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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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氣,然後又轉過來,堅定,

我,恨你。

我愛你!

贏政立刻的跟上,聲音冷硬執著。

高漸離不再說話,突然間抽出自己的手,轉身離開。

站住!

高漸離停下,

我一定會征服你。

高漸離勉強的壓下如驚濤駭浪般的憤怒,轉過身,

大王,不現在我該稱呼您皇帝了,我是一個人,我不是戰役,不是國家,不是您的天下,所以,我不是您該征服的對象。

可我現在,

贏政邊說邊走到了高漸離的身後,

就是想要征服你。

說完突然將抓住了高漸離的雙肩,把高漸離的身體扭轉過來,用手指撫摩著高漸離的臉。

眉毛,

眼睛,

鼻子,

然後,在柔軟的唇間流連,

一遍,又一遍。

高漸離閉上眼睛,拼命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贏政更加放肆,舉動更加的暧昧和挑逗。

高漸離忽然感到贏政的呼吸已經就在自己的鼻端,意識到他下一步的意圖,他迅速的側過頭,贏政卻順勢吻上了高漸離的側頸,還不斷的用舌尖來回的舔弄。

再也無法忍耐的高漸離,擡起雙手,抗拒著贏政,想拉開彼此的距離,不料贏政竟先一步的鉗制住了他的雙手,幾乎是同時,高漸離擡起腳踢向贏政的後腦,贏政不得不廁身避過,嘴唇終於離開了高漸離,但他同時突然松開雙手,由於掙紮的力氣過猛,被突然放松的高漸離重心不穩向後倒去,贏政一只去手抓高漸離踢自己後腦的腳裸,一只手摟向高漸離的腰,剛剛沾到高漸離的腰身,高漸離已然察覺,一個後翻,堪堪避過贏政的兩只手,穩穩的立在了地上。

這樣的高漸離多少讓贏政有些吃驚,

沒想到,我的高漸離居然還懂武藝。

高漸離微微的喘著,剛剛這一順間所發生的一切,已是拼盡了自己的全力,可是,自己辛苦隱藏的武藝終於還是暴露了。

當初自己刺殺贏政的時候,也沒有顯露過真實的本領,原想可以用來攻其不備,看樣子是不可能了。

贏政貪婪的看著這樣的高漸離,俊美飄逸的臉上,因為剛剛劇烈的運動,有著極淡極淡的紅暈,因為高漸離個性深沈內斂,所以很難在他身上看到強烈的喜怒哀樂,每種改變都很些微細小,若不仔細看跟本不能發現。

如果,他被狠狠的抱著,會有什麼樣的反映和表情呢?仍然是淡淡的,還是異常的激烈呢?

贏政想得出神了。

這就是你所謂的征服嗎?

這個,不叫征服,叫,

情不自禁。

高漸離,你會是我的,

連同你的心,

你的真心。

都是我的。

二十五 下

從今以後,你,就住宮裏。

這是命令?

是。

你讓一個男人住進皇帝的家。

對。

秦不是以法制國嗎?你作為皇帝,始皇,居然自己先違反法令,不可笑嗎?

贏政目光開始變得危險,

你,這是,拒絕?

高漸離笑笑,淡淡的。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我必須住在──太後宮。

什麼?

贏政站了起來,註視著高漸離,

沒有任何人可以和我講條件,

因為沒有任何人有這個資格!

高漸離你要記得,

如果,這是場讓我看不到獲勝希望的戰爭,

那麼,我寧願毀掉它!

讓它成為一個永遠無法知道答案的迷!

我也絕對不會容許自己失敗。

所以,

高漸離,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靜靜的,高漸離聽著,微微皺著的眉頭,顯示了他少少的不耐。

我,不是戰爭,我們之間也沒有所謂的輸贏。

你是君,我,是臣。

就這樣簡單?贏政笑了,那不過是你一相情願的想法而已,高漸離,我們之間,沒那麼簡單!

說著他已經來到了高漸離的面前,一下子將高漸離壓倒在琴案上。

“錚”,高漸離身體的重心壓在了築弦上,從勒緊的後背傳來強烈的痛感,他挑了挑眉,緊閉著嘴唇。重心的轉移讓他失去了強硬反抗的可能,只好放棄。

君臣?你叫這個是君臣的關系?恩?贏政用唇輕輕的碰觸著高漸離的臉頰,鼻端的濕熱氣息不斷噴灑在高漸離的耳旁,

那就是說──,我的表達還不夠明確?

