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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按大人求您辭官吧

作者:橙子殿

內容介紹:

一年前。

大牢內,納蘭川一臉陰霾的看著這四周透風的牢房,想他當今天子,竟然被人當成采花大盜關進牢房裏,真是可笑之極。

吱嘎,只見那破爛不堪的牢房門被打開,一位穿著七品縣令藍色官服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納蘭川一身冷氣的睨視眼前的小小縣令,真不知道是哪個有眼無珠的人,封這麽一個小白臉做百姓的父母官,待他出去定讓那人好看。

海冬看著納蘭川,“你要見我。”

納蘭川看著那漂亮張堪比女人的小白臉,心裏一頓鄙夷,一個男人竟然長的雌雄難辨。

語氣略帶不善道,“讓縣令來見我。”小白臉。

“我就是無花縣縣令海冬。”

納蘭川冷哼一聲,“哦,你就是無花縣縣令?”

倆人對視那一刻,納蘭川語氣忽然生硬道,“你最好放我出去,你可知我是什麽人?膽敢如此對我。”

海冬上下打量了一眼納蘭川,直接回道,“采花大盜。”

納蘭川一噎,“你放肆,你見過這麽玉樹臨風的……。”

“采花大盜。”

“你最好放我出去,要不然我……。”

“繼續做采花大盜。”

“你……。”

********

一年後。

江南梧州,在火光的照耀下,撕拉一聲,海冬猛的用力撕開胸前帶著血跡的衣服,白皙的胸前暴露在外。

納蘭川嘴吧微張,滿臉驚訝的看著海冬,聲音顫抖,“你……你是女人。”

海冬臉色慘白,聲音微顫,“楞著做什麽,過來把我胸衣解開。”

胸……胸衣,納蘭川整個人呆楞,臉頰頓時如火燒一般,紅到脖根。

********

精彩小片段:

禦書房內,納蘭川看著吏部尚書遞上來的賜婚折子,聲音冰冷道。

“令郎年紀十八就成親,朕今年二十六了……。”

額……吏部尚書冷汗連連,不知皇上是何意。

朝堂之上,宜陽郡主家的小翁主滿月,宜陽駙馬喜氣洋洋的像皇上報喜,誰知皇上冷冷道。

“駙馬今年二十歲,就喜得千金,朕今年二十六了……。”

額……,宜陽駙馬低頭,心裏默默念叨,您二十六沒有孩子關我們什麽事,有本事你找巡按大人說去。

半個月下來,但凡誰家有喜事,通通都會被納蘭川明裏暗裏擠兌,要不然就找各種理由搪塞,今年不宜辦喜事。

頓時讓所有皇親國戚,各個輔政大臣叫苦連天。

幾番下來,朝堂上的人集體抗議,紛紛聚集在巡按衙門門前,跪地齊聲請求,“巡按大人求你辭官吧。”

*********

海,川,海納百川。

女主心胸寬廣,男主小肚雞腸。

且看我家男主如何擾亂我家女主那可不瀾不驚的心。

聲明:

時代背景還是大歷朝,只不過納蘭川是寶兒和納蘭祁的重孫子輩,如果有時對地點名稱或姓氏感覺到熟悉,千萬不要驚訝,那都是祖上流傳下來滴。。

PS:男女身心幹凈,一對一。

本書標簽:寵文 腹黑 古代 後宮 皇後 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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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花賊

大牢內,納蘭川一臉陰霾的看著這四周透風的牢房,想他當今天子,竟然被人當成采花大盜關進牢房裏,真是可笑之極。

“姐兒巧打扮哪,去把戲來觀,模樣那個長得喲,賽如天仙……。”

納蘭川蹙著眉頭聽著那牢頭哼唱,冷冷的開口道,“叫縣令來見我。”

恩?

牢頭一楞,仿佛聽錯了一般,把手中的酒壺放在桌子上,拿著鞭子慢悠悠的走到牢門前。

“你剛剛說什麽?”

納蘭川強忍著心中的不快,重覆道,“讓縣令來見我。”

只見那牢頭,露出一口的黃牙,呲牙一笑,“喲呵,口氣不小啊,還要見我家大人。”

“啪。”一鞭子打在牢門上。

納蘭川冷冷的看著這一幕,這普天之下還沒有人敢對他動鞭子。

“今兒我告訴你,爺不管你在外面怎麽橫行霸道,到了這你就是個牢犯,還……還要見我家大人,小爺我可聽說了,看你穿的溜光水滑的,竟然是一個人面獸性的采花大盜,那女娃娃才多點大,都讓你給禍害了,大人能把你給抓住了,真是大快人心,老實呆著吧你,還見大人。”

牢頭擡眼就看見納蘭川一雙陰鷙的眼,牢頭也不害怕,直接說道,“怎麽地,委屈你了,看看隔壁那四個嗎,也是采花大盜的嫌犯,各個都說自己冤枉,我勸你還是好好待著吧,要是真的冤枉你,大人自然會放你出去。”

牢頭轉身回到桌子旁,嘴裏哼著不成調的歌謠,開始為自己斟酒。

納蘭川臉色難堪,恨不能把那個有吃有喝的牢頭千刀萬剮才甘心。

——

“世子,皇上不見了。”

從外面剛剛趕回來的花世,一進門就聽見這樣的消息,“怎麽回事?”

