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娘原本是個女神臉的，但她會易容變聲。

小賣部姿色平平的阿姨，大美人家裏臃腫肥碩的廚娘，這些都是她。

廚娘停下嗑瓜子，砸吧砸吧嘴：“你動作還挺快。”

東方笑得毫無芥蒂：“不是還有個你逼著麽。”

廚娘微妙地頓了一下，繼續嗑瓜子兒。

邊磕邊說：“你知道精衛和杜鵑的傳說不？”

東方冷漠臉：“不知道，我還沒上過學。”

廚娘哦了一聲，繼續說。

“從前呢，有個叫女娃的孩子，是炎帝的女兒，在海裏淹死後，怨氣不散，變成只叫精衛的鳥，天天抓著石子填海。”

“另一個是皇帝，叫杜宇，被人搶了老婆還被殺掉最後國家也滅亡了，怨氣變成了杜鵑鳥，天天哭。”

“——他們啊，是怨鳥。”

東方不解：“那大美人的母親原來是什麽？”

按廚娘的暗示，祠堂裏的怪物是大美人的母親變的怨鳥。

不過聽起來怨鳥也是有逼格的，大美人的母親不會是普通人。

廚娘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我不知道。”

東方噫了一聲：“那你是誰你總能說說？”

廚娘冷淡道：“小賣部賣零食汽水的。”

東方明顯不信，懷疑的眼神一直沒停過。

廚娘掏出可樂，東方接過，停止掃視專心擰開。

“我……”廚娘猶豫著開口：“一件事情被不同的人看會變成不同事情，你不要被其中一個人的看法蒙住眼睛。”

“人心會騙人，不僅騙別人，還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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