?穿官衣那個,是縣令吧,快點坐回去。”

海冬眉頭微微一蹙,之前她是見過眼前的人,並且和他之間還有幾分過節,可是現在他突然已世子的身份出現,到底所謂何事,真的是因為外面傳言出去的生辰綱嗎,還是因為其他,畢竟她之前見到眼前的人是許久以前的事了,在那之前,就連她自己都不會知道關於十年前的生辰綱會被發現,這樣一臉他是有別的目的才對。

海冬慢慢走到公堂之首位,從新坐下。

之前她就像引發英國公出現,可是英國公出現後,打亂了她的計劃,她沒有想到英國公竟然當著眾百姓以及衙役的面前,公然叫人殺她。

而現在又多出另外一個意外,就是這個叫燕王世子的家夥,今天的案件不能再審下去了,她要好好查一查,這個人是是敵是友,然後再繼續審理。

拿起驚堂木啪嗒一摔,聲音清脆道,“把杜江收押監禁,任何人不得探監,另外退堂,明日再審。”

“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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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的答案是,B:朝陽。,答對的前三名,獎勵已發放,請註意查收…明天繼續問答…。

☆、056

突然出現的燕王世子,讓英國公沒能救出杜江,一臉挫敗的離開縣衙。

退堂後,海冬招呼花世進入了後堂。

朝陽神情嚴肅,站在花世一旁,看著眼前對他們倆人頻頻射來目光的人,心裏十分的不舒服,好像自己是一塊上好的豬腩肉,等著他們挑選似的。

花世對海冬等人投來的視線不以為意,一臉欠揍的笑容對著海冬慢慢說道,“那什麽,大家都坐別拘束,當自己家就行。”

花世的話一出,頓時惹來幾束白眼,尤其是一直和花世有過節的彩雲,到人家還這麽不要臉的,還真是少見。

“敢問燕王世子此番前來所謂何事?”

海冬淡淡問出自己的疑問,眼前這個花世子,明明來到無花縣許久,卻並不曾想要暴露自己身份,而現在他卻已燕王世子的身份突然出現,若說聽聞了有關丟失的生辰綱而來,這一點她很相信,畢竟那銀子不是一比小的數目,找回充入國庫,必定是大功一件。

擡眼看了看那穿著華服的花世,海冬心裏湧出一絲疑問,就是那個和花世子經常在一起的那個男人,他又是什麽身份。

郡王,世子,親王,還是……。

海冬不敢繼續深想下去,一個小小的無花縣突然招來這個大人物,這一點讓她有些費解。

“本世子之前不是說過,途徑路過此地,聽聞了有關十年前丟失的生辰綱一事,過來看看而已。”

看看,誰信啊。

彩雲狠狠的瞪了一眼花世,而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撇過來的視線,正好和花世對上。

花世微微一笑,沖著彩雲眨了眨眼,意味十足,簡直就是氣死人不償命。

彩雲冷哼一聲,把頭轉向一邊,不理會花世。

“對了,我剛剛來的時候,聽見百姓在議論,說什麽雷將軍之子,百姓口中所說的雷將軍可是那十年前戰死沙場的雷將軍?”

雷鳴聽聞身形一顫,擡眼看著花世時,視線透著冰冷,關於朝堂之人,雷鳴都沒有一點好感,當年父親的死,和朝堂上那些自以為是的人有著直接的關系。

海冬撇了一眼雷鳴,她知曉雷鳴不願向人提起有關他的身世,今天和英國公暴露自己的身份,完全是因為他知曉英國公就是那個罪魁禍首,可是現在,她不確定該不該替雷鳴解釋。

“回世子,在下就是雷將軍之子。”

“雷鳴。”

海冬一楞,沒有想到雷鳴這麽直接的承認。

雷鳴回以海冬一記淡笑,輕輕拍了拍海冬的手,眼中閃過一抹柔情。

這一幕讓在場的人一楞,他們剛剛看到了什麽。

花世和朝陽慢慢對視一眼,這小縣令不會是……那啥吧。

咳咳。

“哦,失敬,本世子年幼的時候就聽聞關於雷將軍的英勇事跡,大歷戰神,不敗的神話。”

“不敗的神話。”

雷鳴低聲自嘲一般的喃喃自語。

就連一旁坐著的閃電和彩雲倆人,眼中也閃過一絲落寞。

“世子過譽了。”