“屬下護送皇上來和世子會和,可是途經無花縣時,被一夥人突然襲擊,最後導致屬下和皇上失散。”

花世眉頭緊蹙,那好看的臉上難得露出一抹嚴謹,“殺手?”

“不,是普通官兵與百姓,當時從天而降一張大網,屬下護送皇上先行離開後,擊退那群人,可是在我回去尋皇上的時候,皇上就不見了。”

一聽不是殺手,花世像松了一口氣似的,“無花縣?”

“是。”

——

縣衙大牢內,納蘭川臉色黑如墨鬥,渾身散發出的氣息比牢房原有的氣息還要陰冷。

吱嘎,只見那破爛不堪的牢房門被打開,一位穿著七品縣令藍色官服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納蘭川一身冷氣的睨視眼前的小小縣令,真不知道是哪個有眼無珠的人,封這麽一個小白臉做百姓的父母官,待他出去定讓那人好看。

海冬看著納蘭川,“你要見我。”

納蘭川看著那漂亮堪比女人的小白臉,心裏一頓鄙夷,一個男人竟然長的雌雄難辨。

語氣略帶不善道,“讓縣令來見我?”

站在一旁的牢頭聽見納蘭川竟然如此說他們家大人,當下斥責納蘭川道。

“放肆,這就是縣令大人,你竟然敢無禮。”

那老頭揚起手中的鞭子,“你信不信……。”

海冬揮了揮手,制止了那牢頭的話。

“無花縣縣令海冬。”

納蘭川冷哼一聲,“你就是無花縣縣令?”

“正是。”說著還抖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官服。

倆人對視那一刻,納蘭川語氣忽冷,“你可知我是什麽人?膽敢如此對我。”

海冬上下打量了一眼納蘭川,直接回道,“本官只知你是花賊嫌犯。”

納蘭川一噎,“花賊,你見過這麽玉樹臨風的花賊。”

納蘭川氣的臉色發青,手背的青筋暴起,竟然冤枉他是花賊,想他後宮佳麗三千,各個絕色,他看都不看一眼,如今竟然說他是花賊,傳出去讓他的臉往哪擺。

海冬一臉正色的看著納蘭川,“本官會安排受害人指認你,倘若真的冤枉你,本衙自會放你出去,額外還會給你應有的補償。”

轉身對著牢房喊道,“看好他。”

“是,大人放心。”

人還沒有走出去,外面匆匆走進來一個身材高大,一臉肅殺的男人。

“雷鳴。”

“你怎麽一個人獨自來這?”雷鳴語氣中帶著責怪,可是眼底越掩蓋不了的關切。

海冬搖了搖頭,“我沒事,雷鳴,疑犯已經抓捕,安排一下讓受害人指認。”

雷鳴點了點頭,“好,這事交給我。”

海冬離開後,雷鳴默默跟在身後,可是眼底的神色全部落入納蘭川的眼底。

待倆人離開後,納蘭川眼底閃過一絲冰冷,斷袖之人也能擔任朝堂命官。

——

縣衙大堂之上,海冬一臉威嚴的坐在上首,驚堂木響起,高喝一聲。

“升堂。”

“威武……。”

納蘭川被帶到大堂之上,看著兩邊站著的官兵,還有那堂上坐著一個年紀輕輕,長相如女人的小白臉,穿著官服似模似樣的升堂。

真是可笑,想他平日坐在朝堂上,俯瞰下面的眾臣,大到丞相,小到四品,如今他竟然被壓在七品縣令的大堂上被審。

他到是想要看看,這小白臉要怎麽審案。

“大人嫌犯已經帶到。”

“好,傳劉丫上堂。”

“傳劉丫上堂。”

大堂門口,一位穿著粉紅的少女挎著一位老叟走上堂。

看見海冬盈盈一跪,“小女劉丫,見過青天大老爺。”

旁邊的老叟同樣跪下,“小老兒見過青天大老爺,請青天大老爺為小女伸冤。”

縣衙門口百姓越聚集越多,紛紛喊著要海冬懲治惡人。

納蘭川眉頭微蹙,這邊無知百姓,顯然已經把他當成了花賊。

啪啪兩聲驚堂木響,堂下的百姓才止住口。

“劉老爹,據你所說,你見過那晚劫走劉丫的嫌犯,堂下先站著四人,是根據你們所描述有些地方相像之人,看看那人是否在這。”