聲音是沒有過的緩慢和性感,他伸出舌描繪著他耳朵的輪廓,並用牙齒輕輕的啃咬著,眼神,是充滿了昧惑的。

禁錮著他的雙手的手,不安分的騷動,磨蹭著高漸離的手心,

我,對你,有欲望。

這個表達,──夠明確嗎?

有著像對女人那樣相同的欲望,

他的目光閃了閃,吻上了他的脖頸,突然用力的一吸,高漸離微微的吃痛,略帶有痛苦又隱忍著的表情,在贏政看來是那麼的脆弱,煽情。

簡單說來,就是,──我要你。

你明白了嗎?

高漸離的身體因為憤怒而輕微的顫抖著,但卻徹底的放棄了反抗。

這讓贏政放松了警惕,一只手緩緩的強迫著高漸離的手向下移動著,然後,嘴裏說著更加暧昧的言語,

如果說,不能讓你明白,

那麼,我讓你來,切實的感受。

高漸離的手突然間碰觸到了贏政的堅挺!

啊──

下身傳來觸電般的興奮感覺讓贏政舒服得無法忍耐。

尷尬,憤怒,

再也無可抑制,就在贏政沈迷的一剎那,高漸離腰部用力,突然的一個翻身,反過來將贏政壓在了下面。

贏政!你不要太過分了。

贏政笑了,沈迷的看著他以前只會染上極淡紅暈的臉,因為羞憤交加染上了更深的紅色,那激烈的表情,因失控而略略拔高了的聲音,實在是,太美了!他在內心裏讚嘆。

居然叫我的名字,好大的膽子。

說的話是在責怪,然而神情卻一點責怪的意思也沒有,

以後你,可以叫我政。

全天下我只讓你一個人叫,以前綠衣我也讓她叫過,可是她不叫,她高傲的很。

如果,你也不叫,那麼,我就惹你生氣,只要怒極了你就會叫我。

無賴君主。

高漸離面對這樣的贏政感覺到無所適從,輕輕的放開了他。

高漸離,你讓我著迷,

好,我答應你,你就住太後宮。

你要好好的防守好你的那顆心,

它遲早,是我的。

二十六 上

窗外,是寧靜的藍天,室內盛滿了耀眼的陽光。

靜靜的,一個青年坐在窗邊捧著一卷竹簡看著,而目光卻時不時的飄向床邊。

床上,輕柔的發絲占據了大片的空間,一個面色蒼白卻異常俊美的少年沈沈的睡著。

多麼舒適而美好的時光。

多麼希望可以就此凝固成永恒。

可是,那最終也不過是希望,而已。

他終於還是,離開。

他依然美麗,美麗中有一絲的哀傷。

他依然驕傲,驕傲中又有一絲怯弱,

他依然是他。

活著的,華陽。

胡亥,我要刺殺皇帝。

懶洋洋的微笑,說,

我喜歡你。

略帶憤怒有帶有些許無奈的表情是那麼的動人。

胡亥,──

怎麼?你居然背棄了扶蘇來投奔我?華陽,不,你現在是明陽了。胡亥打斷了他,

那是,為什麼?

因為我們都是同一種人,

一樣的卑劣。

胡亥並沒有動怒,依然懶散的聽著。

殺死自己父親的事,無論是為了什麼,他都絕對不會做。

可你會,為了權利,你會。

因為你卑鄙又冷酷。

胡亥了然的點頭,

是啊,你說的對,可是──

我又為什麼要殺父皇?

愚蠢!

胡亥無謂的跳了跳眉,

你是想說皇位吧,現在,已經沒有人可以和我爭了。

有。

誰?

扶蘇。

胡亥冷笑,

他?一個被貶到長城邊上的皇子?

對。

表面上看你是成功了,然而實際上,贏政早就知道你背後搞鬼。

他假意放逐扶蘇,可以讓你放心,以為他會傳位給你,也可以讓扶蘇遠離宮廷鬥爭,以免受到殘害,而且你沒發現?蒙恬看似降職卻依然握有重兵,他是在讓扶蘇和蒙恬與士兵和軍官建立感情,為扶蘇培植軍隊的力量。

而你覺得他在這個時候又會做什麼?消減你朝廷內外的勢力,為將來傳位扶蘇掃清障礙。

胡亥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也許你說的不錯,現在他已經開始行動了。

所以如果,皇帝現在突然死了,扶蘇遠離鹹陽,而且大臣們又都認為他是個被貶斥的,沒有資格繼承王位。所以我,作為皇帝最寵愛的兒子就可以順利的登上王位。

這的確是個好主意。

那麼,你又想要什麼?

自由。

我要自由的生活,

和高漸離一起。

他,還活著。

清澄的眼眸裏,蕩過苦澀,以及恐懼,

我,幾乎失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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