花世呵呵一笑,今天不是談論雷將軍的時候,他只是稍微提及一下,免得到時再詢問時找不到由頭。

有些事一旦開了頭,後面便可以順其自然了,眼下尋找那丟失的生辰綱,才是重中之重。

☆、057 哭訴

花世和朝陽離開縣衙後,海冬等人陷入沈寂。

在場的雷鳴海冬閃電心思迥異,各有各的想法,就連一直愛笑的彩雲臉上也布滿心思。

唯有那一臉疑問的追月,看著十分安靜的幾個人,心裏有些焦躁。

“餵,你們怎麽了,怎麽都不說話,你們幾個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面對追月的質問,沒有人給予回應,整個客廳裏只能聽見追月一人的聲音。

“冬瓜,你說,你們是不是瞞著我什麽事情了,那個雷將軍是誰,老大怎麽變成雷將軍的後人了。”

追月坐到海冬身邊,伸手握著海冬的手臂。

看著追月一臉疑問,海冬輕輕拍了拍追月的手。

“追月不要問了。”

海冬回眸看了一眼雷鳴閃電彩雲三人,站起身拉著追月對著雷鳴等人道,“忙一小天了,大家都還沒有吃飯,我和追月出去準備一下,做好了,我們在來叫你們。”

追月一臉不願,他還有話要問呢,現在怎麽能走,可是海冬伸手挎著追月的脖子,把追月夾在自己手臂之下,不顧追月的掙紮,硬生生的把追月帶了出去。

屋裏只剩下雷鳴閃電彩雲三人。

彩雲一臉負氣的瞪著雷鳴和閃電倆人。

“你們早就知道了是嗎?外面傳言的生辰綱是你們放出去的,你們發現了殺害爹爹和大伯的兇手,卻沒有告訴我,你們為什麽要這樣,要我像一個傻子似的被你們蒙在鼓裏,你們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啊。”

彩雲越說越激動,眼淚如串線的珠子似的劈裏啪啦往下掉。

雷鳴抿唇,看著哭的像孩子似的彩雲,微微嘆息。

一旁坐著的閃電,看著彩雲哭訴心裏很不好受,於是出聲解釋,“彩雲,我和老大不告訴你是為了你好,你還小又是一個女孩子,有些事情交給我和老大,你只需要怪乖乖的在家裏待著就好。”

“我還小,我是女孩子,從小你們就總和我說這樣的話,小時候你們出去討飯,我只需要在家裏吃現成的,小時候看著你們挨打挨罵,我只要被你們護在羽翼底下,小時候你們有什麽好東西都舍不得用,把最好的通通留給我,小時候,小時候,現在已經不是小時候了,我今年十六歲了,我已經長大了,你們不要老是把我當孩子好不好,你們總以為我小,其實我知道的你們想象的要多的多,我們家人死的時候,我已經六歲了,甚至娘親為了保護我被人殺死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著,那一幕我永遠都忘不了,大哥,二哥,不要把我排除在外,我是衛紫,是雷將軍座下先鋒衛翔的女兒,我們都是將門之後,為家人報仇我們都有責任。”

雷鳴和閃電一臉震驚的看著彩雲,是啊,從家人出事開始,已經過去十年了,不僅僅他們長大了,就連當年那個頻頻沖著他們要娘的小丫頭也長大了。

雷鳴眼中劃過一抹欣慰,淡淡的對著彩雲道,“好,既然這樣,我就把和閃電知道的事告訴你。”

雷鳴把自己查到的事和彩雲大概講了一下,包括海冬查到當年丟失的生辰綱。

彩雲小嘴微張,隨後臉上流露出燦爛的笑容,“不愧是我的冬哥哥,這麽厲害,你們查了十年都沒有查到的事,我家冬哥哥才短短幾日就查到了,真厲害。”

彩雲毫不吝嗇的誇讚海冬,惹得閃電猛翻一陣白眼,剛剛還誇這小丫頭長大了,懂事了,可是現在,咳咳。

“行了,你就別誇她了,她也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趕上了,要是把她放在我們的位子上,沒準查的還不如我和老大知道的多呢。”

聽見閃電貶低海冬,彩雲第一個就不樂意,睥睨的斜了一眼閃電,“哼,嫉妒吧你,本來就是嗎,我家冬哥哥那是多麽多麽的厲害……。”

閃電挖了挖耳朵,再聽下去,彩雲那丫頭一定得把海冬誇的可以位列仙班了,真是女大不中留,人家還沒有說娶呢,自己個先惦記上了。

閃電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還說自己不是孩子,剛剛還哭的梨花帶雨的,現在又笑的跟朵花似的。