劉老爹含淚點了點頭,“哎。”

轉頭看著那站著的四個人,一雙老眼微瞇,在那四人身上流連,擡眼看見了納蘭川,眼前一亮,隨後用手揉了揉眼睛,仔細看看。

“那天太晚,我只記得那人是個年青人,而且他的眼神很嚇人。”劉老爹有些不確定是否是眼前的人,轉頭看向劉丫道,“丫,你也看看,那欺負你的人在這裏不。”

劉丫年紀十五歲,穿的一身粉紅,整個人清純可愛,加上臉上的淚痕,看起來顯得楚楚可人,就這樣一個年紀尚小,還未張開的女孩,竟然遭受了采花大盜的毒害。

這已經是無花縣第五起采花事件,唯有劉丫和劉老爹見過那采花大盜的樣貌。

劉丫走到劉老爹跟前,開始看著那被稱為嫌犯的四人,在看到納蘭川那一刻,劉丫神情一頓,隨後頭轉向一旁。

“不,不在這裏。”

海冬眉頭一挑。

“你確定不在這?”

“是,小女確定。”

啪驚堂木一響。

“經受害人所確認,堂下四位嫌犯皆解除嫌犯嫌疑,故當堂釋放,無故抓四位出現在大堂,所導致四位有所損失,本縣衙會給予五兩銀子補償,雷鳴。”

“屬下在。”

“把補償銀兩分下去。”

“是。”

“退堂。”

那本來無故被抓的幾人,一聽這麽輕易的就退了堂,心有不甘的大喊道,“就這麽放我們走了,憑什麽,當初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把我們抓來,你知道丟了多少人嗎,給五兩銀子就想了打發了我們,我告訴你沒門,我要去州府告你去……。”

雷鳴手持大刀忽然出現在大聲喧嘩人面前。

“你……你要幹什麽?”

拿出四個錦袋,長臂一揮那四人手中各執一袋。

“再多說一句,我就讓你嘗嘗做死牢的滋味。”

那人被雷鳴的表情給震懾住,聲音有些微顫道,“我……我馬上走。”

說完,雷鳴用那如鷹似的銳利眼神,掃向那四人其中包括了納蘭川。

——

縣衙大門外,花世和朝陽倆人站在門口,經過他們幾番追查,現在可以肯定皇上被抓進了大牢。

“世子,我們要不要進去,皇上會不會吃虧。”

花世滿臉陰鷙,自納蘭川身中毒素,整個人便不能使用武功,身體素質連一般的受弱書生都敵不過,現在竟然被抓進縣衙。

“走,我們進去。”

朝陽臉色一喜,“是。”

倆人剛剛走向縣衙門口,就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

“世子,是皇上。”

納蘭川從縣衙走出來,視線就沒有離開那五兩銀子。

跟著納蘭川旁邊的人看了看,淡淡說道,“大兄弟,看你穿的像個貴公子,看來也是個沒見過啥世面的,五兩銀子也值得你盯這麽久,我告訴你吧,縣衙經常這麽做,習慣了你就好了,這縣太爺也第一天升堂,故意的,說什麽捉拿采花大盜,不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嗎,也怪我們倒黴,被他給抓來了,不過給五兩就五兩把,還好這縣太爺算是有良心,要是那無良心的,別說銀子了,挨幾大板也是有可能的。”

那人說的話,納蘭川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轉頭看了看那縣衙牌匾,眼底湧出深深的惡意,他要是不整治這小白臉,他就罔為人君。

------題外話------

新坑,新坑,開坑大吉……大吉大利,吼吼。

☆、002 龍佩

“噗,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川,行了,人家都給你五兩銀子作為補償了,別那麽小氣了。”

納蘭川一臉陰鷙的瞪了一眼,幸災樂禍的花世。

“等回到歷都,我送你進慎行司走一遭,到時也給你五兩銀子補償補償你。”

額,慎行司,花世看著納蘭川臉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後頸一涼,一股陰風劃過。

“咳咳,那什麽,我已經查到了,神醫明之就居住在這無花縣,明天我們就去找他,就怕到時,他不肯給你醫治,要知道這有能力的人,都有幾分性子,據說他,不為官診治,不為利診治,不為惡診治,也不為色診治。”

一旁默默站在納蘭川身後的朝陽,聽見花世的話後,心裏鄙夷,這麽多不為,他幹脆不做神醫好了,這樣全都不用治了。

納蘭川伸手附在腰間,嘴角微微挑起,“只要找到他就可以,我相信他會為我醫治的。”

——

縣衙裏,海冬一身藍色素衣,坐在書房裏。

篤篤篤。

吱嘎,門被打開。

一抹嫩綠色裙角隨著主人的腳步先行一步進來。

看著那書案前,認真寫著字的人,那綠色的身影踮起腳尖悄悄的走向海冬跟前。

“彩——雲。”

額,“真討厭,每次你都能猜到我。”

海冬一臉無奈的看著眼前,年方十六,卻處處孩子的氣的彩雲。

“你自己想想,這院子裏,除了你擦胭脂水粉,還有誰一走一動,身上都帶著香味的,不是你,難道是海嬸?”

