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隔空發功

關燈
淩夏把這些宴會當成了洪水猛獸, 避之不及。

但其他人卻為了弄一張請帖費勁了心思。

今天舉行宴會的這位大佬姓李, 祖上是革命時期的老前輩。

後來李家世代從軍, 其家族勢力在部隊裏盤根錯節,深不見底。

他請淩夏過來, 恐怕還真不是為了那一、兩支的一級“強化液”。

李修越, 李家年輕一代的領頭人, 不過十八歲的年齡,到部隊已經兩年多了。

目前正供職於種花保密級別最高的那幾個特種部隊之一。

而大夏研究所的一級“強化液”, 十有八九都供到了那裏。

他也是今天宴會的主人公。

因著李家在種花舉足輕重的作用, 所以今天能來宴會的, 都是各界的名流。

淩夏才來了一會兒, 就看到了好幾個平時在新聞聯播裏才能看到的人。

她見狀也不敢多跑,見過了主人家, 就只乖乖地待在角落裏看稀奇。

本來淩夏還想等宴會快結束的時候就撤的。

但或許是為了替孫子鋪路, 她坐下沒多久,李大佬就帶著一幫老頭子過來了。

淩夏被這陣仗搞得有點慌, 努力拿出自己在大明時懟皇帝的那點兒無畏勁。

跟大佬們聊了聊大夏國際今後的規劃,以及自己的展望。

幾位大佬們看她這幅不卑不亢的樣子,都還挺滿意。

有一位甚至還笑著拍了拍她的肩:“後生可畏啊!我們國家目前最需要的,就是淩總這樣敢想敢幹的人才……”

等大佬們走了, 淩夏除了有點腿軟, 莫名還生出了一絲自豪來。

可沒等她驕傲幾分鐘,作為“同齡人”,被爺爺留下來“盡地主之誼”的李修越就過來了。

淩夏對此有點囧。

要是說個時髦點的話, 自己今年都是二十五的老阿姨了。

跟人十八歲的小男生,還真算不上是同齡人。

李老爺子這麽做,多半是想讓孫子跟她這個“強化液”的原料提供者套套近乎,才隨便找了個這麽不走心的借口。

淩夏腹誹李修越是個小男生。

但實際上他雖然年齡不大,但看上去已經頗有威嚴了。

李修越一路走來,就帶著種年輕人特有的鋒芒畢露,但等人站定了,再被他身上那股子部隊的莊重感一中和。

給人一種莫名奇妙的安全感。

對於軍人,淩夏向來是很敬重的。

所以盡管這位小李軍官有些不善言辭,但臨走前,淩夏還是應他的請求,把自己的聯系方式留下了。

還答應他:如果以後他的突擊隊需要緊急調動“強化液”,只要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她絕對會行個方便。

小李軍官看淩夏應得這麽痛快,那張不茍言笑的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一抹笑來。

軍人性子直,所以一看“朋友”這麽好說話,立馬就想做點什麽表示表示。

可他試探了半天,也沒發現淩夏真有什麽需要幫助的。

不由一拍腦袋,就帶她去了自家一直交好的風水師那裏。

淩夏:“……”

這我還真不需要。





其實自從當了總裁,淩夏還真沒少見合作夥伴們因為各種事往家裏請“大師”的。

而除此之外,娛樂圈裏也是玄學的重災區了。

不少藝人不管是起藝名、接戲、還是買房投資,都會習慣性的找大師算一算。

更有甚者,為了紅還會學東南亞那邊的風俗“養小鬼”,甚至給對頭“下降頭”。

那一應操作,看得淩夏是毛骨悚然的。

在她看來,這玩意兒不說邪門不邪門吧。

但人這一輩子,適當找個心理安慰還可以。

可自己不知道腳踏實地的努力,卻全拿這東西當作翻身的砝碼。

那再靈驗的“大師”,恐怕也沒用。

再加上顧澤那人也不信這個,他們夫妻就從沒動過請大師的心思。

可沒想到她今天誤打誤撞的,居然還真遇上了傳說中的“大師”。

本著不看白不看的念頭,淩夏就跟著小李軍官去了一趟。

去的路上他還解釋:“這位大師如果沒有人介紹,是從來不接單子的,今天也是淩總撞上了。”

淩夏被他越說越好奇:“他真有這麽厲害?”