雷鳴看著繪聲繪影誇讚海冬的彩雲,心裏湧出一絲擔憂,先不提家仇的事,單憑一點,海冬身為女兒身這件事,該怎麽讓彩雲知曉。

——

追月被海冬強拉硬拽的走出客廳,外面,追月掙脫開海冬的束縛。

“冬瓜,你幹嘛,拉我做什麽,你們到底有什麽事情瞞著我,我們不是一家人嗎。”

“是一家人,是一家人,但是盡管是一家人,每個人心裏都會有一點*的。”

追月一臉哀怨,什麽*,他可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們是一家人,家人之間是沒有秘密的。

“好了,別糾結了,我們去看看廚房裏面有什麽吃的。”

海冬越過追月,剛剛走出幾步忽然聽見追月嗡裏嗡氣道,“冬瓜,你也有我不知道的*嗎?”

停下腳步,海冬慢慢轉過身,看向追月,視線中透著嚴肅。

“有,我也有*,不僅我有就連你也有。”

“我?”

“恩,以後你就會知道了,走吧。”

——

茅草屋內,納蘭川手執白起,視線落在棋盤上,思考著棋子放在哪一格上。

門外傳來聲響,門忽然被推開,“川,我們回來了。”

花世一進門便坐在納蘭川對面,端起茶具到了一杯一飲而盡。

“川,果然如你所料,我和朝陽剛到那,就看見一場混戰,那英國公竟然帶著人,公然殺害那小縣令,當初他兒子被抓的時候都不見那英國公發怒,可是他竟然為了一個管家如此勞師動眾,竟然敢殺朝廷命官。”

納蘭川嘴角微微一笑,“今晚他必定還有動作。”

恩?花世一楞,“什麽動作,莫不是他還要派人去殺海冬,今天他可是動過一次手了,晚上再來,這不擺明了是他動的手嗎,他不會這麽傻吧。”

納蘭川嘴角輕輕勾起,手中的白子落在棋盤之上,不言不語。

------題外話------

咳咳,求誇獎,今天更新的這麽早…快,來誇獎我。

還有就是問題來了,英國公會按早納蘭川說的去做嗎,他會命人做什麽?

A:會,殺海冬

B:不會,他會派人夜探大牢。

C:會,殺杜江

D:不會,他會派人查探花世。

☆、058 送禮

英國公回到自己府邸,一進門便進入書房。

一閃而過,一個黑影悄然無息的跟了進來。

“國公。”

英國公走到書案前做,一臉深沈。

“國公,要不要屬下去殺了杜江。”

英國公一臉疲憊,伸手按了按太陽穴。

“不用,杜江他是不會背叛我的,他的家人都安頓好了嗎。”

“聽到風聲,屬下就派人去把他的家人監視了起來。”

“恩,好好看著,不要出現任何意外,順便,派人去查一查那個燕王世子,現在何處,他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是,屬下這就去辦。”

英國公揮了揮手,“去吧。”

那人一閃而出,整個書房裏只剩下英國公一人。

深深吐納了一口氣息。

“雷將軍之子。”

一雙蒼老渾濁的雙眸,閃過一絲銳利,看著迸出星點火光的燭火,英國公此時陷入了某種回憶。

十年前,永寧帝在位,大歷就陷入內憂外患,西夏國頻頻入侵,那時永寧帝因身體有疾,朝堂之事紛紛命朝堂上的幾位重臣,其中身為大將軍的雷霆,特被命領兵出戰,抵制外侵。

他與雷霆打入朝堂起,就是宿敵,而朝堂上更是分成三股勢力,只有那雷霆一心向帝。

若不是外強帝弱,他一個小小國公,必定成為新勢力的墊腳石,唯有孤註一擲,才能永保富貴。

篤篤篤。

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

英國公收斂自己的視線,輕聲道,“進來。”

吱嘎門被打開,英國公夫人,端著吃食走了進來。

“老爺,妾身給你端了一盅參湯。”

英國公夫人端著吃食走到書案前,把東西放在案子上,打開盅碗,一股香氣撲面而來。

一晚上都在想著事情的英國公,此時到是有幾分餓意。

盛好一碗後,遞給英國公手裏。

“老爺,今兒怎麽了,一回來就近書房裏,連晚飯都沒吃,是不是……。”

英國公喝了一口參湯,眉頭輕蹙,“是什麽,什麽也不是,你一個婦道人家,管那麽多作甚。”

英國公夫人撇了撇嘴,語氣不善道,“後天就是家中大祭了,易兒的事怎麽辦。”