被拆穿的彩雲有些窘,是啊,這諾大的府衙,除了她就海嬸是女人,海嬸今年都四十多歲了,根本就不會擦胭脂水粉,除了她也沒有別人了。

彩雲看著繼續認真寫字的海冬,眼底閃過癡迷。

海冬年紀十七,年紀雖小卻十分沈穩,而且他還非常聰明,自打第一次被他救回來,她就發誓這輩子非他不嫁。

一想到日後能嫁給海冬,彩雲那張白嫩的小臉布上兩朵紅暈。

“冬哥哥。”

“恩。”

“我聽說你今天把那四個花賊都放了。”

“恩,他們只是嫌犯,確認不是真兇,留他們也沒有用。”

“冬哥哥,我想……。”

“你想什麽?”

“我想幫幫你。”

海冬手下一頓,擡起頭看向彩雲,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你想怎麽幫我。”

彩雲臉色一喜,一想到自己能幫助心上人,就發自內心的高興,於是雀雀欲試道,“我想做誘餌幫你引出那個花賊。”

彩雲一臉微笑,求誇獎似的看著海冬。

直到海冬的臉色越來越黑時,彩雲才隱隱感覺出,海冬生氣了。

彩雲一臉認錯的低著頭,聲音喏喏道,“冬哥哥,人家只是想要幫幫你。”

海冬收斂身上的怒氣,臉色緩和一下道,“彩雲,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這些都是男人的事,我不需要你插手,還有你一個女孩子知不知道名節有多重要,去做誘餌,萬一事情不成害你名節受損,日後你還怎麽活,好了,若你真的有那麽多無聊時間,不如去和海嬸學學怎麽做飯制衣,衙門裏的事我不希望在從你的嘴裏說出來。”

彩雲小嘴微撅,她真的想要幫幫他嗎,在說她又不是那普通女子,她可是會武功的,學什麽做飯制衣,給誰啊,給他……。

剛剛還有些生氣的小臉,立即由陰轉晴,笑嘻嘻道,“冬哥哥,你別生氣,我知道了。”

蹬蹬,彩雲地拎著裙角跑了出去。

門口雷鳴看著彩雲一臉高興的模樣,眉頭緊蹙,走進屋裏看著認真寫字的海冬,一臉柔和。

“冬。”

聽見聲音,海冬慢慢擡起頭。

“雷鳴,怎麽樣,事情安排好了。”

“恩,已經安排好了,你真的要這麽做。”

“對,我相信這次一定能抓到真正的花賊。”

看著海冬自信的臉,雷鳴的神色帶著點點愉悅。

如果那天不是他誤打誤撞,他永遠都不會察覺,那個一身魄力十足,頭腦聰明的縣太爺竟然是女子。

——

“就是這裏。”

納蘭川看著眼前的三間茅草屋,他有些不敢相信,那個赫赫有名的神醫明之,竟然住在這種地方。

“我剛剛看過了,明之好像不在,我們先進去等等好了。”

納蘭川點了點頭,臨走進去時,還特意掃了一眼這三間茅草屋。

片刻後,大門口出現一個背著筐的白衣年輕人,進入院子後把筐放下,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後便走了進去。

剛剛走到門口,脖頸處忽然多了一柄快刀。

白衣年輕人一楞,忽然發現自己的家裏竟然多了三個人。

“朝陽,退下。”

朝陽收回自己的刀,退到那人的身後。

花世看見眼前立即站起身道,“敢問閣下是否是神醫明之先生。”

被稱為明之的人,眼神微瞇,冷聲道,“你們是何人,膽敢私闖民宅。”

花世一瞧明之有些生氣,立即好言好語道,“先生切勿生氣,在下只是想要求神醫為其治病,並非故意冒犯還請見諒,只是剛剛來的時候發現屋裏無人,所以先行在此等候。”

明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隨後視線落在花世身後的納蘭川身上,看了看納蘭川的臉色道,“他身上的毒,我解不了,各位另請高明吧。”

花世一楞,剛想罵娘,一眼就看出人家中毒,還說什麽解不了,分明是不想給解嗎。

這邊納蘭川看著有些傲嬌的明之,明之明之,到底是明之還是明知。

納蘭川站起身,這邊花世以為納蘭川想要自己求那神醫,剛剛想要說話,納蘭川便拿出一塊玉佩放在明之眼前。

明之看著眼前的玉佩一楞,直接出口道,“龍佩。”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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