李修越一聽她這話,就知道她是不信這個,忙解釋道:

“我覺得還挺靈的吧。

在我記憶裏,大師一共來過我家三次:

第一次我奶奶病了,哪個醫院都檢查不出病因來,他來了看了看,奶奶莫名其妙就好了。

第二次是我二叔失蹤,梁先生來過後,說有驚無險。

結果第二天我二叔就在失蹤那地方的懸崖底下被人救回來了。

奇怪的是他除了餓得兩眼發慌外,連個油皮也沒擦破。

第三次是我,我小時候患了多動癥,怎麽治也不見好,後來大師替我算了個幹親,自從那以後,我也莫名其妙的好了。”

淩夏聽了他這話更好奇了,老老實實地跟著李修越去了這位梁大師那邊。

她們到的時候,梁大師的周圍圍了一圈人。

可那個梁大師傲嬌得不得了,坐在那裏眼皮子也不帶擡的。

李修越上前時,他倒擡了擡頭,眼裏浮上了點笑意。

可看到她後,這位卻臉色一變,臉皮子都抽了抽。

淩夏被他嚇了一跳。

李修越上前趴在他耳邊道:“我欠她一個人情,您就替她算一卦嘛!”

梁大師聽了,臉色越發的不好,可到底也沒駁了他的意思,頗有點惡聲惡氣的道:

“讓她把生辰八字送過來。”人就進後面的休息室了。

李修越聽了這話一樂,趕緊讓淩夏跟著他進去了。

等兩人進了門,李修越卻不跟著,隨手關了門,在外面替他們守著。

淩夏打量了這位一下,發現他盤腿坐在了踏踏米上,也不看她,只甕聲甕氣地說:“生辰八字。”

淩夏:“9X年1月24日中午十二點的,您替我排一排吧。”

梁大師聽了她這話,詫異的擡頭看了她一眼,卻沒有再說什麽。

只在他面前的小茶幾上擺弄了兩下。然後手一頓,又問:“你剛才說的是公歷還是舊歷?”

“舊歷啊!”

淩夏被他問懵了,心道:算命難道不是按照天幹、地支/排八字的嗎?

難道還能拿公歷算?

聽到這裏,梁大師的語氣裏帶了點幾不可查的憐憫:

“命倒是難得的貴人命。”

只是可惜了……

“以後對家裏人好點吧。”

說完,他就蹭的一聲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出門了。

淩夏:???

這些大師算起命來都這麽隨性的嗎?

這他媽說了跟沒說有什麽區別啊!

而且你走那麽快幹什麽?難道你都不要我付錢的?

等他走了,李修越從門外探了個頭:“怎麽樣?”

淩夏聞言苦笑了一聲:“沒懂,聽得我一頭霧水的。”

李修越遲疑了一下,也沒想到是這麽個情況。

他送淩夏出去後,趕緊去找了梁大師:“幹爹你怎麽走了?是她的命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梁大師聽了,斜了李修越一眼:“說了別在人前叫我幹爹,對你不好。”

李修越撓了撓頭,卻不肯上當:“是不是她遇上什麽事了?”

梁大師不接茬,甩了甩袖子:“反正你成人禮也過了,我明天就走。”

李修越一聽眉頭一皺:“怎麽這麽快就走?”

“對了,淩夏剛才沒給錢吧,你們的規矩我懂得,我替她給了,再讓她打過來。”

梁大師下意識回絕道:“不用,我不收她的錢?”

下一秒他就露出了懊惱的神情,笑罵道:“你個臭小子!”

李修越的神情卻越發難看了:“居然這麽嚴重?就沒有辦法了嗎?”

淩夏可是個真善人,她手底下的大夏國際更是關系重大。

所以就算沒有深交過,他可不想這麽好的人真出什麽事。

梁大師瞥了他一眼:“你以為我不想救?太遲了。”

那丫頭也不知道是幹什麽的,那一身的功德,濃得都要滴出來了。

自己要是真能替她化劫,那好處大了去了。

可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濃厚的功德讓她做任何事都如同天佑。卻也容易被修行者裏一些不行正道的盯上。

這要是早個幾天,自己說不定還有辦法。

現在嘛!就是他師父在世,也太遲了。

可惜了!

——

淩夏還真沒把自己遇到的那個怪老頭兒放在心上。

她回了家後,鬧了一會兒顧澤,見他躍躍欲試的想收拾她,就趕緊溜了。

準備去末世送趟貨。

誰知傳送過程中,淩夏猛得感覺自己整個世界都天旋地轉的。

她下意識一扶額,再有意識時,發現自己半跪在末世的倉庫,整個胸前,都被鼻血糊透了。

甚至連眼角、鼻孔、耳朵裏都滲出了串串血痕來。

淩夏:“……”

難道是顧澤隔空發功了?

這……這也太可怕了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