一想到自己的兒子英易,也被海冬關進牢裏,心口就竄出一股壓制不住的怒火。

——

茅草屋內,桌子上的香爐,飄出裊裊煙氣。

隨那微風而閃動的火苗,把屋裏面事物映出一個個倒影,忽然一個黑色的影子,快速從窗前略過。

坐在門口守夜的朝陽,手下意識放在腰間的劍柄上。

而屋裏面躺在床上閉眼昏睡的納蘭川,猛然張開雙眼,慢慢從床上坐起。

另外一張床上,同樣起來的花世,一臉警惕,“什麽人,是他們追來了。”

納蘭川搖了搖頭,“不是。”

他已經猜到,今天晚上會有人來,只是這人不是朝堂之人,而是那因為花世突然亮出身份,而有些心虛的英國公派來的人罷了。

屋裏面的門忽然被推開。

“主子,人抓來了。”

撲通一聲,一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男人,跪倒在地。

“說,是誰派你來了。”

花世慢慢下來床,走到那黑衣人跟前,擲聲詢問。

“世子,他的下顎讓我給卸了。”

“哦?”

朝陽一臉嚴肅的解釋,“剛剛抓到他的時候,想要自盡來著。”

納蘭川走到茶桌前,慢慢坐下。

“你不用說,我們也猜的到,你是英國公派來的,我知道你只是想要查一查關於燕王世子的事,沒有想要做其他的,但是既然你來了,就不能讓你這麽輕易的走。”

英國公派來的,花世一臉驚訝,“川,你剛剛說他是英國公派來的,目標還是我,他不會是想要殺我吧。”

納蘭川嘴角輕輕勾起,“他只是想要查查你是為什麽而來,僅此而已。”

花世輕輕呼了一口氣,“都是那小縣令害的。”

要不然他無緣無故怎麽會招來別人的夜襲。

“要怎麽處理他,把他送到英國公府上,質問他?”

那黑衣人一聽花世的話,猛然擡起頭,看著花世,如今他口不能言,身不能動,真沒有想到,他前腳剛剛一踏入這茅屋,就被人生擒個正著。

而這屋裏的人,擺明了知道今天會有人夜襲,要知道他剛剛接收到任務,就趕來查探,這些人到底什麽人,為什麽會知道。

納蘭川搖了搖頭,“他還有別的用處。”

伸手點了點杯中的茶水,輕輕彈在那黑人的臉上。

那黑衣人感覺自己的面部一涼,擡眼看著納蘭川,就聽見一聲指響,那人整個人陷入呆滯模樣。

“英國公派你的任務是闖入大牢殺杜江。”

納蘭川連續重覆了三遍,伸手又打了一個指響,那黑衣人突然恢覆了清明。

擡眼看了一眼朝陽,朝陽立即會意,大手一揮把那黑衣人的下巴從新安了回去。

那黑衣人慢慢轉身走出了茅草屋。

“茲茲,我說川,你這是想要給那縣令送去一把利刃嗎,可以誅殺英國公的利刃。”

納蘭川一臉深思,“事情拖得太久了,早點解決,對我們來說終歸是好的,明天就能看出,那小縣令是否能成為我們所需要的人。”

明天那個小白臉若是經得起他的考驗,他不介意許她一個光明的前程,若是此人不堪重用,他大歷也不缺一個七品縣令。

——

次日,海冬早早便命人去英國公府,專程請英國公到縣衙公堂。

縣衙後堂,彩雲為海冬整理身上的官袍。

“冬哥哥……。”

彩雲欲言又止,一臉為難的看著海冬。

海冬系好脖頸最後一粒扣子,欲伸手整理袖子時,彩雲忽然撲進海冬的懷裏,撒嬌似的抱住海冬。

“冬哥哥……。”

海冬眉頭微蹙,雖然她是女兒身,但是現在的外表可是男兒,一個黃花大閨女這麽抱著她,是不是不太好。

“彩雲……你怎麽了,起來好好說話。”

彩雲搖了搖頭,聲音甕裏翁氣,“不要,冬哥哥,讓我抱一下,就抱一下。”

彩雲一向神經大條,但是昨天知道了那麽多事後,心裏泛起了疙瘩,昨天一個晚上都沒有休息好,今天看著海冬,心裏莫名的有些安心,看著海冬的懷抱,心裏升起強烈的想法,就是想要躲在海冬懷裏,尋求溫暖。

果然,撲在海冬的懷裏後,心裏空掉的那一塊,瞬間被填滿。

閉上眼睛,心滿意足的享受這片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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